第三章 偷梁换柱
雪中衣在看到付红雪和云飞扬的两条短信,对付红雪的回复:“好的,如果时间允许,没有接到公司新的任务的话,我来陪你,具体时间打你电话告之好吗。刘缜”。而雪中衣对云飞扬的回复是:“夜深了,不想再来打扰你,只想对说,我爱你,别拒绝我,别让我伤心绝望。想你爱你的刘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给付红雪这样的回复,却没有一口回绝其邀请,是不是自己想脚踏两只船。他放下手机,一阵倦意袭来,有了睡觉的念头,一番洗漱后上床睡至天亮。
雪中衣好不容易加班加点,费尽所有的心思将公司交办的企划书完成。他所牵头的这份企划书整得很完善而且周详,详尽到每一个细节,每个细节都是环环相扣,步步为营。这份计划书对风险分析十分到位,对风险评估也是阐述科学,既把握政策方面,又客观依照市场导向。应该说是一份尽善尽美的企划书了,可以让每一个董事,每个投资方放心投资的计划书。
雪中衣按时参会人数将计划书打印了几份,文稿底稿加密放在电脑里。他的这个办室只有两个人可以打开,一个是刘缜自己,一个是文秘雷芳。他将这份计划书反复的校核,然后放在办公桌的抽箱里。他绝不能把这份重要的工作搞砸在自己的手中,这份计划书是刘缜付出了很多的心血才完成,他要用这份计划书再次证明自己,向总经理王德明证明自己的能力,在他面前洗刷那次对自己的羞辱,让自己在同事面前扬眉吐气。这份计划书的完成,让刘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天的工作结束,他抑制不住兴奋而自信的心情。
公司总经理王德明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高大而舒适的办公椅上,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嘴里叨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雪茄,漫不经心地吞烟云吐雾,似乎思索着什么,眼里露出一丝狡诈的神情,自言自语的说:就不要你小子出头。烟快燃尽,他把那支雪茄在烟灰缸中狠狠的捱灭,拿起电话拨了一通。
不一会儿,走进一个看起来高大,脸上带着几分狂妄,蓄着短发的男人,大约三十来岁。王总叫我来有什么事吗?何冲呀,办公室没人的时候就叫我王哥好了,王德明笑着对何冲说。
王德明示意何冲到他跟前,他把嘴贴近何冲的耳边,轻轻的嘀咕了一阵,何冲连连点头应承。嘀咕完后,只见何冲满脸堆笑的对王德明说道:“王哥,这事你算找对人了,只要你交给我,你就放一千个心,保证让你满意”。王德明高兴地点点头,向何冲挥一下手,意思是叫何冲离开。何冲抱着被欣赏的心情,高兴而知趣地离开了王德明的办公室。
雷芳正在办公窒整理明天部门经理刘缜(雪中衣)的发言稿,叮叮…叮叮…叮叮…,一连串的电话响铃,打断了她的思路,她提起电话,一个女人嗲声嗲气对她说:“雷芳在吗?
我就是雷芳。
我是李远梅,老同学,不知道今晚有空没得,我们几个大学同学想请你聚一聚,还有你的喜欢的姚枫。你来吗?
雷芳:“我正整理经理的发言材料,如果能按时整好就来,但不能保证一定来。”
李远梅:“唉,看来雷芳你的借口很美丽也很堂皇。”
雷芳:“那有,远梅,别这样说,好吗。同学一场,有时间我当然会来,不是离开同学们也一年多了,那有不想念同学们,而且还有一个你,和我同一个寝室的好姐妹,别人我不想见,你是我非见不可的哦。”
李远梅:“雷芳,你好会说话哦,明明想见你的那位嘛,还说想见我李远梅,说起来好让人感动哟。不给你说了,我工作了。”
雷芳:“我才不给你说了呢,我都快忙死了,说吧,在那里?”
李远梅:“就你们公司对面的新源酒店。”
雷芳:“好的,我记住。再见!”
