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雨秋
“朱总,不要太浪费了!随便点两个菜就行了!”文强一副很感动的样子。
“难得朱总今天高兴,你就不要推三阻四的。”小丽给了文强一个温暖的目光。
菜很快就上齐了,服务员正在为他们倒着葡萄酒。小玉很快举起了酒杯说:“小梁同志,为我们的相遇干一杯!”
小丽也举起了酒杯说:“对呀!我们今天是同志,说不定哪天我们还能是同事呢?来、干杯!”
文强看着两位激情女,只好拿着手中的酒杯和她们各碰了一下,“感谢两位看得起,梁某先干为敬!”
“痛快!来、夹菜吃,这菜都要趁热吃!”小玉转了转桌面上的圆盘。
“嗯!味道好,果然如王小姐所说,‘全是吃过一次来两次,三次而来就是全家子。’”文强赞叹着。
“梁先生尝了这味是不是也有什么感言吧?”小丽故意把话题引了上来。
“吃过的肯定还想来,来过的肯定还想吃。”文强看了看她们俩,“这可是我、作为一个忠实消费者的肺腑之言。”
“这何止是肺腑之言,这简直就是经典广告词一句。看不出小梁同志还是广告方面的奇才呀!”小玉一副很欣赏的样子说。
“随随便便的一句肺腑之言,这可概括了五味楼多年经营以来的真实写照呀!奇才、奇才!”小丽也对他赞不绝口。
“看你们把我说得,让我都无地自容了!为了表示歉意,我敬你们!”文强说着端起了酒杯。
“好、干杯!”她们共同应道。
包厢的他们,酒从口里一杯杯的下肚;前台的魏瑶,泪在眼中一滴滴的流出。小玉再一次举起酒杯,一副还要干的架势;魏瑶又一次掏出手表,满脸好无奈的样子。文强揺了揺手,一副不想喝的情形;超凡鸣了鸣笛,一副好焦急的心情。
“喝!不喝就要罚你们吟诗作对。”小玉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为了老板,我要舍命陪君子!喝!”本来就大醉的小丽又干掉了一杯。
“我真的不能喝了!朱总,您真是海量呀!”文强一副似醒似醉的样子。
“那就罚吟诗作对!”小玉态度很认真的样子。
“我不会吟什么诗、作什么对。要么来首打油的——一碟特色一芬芳,满口绝味溢三江。顾客常来佳肴美,同行羡慕这里香。”文强看了看她们,“是不是可以原谅一杯?”
“没问题,话是我说的,我说话向来都算数!来、再干!”小玉说着又一杯下肚了。
“还要喝呀!看来要向梁先生学习了——堂堂男儿雄心壮,柔柔女子没酒量。朱总满口仁与义,教我一生都敬仰。哈、哈,我也可以少喝一杯啦!”小丽晃着那无法控制的头。
“早知朱总会来这一招,我就后悔没把号称泰戈尔的人带来。好!继续打油——诗词书中芳,酒肉桌上香。小梁无诗骨,还请尔等谅。”
包厢的他们还在一直这样反复着;前台的魏瑶还是那样坚持等待着;外面的超凡同样还在不耐烦地转。
时间一晃已到午夜,实在等不及的超凡走进了五位楼酒店。只见魏瑶站在前台默默流泪,就赶紧跑上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怎么进来了?我没事。听同事讲,流泪可以养眼,我没事就在这里试试。没想到你还在外面,你是不是等了好久?真不好意思!那好吧,我们赶紧走。”魏瑶说完就拉着超凡的手往外走。也许是伤到了深处,才让她今天主动拉起超凡的手。超凡也感觉有点不对劲,“平时想牵她的手都没得牵,今天看来没有白等呀!幸好自己有耐心,否则一个好机会就这样错过了。”超凡高兴得吹起了口哨。
当超凡启动了摩托车正要出发时,魏瑶听到酒店门口有说话的声音,就转了个回头一看,只见文强挽着那身材苗条女人的腰,那女人一手搭在文强的肩上,另外那个丰满女人正在打开车门。眼前的这一幕,让魏瑶这么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是一向都以事业为重吗?他怎会和两个女人混在一起,直到这深更半夜?那女人又不是自己的老板,难道是客户?这应该不可能。”魏瑶想着就这么几天不见,他这么就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