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二儿子当兵
左明福的二儿子在高校毕业,在七月升学考试,升为罗泉镇中学,看见考试通知,左显庆回来给左明福说:“大爷,我考上初中了,我要到罗泉镇中学上学,和我考上中学的有龙选辉。要我把的户口转为学校,每月吃三十五斤定量。”
左显庆上初中正当文革期间,在一九六七年上学,在一九六八年就没有上学了,学校就停课闹革命。
左显庆没有去搞串联,他就回到家里,帮助父母做活。每个照常领取粮票,这就给家里增添了粮食。
左显庆体力较壮实,左明福到威远煤矿挑煤,左明福喊:“庚庆呀,你和我去威远煤矿挑煤回来烧,你去吗?”
左显庆说:“我去挑煤,我挑七十斤煤。”
左明福说:“你能跳七十斤美吗?我挑一百斤。”
左显庆说:“我能挑七十斤煤,大爷你放心吧!”
左明福说:“那好,我们就到威远去挑煤,也好多少几天。”
就在了两爷子达成挑煤的事,黄泽茗听见了,黄泽茗说:“庚庆儿呀,你要考虑好,挑煤很累呀,我担心你去受不了,你还是不去的好?”
左显庆说:“我已经和大爷谈好好了,我要去挑煤,我完全能把煤挑回来。”
黄泽茗说:“你这样坚决,我又没办法阻拦你,你去要和你大爷一起呀!这样我就放心了。”
就这样,左显庆就和大爷、还有队上龙轩康、何必套也去了,到了威远煤矿,他们各买了自己所需要的煤,就往回挑呀。
一路上何必套、龙轩康有说有笑,左显庆第一次出门也参与他们之中,左明福就很少说话。
何必套说:“这次左显庆也来挑煤了,福大爷真是要大干一场呀!要为好多肥猪呀!”
左显庆说:“我们家喂不到好多肥猪,但要有煤烧才能做饭,现在是烧煤时代吗。”
龙轩康说:“你们都是为了解决家里的燃料来挑煤,我们家也不列外呀。”
左明福带着他们挑煤,到了一公里就休息一会儿再走,挑担子人走路要比常人快一点,但上坡时就要慢一点,到铁富场,天就要黑了,他们几位也在饭店吃了饭又走,直到晚上十一点钟到家。
当时,黄泽茗都睡觉了,左明福两爷子回了,又给他们开门,问:“你们吃了夜饭没有?”
左明福回答说:“我们吃了夜饭,烧点热水,我们洗个澡,喝一点开水就睡觉。”
左显庆也是这样说的,“挑煤流汗多,喝水就行,洗澡就恢复疲劳了。”
黄泽茗按着他们说的办了,把开水端来,把水掺在锅里烧热水洗澡。
什么收拾好都半夜了,左显庆洗了早就睡觉了。
左明福看见自己的二儿子有这样体力,他非常高兴,在家里有这样劳力,自己感到欣慰。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罗泉镇中学搬迁到龙结镇,左显庆又到龙结镇中学就读,没有多久国家为了扩大中学,将芭蕉湾小学也设立中学,左显庆也随着学校的转变,他又进入芭蕉湾中学读书。
文革的慌乱,这届学生基本没有上学,基本上是在家里和学校之间度过,左显庆也就在和农村的人们一起生活,一起在农村劳动,有时也和他们到山里去扛圆木回家卖,赚一点钱补足家用,但他粮食供应照常,家里有粮票,家里粮食和米没有缺,也不缺粮票用。
黄泽茗高兴的说:“二儿子,上初中没有读到书,当给家里挣来了粮食。”
左明福说:“我的二儿子,闹革命,没有上课,就在家里帮我们,我们家有劳动力了。”
左显庆尽到自己的力量,帮助家里,每天都是提着狗屎箢篼,检狗粪和割草喂牛。
在一九六六年六月文化革命开始,农村和单位还没有什么反应,但随着文化革命深入,农村也在开始,像左明福这样的小队长,也把他当成最小走资派。
造反派到家里转来转去,说要纠走资派,喊出“打到左明福”的口号。
但年老一点,如龙肇天、张贡献、胡少卿、左明铃说:“左明福都是走资派了,那世界都是走资派,没有好人了。”
批斗后,当时左明福也想不通,白天要喊社员干活,晚上要挨批斗,这样来回折腾,但这种情况没有多久,在一九六八年四月份,对农村基层不化为走资派,让农村还是要搞农业。
左明福仍然是小队长,经常喊农民上班,黄泽茗仍然喂牛,大女儿也十九岁了,小孩一天天长大,二女儿也开始上中学了,九仙也在上大队小学。
这时农业学大寨浪潮非常浓,左明福也随公社到外地参观学习,也在家里种好田间管理,在本队社员都在队里劳动,没有闹革命的。
就在这时,左显诚在一九八年六月八日回家了,回家时身上没有分文,黄泽茗看见自己儿子回来感到高兴。
到中午左明福看见自己的大儿子回来,就问:“你怎么回来的?”
