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爱在苏州城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用来形容苏州城一点都不为过。在明代中期,由于资本主义萌芽的渐生,国家放宽了对商业经济的限制,沿海地区的经济得到迅速的发展。在沿海地带的经济最位繁华的,就属江南这一带的苏州城。
天色将晚,一轮明月翘上眉头,月华挥洒在苏州城内,映入来来往往的人的眼中,别是一般风景。寻常的百姓家,都挂满灯笼,把苏州城内照得光辉亮堂。夜市的叫卖声、小摊的猜酒令声,红楼的嬉笑声,显出苏州的热闹非凡。
站在苏州城的城门外,望着皎洁的月光,浪子的内心惆怅许多,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该不该回来,该不该去看她一眼。
自从当年,天晴弃他而去,让他明白,那是宿命的安排,无人能抵抗。
对于宿命,只能用敬仰两字来形容,要是在当年,浪子也许会这么做,把宿命当成敬仰来说,令人不敢直视,宿舍的安排,但自从他的心随着天晴的离开,变成一片死寂的世界,他就不再相信宿命,不再相信这世上的真理。
有句话说对:真理是为有钱人准备的,是有权人真喜欢玩的把戏。不再相信这世上唯一的一个人,包括当年的好朋友。
伤心人事伤心了,更那堪,冷落此等黑夜。
走在熟悉的街道,闻着熟悉的味道,既是那么亲切,不管他离开多久,还是多远,这里的一切还是原来的面貌,一点都不变。人的心,却不是一样,一碰到风吹草动,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定力就更不用说了。
凉风习习吹过,他陶醉在往事的回忆中。遇到她的第一眼时,她是那么美丽,像不染尘埃的仙女。当年,他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陆非凡,只是一个孤儿。
为了活命,学到武功,他拜在一个江湖的小门派天一阁门下。
天一阁坐落在繁华的苏州城内,在明代之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开始没落。他来天一阁时,阁主问他为什么来学武。他说,为了活命。阁主又问他,为什么不去其他门派,而选择天一阁,他说,因为天一阁的名字,像湖水的静一样。那时他10岁,在外面乞讨了几年,这下终于可以有个落脚的地方,因此他在心里说,假如日后有所成就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报答阁主的。虽然以后发生那么多事,他还是在心里坚持这句话。
阁主宋君就喜欢他这样回答,就把他留下,即使他的根骨不佳,倒也得到阁主的喜欢。他成了阁主最小的徒弟,专门负责阁里所有的卫生,包括洗好其他师兄的衣服等,他倒也非常喜欢这样的工作。他成了她的师弟。由于他的身世非常可怜,她对他格外关心,每次有活干的时候,她就跑过来帮他打扫,帮他洗衣服。他从她口中得知:她的名字叫宋天晴。她得知他的名字叫陆非凡。
小时候两个人就像朋友一样走过来,却没有想到,在他最底的心窝里,她对他的好,已经像针一样,插进他的心窝里,随便时间的流逝,他渐渐在心里爱上她,只是她不知道,因为他不敢在她面前流露出这份爱意,谁父母会把自己的女儿的终身幸福压在一点武功都不会的人身上,何况这个人是孤儿。在一次意外中,天一阁遭到外来门派的入侵,一次意外中,他为她挡了一剑,看着他即将要闭上眼睛时,她哭了,心底的感动,像泉水一样,在她的心里静静地流淌。她问:为什么这么傻,拿命来为她挡剑。他说;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不想喜欢的人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哪怕是拿他命来换,他也愿意。听他这么回答,她的内心异为感动,长这么大了,从来没人敢这么大胆敢在她面前表白过。女人的心思是最为细致的,他的这些,她又怎么不会知道,只是他没有表白,因此,她也不想捅破这层纸,这下,他终于表白了,她终于看到他的心了,是那么真诚。想起他表白的样子,她扑通一笑,脸上一阵红晕,像一朵待放的梨花。
那次之后,两个人的心近了许多,像刚刚结婚的小夫妻,常常约会,又常常斗嘴。他因此遭到其他师兄的妒忌,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惜最后被师傅发现了,他的师傅严重警告他,马上放弃对她的想法,不管他与她爱得多么火烈,她永远都不会属于他,因为她已经和青城派的掌门青松道长的儿子龙建有婚姻在身,更别说宋君会把女儿嫁给一个一点功夫都不会的人。虽然宋军把话说得那么坚决,但陆非凡还是在阁主的面前苦苦争取,因为他相信,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
宋天晴也一样,只是,不管多大的努力,她还是无法实现她与他的爱情,能够得到她的父亲赞同,最后,还是宋君跪在她的面前,她才打消这个念头,辜负了他,最后狠心地离开了他,嫁给龙建。宋君为了与他瞥开关系,中断女儿与他的关系,于是把他逐出师门。他面对着爱情,连一点争取的机会都没有,他想到死,也只有死,才能解决这件事,也许只有死才能忘记那段无法延续的爱情。于是他选择在忘情涯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