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阿琳晚上一个人在家里上网是阿明打来电话,他达到家里的座机上,自己有手机在房间里信号不好。
阿明:吃饭了没有?
阿琳:吃了。你呢?
阿明:我刚吃了。
阿琳:店里生意怎么样?
阿明:还是老样子,我希望你现在就哦来到我的身边来。现在冷了,我给你买两件衣服给你寄过来。
阿琳:不了。你的生意还不好。
阿明:那就当那几天你帮我卖衣服,我给你的报酬吧!
阿琳没有再说什么?聊了一会儿就挂了。自己在网上和几个网友聊,在自己的QQ上没有见到师弟上,她便记起和师弟说起要回去写写那天的游记,这时候刚有时间就动手写了《胡杨林的歌声》:
大自然是什么?是情人迷乱的怀抱?是母亲温暖的胸膛?
不难想象,没有人的世界是个什么世界?可我却很不喜欢到人声鼎沸的地方去,很吵。吵吵闹闹的世界让我非常厌烦,我渴望一片清净明朗的天空,可是无论你躲到哪儿,哪儿都在吵吵嚷嚷。有时候,我很想把自己隐藏起来。在无处躲藏时,我只能把自己放在家里,企图与世隔绝。当我明白自己是个凡人的时候,我只能走出去,走出去任由漫天灰尘染指。可是我的心,常常欲哭无泪,脸上却笑意盈盈。
当我不确定今天的我是否过得有意义时,我去了大自然。是大自然清洗了我沉重的肺,我觉得我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就说唱歌吧,以前还可以,无论是嗓音还是肺活量,可是现在一句长的歌词似乎要换气,嗓音好像也不是自己的了。
离城市好远,我和师弟徜徉在雨过天晴的河畔,河水清清缓缓流,鱼虾悠悠轻轻游。在岸边的河沙上,我看到了贝壳的尸体,我蹲下去想看看是谁弄死了一地贝壳?我问师弟,是不是有人生吃了他们?我惊异人类的残酷,能活生生地剥离掉贝壳柔软的身体。如果不是人类,何以把贝壳归类到沙滩这个地方?这是条比溪大不多的河,不是哪里都有沙子的,我在长长的一段只发现了几米长的沙岸,看到贝壳的尸体,我于是有些忧伤。
河岸两旁是成片茂密的胡杨,从胡杨裙袂来看,这里曾经的水位相当了得,这样说来,河的深与宽严重不成正比,这个高度应该是大河才有的。我用我的惯性思维丈量了许久才跑向整齐划一的胡杨林深处。这里几乎没有杂草,地上只有灰白的胡杨树叶,他们激情而热烈地完成了生命使然,现在便静静地躺到大自然的怀抱里,闭上眼睛。
离开市区,我会很张狂,我恨不得一下子扑倒在大地上。我随着creepuponyou音乐张狂地跳起来,师弟说姐姐,原来你跳起来很青春呀?是啊,我的心总卷缩在身体里得不到舒展,原来愉快的感觉如此爽快。跳累了,我们又蹦蹦跳跳地到了很多地方,反正胡杨林大的很,他无限地容纳我的纵情。师弟也唱起了许多军歌,他的歌声那么富有男人气质,他给我演示他在部队训练新兵的口令,还有见到上级的礼数,于是我就让他叫:首长好!王首长好!
我在师弟深情而磁性的歌声中走出了黄昏的胡杨林:
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
别怪我保持着冷峻的脸庞
其实我有铁骨也有柔肠
只是那青春之火需要暂时冷藏
当兵的日子短暂又漫长
别说我不懂情只重阳刚
这世界虽有战火也有花香
我的明天也会浪漫的和你一样
当你的纤手离开我的肩膀
我不会低下头泪流两行
也许我们走的路不是一个方向
我衷心祝福你啊亲爱的姑娘
如果有一天我脱下这身军装
不怨你没多等我些时光
虽然那时你我天各一方
你会看到我的爱在旗帜上飞扬
这一夜她觉得很充实,很向往,很自然,也很愉悦。写完已经很晚了自己便不知不觉的栽倒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