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reen》第一记
前言
某天的某天,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梦里,看着黑夜的轮回而发呆。
那种静谧的,闪烁的,温和的,谦和的亵渎着关于它不幸的遭遇,很遗憾的被我撞见了,被霓虹灯照得通亮的大街上,总有二分之一是属于生命与影子的结合,潮汐的潜规则起伏的震撼,这一切不被洞察的元素我将重新的将他们排列,在这虚空的世界中,的的确确存在着一个人,她叫Doreen。
影子与生命,如果Doreen是影子,那么我不过是她不断的延续之中,它的主体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仰望着长空的英姿飒爽给自己一个留恋的理由。
青春使死如秋叶之凄美,所以在那填不尽道不完的是非中,观察左手边那排列得像司令仪指挥的队伍而实际是整排的商务车的时候,你会感觉壮观其实也可以用肉眼去临摹的。
很简单的事实,我们却总是用阴影去叠加与复合,明明只是阴郁的显摆,我们却将它织成无法呼吸且带腥的网,那是计较的“蜘蛛”=执着。
怎么去形容Doreen呢?热情的。聪明的。骄傲的。任性的。天真的。每个形容词都会以局外人视角的秒杀中乖顺地溜回它最原始的区域,再泪眼潸潸的回到我身边,诉说着其实那份义正言辞也没那么虚假,终于落笔的那一瞬间,回归到初衷的还是那些不变的“新花样”--------Doreen,你是怎么办到的?
只有我知道。手段。
虚伪的带着馨蜜的微笑,在别人生存的公式寻找自己的一点立足地,平衡它,气足稳算地站在那个位置,即使体重增加也不给自己运动的理由!
生命就像一个完整的圈在运行着,谁也逃不出自己运行的轨道,唯独爱情可以叫你如喝了孟婆汤般的既失记忆,重回的脚步也找不到你曾经执着的天空,只有妥协。
第一章
校服的那点蓝,映衬得天那么琳琅。
转学到了这里,我改了名叫Doreen。
外面的世界还是一如往昔的热闹,圈变的那个齿迹在同一座城市轮回运转着,没有丝毫哀泣与不满,这里挺好,坏孩子也需要勇气。
考试没有了第一名,我的脸上多了份无所谓,依晰记得他那张纯粹的脸,如今连回想都懒------答应我,不要做第一!
当记忆组装零乱,寄托在风筝上的碎碎念也便没有存在的价值,价值的前提是存在,只可惜存在却没有了前提。
所以······不爱也没有了前提。
第一名是风,记忆中的她很灵秀,邻家女孩的那种乖巧,举手投足间有种难以言喻的温馨感,在她的笑里,我可以放心走进她的世界,没有畏怯,没有彷徨,潜意识中的心悦弥漫在我的心角,召唤着那颗赤子之心。
在学校总是可以交到朋友的,只要利益心别太重。
世界诞生的颜色,不会却将永恒的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肆意的笑着,偶尔会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默默的盯着风,想像着她回过头来将疼痛重重地撞击在我的心头,其实不可能。
笑是伪装的哭泣,虚伪是笑的肆意。
其实我很羡慕她的单纯。
而在我们的三人行中,还有一个女孩春,与她对视会给我一种静静的压力,继而在笑中摧毁,在心的撞击下而鸣,像微风吹过将轻盈留在了我和她之间,她就像天使,细腻白皙的皮肤总会让人景羡,一双明眸让人倍感温暖,她是我的前桌。
不过我成绩比她好,没有特意的特意,其实是天真的自足。这几天她们俩在忙着英语等级考的事,偶尔会在她们的眉梢间瞧见意思噪郁与无奈,可是下一秒的那种自信的光芒又在她们之间悄递开来,我仿佛是局外人,安静地归宁于书的世界。
特别喜欢巴金的书,关于他的《家》以及爱情三部曲《雷》《雨》《电》,我是固执的小草,只要喜欢绝不放手。在他那种“不死的革命”精神的熏陶下,我也开始朝我心中的“革命”行伫着,试图为它留下些什么,毕竟“革命”不死,Doreen会死。
我还欠一个作业没有完成,文学社的报刊指定题文------雷锋,讨厌命题的束缚感,就像一个标点为自己写下的东西做着断句。
我在逃避······
风盯着我,蓦然间说了一句话-------你的字真好看!我哀叹一声,其实不敢说爷爷对我的字从没好感过,反而是那种冷谈让我无谓于别人的夸奖,我的字就像一个疯子,最接近于大自然的那种草长,却成了人生的刻意,字象征着人的修养,那我只好成了当之无愧的小流氓。
现在正听着韩寒的《私奔》,诗般的漂流横阔在曲的源远中,使人如心的链洗般,纯粹的想写文。
因为有耳塞,便听不到风与春的闲聊了,她们就像两张洁白的纸,我不想用我生命的灰去玷污,所以痕迹成了跨不去的距离,关于汕职那光影黯淡的部分凸起的轮廓线条。
在那里,我也风光了一年,流连忘返的是我那位亲爱的语文老师,是她,给我以诗的造诣,是她,让我知道了强者的光环,也是她,让我知道我的离去意味着某些东西的不再。我没有后悔离开那里,我只是深刻的记得她不舍的脸庞告诉我一定要读大学,我点点头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从此记忆沉淀,寄在漂浮朝上的枫叶,诉说着我不悔的青春。
这里,有我重新的朋友,在我生命的图画中,涂盖了厚厚的一层,即使色调不再当初的鲜艳。
疼痛感惊觉了我,喜欢咬手指是我不变的习惯,看着血滴从我手指晕开,我仿佛看到了情杀的世界也不过如此,其实不要紧,真的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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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游乐园,我就想起旋转木马,讨厌它的距离感,即使努力的追逐也永远赶不上对方的脚步,那种永恒的负累感侵蚀着我原本那颗骄傲的心。
没有人愿意与我进行那些无聊的游戏,原因还是囊中羞涩,我无奈地低着头,看着那种宏伟在我眼眸界轮回的网起来,突然明白那是情侣的游戏-------摩天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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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说到她复杂的家庭的时候,嘴角一如往昔的扬起,很神秘的微笑,我却无法从容的面对那种“夕落”,爱已不再!
残缺的碎片收集在一个华丽的盒子,打开时正值夕残时分,每一种闪耀跳跃下的大多是孤守,承载的伤沉也随现而淌在世俗面前,如果说我是勇敢的,那么自始自终的那份固执便是我长达二十年家庭抗战的唯一资本,我恨他们!一直都是!
我是一个叛逆却又充满激情的女孩,我很坚持自己的世界中不被纷扰的宁静,一旦有人划破界限,那么一切毁灭的理由便也无可厚非。
是的,疯狂的不顾一切后果的对恃就是我那强大自尊后作祟的支柱。
谁懂?
总会有人懂!
依循如昔的放映着我十多年来残缺不堪的一切,只有姐姐,做到了学会!
她学会了放弃学业离开这个家庭,遥隔着温暖的问候带来一丝慰藉,有时候问她,你后悔吗?她终究是那句无怨无悔,我相信她的聪明可以造诣她不一样的人生,而我在浑浑噩噩中选择了写作的道路继而我那叛逆人生的另一种伤恨!
或许选择的前提就是等量的付出,人生的衡等式怎么能够让精益发挥到淋漓尽致,其实谁也无法回答。
有时候我会疯狂的幻想我拿着刀朝我恨的人身上砍去的那种场景,那种血溅肆意放纵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我知道我的道德底线已经残缺了一角,在与人性的较量下,我始终在情绪的轨道中沉浮着。
青春洋溢着血的腥味,我只好转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