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明天的爱是否依旧（大结局）

可以逃避很多，命运除外；可以改变很多，缘份除外；可以放弃很多，记忆除外；可以戒掉很多，牵挂除外；可以遗弃很多，良心除外；让苦儿时常牵挂的朋友不多，孤雁总是那个例外；让苦儿总是愧疚的人儿特少，但孤雁的妻子总是在心野徘徊。

苦儿害怕失眠，脑海里满是孤雁隐忍的微笑；苦儿害怕睡意，梦里总有孤雁与爱妻激烈的争吵，如此反复的心墙与夜色共勉，端起菊黄色的水杯，苦儿夜夜与寂寞对饮。两个人的舞台瞬间成了单影垂怜，汾河尾的那片欢乐林重又回到从前的模样。

茫茫人海，心思红尘就象幻灯片一样反复重放着，一步三回首的对视，小指扣小指的约定，时钟催熟了别离。人生的站台，还没有尽诉衷肠却又拐弯，风雨中锋利的刃剑拔弩张，无措的苦儿曾是孤雁心中可爱的小家雀，可如今的小家雀只能独唱独殇，滴不尽的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的春柳春花满画楼，冬夜漫长，菱花镜里的笑容被月光揉碎，无情地洒进曾经欢快的汾河。

今晚的月儿特明，今晚的冬夜更静，今晚的吴侬呓语却无人聆听，苦儿试着用五指抠出心底的孤雁，多想再次闻闻孤雁的气息听听孤雁的心鸣，指缝里却渗透出鲜红的血滴，片片心碎的斑驳痕迹，被夜风刻录进苦儿的双眸。曾经的欢歌笑语随风而逝，曾经的打情骂俏再无温度，流转岁月行走的痕迹与心路历程，心理的那份感觉唯自己能懂。

“哥，天堂可好！”这句问候用语苦儿该是等了好几个日夜了吧，苦儿片刻不离电脑，只为了一个没有希望的等待，只为了孤雁定会抽空上线看自己的信念。孤雁的妻子回家了，目前也没有追究半夜电话的迹象，这让苦儿多少有点宽慰，只是有时候还是特想知道孤雁的冷暖。

“天堂一切安好，所有的一切都被家庭的琐事撕得支离破碎！”孤雁看了看正在床上翻身的妻子，给苦儿发了一个电话单子已经安全打出的暗号，“她醒了，我得下了！我很想你，宝贝！”

孤雁上网的次数少了，远方归来的爱妻与他寸步不离，或许她听了同事们的闲言碎语吧，孤雁的每个电话每个信息她都密切关注，这让孤雁少了许多自由的空间，有时实在控制不住孤雁会在卫生间给苦儿信息，只为那份牵挂。快过节了，事情真的很多。有时忙了，有时累了，有时忘了，生活将日子翻得七零八乱，但心理一直没有忘记苦儿。有时候会偷偷地给苦儿发个思念的信息，可总是有去无回，孤雁黯然神伤：或许苦儿这回真是离开自己了，或许苦儿是在有意回避。或许，太多的或许，再也见不着苦儿再也听不到小家雀的聒噪，再无心仪人儿的半点音息。

生活还在继续，孤雁除了不习惯还是不习惯，有时甚至在计算爱妻南下的倒计时，而爱妻究意何日离开还是个未知数。苦儿终日在网络的另一头对着照片上的孤雁或傻笑或沉默，除了心疼就是疯狂的想念。就是这样一位哥哥，就是这份情感，让苦儿的心越加变得柔软脆弱，独自品尝着这份眷恋与牵挂，用心慢慢体会，用泪滴翻着挂历，何时才是美好时光的逆转，何时孤雁才能回到自己的身边？

年后，苦儿与孤雁终于在网络相见，彼此都瘦了一圈，“妹妹，你离★★★宾馆有多远？”

“不远，一公里地吧，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我从地图上搜索到的，那从火车站到你那儿要多少时间？”

“十来分钟吧？你只要告诉的哥目的地就行，两条路都可以到达！”

“哦！时间都差不多吧？”

“嗯，哥，这么长的路程要多久的火车？”

“转车之前六个小时，转车后八个小时吧？”

“啊，这么远？你工作放得下吧，你确定要来么？什么时候来？五一还是放暑假？”

“宝贝，不知道，可是……，可是……，或许明天我就起程，或许这个计划只是梦，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