李远梅:“再见。”
雷芳挂了电话,接着整理起发言稿来。她一遍又一遍地修改,生怕出了差错,让经理刘缜在董事会上不能露脸展才。更重要的是雷芳想得到刘缜的看重和赏识,能在他面前留一个好的印象。其实雷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好像在为刘缜工作似的,她不想得到其他人的表扬和赞美,只想能换得到刘缜的多看她一眼就心满意足了。雷芳总有一种感觉埋在心底,那就是一天见不到刘缜,她的心就空落落的,她十分感激公司能给她安排在刘缜对面的办公窒工作,因为那样可以时刻看到刘缜的进出。
发言稿在雷芳的精心撰写下,终于完成。她敲响了刘缜办公室,然后进去将发言稿双手递给了刘缜。刘经理,这是你让给你写的发言稿,请你过目。刘缜叫雷芳坐下等,他认真的审读着这篇出席公司董事会的发言稿,一连看了三遍。
这令在焦急等待的雷芳心里很是忐忑不安,像是在面对一个法官的审判,或许是雷芳太在意刘缜对自己的表现和看法缘故。好在刘缜看完后笑着对雷芳说:“这篇发言稿写得很不错,基本符合我的整体思路,只是有这几个地方要稍作改动。”接着刘缜将需要改动的地方一一给雷芳说了。
雷芳按按照刘缜的意图将发言稿再斟字酌句地作了反复的修改,打印一份给刘缜。看到下班的时间到,她离开办公室,向着新源酒店走去,她一路想像着自分别以来那些同学的面貌和形体是否改变,彼此间会不会生分,还能像以前那样一起开心说笑而无所顾忌吗?
李远梅和何冲已等在了门口,那嗲声嗲气的声音和妩媚的笑容,让雷芳清晰地回想起在大学时的情景,原来在女生中李远梅是最娇惯的一个女生,也是家庭条件最好的一位女生。李远梅对于生活从来没有太多的忧郁,脸上总是阳光,脸蛋看起来有一种艳美,可就是怎么也讨不得男生的欢心。
雷芳看到何冲与李远梅很是惊讶,她搞不懂何冲为什么会与李远梅并肩地等在一起,雷芳眼中充满着困惑,愣在那里好一阵。李远梅看到雷芳眼中的不解,就向她解释说,这是我的男朋友何冲。
雷芳对李远梅说道:“其实我们早就认识,是一个公司不一个部门。”原来如此,我看你的眼神似乎不对头,感觉怪怪的。真是太巧了哈。哈哈,他们三人一起来到了预订好的雅间,房内坐了满满的一大桌,这桌子大概能容下十二个人吧,只剩下三个空位,李远梅、何冲、雷芳三人进入房间依次入座。服务员按照所订的菜单将菜陆续上来,菜肴很丰盛,酒是白酒,度数很高的一种白酒,不知道是谁安排的酒水,怎么上来了几瓶五十二度的白酒,看起来这酒还是很不错的,包装很精美、很别致,看到那样的包装就是不想喝酒的人也会喝上那么一小口。
服务员将白酒开了两瓶,一人大杯,只有三个女生说自己不能喝。在这种聚会的场合,那有不喝酒的道理,不知道是那一位男生用浑厚的嗓音向在座的诸位宣布了一条纪律,一条不成文的纪律,要是不喝白酒就是一杯白酒对三大杯饮料喝,饮料是百事可乐。
在座喝酒的男生和女生都附和着同意,三位女生哑口无言,她们三位清楚的知道如果饮料对白酒,看起来是对喝白酒的不公平,其实只要在兴头上,吃亏的可能还是她们自己,那么多的饮料肚子是可能装不下的,就算装下了,也会让肠胃难受死的。
这条所谓的纪律让在座的不想喝酒的女生众口难辞,三个女生也只好勉强答应下来。席间推杯换盏,一个一个的喝得脸上红霞飞,由于连日加班之累,在几个女生中雷芳的实力大打折扣,没两杯酒下肚,头就晕乎乎的,酒话也快要出来。
看到这情况,何冲再添油加醋地对大伙说:“看来今晚雷芳的兴致很高的,大家可不能扫她的兴哦。”李远梅不知道何冲说这话的真实目的,也附和着说:“就是就是,别扫雷芳的兴,今天她很高兴,见到了喜欢她的人。”
“姚枫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与雷芳干上一杯。”李远梅冲着姚枫说道,边说边使眼色。姚枫心领神会,他今天看到雷芳还是像往常在学校一样的对他是爱理不理,正眼也没看过几眼,似乎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在雷芳心里是可有可无的,心里也着实生气,也想借此收拾收拾雷芳对自己的冷落。
