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当野猫闯进了玻璃房(上)
世界上有很多种的人,多的就像数不尽的尘埃,在这个世界上漂泊着,沉浮着。她们原本只是各自躲在各自的那个角落,偷偷的窥视着这个疯狂的世界罢了。但却总因宿命的纠结,和生命中的某些欲望而莫名的交融。不留空隙的,将自己窒息了。
第一章
当野猫闯进了玻璃房
黑,严肃而庄重的颜色,正如它的主人一样——‘黑’。黑,27岁,是一名出色调香师。她即可以调出满足成熟女人欲望的诱惑,也可以调处让花季少女春心荡漾的气息。这就是香料的魔力,一种没有人抗拒的了得毒。就如她本人一样,让人痴迷着,贪恋着,却很少有人敢饮鸩止渴。
她喜欢干净透明的东西,于偏执的喜欢。所以那种极端的性格,使得她成为了一只独狼。或者,她原本也就是一只独狼。
她总是可以静得如无声音的黑白电影一样,做着自己想做的事,神态中那种认真却带有点戏谑的闪动,总是可以很容易得让人心动。好比一只半掩着的黑匣子放在了明亮的灯下,任谁都会有想打开看看的冲动,她就是这样如罂粟般的女子,黑。
紫,神秘而蛊惑的色彩。这样正是她的名子--紫。
她是一家酒吧的主唱。23岁。灿烂的年纪。她就像是一场突然出现的意外,突然间搬到了这个城市,突然间出现在那间酒吧。突然间成为了主唱。
大家的说法是因为她和老板——东,有一腿。但这种解释似乎并不能让别人信服。东有着自己很好的未婚妻,然后两人说是回老家,然后结婚。可后来的事竟是东的未婚妻死了,而他却带回了这个女孩——紫。
她每周只唱一场,其余的时间,你会在很多地方看到她,傍晚的公园,偏僻的工厂,喧嚣的闹市,都是她经常出现的地方。她总是穿着暗色调的大大的衣服,多为风衣,将她紧紧的裹着,有风的时候,就更显出她的弱小和单薄。她会戴着帽子,并压的很低。却依旧可以看到她明亮的眸子和那苍白的肌肤。
她只是走走停停,写写画画。不会有太多的言语和动作。或许她喜欢用这种安静的方式来描绘波澜不惊的生活。她经常画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灰调,不同的灰,不纯的黑,斑驳的有些刺眼。让人不安而好奇的神秘与颓败。正她的名字一样。紫。
在别人的眼中,她就像是一只华丽优雅的流浪猫,只在必要的时候,做必要的事,其余的时间,永远不会让任何人介入。
紫是在一个雨天发现那间花房的,离市中心很远的郊区中,格格不入的灿烂是很容易引人注目的。原以为只是培育卖给花店的一些普通的花罢了,但如果稍稍离近些,那些复杂的实验室的器皿和浓而不烈的香气,很容易让人明白这不仅仅是普通的花房。这些花更不是种来卖的。
阴霾的天空,厚重的云层,略显浅薄而无辜的大地。中间格格不入的这透明而明亮的花房中,那些灿烂的耀眼,似乎有着将人吸引其中的力量,越陷越深的,越来越沉醉的,沉沦……
“这画贴在店里吧”
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紫的身后,双臂换过她纤弱的腰身,闻到了一种不属于紫的香气。
“你上哪了?……好香呢……”
紫没有说是从画中那间花房旁沾染的,因为她的画还没有完成,她还会回去那个地方,所以她绝不想让东来玷污了她这份心情。
“也许是刚刚在酒吧沾惹的吧”
“今天不是你的场啊”东贪婪的吸允着紫身上的味道,边说着,边将紫紧紧的抱在怀中。“去干嘛了?”
强烈的热气,在紫的脖颈和耳边环绕,让她想吐,可是她没有办法拒绝。这毕竟已经是和东同居的第三年了,三年来,她也已经打过两次胎了。
“我讨厌问题……”冰冰冷冷的声音,让东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只是将她狠狠的扔到了床上……
床不安的吱吱的响着,使得一旁的画架也跟着颤抖,委屈的,冰冷的,妖冶的,诡秘的,看不清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