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
这世界上根本没有真正的爱情,既使有也被剥离的体无完肤,千疮百孔。——引言
走过爱情——粱子
一、
张小娴说:“绝望并非全然都是一件坏事,绝望的时刻,也许会有最深沉的洞见。”
鉴于此,在痛苦绝望混沌中写了一则小说。完成拙作就准备离开这个城市。不是去另一个世界吧?但我严肃地告诉自己:那样是极不负责任的。是上苍是父母给了你生命,你没有资格也没权利轻易放弃。你既使一无所有,至少还有呼吸,还有心跳,还有足下这可爱温暖的土地。
有时感觉自己就象是一只误入城市的水鸟。
本来就水土不服,却承载着奢侈的希望与梦想。有时真的在想,若一个人突然丢失了事业与爱情,既然活着,也是种标准的行尸走肉、苟且偷生。
无论境遇如何,在表面上却蛮乐观的,在任何人面前总是谈笑风生,给人一种随遇而安、顺其自然的感觉。
而实质上灿烂笑容背后却有一颗忧郁、敏感的心脏。我这样用参差的长短句形容自己的敏感;一棵小草,足可以让灵魂勾起回忆;一颗水滴,足可以让心湖泛起涟漪。这敏感几乎成为一种脆弱,一种罪恶、一种致命伤。别人的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会刺伤你。对于一个外表强悍而内心孱弱的我,对于往事往事不堪回首,也不敢回首。宁可超脱得麻木不仁,也不愿回到现实、回记忆深处。
没经历过爱情时却时常杜撰,胡编乱造达到了天花乱坠、登峰造极的境界。当遭遇爱情,想把它用文字记录下来时,头脑里一片空白,如一张白纸。伏案抽完几包烟,饮完一盒龙井,也引诱不出一丝灵感。生命象一条河,好象已经干涸,龟裂。痛苦是无法名状的,就让它埋葬在记忆的尘沙里吧,连同岁月一起蹉跎、一起腐朽。
一个朋友催促。你不写作,你能做什么?文字世界才是你真正的王国,在现实中你只是一个低能儿。有段时间头胸发热,以为自己变得聪明了,就想涉足商海。每一次做服装,地南方进货,还是香港品牌,款式流行、前卫,但在不经济不发达的城市开店,消售不多就已经换季了;后来想自己学过几年计算机,就做自己的老本行,倾家荡产建军了一个大型网吧,投资一半还没收回,人家网吧硬件已经更新,就连显示器都换成大屏幕液晶的了。生活节奏总是这么快,自己动作缓慢的象只蜗牛。最后还不是回到自己的岗位,在学校里继续当超级孩子王。
我总是不能安分守已,公司企业呆不住,又厌烦了学校,就南下打混。我的故事就在南北穿梭的旅程中开始演绎。
有时感觉写小说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其实很愚蠢,总是在喋喋不休、絮絮叨叨。
先说一件最近发生的事吧,它真的是人痛的撕心裂肺。
我生命中最爱的人背叛了我!
我意志消沉颓废,真想从楼顶象风筝一样飞下去,结束这多舛的生命。生命没了,若难也会嘎然而止。它真的是寄生在躯体里魔鬼,它一发作就会让人疯狂,走火入魔、甚至崩溃。
这样结束生命也太痛快了。瞬间就血肉模糊,没了呼吸、没了心跳。我想若真的想体验死亡,还应该寻找一种更残忍的方式。
南方的冬天也是这样的寒意料峭。儿时就知道九月燕南飞,而这里却不是候鸟迁徙到达的地方。
我独自走在大街上,看枯叶被冷风吹得四处飘零。对于这个世界我仿佛很陌生,陌生的不知春夏秋冬,不知黑天白夜,甚至连自己都不认识。在一时装店门前镜子里的我自己、头发蓬乱、胡须荒芜。
我信步走进一家休闲场所---蒙娜丽莎娱乐城。
虽是白天,室内却是粉红色昏暗的光线。
这种场所以前我是深恶痛疾的。今天却是毫不犹豫地踏了进来。从以往的道貌岸然一下沦为一名地道的男盗女娼者。我西装革履还算整洁,但头面这么酷的造型以为是艺术节家呢,她们接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