几个男同学也不明就理,也跟着起哄,吼着也要和雷芳再喝,还嚷着要切磋切磋酒量。这阵势下来,雷芳一连喝了好多杯,这时她可是真的受不了,酒都快漫上喉头了,喉咙发着痒,快要吐出来,也不断打着酒嗝。
见这场面,大家都知道雷芳是真快醉了,雷芳这时也要起酒喝来,对着每个人大声的说话,完全没有保持一个都市女人的应有矜持和温柔:“我今天要不醉不归,得陪我喝个够。”,几个似醉非醉的家伙,也趁火打铁,又喝起来,桌上越来越热闹,这也是何冲最愿意看到的场面。这个家伙在冷眼观察着雷芳的一举一动,因为也是局外人,不是雷芳和李远梅的同学,算是一个陪客,本来矛头应该对准他的,可聪明的他把矛头转移至雷芳的头上。又是一大圈下来,这下雷芳可就惨了,雷芳已是烂醉如泥,还有三个男生也是如此,当然李远梅作为这次聚会的主邀人,也没少喝,不过她的酒量是不含糊的,没有一两斤的量谁也别去跟她叫板。有几个人醉了,同学聚会的效果达到,酒后的话是一串一串的,那才叫真话。
所有的同学都觉得自己实在不行,又不好叫投降,纷纷要求下次再喝,没办法。只好这样,没尽兴的只好委屈,尽了兴的就自个回去清醒。喝下最后一杯酒,大家都散了,雷芳这最后一杯酒只好免了,因为她已倒睡在了座位,这样子看起来很狼狈,又有点可爱,让人生出几分怜爱。
同学们都陆陆续续散去,只留下了雷芳、李远梅、何冲三人走在最后。看到雷芳这样醉着,李远梅实在过意不去,同学室友一场,只好送她回家。何冲开着李远梅的车和李远梅一道将雷芳送到了家门口,雷芳确实是醉得很深,现在都站不起了,可能是由于走出酒店吹了风的原故吧!没办法,只好由何冲和李远梅扶着她上楼。到了门口,李远梅扶着雷芳,何冲把雷芳的手提袋打开拿出钥匙开了门。他们三人进了房间,看到雷芳醉得确实不轻,叫都叫不醒了,看到雷芳这样,何冲叫李远梅用热帕给雷芳敷一下,可李远梅在雷芳的厨房没有找到热水,怎么办,只好李远梅自己亲自烧开水。
何冲看到这光景,禁不住发出了一阵阴笑,李远梅根本没有注意到何冲的笑意。这笑只有何冲他自己知道。机会来了,何冲对李远梅说他楼下买点醒酒的药给雷芳喝。李远梅觉得何冲真是善解人意,心细,这样的男人靠得住,就微笑着对何冲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何冲下了楼没有去买药,而是开车径直驶向了公司大楼,车开得很快,开到公司楼下,把车停住,把手中的提包交给正等待在公司的大楼一个瘦高瘦高的男人。
这个男人到了大楼的底楼大厅,匆匆换上了夜行服,戴上头罩,只露出眼睛,快速来到刘缜密的办公室,迅速打开了刘缜的办公室门,把放在抽箱的企划书取出,用另一本原来安排好的、近似的企划书偷换了。后来他打开了刘缜的电脑,可怎么也进入不到刘缜的办公系统中,他的想法是想窃取刘缜的企划书的电子文件,因为刘缜设了密,怎么也打不开。这个男人急得满头大汗,打不开密码,他就使出了最为恶毒的一招,把自己带来的U盘病毒置入了刘缜密的电脑。然后满意的离开了刘缜的办公室。
何冲办守这事后,急冲冲地驱车来到雷芳楼下的药店买了一些有关解酒药,便迅速回到雷芳的家中。
此时李远梅把开水刚好烧开,正在往一杯水中加醋,以便为雷芳解酒。看到何冲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她用责怪的口吻对何冲说:“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何冲不紧不慢地回答:“我对这地方不熟,跑了好多的地方,转了好多圈才买到药,你以为这样的药好买吗,你不看看现在好多钟了,好多的药店都关门打烊了”说话间,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李远梅想想也是,毕竟现在时间不早了。
李远梅和何冲一起把雷芳服侍到睡觉后,方才离开,时针已指向了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