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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上掉馅饼

实心的吸管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言情小说 2010-04-08 08:28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4533 · CHAPTER-00027612

“喂,我问你是不是该再去医务室看下你的嘴?”

“哦,哦,好!好!对了,你刚说什么来着?”我稀里糊涂的缓过神来。

“我问你是不是该去医务室看下你的嘴,反正现在哪也去不了啊。”她关切的说。

“那你跟我一起去吧,你不是很怕太阳晒的吗?”我渴望的问她。

“那走吧。你这人真怪。大男生一个,看医生还要女生陪。”然后,便做了个鬼脸!冲我吐了吐舌头。

“又回来了?这边来。那男生。涂碘酒就好了。”

我走过去了。医生帮我涂着碘酒,我却一直注视着那女的。她在观摩着墙壁上的画,是一幅很简单的素描,画面上就只有一只羽毛球拍。她看得很仔细,身体一动也不动,好像她对这画很痴迷痴迷。医生好像也注意到我在痴痴地观察那女孩子。

突然,她电话响了。她离开了医务室。

“喂,那,那个,你还回来不啊?”我大声的叫了下。她好像没听见。

“马上就好了,张开嘴。”医生有点生气了,“你还在上药。”

半分钟过后,她进了医务室。“我必须走了,再见。谢谢医生。”

“等下,那同学,你过来登记下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她以很快的速度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临出门时,还故意冒了句:“那同学,不要怕痛哦。男生要勇敢点啊!”然后就俏皮地蹦出了医务室。

我晕菜了。我怎么不勇敢了。那小妮子,哪天再碰到你,让你好看!

“好了,药上好了,没其他问题,你就可以走了。”

“不用登记名字的吗?刚才那女生也登记了的。”我疑惑地问。

“呵呵,同学。刚才你一直喂喂喂地叫那女同学,你肯定还不知道她名字吧,所以我才叫她留下了名字和联系方式。”她狡黠地回答我。

“啊?你会这么细心地帮我?你有什么阴谋吧?说出来。”我更怀疑地问。

“没什么其他的,就是我看见你的胸牌上写着你是高一·13班的嘛。你的班主任是不是叫雪海?”她不好意思的问。

“是的,这又有什么不对吗?”

“以后我就是你表姐,你是我表弟。听见了没?”她口气还挺硬的説。

“你把我搞糊涂了,说明白点。”我脑子绞得一团糟。

“我喜欢你们班主任,我是你表姐以后,我可以方便地随时找他谈你的情况呀,当然以后就看我自己了。”她也会害羞啊,脸唰的红了。

“我做你表弟,有什么好处啊?”我捡了大便宜地问。

“我把刚才这女孩的情况告诉你。随时可以帮你约她,怎样?”她急切的回答。

怪不得刚才他要让那女的登记名字和联系方式,居然有这手。她可真厉害。再仔细端详她,也是很好看的那种,年龄在25左右,标准的美人脸,大眼睛,小嘴巴,身材也好。

再想想我的班主任。恩,是27、28的那种高大的男人,人长得也很帅气。仔细一想,他们的确好像也配。

“成交!我叫范晨儿,以后你叫我表弟吧。那我叫你什么啊?”

“凌冉,再见的再没有上面一横的那个冉,以后你叫我冉姐就行”。

“我要赶紧看下那死妮子的名字,好找她算账去。冉姐,她刚才签名字的本子呢?”

“你还适应地挺快的嘛,这里”。

雪颜!跟人一样漂亮的名字!

“雪顔!真的是很漂亮的名字。”女友不经意打断了我的思绪。

自然界里,绿色植物都是春天复苏,秋天落叶。但是我面前的这棵老榕树,却颠倒了常规,在8月的气候里愈发葱郁,很多新绿色的叶子挤在瑟瑟的秋风里,彰显着他们的活力。

“这棵榕树大概多少年了?”夏琛仰望着这棵老树!

“我记得老校长说过,我们学校的前身是一个学堂,叫红星二小,慢慢的成为初中,最后才发展成为现在的高中。在最初的时候,这棵榕树已经存在了,至少有100年了吧。大概是因为树干太高了,水分的汲取来不及供应树枝的需求,致于春天吸收的水分到了秋天才送到树枝部分,才造成了这反常的生命周期!下次春天的时候,我们再来看看,绝对是无边落木萧萧下的感觉。”

“你给我说的你们一起在这树上面刻的字呢?”

“我的手心里。”

这棵老榕树一直是我们学校的守护,比我们学校的钟楼还高出很多,她像一位仁慈的母亲守护着学校,她见证了我们学校的成长,姿态丰盈的微笑着迎接了一届一届的新生,又恋恋不舍的含泪送别一届一届的毕业生。古榕参天,根深叶茂。她荫蔽着她所有的孩子!

围绕着老榕树的是一个栀子花圃,夏天时,清香味会弥漫着整个校园。我们都喜欢在榕树下乘凉,享受着惬意的生活,尽管有高考的压迫,但是在这里还是能得到放松。

“喂,雪顔吗?我是凌冉,医务室的老师,待会児在榕树下面见面,我还得给你药膏,你的额头还需要换药。”

其实,我和表姐(以后就这样叫了)早就在榕树下面了。她帮我约雪顔出来。我等会再在班主任面前承认她是我表姐。

“她来了。”表姐小声地跟我说。然后把药膏塞在我手里,悄悄地走开了。

“啊,crazygirl,你怎么在这里?”

“你才是crazyboy!”她的脸刷的红了。

“凌老师叫我把这个给你,”我把药膏递给她,“她説她有事先走了。坐下来聊聊怎样啊?反正好不容易才见着。但是也奇怪了,俗话都说冤家路窄的,怎么我们就碰过一次头后,就不再碰头了呢?”我笑呵呵地说。

“你还记得呀。要不是你,我的头会到现在还在换药吗?你说你那时候怎么就那么么大力气呢?”

“过来坐吧,这里干净,我刚擦过。”

她接过药膏,就坐在我旁边。“啊,原来学校还有这样一个好位置,那么凉快,还那么舒服。”

“你怎么才知道?浪费了学校的一道风景。”

“怎么说?”

“你在树下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却在旁边看你。你还不是一道风景吗?这么漂亮。”

“哟,看不出来你还真有口才。小女子只有虚心接受咯。呵呵……”

“我还不只有口才呢,看我的。”我起身走进花圃里,掏出身上的小刀,迅速地在榕树上刻下了我撞上她的头的那个画面。

“过来瞧瞧?”

“瞧瞧就瞧瞧。”她也走了过来。

她仔细看过。“我不是那么胖吧。”

“嘿嘿,不好意思了,技术不到家。只有画的胖一点,我才能撞到头,不然撞不到。哈哈……”

她夺过我的小刀,在我的刻画旁边歪歪扭扭地刻上了“无赖”二字。

我也不认输,抢过小刀,在她的刻画旁边刻上了“雪顔更无赖”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