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心事
爱兰和建设是在大学的图书馆里认识的。那是大学的第一年,适逢国庆,学校放假一周,校园里静悄悄的,同学们有的去郊游了,有的回家了,建设因为接了一份家教,所以那里也没去,他给城里一个中学生辅导完功课,便急匆匆回宿舍,刚走到校园图书馆门口,见里面亮着灯,心想都快晚上10点了,谁还在这里看书呢,于是他轻轻地推门进去,见一个清清秀秀的女孩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边看书,一边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女孩专注的样子,让建设心里不由得产生一份莫名的好感。建设轻轻走到书架旁,随手拿了一本《经济法基础》,来到女孩旁边。“你好,一起学习好吗?”建设说。女孩抬头打量了一下建设,随之点了点头,很客气地说:“好啊!”接着便拉开旁边的凳子示意让建设坐。建设刚坐下,女孩说话了:“怎么,你也没出去玩?”“接了一份家教,没出去。你可真用功,放假了还在学习。”“我啊,喜欢安静,李老师叫我在这里帮她拖拖地,整理整理书柜,我便近水楼台先得月,看看书了。“你是那个系的?”“经济管理,你呢?”“我呀,说来真是不可思议,不喜欢政治,偏偏学了行政管理。”。。。。。。在谈话中了解到,爱兰来自陕北农村,家庭条件也不好,在校图书馆打零工,建设的心里不由得对爱兰敬佩起来。后来,建设一有空闲,便去校图书馆看书,两人见面的时间多了,彼此说话的机会也多了,了解多了,两人的感情也慢慢加深。后来便成了校园里一对行影不离的恋人。可惜后来因为爱兰的家庭出了变故,为了给弟弟治病,爱兰忍痛离开了大学校园,离开了建设。幸好老天有眼,让这一对有情人能够重逢。
“哦,原来你脸皮这么厚,在学校就谈了恋爱了,兄弟我真得从你这里取点经,要不谁来注意我这光棍呢!。”晓峰笑呵呵地说。
“你小子啊,别嘴上买穷,我看上次你领的那女孩不错嘛,很漂亮的。”建设说。
“你是说珍珍啊,我咋就不知道她心里咋想的,哎,现在的女孩啊,真难琢磨。”晓峰说。
“慢慢来嘛,时间长了不就看清楚了。”建设说。
“哎,你不知道啊。”晓峰欲言有止,似乎有什么话噎在嘴里,半天说不出来。
“好了,吃饭了。”爱兰笑咪咪地出来招呼建设和晓峰吃饭。她炒了几个小菜端上来,拿来碗筷,给每人盛了一碗米饭,还拿了一瓶如来酒,一一倒上酒,然后说:“兄弟,不要见外啊,随便吃哦。”
“呀,还有好酒喝,今天我可是跟着哥哥沾光了。”晓峰说。
“什么呀,我是跟你沾光的,你要不来,我是没这口福的。呵呵”建设说。
“怎么,给你兄弟告状啊你?”爱兰说。
“那里敢,酒嘛虽是好东西,可我总把持不住,一喝就醉,以后我要永远按照你的指示走,保证不醉不倒。”建设拱着双手说。
“看你们恩爱的,我今天这灯泡是不是太亮了?”晓峰说。
“你不是还有珍什么的吗,别不知足了。”建设说。
“我虽有个珍珍,可那女娃年轻任性,我总觉得这心里的话没地方倒啊,我都不知道,我要走到那儿才能有个码头可以靠一靠啊!”晓峰说完,拿起酒杯,“喝,还是酒好,知我者酒也。”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了,不说了,吃菜。”爱兰说。
“人是得有个目标,有个信念支撑,兄弟是干事业的,怎么能这么消极呢。你看我,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马马乎乎的这样才快乐嘛。”建设说。
“事业,别人看我很风光,表面上我是出人头地,可是谁知道我心里的苦啊。”晓峰说完又是一杯酒。
“兄弟有什么事不顺心,但讲无妨。可千万不要把自己憋坏了。”爱兰说。
“是啊,爱兰说得对,有啥事你就说吧,说了心里就好受多了。”建设说。
“哎,不说了,不说了,一言难尽啊。”晓峰摇了摇头说。“你这洋酒还真是好,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喝,喝酒。”晓峰刚说完,腰里的电话响了。“喂,什么,我忙着呢,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晓峰刚扣了电话,不到两秒种,那电话又响起来了。“你烦人不,我不在天就塌了吗?什么,你再说一遍,出了什么事?好,我这就来。”晓峰说完便急匆匆起身,建设和爱兰刚想问他到底什么事,见他摆了摆手,明白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便没说什么。
晓峰走后,建设和爱兰望着桌上的饭菜,都没了胃口。两人沉默了片刻,还是爱兰说话了,“我看还是普通人过得好,你说晓峰,别人有的都有了,别人没有的他也有了,还这么不开心。”
“你不懂的,这晓峰也难啊。”建设说。
“对了,刚才你们说的珍珍,想必就是晓峰的女朋友吧!”爱兰说。
“是啊。”建设说。
“那女孩怎么样,她爱晓峰吗?”爱兰说。
“应该爱吧,我也说不上,只见过一次,眼瞅着还可以。好了,不说人家了,还是说说我们自己吧。你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我?”建设说。
“这还用问吗,你心里不清楚吗?”爱兰说。
“那你给我个准话,愿意嫁给我吗?”建设问。
“爱和嫁是两回事,你不要往一起扯,在我这儿,现在说什么都好,就是不要谈嫁娶。”爱兰说。“还有,我那儿新来个女孩,特清纯,长得也秀气,怎么样,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你把我当什么了,啊。”建设气乎乎的。
“好了好了,不见就不见吧,你认真什么呀!”爱兰扑哧一声笑了。
“你再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捏了一下爱兰的鼻子。
“哇,好疼啊,你能不能轻一点啊。人家鼻子都快掉了,”爱兰说。
“那你要听话了,再不许胡闹了。”建设说。
“好,好,好。”爱兰说完张开双臂,环住建设的脖子,建设顺势一揽,便将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