左显诚说:“我们单位搞武斗,怕反对派打进来,拔起腿就逃命。我们步行三四天,在山上过夜,我们和李再稳,万群芳、徐玉环几个一路逃跑回家,翻过锦屏大山,走到革命先烈丁佑君的坟墓,穿过西昌平原,来到卫星发射基地,被人用枪押到工棚里过夜,当时我拉肚子,造反派给氯霉素吃了,拉肚子治好了。第二天就到了西昌修飞机场,是属于我们一派的,给我们饭吃,休整一天,最后在修西昌飞机场,达乘汽车运输公司的车,到成都市,乘火车回家。”
左明福、黄泽茗听了,说:“你这次回家这够辛苦的,走那么远的路,你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
左显诚说:“是呀!所以我就回家了。”
左明福说:“你们单位搞武斗,你没有参加吧?”
左显诚说:“没有参加,所以就回家了。”
黄泽茗说:“你在家里休息吧!”
左显诚说:“不,我还是要帮家里做活路呀。”
左明福说:“那好,你种菜去,也可以在社里做活。”
左显诚说:“就这样,我仍然可以做活。”
这样左显诚就在家里帮着做活,一时在菜地里,有时也在社里对上做活。
就在中午时,也是在家第十天,七小队的张景全来到左显诚家,他是铁路建设者,一九六五年参加铁路建设工作,他也回家休息,在家里和左显诚摆龙门阵。
张景全说:“左显诚,你这次是爬山涉水回家,很辛苦吧?”
左显诚说:“不辛苦,只不过夜晚受风寒,有一点拉肚,其他没有问题。”
张景全又说:“你这次带的钱不多,我给你五元钱,作路费,你收下。”
左显诚再三推辞,张景全仍然坚持要拿钱,盛情之下,左显诚接受这份礼物。张景全在左明福家玩到天黑,就回家了。
左明福看见两个轻轻人,就想起张景全家里情况,家里父母早逝,就靠张景全维持家里生活,在一九六五年七月铁路建设招工,张景全如愿的当了一名工人,就这样改变自己一生。
所以回家就来看左明福,这次也不列外,来摆摆龙门阵,聊聊家常,正好左显诚也在家,也是一次交流机会。
左明福说:“你在铁路工作习惯吗?”
张景全说:“我们农村人,做惯了农活,做铁路活也习惯,我们在泸沽,离你的大儿子很近,他在山里,我们在外,就是左显诚没有时间出来耍,这次机会好,我回来探亲,正好凑在一起了,我就过来耍了。”
左明福说:“是这样的,你们好好摆摆龙门阵,我要去农业社做活路了,再见!”
张景全说:“福大爷,你去吧,我们摆一下龙门阵,我也要回家,两个弟妹在等我。”
张景全也告辞,离开左家沟,回到他家里去了。
左明福家里,人口达九人,左显诚回来也在帮助做活,左彬仙也在队里做活,家里的经济非常紧张。
左显诚在家耍了半个多余月,也要回单位,没有路费,左明福说:“我们两爷子砍竹子去卖,卖了竹子你做路费。”
左显诚同大爷一起,砍了两捆竹子,在六月二十二日拿到龙结镇逢场卖了,所有的钱都拿给左显诚,在一九六八年六月二十三日早上,风尘扑扑的到顺河场火车站乘车到成都。
送走左显诚,左明福仍然忙他队上的事,这时正是甘蔗上蔸,夏季炎热,左明福打着光背穿梭在甘蔗林里,施肥硫酸铵上甘蔗行子。
就在这时陈桂荣给黄泽茗提亲,说:“将左彬仙介绍给陈家坡一位当兵人家,他在东北当义务兵,他家没有母亲,大儿子在重庆兵工厂当工人,家里没有其他人。”
黄泽茗说:“这时文化革命,我也不懂,我要把左彬仙说对象的告诉他的大爷,看他有什么意见?我们再回到你,好吗?”
陈桂荣说:“不急,人还没有在家,可以等,你们商量后回答我,我好给他们回话?”
