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仙妖传说之三
这一回从上次的一指山武林盟主大会之后谈起,故事的主人公是莲若辉,回碧莲山庄的途中,莲若辉一直问着自己同一个问题,“为什么贾公子是吴菁苇?”问了自己有一千遍不止,越想越糊涂。
要说吴菁苇那是白替哥哥做媒了?到目前为止可以这么说吧,上次做媒,虽然不能说一点用也没有,倒不如说把莲若辉又吓了一跳更合适。
回到碧莲山庄,百无聊赖,莲若辉整天没完没了地躺在莲湖中的一只小船上,任小船在莲湖中荡漾,也不知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不过不管她想什么,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我要想的只是怎么把她也变成一个高手。
过了些日子,莲若辉觉得这些天太迷途了,于是重操旧业,整天在闺房里刺绣,其实莲若辉有一手很好的针线活。你一定觉得奇怪,我书中的人物,居然也有懂得刺绣的。我其实也并不想写这样的人物,似乎和咱们整书的风格不大一致,但是谁让我前面说了莲若辉是那种千中选一的适合做媳妇类型的人呢?不过所谓什么类型的人,是跟时代有关系的,也是因人而异的,很个体的一个问题。
所以不可能知道什么样的人最适合组建家庭,就像上面说的,其实这是一个很个体的无固定解答的问题,而我却在小说中把这个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并且企图寻求一个根本不可能找到的唯一的答案,所以没办法,只好瞎扯了。
本来莲若辉是想刺绣一只小兔子的,可是刺着刺着就刺成贾公子了,莲若辉此时的状态也不知是用精神恍惚,还是用如醉如痴来形容更合适,不过等她反应过来,自己也乐了,拿出铰刀,剪碎以后,扔到了碎布堆里,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难以理解,这贾公子会跟小兔子有什么雷同之处?接下来的几天,莲若辉又开始练剑,是在莲湖上练的,她的家学,轻功叫蜻蜓点荷,剑法叫青荷出水,兵器虽然是一把剑,但怎么都有些像一叶莲花。
一日,正当莲若辉练剑之时,一个非常秀气、文雅的小姑娘出现在了莲湖边上,莲若辉大惊失色,喝道,“妖精,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莲小姐息怒,小女子乃山南白兔成精,特来和莲小姐做个朋友。”
“你不要有害人之心。”
“我只会吃草,哪会害人,经常在吃草的时候看莲小姐练剑,很是喜欢。”
“我可以教你。”
“我们妖精是不能学你们人类的武功的。”
“什么人类、妖精的,人也有坏人,妖也有好妖,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在家里排行第九,你就叫我兔九妹好了,其实我的年龄比你大许多,我修行了两百年才能变化。”
“那我就叫你兔九姊好了。”
她们的谈话到此告一段落,要说莲若辉怎么能认出兔九姊是个妖精?其实有一种非常方便的区分方法,那就是看影子。一般人的影子,我就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习武人的影子和一般人的影子是不一样的,习武之人有内功护体,那么内功护体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其实说白了就是内力场,内力在身体里流转,就是场源,内力场是一种指数衰减的场,而且它对光线有折射作用,打个比方你就明白了,练武之人的影子就相当于把一个人埋入两面都是凸面的凸透镜当中所看到的影子,但由于内力场的衰减很快,所以对于武功修为不是太高的人来说,这种效果并不明显,也就是说她们的影子变化不大。顺便提一句,据说林青青最近正在研究一种指数增强的场源,也不知她想干什么。
鬼的影子我们前面提过了,鬼没有影子,我们呆会会牵强一下鬼为什么没有影子。先说妖精的影子,妖精是有影子的,但他们的影子自个儿会跑会动还会变。当兔九姊一本正经地和莲若辉说话的时候,她的影子正不甘寂寞地向着莲若辉直做鬼脸,莲若辉能认不出来吗?
