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危机而来
那神秘人诡异的口气说“王主任,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怪每晚都能睡的那么心安理得。”
“你是张亮的小弟,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很意外吗,我记得好象有句话叫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如此看来你亏心事做的不少了啊。”
“废话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痛快,我想要的也不只过是你死而已,为我老大报仇。”
电话被重重的挂掉,王碧的心泛起不平静的潮湖.
当柳叶青打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当年嫁大上海又急的往柳颖住处奔赴。
柳颖下班回到家门口时意外发现柳叶青蹲在门口,不由一问“爸,你怎么蹲在这不去公司找我呢?”
柳叶青站起身来说“我这次来是突然了点,不会打扰你吧。”
“爸,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咱们父女俩还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几天不见就生疏这么多了,那要是几年不见,还指不定记不记得我呢。”
“你这丫头啊,就算化成灰我也忘不了哦。”
柳颖知道柳叶青不喜欢铺张的性格,随手做了几样家常小菜上桌。吃到一半时柳颖突然发问“爸,上次您怎么不说声就走了啊,害的人家心里没着没落的。”
“不想你送我,那场面我实在受不了,所以……”
对于柳叶青如此的解释,还能说什么呢?“老家那边怎么样?”柳颖突然问。
“没什么问题,一切都很好。”
“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吧?”欲脱口而出的话还是被柳颖的犹豫带着口水一起咽到了肚子里。
第二天柳叶青一大早就起来迫不及待的照信上所写地址四处寻找着,毕竟对于上海这个城市他是非常的陌生。满头大汗和疲惫的双脚终于找到了目的地,第一眼望去时发现与自己想像的差很多。这也难怪,二十多年的变化虽不能用翻天覆地来形容,面目全非到不为过。
柳叶青年轻时是位极具天赋的诗人,写过多少诗篇已记不清了,但却很清楚的记得其中有一首是这样写的:
不去计较时间与空间之间的距离有多少,不去衡量快乐与悲伤的深浅。能跨越天涯海角的是无比的决心与梦想,身体被囚禁在现实的牢狱,却囚禁不了我那颗爱你的心与灵魂。
洋溢的才华被埋没在与心爱的人分开以后,颓废了一年多后被一家杂志社的编辑看重,却被他毅然的拒绝了。太阳晒的大地炙热炎炎,柳叶青望了眼手表已是十一点一刻了,想着柳颖快下班了于是决定去柳颖的公司看看。
坐上直达扬式集团的公交车,赶到时刚好是柳颖下班的时候。在公司门口等了几分钟,柳颖手挎着一个皮包眼里收到的第一道风景线就是柳叶青的身影,加快脚步走向前去叫了声“爸。”
“下班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柳叶青不带半点含糊的说。
柳颖挽着柳叶青的手向附近的餐馆走去,迎面扶笑的风伴随着他们。在扬式集团防备松懈的时候危机悄悄潜伏而来,就在阿珠吃着盒饭时,几个蒙面的匪徒持枪闯进挟持阿珠用枪指着其头,问“扬天在哪?快说……”
这时黄迁正巧路过招待厅,见此情形急怒道“你们想干什么,快点放开她。”
“要我放开她也行,带我去找扬天。”用枪指着阿珠的头那歹徒说。
“我带你们去找扬总,换我作人质放开她行不行。”
随着一个暗语的动作指示其中一歹徒用枪指着黄迁后脑勺凶狠狠的说“走,带路。”
看着阿珠被放开,故意放慢脚步朝着电梯走去,两三个歹徒与黄迁挤在窄小的电梯里,紧盯着黄迁说“喂,小子别想耍什么心机,老老实实给我们带路。”
电梯突然震了下,黄迁反手一摆打在那歹徒的手上,随着一声枪响过后几个歹徒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而黄迁自己腹部中了一枪鲜血直流。阿珠的脑海中总是不停回放着黄迁进电梯那刻,魂魄好像被定格了在那一刻。
一声枪响传遍了扬式集团,另一声枪响从扬式集团的顶楼传来,只见一蒙面歹徒挟持着扬梅大声连续呼吼着扬天的名字。忍着疼痛黄迁猛然发现少了个歹徒,担惊不已。从扬式集团的顶楼望下,不到片刻功夫聚满了围观的人。
李惠得知扬梅被歹徒挟持急忙赶往扬式集团的顶楼,皓天,王海,柳叶青都不约而同的赶往扬式集团顶楼。阿珠不放心黄迁刚想找去找,见黄迁吃力的从电梯里走出来,心疼的急忙跑过去把他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