黄泽茗回家后,给左明福说:“老公呀,你女儿也不小了,也应该嫁人了,陈桂荣介绍一个当兵的,在三大队陈家坡坐,他家没有母亲,大儿子在重庆兵工厂当工人,家里没有其他人。现在就是一个老头子,你看怎么样?”
陈桂荣这样介绍,左明福、黄泽茗还没有答应,他先进行了解,经过打听,觉得当兵的人是可靠,名字叫陈世阔,现在没有转业。
左明福当时考虑比较多,说:“老婆子呀,现在是文革期间,要求成分,何必套主动给左彬仙写求爱信,我都压住了,他们家的成分是地主,我是队长,如果给何必套结婚,我们成分不分,因为我们是贫下中农呀!”
黄泽茗说:“我这一点不懂,但我知道成分,如果何必套不是成分,我看这小伙可以成为我们的女婿。”
左明福说:“左彬仙要嫁人,一要看成分,二要了解小伙子身体情况,三要了解父母情况,为此,左明福才准和小伙子通信。”
黄泽茗说:“你都确定了,我没有什么了,我也不说了吧,就按你的意见办就是了。我就把意见给程桂荣说,好吗?”
左明福说:‘我们也要给左彬仙说,也征求她的意见,你说呢?”
黄泽茗茗单独给左彬仙说:“我们隔壁陈桂荣给你介绍对象,三大队陈家坡上的,他家没有母亲,大儿子在重庆兵工厂当工人,家里没有其他人。现在就是一个老头子,你的对象在东北当兵,在一年多就转业了,看你愿意和他谈对象不?”
左彬仙说:“我这些不懂,我听父母的,哦,何必套给我写信怎样回答呢?”
黄泽茗说:“彬仙呀!你都知道,他家的成分不好,我们是贫下中农,我们不能和他结婚,不然你一辈子抬不起头。”
左彬仙说:“好,我就不给他回信了,这是也不要告诉大哥了,那就听你和大爷的话。”
黄泽茗说:“那就这样,我给你大爷说一声,他没有意见我就告诉你。”
黄泽茗将和女儿谈话告诉左明福,左明福听了只是笑了,说:“真是我们的好女儿,真理解我们父母的心思,好就这样办,先通信了解,以后小伙子转业后再说嘛,你去跟陈桂荣说就是了。”
如此,陈家把家里介绍情况告诉了当兵的,就这样两人答言通信。左明福女儿婚事暂时就这样。
一晃又到冬天,冬季招兵开始了,左显庆从芭蕉湾中校得到这个消息,回来没有给父母讲,就提一个狗屎箢篼到公社,他把狗屎箢篼放在门外,急急忙忙的跑进公社办公室,招兵工作组的军代表,一看见这小伙进公社,就注意上了,急急忙忙走过说:“你这小伙想当兵吗?”
左显庆说:“是呀,我们家有小弟,我有资格当兵,所以我来了。”
军代表组长说:“你报名吧?”
左显庆说:“好,我去报名。”
左显庆没有管那么多,可是军代表对这位小伙子感兴趣了,在公社里了解左显庆的情况,经一打听,武装部说:“我认识这个孩子,是我们公社六大队二小队队长的孩子,初中生在我们芭蕉湾学校中学读书。住在左家沟糖厂。”
军代表说:“是这样,我在部队时,首长叫我找一个通信员,我看了这么多来报名的,都没有他机灵,我们想要他了,就不知他们父母同意不。”
武装部说:“这个好办,明天我们去家访就知道了。”
军代表说:“明天你带路,我们去看一下,他们住房就在公路边,也很方便。”
武装部长说:“那就这样定了,明天去左明福家。”
左显庆去报完名,军代表又找他谈了几个问题,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当兵呀?”
左显庆说:“保家卫国呀,锻炼自己,在部队学本领,建设新农村呀。”
军代表听见这样回答,非常满意,说:“好,你回去吧,听后通知!”
第二天,武装部长带着军代表来到糖厂左家沟,找到左明福家,左明福正准备到队里去做活路,看见武装部长和军代表来,肯定有事找他。
左明福放下锄头,就回家找凳子坐下,武装部长说:“这是从东北来的军代表,负责我们公社招兵工作,听说你的二儿子报名参军,是吗?”
左明福说:“是有这么回事,他报名了,才回来告诉我们的,不然我还不清楚,他现在还在芭蕉湾中学读书。”
军代表说:“这些我们都清楚,当兵不管是在校生,还是农民我们都招收,我们这次来就是了解,你们父母同不同意他去当兵?”
