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情缘已去
映入眼帘的是空旷的房间,只有林的岳母的简单用具,我的心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这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我默然了,许久没有说什么,我能说什么呢。
林的岳母递过来一封信给我,上面是林的笔迹,我打开来大概看了一下,虽然已经有了精神准备,但还是两腿发软,差一点就瘫坐在地上,信上说;他去了武汉,去赚钱,等我临产的时候赶回来,这是纯粹的谎话,还在不断地用一个谎言掩盖着另一个谎言,也许是怕我继续寻找他吧,其实,我要是真的想找他很容易,一直盯住岳母家完全可以,可是那样有意义吗?努力的镇静一下自己,没有露出自己的懦弱,勉强的笑笑说;这是干什么啊,是在躲我吗,没这个必要吧,缘来缘去皆自空,我不会勉强他什么的,请您转告他,我不会再来找他的,只是想和他做了个了断,既然这样,已经是了断的结果了,我告辞了。
说着抽身往外就走,泪已经模糊了眼帘,林的岳母说,有什么事只管说,我会帮助你的,虽然听了这句话,在那样的特定的情况下感觉那么的刺耳,可是我没有回头,径直的走出了那个让我羞辱难当的地方。
此时的心不是在流泪,而是在流血,心抽搐的不能自制,我在路边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茫然的心境、茫然的眼神,茫然的思绪形同一个疯子,木讷的看着远方,良久......良久.....
为了证实林是否远行,我去了林的女儿学校,经过调查,他的女儿已经转学了,我知道他们没有走远,就在这个城市的一个角落里。我觉得林的行为太可笑了,此时的我心里对他没有了一份爱意,有的只是轻视,轻视这个没有责任感的男人,轻视这个谎话连篇的男人,我唾弃他的行径,我唾弃他的懦弱,这样的男人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爱他什么呢.......自己都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痴情一往,嘲笑自己的无知选择,路是自己选出来的,还要坚强的走下去,想到此处,一股由心内而发的勇气犹然而生,也许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吧,我拿出来从未有过的恒心和毅力,返回了自己那个不算家的家里。
来到楼下,看到母亲回来了,焦急的思想张望这我,我急忙叫了一声,妈妈.....妈妈.....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快啊......还不是担心你,你一旦生了,怎么办,去做一下超声波吧,看看还要多久能生,家里人也很惦记你。怕母亲担心,我轻松的说;没什么,现在也没什么感觉,大冷的天,快回到楼上去吧。母亲看到我微笑盈挂在脸上,也高兴地说,也好,那就在等几天。
我绝口没提再去找林的事情,母亲问我去了哪里,我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应了一句。
转眼是农历小年了,清晨起来我的腹部有几丝阵痛,想做起来,觉得很吃力,母亲发现我脸色不好,就急忙问我,是不是要生了......我支吾着....不会吧....一会就好了。母亲不放心的说,吃过饭去做超声波吧,这样我很担心的。我也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胎,身边还没有什么人。于是说好吧,我也有些着急了,去看看也好。
大夫一边看着仪器一边告诉我,马上就要生了,胎儿正常,还是个男孩哦,你需要马上住院,观察产情。我没有回答大夫的问话,只是默默地走出了诊室。因为我心里知道,我已经没什么钱了,积存的钱在怀孕期间已经花的所剩无几,林也好久没有拿钱来,花销几乎都是我自己的,当时还傻傻的认为,让林的钱积攒下来,好为分娩用,可如今以人去楼空,我还去哪里找林的踪迹。
回到家,母亲商议,小玉啊,还是去医院吧,我在家里带来一点钱,先住院再作打算,家里还会来人的,我知道母亲家没什么积蓄,农村的生活是可想而知的,哥哥婚娶,弟弟上学,哪来的余钱。正在和母亲一筹莫展的时候,邻居小芬过来看我,看到我的情形,就说真有一个私人大夫接产,手法还不错,母亲听后很高兴,就问了详细地址。
真的找到了那个产婆,是一个将近六十岁的老妇人,母亲急忙谦恭地说,老姐姐我有事求你,是经过小芬介绍认识来的,不管怎么说您都要帮这个忙的,老妇人一口回绝的说,你快回去吧,我好久都不接产了,年龄大了,遇到什么事我付不起责任,母亲急忙说;我理解老姐姐的心情,我们是乡下来的,住院又住不起,生小孩是人生大事,只有求助于您了....可是母亲怎么说人家也不答应,最后那个产婆躲在卫生间不出来,母亲生生的在老妇人面前跪下了,哭诉着求那个老姐姐帮忙。
最后,那个产婆给了我们一个医院产科大夫的名字,一旦要生了就去找她。母亲感恩零涕,回到家里,把事情和我大概的说了一下,但绝口没提给人家跪下的事情,这就是一个母亲,无论受什么养的委屈,都是自己默默的承受,永远是儿女依靠的源泉,是寒冷时温馨的怀抱,是惆怅时温馨的港湾。母亲是我一生的朋友,挚友、知己,永远是我倾诉的对象,感恩与母亲的一生情怀。
小年晚上七点多钟,腹部的阵阵巨痛袭来,我预感到快要生了,可是为了不让母亲着急,自己在努力的克制,自己还在心里安慰自己,不会那么快就出生的……再忍一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