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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节:陈宁儿

王上 《师娘爱上我》 都市小说 2010-05-09 21:04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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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背后看,陈宁儿有做模特的潜力。从正面看,陈宁儿就是做贤妻良母的份了。

陈宁儿不是个做贤妻良母的料,当然她也做不了模特。

为什么呢!因为很不要脸,她说话没有顾忌和分寸,荤的素的什么都来。老伙计老杨说,陈宁儿做“果果答”最好,肥臀细腰,准红!我怕她的地方就是这个,我真怕她把话当成真,无休无止的来骚扰我。

我一个农村出来的“环保男孩”,思想纯洁、道德高尚,就好比是一张洁净无比的白纸,而陈宁儿好比是个污染的传染体,她是在慢慢腐浊我的思想、神经、身理。本人虽然已从初中自然科学上获悉男女器官的具体特征,但实际操作经验一无所知,她的那些话真是要我的命啊!

我拒绝陈宁儿的一切坏习俗,可我还是中招了。她的那些不要脸的话还是被我全盘吸收了,不过本人不会向陈宁儿那样肆无忌惮的挂在嘴边乱说,我懂得内秀。

我想陈宁儿能大大咧咧地说这么一些无耻话,她一定被男人“办”过了,而且“办”的次数不止一次,要不然她能说得头头是道,惟妙惟肖乎?

陈宁儿和一些送货工说素话的时候,我还能插上一些话,要是她说的是荤话,我就乖乖地躲得远远的,要是我在陈宁儿的目测三尺之内,我会成为他们笑料的把柄。那些“最纯洁的初哥”、“噶蹦新的童男”、“未出笼的香肠”等等怪名就会冠名到我身上。

我任他们说三道四,开始我还想去为自己辩白,虽知越辩白越混。后来我没辩白,他们到说厌了。

陈宁儿天生就喜欢捉弄人,有时候我无比郁闷地认为,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什么?不过捉弄归捉弄,我也很好奇,为什么陈宁儿和送货工聊的那些话我脑子消散不去,记得是只字不丢,白天我是听得面红耳赤,一到晚上,我却是想得难以入睡。

后来我从一本《人之初》的书上得知,像我这样一个有点文化却又并没有什么学养的青年来说,刺激是很透彻的。虽然这个城市还受着很多观念的束缚,还有很多被视为的东西不能表现出来,但人的内心早已蠢蠢欲动了。

很快我的身体验证了一切,密密麻麻的胡子从嘴脚爬了出来,下面疙瘩的胡子也越来越黑。我说话还变了调,有时候变得很难听很刺耳。很多人说我“熟”了,最直接的是陈宁儿,她居然私下老对我说:“小子,要不要我带你去尝禁果?”

的确,我已到了尝禁果的年龄。

要是我把自己的年龄说出去给和我差不多的哥们听,没尝过禁果要被他们耻笑死的。看看现在的学生吧!初一就知道手牵手在公园漫步了,胆大点的当着你的面打起了KISS,有钱的甚至明目张胆地在宾馆开了房,研究起对方的身体结构来。看看电视、网络、报刊的新闻吧!中学生怀孕的事件比比皆是。

时代不同了,以前尝禁果要在合法的婚姻下,那时候的人们把禁果当成了圣果。现在人们已不把禁果当成回事了,禁果成了人们嘴里吃水果一样随便,想吃就吃,而且还不分场合、时间。

陈宁儿带我去尝禁果的意思,不知道是她让我去找“果果答”还是她和我一起吃禁果。

从陈宁儿说话的态度看,我估计她是让我去找“果果答”。

陈宁儿说这样的话,我是愤怒的,我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忍不住了我就想说,我要和你一起吃禁果。不知道她听了会是什么样子?她若是坚持以往的风格接了我的招呢!那么我怎么办?我会顺水推舟真的同她一起偷吃禁果吗?

吃禁果不是关键问题,问题是我自己是否有这样的决心。我下不了这样的决心,因为我知道,陈宁儿还不到我选择的时候。

陈宁儿眼睁睁地看着我穿上了衣服,未了,她走到我身边,伸出手对我的衣角扯了一下。

她的亲善有点过了,这一动作虚看是扯衣角,实则她的手触碰到了我的。她的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给我产生了错乱的感觉,我认为她是想掐我身体的“油”,她刚才看得我一定入了迷,想摸摸真材实料又是什么感觉。

她是我什么人哪?我一把推开她的手。

自从她看了我的身体后,我发觉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看上去目光闪闪却又黯里无光。有时候我走到她面前,她都不知道,就那么死死的看着我,傻瓜了一样。还有她取笑我的时候少了,更多的时候她居然学会了关怀我,一日三餐问长问短,真是老天开眼了。

“你干吗,力气使这么大,都把我的手给打痛了?”陈宁儿差点跳起来。

师傅回不回来又不关我什么事?我没好气地说:“师傅回来就回来嘛!”

陈宁儿一定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她说:“你怎么这么不尊重师傅啊!”

我说:“尊重师傅要在心里,并不是在口上说说的。”

我本因为陈宁儿听了我的话会火冒三丈,不再和我说话。

可陈宁儿听了,她还是不离不弃的跟在我左右,好象心里有什么心事要和我说?

我耗不过她,于是我告诉她:“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干别的活了。”

陈宁儿把脖子伸到我耳边,小声说:“师傅可是拉了一张苦脸回来的,心情显得极其失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说:“师傅有师娘关心,我们做好份内事就行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们还是少关心的好。”

陈宁儿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听老杨说,师傅好象发现店里有人在吃里扒外。”

陈宁儿说这话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这是有意放话给我听。我听了自然心一下抽紧了,陈宁说的话的确捅到了我的要害处,这让我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我心说:难道我的阳谋被师傅知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修饰着自己的恐慌,表面上我镇定地说:“真的假的?师傅知道了什么事?”

陈宁儿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我,还好她没看出我内心的想法,她舒了一口气说:“具体我也不知道什么事,只要不是我们两个人干的就好了。”

听陈宁儿这么说,我就不担心了,我的那件事师傅也许是知道了一点苗头,要不然师傅早就来找我问罪了。

师傅不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他就不能把我怎么样?他也只能干发牢骚!再说我也不怕师傅,我手中有师傅的把柄,他在我面前现在最大的能耐就是把我开了。

我翅膀已硬了,单飞我也不怕了,何况我不能依偎在师傅的羽翼下过一辈子吧!老杨说,你小子是块没磨没打的玉,只要给点阳光,你就灿烂发光。我知道老杨是在损我,可我喜欢被他这样损。

我和老杨私下接了个活,赚了些钱,我们是违着师傅出差去的时候干的。这事我和老杨发过誓的,若是第三个人知道,未来我们的后代没p眼。

师傅是怎么知道苗头的?那天我和老杨是巧妙编排的,难道我们的离店让陈宁儿疑觉了?

我分析这事一定是陈宁儿告的密,老杨是不可能的,我和老杨是同一条船上蚂蚱,他又不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