要说莲若辉这丫头怎么随意和妖精做朋友?其实我又不得不在这里更正一个在大家的头脑中已经根深蒂固的概念,妖精作为贬义词其实完全是咱们人类的自大所致,大家都很清楚,人类修炼成精,那就叫成仙,花草虫鱼鸟兽修炼成精,那就叫成妖,其实人和花草虫鱼鸟兽的修炼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要实在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在影子上,仙在一定的程度上可以和自己的影子交流,让它不要乱跑乱跳,还有就是,花草虫鱼鸟兽修炼成精要比人难的多,一般至少都要几百年,而人,如果运气好的话,有个几十年就能修炼成仙了。
你可能又要问了,那么鬼、魂和仙、妖的关系又是什么呢?其实据我所知,鬼实际上就是阳间的人、仙、妖、鸟、兽、虫、鱼在阴司的影子,所以鬼并没有影子。当然说鬼本身就是影子,可能也并不是很恰当,但是因为有关这方面的研究太少,以致于没有一个很恰当的词汇来描述,我也没有办法。那魂是什么呢?魂就是独立于人、鬼、仙、妖的某种思想、意识,并不是每个人在阴间都有影子的,这么说我也并没有十分的根据,主要是一种推断,我总觉得阴司好像不像我们阳间一样,正在闹人口膨胀问题。不过据说,在阴司没有影子的人,是不能成仙的,他们在死后,魂魄会到处飘泊,也不能再次托生,但可以短时期地附在一些人的身上,而这种魂,我们不妨把它专称为魄,魄在天地间漂泊的过程中会逐渐消散,大约十二天后,一个魄就完全消散了。
在阴司有影子的人,死后,他的魂也会出窍,可以立刻就去找个地方托生,如果一时找不到,或者一时不愿托生成人、成兽也没关系,魂就会找到自己在阴间的影子,钻入阴间的自己的躯壳中,这时候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鬼才形成了,否则阴间的影子是没有意识的。
你可能要问了,仙或者鬼会死吗?他们死后又变成什么?仙在死了以后,和有魂的人一样,也可以托生,但他不会像人一样,忘记自己的前生。鬼死了以后就再也不能托生了,所以这个世上除了仙、妖、鬼、魂、魄以外,还有另外一种东西,那就是鬼死了以后变成的东西,叫灵,灵介于鬼和魂魄之间,聚则成形,化则成气。实际上在人间恶作剧的,大都是这种灵。灵是不能托生的,但是它和魄也不一样,它可以一直游荡在天地间,不会逐渐消散。
当然魂和灵是生命的最后形势,若隐若无,一旦受到足够的打击,魂、灵也会消失,那也叫元神消散,到了这个地步,就和魄的消散一样,生命就彻底消失了。
怎么样,我写的好玩吧,如果你不是这种感觉的话,那你就想歪了。因为这本书将发展成仙、妖、人、鬼、灵、魂、魄、花、草、鸟、兽、虫、鱼等等的大杂烩,所以我才在这里交待了一下他们的特点和之间的关系,免得让大家越看越糊涂。
不过有人跟我说,除了生物可以成精以外,无机物也能成精,本来我就对这一点颇为怀疑,后来经过我的认真严谨的调查研究,也确实验证了我的观点,无机物的成精,比如一块石头成精,大都是魂魄、灵闹的,并不是真的成精。
我在这里还要啰嗦一下,魂和我们能够看到的生命形式,比如活着的人、兽、花、草,完全是两回事,当然在这里我们用“魂”专指那些在阴司有影子的生物的魂,魂是一种跟生命的表现形式完全无关的独立的东西,也就是说,一只狗的魂可以托生成人,而一个人的魂也可以托生成一条狗,而一个生命的本质是由它的魂决定的。
在这里要借“龙”这个东西来说明一下另外一个问题,龙是一种神兽,也就是说,龙其实是“神”,而不是我们这里所说的仙、人、鸟、兽、虫、鱼,所以我们上面所说的东西并不适用于神,而像盘古、女娲那样的神,据我所知,也是有魂的,但他们的魂和生命的外在形式是密不可分的,神一般是不会死的,他们有着和天地一样的寿命,但如果神死了,他的魂也会同时消亡。
