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雨秋
文豪看骗不了他们了,就急中生智地说:“梁伯、对不起!文强和我女儿都被绑架了,我是怕您老人家知道了真相后会受不了,才骗您说文强他去了广州。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呀!不但心直、就连口也快,都怪我事先没跟他们交代,让您老担这份心是我们做晚辈的不该呀!在此、我再一次向您老说一声、对不起!既然你们大家都知道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现在我们在这里也就是等绑匪的电话。”
“夏先生!这我就想不通了,我师兄穷光蛋一个,绑匪绑他有啥意思呀?”超凡问着。
“夏先生,对呀!绑匪没这个必要呀?”魏瑶接着。
“夏先生!恕我直言,这女的、小孩和大老板就有人绑架,还没听说过一个大穷男人会被绑架的?”小丽又接着。
“夏先生!你是怎么知道你女儿和文强是被绑架了,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梁伯再接着。
文豪见他们一个个都很激动,就心平气和地说:“情况是这样的,小女和文强昨晚逛街一夜未归,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打电话要我准备一百万去赎人,但他只说了赎我女儿,我猜文强也一定被绑了,所以我就迅速赶到您家找文强,是接到队长打的电话、我才离开的,当时这位小姐也在。之后又接到了您打的电话,等我到医院时你们又不在,我就一直在这里了。”
“我不相信绑架是真的,一定是他把我女儿和您儿子送到某个地方去了。我目前虽猜不透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他肚子里有几条蛔虫我还是清楚的。”小玉的这番话把他们四人都说蒙了。这下他们四双眼睛都落在了文豪的脸上,只见文豪满脸无奈。
“既然大家都在为这事担心,我就跟你们直说了吧!这绝对是一具绑架案。我儿子从昨晚失踪到现在也没有一点音讯,我队里还有一位昨晚巡逻的女警也下落不明,今天早上还有一位大嫂说女儿一晚没回家,也在这报案了,我已派出了大量警力在追查线索。所以说,我请大家都静下心来,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绑匪打电话来,给他们钱时将他们一网打尽。”队长的这番话,把整个办公室都平静下来了。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直到晚也没等到绑匪的电话。他们六人还在坚持队长的原则,谁也没有丝毫放弃的意向。
文娟家里,文母看着文娟如此脆弱的样子,“你这个样子明天就别到学校去了,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再说,我等下打电话给梅校长帮你请下假。”
“妈!我没事,您就让我早点睡吧!睡过一晚明天就精神多了。”文娟安慰着母亲。
“你这孩子,总是爱逞能,那你早点睡,我走了。”文母随手把门关上了。
文娟能睡得着吗?只有善良的母亲能相信她的话。她的朝思暮想日月可见,她的痴情一片,又有谁能体验。她心中的文强,是谁也替代不了的摸样;她一生的愿望,又有谁能想象。
她躺在床上,满脑都是文强。她无法入睡,看来心病只有心药才能医。她的心在呼唤,呼唤寂寞的夜如此漫长;她的泪眼在凝望,凝望着真真的心怎能改变不了现状。她想着文豪的话,心就象针扎;她解着文豪的话意,心就在崩溃。事实终归事实——文豪能给他事业,足以满足他对事业的狂热;文豪能给他学习的机会,足以让他对文豪充满感激;文豪能给他妹妹,足以让他无法抗拒。铁一样的事实摆在眼前,她对文强恒古的心是否会改变。这样的事实对她是残酷的,文豪给她这样的谎言更是不可饶恕的。她把文豪的谎言编成了文强美好的一生。她把自己人生最美好的阶层筑就了千古恨,她把生命中最宝贵的爱强压心底。爱一个人就不要去阻挡他真正的幸福,这种爱才算得上真正有价值的爱。也许这句话最能代表文娟此刻的心。
三天已过,今天是第四天,文豪的手机依然没有被绑匪敲响,他们所有的人都陷入了迷茫,他们所有的心都在胡思乱想。他们五人的双眼不仅是看着文豪,更多的时间还是盯在队长的身上。队长深吸了一口气说:“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但请大家一定不要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