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学回忆

小学时的回忆对于小卷来说是温馨而又苦涩的。一直在乡下生活的小卷，由于没有接触过任何启蒙书籍，父母忙于农活，也没有教过他，所以，他连个大字也不认识。在去上学的前一天，母亲带着他去商店买了个漂亮的书包。小卷背着自己的新书包，高兴地不得了，连晚上睡觉都要抱着自己的新书包。在幼儿园的那段日子里，小卷总是开开心心地，无忧无虑地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去上学，虽然他不知道老师在讲什么，但是，他会把老师布置的作业认认真真地写完。小卷觉得最幸福的事就是在下课期间玩学校里的玩具，坐滑滑梯，荡秋千等等之类的游戏，这些有很多都是他在以前没有玩过的。在幼儿园里的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小卷该上小学一年级了。

母亲带着小卷去当地第二小学给他报名的时候，一位大龄妇女，也就是他将来的启蒙老师觉得他基础太差，连大字也不知道写，于是觉得他不合格，让他再去读一年幼儿班，可是，此时的他已经7岁了，母亲考虑到如果再读一年幼儿班就比别的孩子晚了，于是一直在说服老师收下他，让他读一年级吧。可是，这位妇女似乎比较固执，依旧不同意，在一旁的他似乎明白了那位老师的意思，这个插曲深深伤害了他那幼小的心灵，在后退到台阶上，哭了，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嗷嗷大哭，他只是哽咽地哭泣，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但是，他的眼泪却似乎是从小到大最多的一次。这一幕，被母亲和那位老师看见了，母亲厚着脸皮再次极力说服老师：

“请收下我的儿子吧，让他在您的班里跟读一段时间，如果他真的跟不上，那我就让他再去读幼儿班吧。”

那位老师似乎有点心软，看着背对着她哭泣的那个小孩，于是破例同意暂时收下他。老师把他安排在教室最后的一排，靠近门口的那个位置，让他跟读试试。就这样，小卷开始了他小学的生涯。但是，那天发生的事，却深深地刻在了他那年仅七岁的心灵里。多年之后，每当想起，依旧有点心酸。

小卷开始了跟往常一样的学习生活，每天早早地起床，开开心心地背着书包去上学，不过，他决定要好好学习，认真听课，因为，他的父母告诉他，要是他不努力，老师就不会要他了，不让他读一年级了。少不更事的他，开始懂得什么是珍惜。他很珍惜这次机会，每节课，他总是认认真真地听老师讲课，放学回家总是先作完作业，然后预习明天要讲的课，因为他怕老师说他不努力，不让他再去他的班上学了。一段时间过后，小卷的母亲跑去问老师，问自己的儿子在学校表现怎么样，还能继续让他在她的班上学，这位老师欣然同意了，因为，这位老师知道这位孩子很努力，而且进步很快。她发现，她渐渐喜欢上这个孩子了，是这么懂事的孩子。

小卷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但是，他还是那样的努力学习，或许是他养成了好的习惯，也似乎是他喜欢上了学习，他总是很自觉地写作业。

小孩子总是抵抗不住动画片的诱惑，但是小卷他每次总是早早地就把作业写完了。写完作业的他，打开电视机，入神地看着自己喜欢的动画片。由于小卷他哥哥是在武校寄宿的，他父亲也只是在忙碌一天的事之后，看看新闻，母亲则是喜爱看晚上八点之后的电视剧，故而，在七点之前，是没有别人跟他抢电视看的。每次看得意犹未尽，然而到了7点，他就不能看了。因为，此时闲下来的父亲要看新闻。小卷很不理解，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总是要看新闻，这样妨碍自己看动画片。小卷很聪明，他想继续看动画片，但是又不能跟别的小孩那样吵着要看，因为那样母亲会说他不乖。于是小卷想出了个好点子，他总是在父亲面前夸父亲烧的菜好吃，说超想吃父亲烧的菜，同样对母亲说想吃父亲烧的菜，母亲当然也愿意让孩子他爸烧菜，于是父亲没有办法，为了满足自己的孩子，父亲总是开心而又无奈地去烧菜，于是，小卷就趁父亲去烧菜的机会夺回对电视机的拥有权，继续看他最爱的动画片。当然，小卷也知道怎样去迎合父亲，免得被父亲知道他的意图，于是，在每次父亲做烧菜的时候，他总是比平时多吃一碗饭，表示父亲烧的菜真的很好吃。以便明天再以这样的借口去多看会动画片。小时候，小卷的身体有点胖，有点黑，因为在乡下经常晒太阳的缘故。但是，他也非常可爱，非常讨人家喜欢。

晚上，一家人吃完饭后，小卷总是先复习下老师今天讲的课，然后预习下明天老师的课。完成后，他就在家里玩，或者和邻居家的小伙伴一起玩游戏。然而，小卷最喜欢的就是晚上听父亲吹笛子。父亲有一支长笛，在晚饭过后，父亲总是喜欢习惯吹奏一曲，此时，小卷总是喜欢躺在父亲的怀里，很安静地听着父亲吹奏出的笛声。他觉得，躺在父亲的怀里，伴着优雅的笛声看着那夜晚的明月是件很幸福的事。虽然他不怎么懂那曲子的旋律。

小卷很喜欢吃西瓜，在夏天的时候，他总是嚷嚷着要吃西瓜，母亲很疼小卷，看着他那永远都馋的不行的小嘴，她总是会满足他的小小要求。有时候，母亲心情高兴了，她就会买上一个大大的西瓜，这样的话，他总是会要母亲给他切半个，然后用自己的小勺挖着他的西瓜。每次都会边吃边把西瓜挖成各种形状，沉浸于自己的喜悦之中。吃完之后，就会把半个西瓜翻过来当做头盔戴在自己的头上，把自己想象成是解放军战士。但是，有时候，西瓜很贵，家里又没有冰柜，买一个回来又吃不完，很浪费。于是，母亲很多时候是买半个西瓜，或者几片西瓜来解他的馋。他也总是吃一半，留一半，以示自己也有孔融的风范。小卷吃西瓜时总会发出“唰唰”的声音，就像西游记里八戒偷吃老汉田里的西瓜一样，半块西瓜在他手里总是随着唰唰的声音然后就没有了。吃完自己的那一半之后，就十分眼馋地看着剩下的那半块，虽然他很想吃，但是他知道那是留给父母的，不能再吃了。小孩就是小孩，小卷终究抵挡不住那甜甜的西瓜的诱惑。他趁父母没看见的时候，用刀把剩余的那半块切薄了，然后私自窃笑地吃掉了被切出来的部分西瓜。吃完之后，如果还是抵不住诱惑的话，他还会继续“犯案”，直到那西瓜惨不忍睹。无须多言，小孩子的想法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幼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