那么世间的魂最初来自什么地方?我们这里并不讨论神的问题,我希望大家记住,只要我们单独提到“魂”,指的就是在阴司有影子的生命的魂。其实这些魂都是来自于女娲,女娲在创造生命的时候,用泥捏的人、兽、花、草、虫、鱼……,都是有魂的,而后来,女娲用泥水扑打出来的生命都是没有魂的,而没有魂的生命,将在自己的一生中创造属于自己的魄。说到这里大家就明白了,魂的数量基本上是不变的,它的数量取决于女娲当初用泥捏成的生命的数量,但魂具体的数目到底有多少,现在显然已经不得而知了。实际上魂的数量是在慢慢减少的,因为有一部分魂,会因为鬼的死亡而变成灵,也可能因为一些意外而元神消散。不过还有一点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也就是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没有魂只有魄的,女娲用泥捏成的生命虽然很多,但显然不可能多得像现在的生物的数目一样,所以绝大部分的人都只有属于自己的魄,而这也就是用来形容人的所谓的“魄力”的由来。老天,再这么瞎扯,估计有人要扇我两下子了。
再说明一下一个东西,有魂的人在死了以后,一般都会忘记自己的前世,只有仙妖死后的魂才能记得自己的前生,而且能继续自己的修行。所以托生这种东西,对人、对兽关系不大,只有对仙、妖才具有现实的意义。
兔九姊和莲若辉聊了一会就打算回洞了,她们的主要话题是小兔子喜欢吃什么草,因为莲若辉养了两只小白兔,兔九姊给了她不少的建议。然后莲若辉觉得意犹未尽,盛情邀请兔九姊到房中一坐。
莲若辉她们刚回到房中不久,就有下人报来,“一位世家的少爷求见小姐。”来人是绿水山庄的少庄主海枫。
“拜见莲小姐。”海枫说道,眼睛在兔九姊的身上滴溜溜打转,因为兔九姊是一只兔子,她是变成人的,所以自然可以变得十分漂亮,容貌在莲若辉之上,也就不奇怪了。
“世兄不必客气,请坐。”
“世姊,这位姑娘是谁?”
“她叫文乖,我的结义姊妹。”
“文姑娘好。”
“海公子好。”
“世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特为世姊结义而来,向世姊道喜。”这海枫有些色,这句话虽是玩笑,但有点向兔九姊献殷勤的意思。其实这海枫没事就往莲家跑,可把莲若辉烦死了,这次好一点,因为兔九姊更漂亮,海枫颇有些分心。
“同喜,同喜。”莲若辉答道。
“小生冒昧,不知文姑娘芳龄几何?”
“小女子只有两百一十五岁。”
“文姑娘真幽默,想必是十五岁吧。不才小生痴长一岁,过两天就十六了。不知文姑娘仙乡何处。”
“山南的三窟九洞都是我的家。”
“原来文姑娘来自江南三湖,怪不得生得如此灵秀。”
“海公子过讲了。”
“真是荣幸,今日有幸一睹文姑娘芳容,也真是遗憾,以前居然从未见过文姑娘。”
“我在湖边吃草的时候,倒是见过海公子,海公子是这里的常客了。”
“我怎么从未见过姑娘?”
“你怎么会注意一只兔子。”
“文姑娘说的是世姊的那两只兔子吧?都挺可爱的。”
“海公子真是诙谐,懂装不懂,我是说我是一只山兔成精。”
可把海枫吓坏了,哆哆嗦嗦地跟莲若辉道了个别,溜了,吓得后来再不敢来了。我要再交待一下,许多人对山兽成精还是很有偏见的,也很害怕。
等这海枫走了,兔九姊和莲若辉还真的结拜为了姊妹,兔九姊也觉得莲若辉胡扯的那个名子“文乖”挺好的,所以就叫文乖了,而且此后文乖就在碧莲山庄住了下来,就像莲家的人一样。
这一日二人在房中聊天。
“若晖妹妹,我总觉得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说起来好笑,你看了我选亲的那个热闹了吗?”
“看了,可是后来那个贾公子怎么走了?”
