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姐妹花并蒂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之间,良的新作就出版了。新作出版发行会上人山人海,可把良给忙坏了,一会陪出版商合影,一会给粉丝签名,一会接受新闻记者采访。这天,良的粉丝中一个穿浅蓝色超短牛仔裙的女子引起了良的注意,他不过二十岁,雅气的脸上青春气息逼人。胸前印有唐老鸭的纯白色坎肩格外引人注目。良正在忙着回答记者问题的时候,唐老鸭女孩拿着良的新作《都市幽梦》缓步走到良面前:“良老师,给我签个名吧!”
“好的。稍等一下。”
“不行。现在就给我签,良老师,您应该知道的,您的上帝是我们,是我们这些读者,而不是记者。”
良一惊,对身旁的记者浅浅一笑:“抱歉,烦您等几秒钟。”
签着名,良随口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唐老鸭女孩格格一笑:“我是潇湘艺校的,我叫徐彤。”
“徐彤。”良默念着。
正在这时,刘英急匆匆地赶来了。
“哎呀!我找你老半天了,原来你在这儿”
徐彤一抬头:“你来啦!”
良一愣,“你们认识?”
徐彤嘻嘻一笑:“她是我前几天拜的老师,我跟她学习广告设计呢!我们艺校生现在前途渺茫,我想多学点,我对文学、艺术、设计都很感兴趣啊!”
“我这徒弟性格开朗,没打扰你吧?”刘英笑着说。
“没。没。”
“那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良一抬手,做了个“OK”的姿势。
晚上回家里,良躺在床上,回忆着今天新作出版发行的场面,久久不愿睡去。他回忆着一张张熟悉和陌生的面孔,突然,他的脑海中浮现着徐彤雅气的脸,徐彤甜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老师,您应该知道,您的上帝是我们,是我们这些读者,而不是记者。”
良思索着,年纪轻轻就懂得作家与读者的关系,且懂得在自己专业外涉猎各科知识,看来此人不凡。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良进入了梦乡:良来到了一个孤岛,他准备在这里闭关十年,想写成天下巨著,如同司马迁一样成一家之言,流芳千古。但他不知道从何动笔。正在他踌躇不前的时候,突然,一张雅气的脸出现在孤岛顶端,“我是徐彤,我来帮你。”良看到徐彤从孤岛顶端轻飘飘地飘下来。近了,良才看清,徐彤什么都没穿,全身赤裸,良也突感脚底生风,徐徐飘起,良和徐彤的距离越来越近,良似乎感受到徐彤园滚滚的乳房贴在了他的胸前,良浑身无力,徐彤用双臂紧紧地搂着他,使劲地呻吟着。良想找一个突破口,可是他找不到。
就在这时,良醒了,感觉被子黏糊糊的……
良一声长叹:“又是一场春梦。”
刘英自从那次和良的相会之后,对良的力量颇为佩服。这天下午,她完成恒泰公司的“五一大畅销活动”的版面设计,没有了新的项目,很是无聊,心底好像有一股力量在催促自己去做某事,但自己懒得动。就在这时,徐彤的电话电话打过来了,刘英急忙接起
“徐彤。”
“刘英姐,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
“我前几天和几个哥们去福来雅搓了一顿,那家的水煮鱼特别鲜美,今天我请你。”
“鬼精灵,有事先下套啊!哎,明知是套,我也恭敬不如从命啦!好吧!一会福来雅见。”
呵!真是名不虚传啊!才下午六点钟,这栋独处一隅的小楼前各种座驾已经占了大半个场,刘英拐了个大弯,将自己的座驾停在了东北角。
就在他俩入座间,这水煮鱼已经上桌了,一股清香徐徐飘来,令人垂涎三尺啊!
“快开吃啊!这鱼得趁热吃,一凉就腥了。”徐彤说着,就已经拿起了筷子和汤勺。
“先说事吧!”
“快吃快吃!吃点我们俩还要喝酒呢!我已经点了两瓶上好的葡萄干红了。”
鱼吃了,酒喝了,两个人都有点醉意,相扶着来到楼前的广场上小歇了一会。
“姐,我今天去你家吧!你家没男人吧!“
“有,好几个呢!你敢去?”
“我,我敢!本姑娘最敢玩的就是大胆。”
就这样,两人一路较着劲。
推开家门,刘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浑身没力气。
“姐,你不是说你家有好几个男人吗?在哪呢?叫出来我瞧瞧啊!”
徐彤边喊边串着刘英的卧室、厨房、卫生间。
“你想男人想疯了吧!我一直一个人住,你不知道吗?”