左明福说:“我们同意他去当兵,我们家还有一个男孩。”
就在这时,黄泽茗也回来,左明福接着给他介绍说:“这是武装部长,他是这次招兵军代表。”
黄泽茗说:“欢迎你们到我们家里,我们给你们倒开水。”
黄泽茗倒完水,也过来听他们说。
左明福说:“我们家的二儿子,体力比老大好,身体素质也好,这时他可以在长途挑七十斤东西,走七八十里地没有问题。”
黄泽茗也补充说:“二儿子去当兵,我们同意,他的确像他大爷说的一样,如果你收他去了,他会好好干的。”
军代表看见这两位人的讲话,他们是同意孩子当兵,接着就说:“武装部长,你看我们就聊到这里,我们部队招兵,是保卫国防,保卫家乡,这是公民应尽的义务,你们等到武装部的通知好了,谢谢你们合作。”
军代表走出门就和武装部长说:“我们心里疑问解决了,可以放心收他了。他只要政审通过了就行,其他的身体呀,在部队他会自然长的,回去过后第一个通知他入伍了。”
武装部长说:“我们按军代表指示办,通知左显庆入伍了。”
当左显庆一接到入伍通知,左明福和黄泽茗也为他的婚事操办起来了。
左明福看见本队一个罗真实的女孩很可爱,人勤奋,就是没有文化,左明福找人黄碧莹去说媒呀,黄碧莹到了罗真实的家说:“罗四爷呀,你家有喜事了,我们队长请我做媒,将你家的女儿罗香青,介绍给他的二儿子,他要去当兵了,看你们两夫妇同意不?”
罗真实夫妇感到非常诧异,怎么队长看上我们家香青呢?
罗真实夫妇听了急忙给罗香青说:“队长来提亲,左二哥要去当兵,想和你谈对象,你同意吗?”
罗香青是一个没有文化的,自己年龄也才十七岁,离结婚年龄差一岁,但谈对象对她来说,根本没有想过,但这次突然来,脸显得非常红,说:“左二哥,我认识,但从来没有和她谈过话,看父母的意见?”
罗真实夫妇两眼对视一下说:“既然罗香青都这样说,我们同意她和左二哥谈对象,等他转业回来就结婚。”
黄碧莹得到这个回答,晚上就给左明福和黄泽茗说:“你们二儿子对象谈妥了,罗香青同意,罗真实夫妇同意谈对象,你们两家可以见面。”
左明福口快说:“那好,明天下午在我们家见面,请你告诉罗真实夫妇。”
第二天,黄碧莹办完家中的事,就到罗真实家,把这一消息告诉他们,罗真实夫妇说:“我们就不到队长家去了,就由罗香青去就是,他们见面,以后通信也有她的大姐代笔了。”
到了下午三点钟,罗香青特意打分一下,来到了左明福家,家里成员都到齐,左显庆也到场,罗香青脸红红的到左彬仙坐在一起,开始谈话,左明福说:“罗香青你到我们家表示欢迎,大姐、二妹你们都认识,左显庆你也认识,你和他谈对象,他这次当义务兵,三年转业回家,你们就可以结婚,看罗香青的意见?”
罗香青说:“左二哥,我没有意见,我不认识字,你写信回来只能请大姐、二妹帮忙回信,看左二哥意见?”
左显庆说:“我们都是一个队,我们很熟悉,我走后会给家里和你写信,你不认识字我有姐和妹在,她们会念给你听,你请她们给你回信就是了。”
左明福看见这种情况,说:“好,左显庆的婚事就这样定了,老婆子你有意见没有?”
黄泽茗说:“我没有意见,以后罗香青就经常来我们家,我同意。”
左显庆的婚事就这确定了,当天晚上就在左明福家,罗香青吃了夜饭就回家。
左显庆临行前,两人专门在一起见面,单人年轻,两人没有多谈几句,就这样分别离开了。
左显庆的入伍,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办成了,到了一九六八年十一月十五日。在龙结镇全部换上军装,直接坐汽车到成都市,直接到东北海拉尔市新兵营。
左显庆离开家也是十七岁,未满十八岁,左明福和黄泽茗不免要挂念他,过了一个月左显庆来信了。
左显庆是这样写的:
敬爱的父母,姐和弟妹们:你们好!
我从家乡来到东北,东北比较寒冷,但我们发了军大衣,在新兵营进行训练,虽然有一点累,但我还是能吃苦。
我走了这半个多月,也不知家里的变化,望大爷、大娘身体好,姐你要帮家里多做活路,减轻父母的负担。
二妹,你已经上初中了,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当三好生。三妹也在上学了,你们都是好样的,我会想着你们的。
哦,你们要带好小弟,要使小弟快快长大,等会回家来看他时,他长高了。
至于我,你们就不要挂念我,我会努力学习,完成新兵连的训练。
希望父母保重身体,祝他们身体健康!
