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乡村异景
时光在岁月中匆匆而过,日月在交替中轮回旋转,心情在浓烈的挚爱中润色,人生又经过了一次寒冬的洗礼。转眼又是春夏相交的季节。
闹钟的一阵狂想,把我从随梦中惊醒过来,急忙起身下床,忽觉头重脚轻,心跳空旋,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扑通一声把半梦半醒的林惊醒了,一骨碌跳下床,声音差异的在叫;小玉……小玉……你醒醒!你怎么了?快说话,别吓我啊,小玉……小玉……快醒醒啊,林慢慢的把我的身体扶正了一下,让气血流通,指尖用力的掐在我的人中上……我好像在遥远的山谷间听到了林的急切呼唤,努力地想睁开眼睛,也想象不出自己身在何处,林看到我的眼皮在抖动,急忙摇摇我的身体。急切的说:“小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努力的点点头。
林把我抱回床上,帮我盖好被子,我挣扎着要起来,我还要上班去呢,一会晚了。林命令式的说,今天不去了,我今天去和她们打声招呼,你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吧,脸色白的如同一张纸,一点血色也没有,还去上班呢,不行就把这份工作辞了吧,休养一段时间。
想想自己的身体不适,胃口泛酸,心热体乏,真的很懒动啊!于是对着林说,那你去吧,我就休息几天,如果可以的话,在这期间,我也回乡下去看望一下父母。林应声而去。
休息了一个上午,觉得身体好了很多,下床做了点吃的,写了一张纸条告诉林,我去了乡下。一路上闭目凝思,随着车身的移动,肆意的张开思绪的闸门。
心中想象着这个季节的乡村景象,一定是满树的杏花娇艳,果花银白,从前在乡下,我最喜欢杏花开放的日子,每天都要在树下观察它的俏媚怡芳,经常痴痴的认为它的开放和梅花有些相似,没有绿叶的陪衬,一样是那样的美丽妖娆,每一年的这个季节我都要拍几张照片,坐在粗壮的枝干上,梳着两个快要飞了的蝴蝶结,还稚嫩的摆上几个姿势,虽然当时的家里很困难,可因为我是家里的唯一的一个女儿,父母总是会圆了我的心愿的。
快要接近村庄的时候,就听到村子里的各种声音再回想,谁家的母鸡刚下完蛋,还在那里扯着脖子在宣扬,吱……吱……吱嘎,伴有几声家犬的有气无力旺旺,可能是在吓唬路过他家主人门前的过客吧,村西又传来了老妇人叫猪的高亢的声音,也许这是乡村里锅碗瓢盆交响曲的另一个乐章吧。
听到这些熟悉的声音,心里很想知道母亲在做什么,于是加快了脚步,急奔家门,院子里的杏树已经见不到一个花朵了,结出了满树稚嫩的果实来,果树也已脱掉了那洁白的靓装,一簌簌果实在枝间孕育,我只顾着欣赏家中院落的风景,却疏忽了脚下的生灵,不小心踢翻了还在啄食的大红公鸡的身上,惊得大公鸡扑棱着翅膀,嘎嘎怪叫着向我示威,院落一角的白鹅一齐起来反抗我的无理,伸长脖子向我啄来,我急跑几步,奔向屋里,嘴里还不停地叫,妈妈……妈妈……还不快出来,这群动物要把我吃了……
没人应声,家里门户大开,可能妈妈没有走远吧,我索性就放下包袱,走进母亲家中的篱笆园内,树荫下,放着一个小凳子,因为经常有人在这里乘凉,树下已被踩得很平整光滑,在轱辘井里打上来一桶清澈的凉水,咕噜咕噜的大口喝了下去,一路的疲劳减去了大半。
改革开放以后,乡村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望着这美丽的家园,这可爱的乡村小院,旧时的记忆涌上心头,这里有我儿时的玩伴,这里收藏了我们兄弟姐妹的笑声,这里曾经孕育了我儿时的梦想,这里珍藏了我儿时的记忆。
每到春暖花开,村庄里都呈现出粉红色的世界,杏树花开、桃花映现,炊烟缭绕、绿树成荫,花香沁脾,碧玉葱茏,整个村庄被厚厚的防护林围着。甜润的西瓜是最好的解暑佳品,还有特产的北方香瓜,嗨……想起来还直流口水。
走进了院落一角,妈妈架起了一排排的豆角用来爬蔓的架子,看到这些藤蔓随着藤架慢慢的攀升,我的心绪又回到了梦幻的年代。
茄子辣椒都呈现了个性,西瓜柿子都结出了圆满,伸长的藤蔓却让我又多了几分遐思,雨天的泥巴游戏,漫山的踩摘野菜,编织了姹紫嫣红的野花花环,还装扮过小小的新娘,呵呵,用山沟里的韧性十足的三棱草编了两个大辫子拴在脑后,走起路来一摆一摆的,逗得家人们开怀大笑,一场露天电影会让我们乐不思蜀,津津乐道。感叹时光荏苒……小院里留住了我美好的记忆,却留不住光阴的流淌,那颗留不住的心在儿时就随着藤蔓游向远方。
也许无数的是非曲直整理成田垄会一行有一行,曾经小心翼翼的种下的往事,收获的不一定都是希望,时光的流淌,冲淡了很多岁月的痕迹,却抹不掉我对这小院的缕缕情丝,这里是我儿时的摇篮,也是我生命的摇篮。
正在心里无限感慨,岁月悠然,妈妈的一声呼唤把我从记忆中唤醒。妈妈笑着说;我说今天有喜事吗,大清早的喜鹊在头上就呱呱的叫着,原来是我女儿要回来了……我笑着说;看您老笑的,以后有时间我会经常回来的。
怎么没上班呢,有时间回来?妈妈问我。哦。我们这几天放假。就回来看看,我没有把身体不适的消息告诉母亲,随着妈妈进了屋里,妈妈说;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烙葱花饼,这是我特别喜欢吃的面食,随着妈妈来到厨房,和妈妈一起忙活。
一会的功夫就做好了,父亲也收工回来了,弟弟们也午间休息了,一家人刚要吃饭,我一个趔趄串到地下,急忙跑到外面,胃酸一阵接一阵的涌上来,我在拼命的呕吐,家里人急忙赶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这几天胃肠不好,可能是吃什么坏东西了……家里人也就没再追问,可当我再次看到葱花的时候,头还是晕晕的,就跑到里间屋子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