“呵呵!你骗我!你骗我……”徐彤使着酒性。
后来,刘英才知道,徐彤那天跟她恋爱了两年的男友轩分手了,徐彤不愿再回她俩的出租屋,就这样徐彤成了刘英家的常客,两姐妹无所不谈,生活上相互照应,刘英孤单了好长时间的心终于不再孤单了。
他们俩如同亲姐妹一样,屡屡出入着#8楼的四楼西户。
良因为新的创作,好久都没再去厨房的窗前眺望了。一天,良正在为晚归的妻子堡着银耳莲子粥,就在他一转身的瞬间,良目光落在了对面四楼的阳台,良的目光被定格了,回忆一幕幕地在脑海中翻腾,那天正午和刘英的激情,犹如就发生在刚才,记忆犹新。
此刻的阳台上,除了几件晾着的衣服之外,别无他物。良心里有点失落,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想,呆呆地站在那里,就这样,直到锅里的粥因火大而腾起锅盖。
从这次之后,厨房的窗台前又有了良的身影,有时是片刻的休息,有时是长久的发呆。
这天是周末,徐彤洗完衣服,就在晾衣服抬头的瞬间,不经意的一瞥,徐彤发现对面的窗前站着一个人,英俊潇洒,好像是在凝思。徐彤被他的英俊吸引了,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徐彤自从那一瞥之后,有事没事总去阳台,有时是去拿衣服,有时是故意去阳台看看那边的窗台前的身影在不在。
良最近却一直去厨房的窗前,只是他感觉对面阳台上的身影出现的太频繁,早晨、中午、下午、晚上,几乎都能看到。
刘英和徐彤快乐着也痛苦着,白天她们亲如姐妹,两人不再孤单,轩自从和徐彤分手后再没有联系过。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最是刘英和徐彤难熬的时分。她们为了不相互影响,一人一个卧室,刘英住在东边的卧室里,她心中好像早没了丈夫,丈夫只要偶尔接听一个电话报声平安就打消掉了,可他的心里装下了别人。
这个人是良,自从那次的云山雾海之后,良成了牵引她寂寞心灵的魂魄,每个夜幕降临的时刻,她多么希望,希望良能突然出现,突然出现在她身边,像那天中午一样,良突然把她轻轻地把她抱起,然后送她到快乐的顶峰。她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的起床,将窗帘拉开一个小缝,窥视着对面的厨房窗户,她多么希望,多么希望良能出现在那个窗户旁,哪怕,哪怕让她看一眼,看一眼他雄壮的肩膀。
徐彤开始几天,恨死了轩,她希望轩永远不要出现,永远不要跟自己联系,哪怕轩此刻死去,她都不会在乎的。可是,日子一长,轩确实一直未与她联系,她开始有点后悔,后悔自己没有珍惜轩,无休止的回忆开始缠上了她,她回忆起和轩在一起的时候,每天回家轩都会选她爱吃的菜烧,两人虽然不富裕,但过得甜蜜异常。尤其是每周六晚上,累了一周的她,可以在轩的怀里彻底的放松,那一刻,他们俩什么都不用想,好像整个世界都是她俩的,他们俩尽情地舞动着青春,直到累得精辟力尽,渐渐被倦意袭倒,相互拥抱着沉沉睡去,不知道睡到何年何月,也不知道睡到何日何时,那是多么快乐的日子。而此刻的自己,就像笼子中的金丝雀,只能望着这金色的笼子兴叹,漫无目的的回忆。这时候,他想:要是轩在多好,
一个销魂的夜晚将是那么的难忘。她想着想着,全身燥热,她翻身而起,什么都不穿,蹑手蹑脚地来到阳台,就在他想拉动窗帘的那一刻,他同时看到了刘英,两人同时一愣,继而两人都大笑了,这笑声飘出窗外,不知飘向那里。
接着是他两的秉烛长谈:
“姐,姐夫不在,你并不快乐啊!”
“你呢?不也一样吗?自从轩跟你分手后,你也一样啊!”
“姐,我此刻在想,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生活,怎样才能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
“你说说。”
“我感觉,两个人能长相厮守,彼此心中一直装着对方,这就叫爱情;两个人能一直在一块,日子平平淡淡,也无所谓,这就是生活;把这两个加起来,再加上彼此相互理解就是快快乐乐的一辈子。”
“是啊!我老公虽然已经做上了销售经理,我们有楼房,有座驾,手中有很宽裕的钞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可是我们过得一点都不好,他常年在外,一年和我欢聚的时光不到十天,我们的私生活,我都不敢说出口。”
“姐,我们做女人的太累了,也太不公平了,顾着大半个家,老公在外,野花朵朵开,可是我们,一张红纸,把我们锁在金屋子中,一年能见几次阳光。还有,像我这样,男人说分就分,走的杳无音讯,空留一颗年轻的身躯在这绵绵黑夜里,我们熬到那日是个头啊!”
刘英一抬头:“那我们就冲出这个金屋子,尽情地享受上天赋予我们快乐,网络上最近流行着两句词:‘人生在世须尽欢,莫使金躯空对月。’”
“呵呵,姐姐也会吟诗啊!”
就这样,两人一直谈到倦意暗暗袭来,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