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横生枝节

回到餐馆，我和晓芙肩并肩的坐在床头看着电视，不敢越雷池半步。晓芙轻柔的声音问“你爱我吗？”

口吻是我没听到过的，她的声音让我的心微微抽疼了下。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模样，我情不自控的回到“爱，当然爱。”

晓芙微微勯动而闪烁的眼神很清淅的印在我的眼球。想来此刻也不需多余的话来表达心中难经抑制的感动吧。

气氛恰似情浓，意浓时，晓芙突然吱吱唔唔的说“我……”

“你怎么了？”我从融洽的气氛中抽神出来，有点紧张的问。

我能感觉到晓芙有话想对我说，而且不会是件好事，我强烈的感觉导致内心的不安。透过晓芙深情的目光，我心想着“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的。”

这晚度过的似乎很平静，但内心的彭湃如潮涌一般。直到我沉睡的那刻，似隐若无的感觉到在宁静的气息中，有一滴泪悄然而下。

可能是睡的太香的原故，雅姨来到店已经有一会儿了，而我还浑然不知。直到我和晓芙一同下楼，只见雅姨一个人在忙活着。

我们一起出现的情景一点也不使雅姨感到吃惊，相反的迎来雅姨的一句“我说呢，昨天晚上怎么有人没回去睡觉……”

转而又把目光射向我“看你平时挺老实的，没想到真有两下子哈。”

被雅姨这样一说，还真是毫无半点还手的余地，只有憨笑几下。我看了看旁边的晓芙，羞涩的脸红好像红苹果。

雅姨乘胜追击“什么时候请雅姨吃喜糖啊！”

“还早呢，喜糖肯定是少不了雅姨的了。”

“还算有点良心，没忘了雅姨。”

就在我沉浸幸福之中，晓芙的母亲菊香突然找来店里。一脸和气的感觉很好相处的样子，开始我以为是顾客。在晓芙一声“妈”略带颤抖的音中，一种不好的预感隐约侵入心中。

我才刚倒了杯茶，端到晓芙妈妈的面前，一句睛天霹雳的话传入耳中“我不是叫你来辞职的吗？为什么还在这？”

强势而有压迫感的语气不禁让晓芙有些害怕，我无意插了句话“晓芙在这做的挺好的，为什么要辞职，阿姨先喝口茶吧。”

“这茶呢，我是喝不起了，而且这是我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怀着满满敌意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似的。作为晚辈我又不好说什么，只得乖乖站在一旁。

再看看晓芙似乎并没有想要跟她妈妈回去的意思，可面对这样的压迫感，不免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晓芙的沉默不语把她妈妈惹恼了，硬拽着她，把她拉出了餐馆之外。

突然感到自已很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晓芙痛苦挣扎着。

第一次我感觉到自已的没用，深深的自责。刚想追出来，雅姨把我给喊住了，说“别追了，如果注定你们有缘，怎么都会在一起的，如果注定无缘，既使你的情能感动天地，也不能感动一个无情的人。”

雅姨的话我听不太明白，因为太深奥了。我疑惑的问雅姨“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难道你不想留住晓芙吗？”

“如果光说有用，世界上就不会有战争了。”

能看的出雅姨并不是不想挽留晓芙，只是有着和我一样的心情，感觉……有心无力。

谁也没有发现在雅姨做菜时特别加了一味料，有点淡淡苦涩味的眼泪。只在那一瞬间我无意的一瞟眼不小心看到的，也许是自已苦不堪言的经历。雅姨重情重义的性格一点也没有改变过，而且更懂得珍惜感情。

当夜幕渐渐降临，孤独之感倍加侵袭而来，它肆无忌弹地踩踏在我的心口。无法抑制的疼在思念晓芙的时候，更加浓烈。自认为坚强的我，眼泪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着。

我看着电视，把灯打开，期盼着晓芙会回来，心中的千言万语不知该如何向她倾诉。

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也不知道，只是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电视和灯都没关。多么希望醒来的第一眼看见晓芙在我的旁边，可往往总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的灵魂在晓芙离开的那刻也随之而去，整个人只剩下一身躯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