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雨秋
在一家杂货店里,梁伯足足打了半小时的电话,文娟家都没人接。梁伯只好拔打了文豪的手机。
正在开车的文豪,自己也说不清今天到底走的什么运,老是这不三不四的电话来个不停,他看着显示屏上陌生号,心里都烦,他很不想接,却又怕是文强打来的,只好勉为其难地接通电话,“是梁伯呀!文娟她住院了呀!在哪家医院?没什么大碍吧?好、好、好!我马上过来。”
梁伯挂下电话总算松了口气,把钱付了就向医院走去,当推开病房的门时,里面没人,梁伯大惊失色,就赶紧在周边找了起来。
刚刚结完账的文娟见梁伯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就轻叫了一声,“梁伯父!我在这里。”
梁伯回头一看,“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们回家吧!”文娟的声音一点也不清脆,她那炯炯有神的双眼也显得淡暗无光。
“要走也要再等一下,夏先生马上就会过来。”
“您打了电话给他呀?反正他有车,他没看到我们他就会回去的,没事、我们走吧!”文娟躲着他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在这里等他。文娟外表显得很沉静,其实她内心有一股要飞出去的冲动。可见她是多么的不想见到他。
他们俩一走,文豪的车已到,就一分钟之差,她得以逃脱,他就要大失所望,也许这一分钟就意味着命运将要改写。双手捧着鲜花的文豪见病室无人。心中的梦立刻在尖叫,手中的花也随着窗外的风在飘。他很明白逃避的寓意,此刻、他恨不得要把天上的太阳摘下,让世界从此变得可怕,让想得到的女人都拜倒在自己魅力与智慧之下。他双眼透过窗户,看着蔚蓝的天,好像读懂了云的心,一下子脸上布满了甜甜的笑。
还在文强门口的王小丽,已经耐心地等了两小时,可她始终想不明白,文强既没上班、又不在家,就连文豪都在找他,也许这种种原因正是让她有耐心要等下去的理由。
当梁伯走到家门口时,发现院子站着一位陌生女子,就问了起来,“你是在等我吗?”
小丽见面前的这位大爷在问自己的话就说:“大爷、您好!请问您是这里的主人吗?”
“是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想必您就是梁伯父吧?我是文强他的一位朋友,这两天没见到他上班,今天刚好路过这边,就想到了进来看看。他不在家吗?”小丽试探着。
“听他老板说,前天下午代表公司到广州学习去了。”
“代表公司、去广州学习去了。不会吧!公司又没这种安排,不可能会去广州呀!我看是他老板一定在骗你。”小丽一副捉摸着的样子。
“怎么会呢,我看他没必要骗我呀!他人挺好的,肯定是你搞错了。”梁伯说着把门打开了,“来、来、来!里面坐,我帮你倒杯水。”
“梁伯父、不用倒水,坐下就行了。噢、我想起来了,梁伯父呀!文强他老板早上也在这里,他比我来得早,我们还聊了天呢。”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大忙人一个,一大早怎么会有空跑到我家呢?”
“您不信,您看看这个吧!在他匆匆忙忙走的时候,我用数码相机都拍了下来。”小丽说着正打开了相机里的画面。
看着这真实的一幕,梁伯对她有点信任了。小丽见梁伯有了质疑的样子,心中也荡起了一丝丝的暖意。
“前不久自己打电话给他时,他怎么没说起这事,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非要当面谈。”梁伯越想越不对劲,便对小丽说:“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
“打电话时,按免提,一定要强调文强在哪里,要么我把你要问的先写好在纸上,你照着念就行。”小丽一副来劲的样子。
警察局里,文豪和小玉正僵着。他说她绑架了女儿又来勒索自己,她说他藏了女儿还想诬蔑人。坐在办公桌前的庆忠也不好多言,两个都是老同学,处理这等事还真有点让他为难,见他俩吵得没完没了,就委婉地说了声,“你俩的话我都不信,要看结果只有等、等绑匪的电话。你们同意等的话,就不准再吵了,你们俩都把手机放到桌上来,以免你们怪我做事不公平。”队长的话音刚落,文豪的手机还未放下手就响了起来,文豪一看是文强家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你这不是让我难堪吗?”文豪保持着平常的心态与表情按了下免提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