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中邪
我们都被吓破了胆,疯了似地转身就狂奔,跳过石床就向前奔去,心脏都堵到了嗓子眼儿,也顾不上会不会撞到墙,总感觉身后冷风追随,慌乱中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呈哥?是你们么?呈哥??”
呆子!!我们立马刹住了脚,互相望了几眼,只有玉清和小月果然不见呆子,刚刚还在的他什么时候跑到外面去的?我们可没听见他的开门声,难不成……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满腹疑惑,我转过身慢慢地走到了门前,透过镂空的雕花果然看见门外傻傻地站着呆子。我一把拉开门劈头就骂:
“我靠你小子!!刚刚还在里面的什么时候跑到外面去的,吓死我们了!”
呆子没回答,喘了几口气就进了屋,一脸惊慌,好像也刚刚经历了什么事情。
“呆子,你怎么了?”我好奇地看着他,他摇了摇手没有作答,脸上的几根肌肉正在抽搐,显然刚刚受到什么惊吓。
小月皱了皱眉头,悄悄地跑到我的身边,在我耳边细语:
“呈哥,我觉得他不正常啊,明明刚刚在里面的,也没见他开门就出去了,你说会不会……”
我一惊,还真有这种可能,要么这个现在的呆子有问题要么就是先前进来的呆子就有问题,我一下子蹦紧了神经,三个人围成了一圈,小月遇事就没什么主意:
“呈哥,你说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又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先试探试探再说。”
说罢我就清了清嗓子,走到呆子身边,装作一副没什么事的样子问:
“我说呆子,蒋爷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啊?”
呆子抬起了头,吃惊地望着我:“呈哥,你在说什么啊?蒋爷不是早就和我们失散了么?”
我松了一口气,心想应该没事儿了,可小月却又说:
“呈哥,谁能保证它会不会知道我们的事,来点实质性的。”
我点了点头,是该来点实质性的了,便走到呆子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呆子,没事儿了。”落手处能感觉到体温,说明起码是人。他听完我的话就想躺回去,我又兀地抓住了他:“等等!你脸上有个污点。”说着就用手伸向他的脸颊,表面是在帮他擦污点,实则撕了撕他的脸皮,直到疼得他叫出来我才松了手然后走到玉清和小月身边点头说道:
“有体温,脸皮也是真的。”
这下大家都放了心,看看时间也才是下午六七点,就再一次回到了石床上睡去了。经历了先前的怪梦和呆子的变故,我再也睡不着了,脑海里一片混乱,越理越杂。
就这么睁着眼睛发了有一个小时呆,我有点耐不住性子了,转头看了看其他人,小月和玉清正呼呼大睡,呆子也……呆子!!
我从石床上一蹦而起,吃惊地看着呆子。
呆子竟然坐着身子,两眼翻白,双手横于胸前,疯了似的摇晃着脑袋,我还以为是看错了,揉了揉眼睛还是如此,呆子这么会有如此骇人的举动。中邪了!呆子中邪了!!
我看得毛骨悚然,忙拍了拍身边的小月:“小月!快别睡了!”他挥了挥手:“别吵我,正睡呢!”我见他不醒继续慌忙地说道:“呆子中邪了!”
他一听就翻了起来,连忙看向呆子的方位,可是呆子疯狂的身影却消失了,正在安详地睡着,小月咧嘴一笑:“呈哥,又做梦了吧。”
我大吃一惊,刚刚还在的怎么现在又没了,不可能啊!我绝对没睡着,千真万确地看见过他的举动,现在他的手放于胸前也正好能证明刚刚他发作过。
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坐着,我不相信会是幻觉,就死死地盯着呆子,果然半个小时后就真真切切地再一次看见呆子发作,翻着白眼抖动,我吓得都快尿了裤子,只想找条被子裹住脑袋。我没去喊小月,我知道等我喊醒他呆子又好了,十几秒后不出所料的呆子又倒了回去,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呆子到底怎么了?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是在梦游?还是真的撞邪了?
我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壮着胆子下了床,一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呆子的床边,我不敢直视他的脸,生怕他再突然翻起来发作。我蹲下身子,围着他的石床转了一圈,我一直怀疑他的这张石床会有蹊跷,果然不出我所料,在他的石床边上,出现了一个箭型标记,显然是个指向标,我便顺着它的方向慢慢地向前推进,没走几步就看见了地面上一个黑洞。洞口原本由石板盖住,现在已经被开启放在了一边,极有可能是呆子做的,既然如此,说不定进去就能搞明白呆子发生了什么事,岂有退缩之理!!
洞内黑乎乎的,手电在小月身手,我不想叫醒他,就拿着手机借着微弱的亮光照明。
洞里有一条石阶向下延伸,手机的光线也照不到底,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就硬着头皮踏入了洞内。
石阶很窄,踏在上面发出一声声响亮的脚步声,洞口正好一人大小,走在里面人被压得很紧,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抑,总觉得洞会缩小将自己吞没,幸好我胆子大,幽闭恐惧症没怎么发作,我就听着摩擦声和脚步声沿着石阶一层层地爬了下去,头顶的微光也越来越小,不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会通到哪里呢?
突然感到脚下一平,到底了!
我直起身子试了试高度,没碰到头,打开手机一照,前方出现了一条黑漆漆的甬道。差不多是两米高宽,我紧张地跨了进去,心脏“扑通扑通”地击打着胸腔,肾上腺激素也急速分泌。甬道是由青石板砌成,两边插着一排排的长明灯,当然早就灭了,只剩下了空空的灯壳。向前胆怯地走了近五十米后,灯不见了,在前方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些模糊地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