“假公子当然是要走的,她根本就不是个公子,她是那个吴青文的妹妹吴菁苇。”
“难道你迷上了那个贾公子了不成?”
“可不是,所以说可笑。”
“假如假公子是真公子的话,也许你反而不会那么喜欢他。”
“也是,真实的东西往往都并不那么有趣。”
“你说呀,我们在好古的安排下,一唱一和的,其实他什么都不懂。”
“也不能全怪他,谁让他是个职业的业余作者呢?”
“此话怎讲?”
“他的水平很业余,但他现在没有其它的事情可做,他现在只在写作,所以说他是职业的,但又很业余。”
“有道理,总不好说他是个职业的睡觉者吧?”
“要是单从他睡觉的时间来看,那绝对够职业了,别人睡八个小时,他大概清醒八个小时。”
“可以跟猪媲美了。”
“文姊姊,人家都说狡兔三窟,你有几处住处?”
“连你也骂我,你们人喜欢吃兔子,觉得兔肉香,逮不着,就说我们狡猾,其实我们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
“我可从来没有吃过兔子,我很喜欢小兔子。”
“像我这样的兔精是不是讨人嫌?”
“我不把你当兔子,我们是姊妹。”
其实生物修炼成精以后并不会改变生物的饮食结构,也就是说,仙人还是杂食动物,文乖仍然是草食动物。莲若辉本来就养着两只小兔子,所以每天都会出去打一些青草回来,这下文乖来了,两人就一起出去打草。
可不,正当她们在山上打草的时候,突然一阵腥风扑来,腥风过后,出现了一个妖怪,青面獠牙,一看就知道是只鳄鱼精。要说腥风是哪里来的,其实很多妖精,为了虚张声势,故意在行动的时候用感功带动身旁的空气,而至于腥气,鳄鱼总是吞食荤腥,又不太注意个人卫生,能没一股腥气吗?
“两个小女娃,本大王正缺少压寨夫人,算你们运气好,被我碰上了。”
莲若辉和文乖装作吓坏了的样子,任凭那个鳄鱼精用感功把她们掠走,大约在百里开外有个洞府,若文二人被带到了那里,只见鳄鱼精往交椅上一坐,张着大嘴就吆喝开了,“小的们,快来参见新夫人。”一会,磨磨蹭蹭地出来了几只青蛙精、蛤蟆精、螳螂精。差点没把文乖乐坏了,心说,“就这么点实力,也敢开山建派,不是自找人挑吗?”
文乖开口了,“我说大王,您把我们捉来做您的压寨夫人,您还没有问我们同意不同意呢?”
“不是吹,本大王虽不是人中项王,也是妖中英雄了,你们有机会做我的压寨夫人,那是你们的福气,还用问吗?”
“哦,那我们好荣幸啊,不过我有点信不真,您要是真英雄的话,那想必打得过我们了。”文乖。
“ㄏㄚㄏㄚˇㄏㄚˊㄏㄚˋ,跟你们打,我怕吹口气重了些,都会闪了你们的小蛮腰。”
“那大王您不妨就吹口气试试看。”文乖说道。
“真的?那我可要吹了,你可小心着点。”
“等会,我们也懒得跟你啰嗦了,就这么说吧,想要我们做压寨夫人也不难,但要先打败我们。”文乖。
“小丫头,不要瞎扯,我怎么会跟你们动手。”
“那我们也没工夫陪你玩,告辞了。”说完,文乖已经带着莲若辉遁了出去。鳄鱼精一看那身法,就知文乖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心中甚是奇怪,“这世上居然还有强过我的?”碰到这样的傻帽你也没办法,只好别理他。
回来的路上,路过一片树林,里面传来吵闹声和激烈的打斗声,若文很是好奇,就走了进去,发现一群树精正打得热闹。
我们知道,动物成精以后,一般可以上天、入地、下海,还可以变化,那么植物成精以后会怎么样呢?其实和动物一样。它们的区别仅仅在于动物的修炼要更容易一些,我们前面说了,一个很有仙缘的人,可能几年、几十年就能修炼成仙,像文乖是一只兔子,也不过用了两百年。但是植物修炼成仙就麻烦多了,一般至少也需要上千年,当然我们前面交待过的,成精并不会改变生物的饮食结构,所以那些树精现在虽然什么形象都有,但它们的生存,仍然依靠的是光合作用,也就是阳光、空气、水、土壤。
若文走到那群正在混战的树精之中,树精见有人来,就停止了打斗,恢复了树形,站着不动了,莲若辉开口了:“你们刚才打得挺热闹的,为什么现在不打了?”