请你们告诉罗香青,我来这里还是有点想她的,希望她保重实体。
另外:请把大哥的通信地址告诉我,我好给他通信。
二儿子,显庆抄。
一九六九年一月二十日
左彬仙读完信,父母听了,左明福说:“当兵到东北是比较辛苦。但愿显庆能够坚持住。”
黄泽茗说:“如果,辛苦就叫他回来,不要在那里干了。”
左明福说:“你呀,孩子就是要锻炼,他年轻能够坚持下去的,老婆子你放心好了。彬仙你给他写信,告诉他,军代表非常信任他,你要干好了,分派工作他就轻松了。“
左彬仙拿出纸和笔,给左显庆写信。
亲爱的显庆弟:你好!
你写的信我们收到了,将你的信读给大爷、大娘听了,大爷、大娘振动较大,你在新兵营比较辛苦,大爷说,你要坚持,军代表很信任你,你只要通过新兵营训练,可能军代表就要安排你的工作。我们家里支持你的工作,希望你保家卫国。
我听你说的,我帮助家里多做事,多挣工分,对妹妹我也给他们说,望他们好好读书,做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大爷、大娘身体较好,希望你不必挂念他们,他们希望你努力。
你的女对象香青,我们把信读给她听了,她没有更多说的,只要你好,她就安心了。
另外:大哥的通信地址:冕宁县磨房沟水电大队四队。
祝你身体健康,生活愉快!
大姐抄
一九六九年三月十五日
左彬仙写完信读给大爷、大娘听了,觉得没有什么加的,就这样就把信投出去了。
左明福、黄泽茗就这样在生活上关系孩子,在思想上鼓励孩子进步。打消层层顾虑,使他们能努力做好自己工作。
左显庆在三个月的新兵营很快过去,他写信说:‘部队开始分配,招兵的军代表真的到新兵营,将自己调到连里当通信员,没有隔一个月,部队又开始集训卫生员,连队领导没有再留他当通信员,他们把我调到集训卫生员,也是三个月。三个月被分配到卫生队化验科。’
左显庆的这一消息传到家里,父母就觉得,左显庆真的运气真好,鼓励他好好干,争取回家当一名赤脚医生。
在父母的鼓励下,他在部队部分科室干活,得到了医疗卫生队的好评,在信中把这一消息告诉父母,父母非常高兴。
在一九七一年,左显庆出差到陕西招兵,招兵一完成,他向领导请假回家看父母,同时也写信通知大哥见面。
左显诚也请假回家,两弟兄相见,真的高兴,左明福、黄泽茗笑得不亦乐福,正在这时左彬仙的未婚夫也从东北转业回家,他也到家里耍,当时左彬仙也快到二十一岁,但家里没有接替她的人,也没有出嫁,只不过是经常走动,左彬仙经常到哪里去。
左明福的大家庭仍然是和睦相亲的。左显诚和左显庆的团聚增加了合力,华箐也初中毕业,在家务农,未满十八岁,家里带着九妹,十妹和小弟。
左显庆因公出差,没有几天就回部队,左显庆经常和罗香青见,左显庆犯部队时,罗香青也到资中送行。
左显庆走没有几天,左显诚也回单位。
在一九七二年,国家恢复招生,由工农兵推荐上学,左显庆在信中告诉父母,他在卫生队是最优秀的,如果部队推荐一个,他都有可能上医学院,但有两个名额,他和副班长(女的,高干子弟)都推荐上医学院,成为佳木斯医学院第一批工农民兵学员。
就在一九七三年过年,他思家心切,与同学第一次喝醉酒。想父母,想家乡。
过年后把信写回家,苦中的思乡之情,告诉父母。就在这时也认识一位鸡西市郊区农家女子,她在一个班上学。因为农村来也没有钱回家,在学校过春节。
在这里左显庆接近的同事,是他的副班长,经常在一起开玩笑,有时她会给他粮票寄回家,少量零花钱也给一点,对左显庆特别关照。
但对爱情还没有那样直着,给家里写书,同时也给罗香青写信,但她是文盲,写信的事都是他的大姐代劳了。
这样下去,左显庆一天长成熟,也在证实自己婚姻,读医学院肯定回部队,转业也到医院,这种爱情的萌芽在发生。
给家里写信时,有时也透露,在大姐出嫁出,二妹读信中发现,但左明福为了保留这门婚姻,一直也没有透露。
家里的写信人换了,但写信的格式没有换,把父母的信息传给儿子,把美好留给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