树精们睁开眼看了看她们,没有吭声。
“你们都是哑巴吗?我跟你们说话呢。”莲若晖。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一个树精终于忍不住了。
“哦,对不起,我可能不太礼貌,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跟树精说话。”莲若晖。
“虚伪,满嘴里说着自己不礼貌,其实没人比你更礼貌了。”树精。
“随你怎么说。”莲若晖。
“你旁边的那个丫头是不是个兔精?”
“是的,她是我姐姐,可我们真的想知道刚才你们为什么要打架?”
“我们树精的事情,用不着你们管。”
“哦,我知道了,你们一定都是一家人,但你们肯定有了什么矛盾。”莲若晖。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呗。”
“有点小聪明,不过也不是很难猜,这样吧,其实我们在争论一个问题,没有达成统一,就打起来了。”
“你们争论什么问题呢?能让我们知道吗?”莲若晖。
“我们兄弟姊妹,都是从母亲的跟上长出来的,我们不知道谁是哥哥,谁是姐姐。”
“这有什么难的,你们哪一个最先冒出地面,谁就是最大的。”莲若晖。
“可是我们的年轮都是一样的。”
“这么说的话,确实有点麻烦。”莲若晖。
“不过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我们争论的最主要的问题是这个世界是不是公平的。”一颗最高的树说道。
“这有什么好争论的,这个世界肯定不公平,就比如拿你来说吧,你的跟扎在你的兄弟姊妹的最南边,这样你就可以获得更多的阳光,所以你也长得最为高大。”莲若晖。
“话不能这么说,你说的是风和日丽的时候,倘若干旱来临,我受的阳光最多,可能我就会最先枯死,而且风暴来临的时候,我在最外边,受到的冲击也最大。”
“照这么说,有得必有失,这个世界是公平的。”莲若晖。
“可我的一些兄弟姐妹觉得我享有地利,甚为不平,刚才正是为了此事才大打出手。”
“既然他们喜欢你的位置,你就让给他们好了。”莲若晖。
“我为什么要让,这是我最熟悉的地方,我对这里的每一粒泥土都很熟悉,我不会让给任何树。更何况我已经吃了亏了,更不能让出我的地方了。”
“你也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平?”莲若晖。
“当然了,我长得最为高大,好像我占到了便宜,其实正如你们人类常说的一句话‘树大招风’,所以那根本就不是个优势。”
“那你们是不是认为这个世界对你们每个人都不公正。”莲若晖。
“是的。”
“那就这个角度来说,这个世界对你们基本上还能算是公正的,因为它对你们每个人都不公正。”莲若晖。
“诡辩——强辞夺理。”树精们七嘴八舌。
“不管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打了,这个世界确实是不公平的,但可能也没有你们认为的那么严重,即使这个世界不公平得很严重,你们打架也未必解决得了问题,还是在不公平下寻找个平衡最好。”
“我们都活了几千年了,这也不过是第一次打架,恰好给你看到了,本来我们就没有打算继续打下去。”
“祝你们好运,那我们走了。”
若文回到了碧莲山庄,“文姊姊,你觉得这个世界到底公不公平?”
“你不是说了吗?不公平,关键是一个平衡,当然也有很多不公平只是自己觉得不公平。”
“比如吴菁苇吧,那么聪明,武功又好,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莲若晖。
“可是你比她长得漂亮,她也挺羡慕你的,甚至还有些嫉妒。”
“就不说吴菁苇,还有那个林青青,在作者的特别偏爱下,简直越来越完美了。”莲若晖。
“只怕在很多人的眼里,她根本比不上你完美。”文乖。
“也许吧。”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