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于是,一场激烈的恶斗展开了,结果是两败俱伤,幸运没捅出大篓子来。那的哥见木子辰说我,也忍不住了,说,小伙子,就你这个脾气,将来在社会上指不定吃多少亏呢!还是收敛点的好。我正恼他的火呢,他又来浇油,让我不爽得很,我大声的吼叫到,开你的车,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呢!那的哥可能是觉着我蛮不讲理,也懒得理我,便自觉的闭上了嘴。加了油门,车子飞速行使在宽敞平坦的普州大道上,大道两边的高大建筑物被甩在身后。木子辰感慨地说,前年这两旁还是块平地,地震期间我们还在这块空地上避难呢,如今已改头换面,高楼林立,初具大城市的规模了。真没想到安岳的发展如此之快,日新月异一般。时间如流水一般,不知不觉间,已经流走了两个春秋。两年前的那场地震,我们忘记不了。地震之后,人们惶恐不安,心慌意乱,害怕有余震光顾,大难临头,便纷纷从高楼里走出来,在平地上寻找一块可以暂时栖息的避难所。当然,我也是受害者人群中的一员。木子辰望着车外的一地儿,眼睛一动不动,那是地震时我们的领地,现在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商业住宅区。这地儿可是我们安岳人民的新城区,建筑物高大气派,可代表着我们这座一百五十万人民向往美好的愿望。那时,我和木子辰,何文举,林兰等人在此度过了数个白昼。记得那时我从家里带来一顶帐篷,七八个朋友围在里面,虽说是避难,倒也其乐融融,温馨甜蜜。看到同是避难的人们,他们却焦躁不安,不知所措,我们几个商量,说在这紧要关头,必须展现中国公民的基本道德和做人准则,为抗震救灾贡献一己之力。于是我们决定给处于崩溃边缘的同胞们一些鼓励,给他们加油打气,让他们团结起来,扭做一股绳,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木子辰用他老爸的电动车载着林兰,何文举骑上了他老爸的摩托车,驮着两个狐朋狗友,缓慢行驶在街道上,用喇叭大声叫喊:四川加油,安岳加油。我骑着我山地宝马,尾随他们前进,风风火火,热血沸腾。还没有喊遍通城,我就腿脚发软,浑身使不上劲,速度自然跟不上他们烧油用电的铁家伙。木子辰在前面招呼我,说,你咋的就落后了?要是耽误了我们团结同胞的历史重任,可是要承担责任的哦。随即便是林兰文举等的哈哈大笑声震荡在空气中。虽然我是个铁打的身体,可比起真正的铁家伙,我还相去甚远,至少那玩意儿不会觉得累。听了这话,我气不打一处来,吼叫道,有本事你来试试,哥们我敢保证,不出几里地,你还不如我呢!木子辰不说话,依旧笑个不停,文举的那两个狐朋声音高亢,喊着那激愤人心的革命口号:四川加油,安岳雄起。
车在十字路口右转,然后开过王家坝桥,再过一条街就到安岳宾馆。木子辰回来,他父母还不知道呢,他打算等两天再回去看望他们。车在安岳宾馆停下,我丢了十块钱给的哥,神气的说,本大爷不是给不起钱,而是你太无礼,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以后别去坑害贫民百姓,人家挣点钱不容易。那的哥没理我,拿着钱就开车走人。我想他肯定恨死我了,可我不怕他恨,正义是需要有人来维护的,不是吗?我这个人爱打着正义的幌子,办些力所能及的事,尽管会开罪不少人,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可我就乐意这么干。这是我的原则。安岳宾馆的吧台小姐,长得水灵灵的,面若桃花,笑起来迷死人了。果然是号称安岳第一宾馆啊,连吧台小姐都气质非凡,秀色可餐。声音也很好听,正宗的普通话,我们这里说普通话的人和说英语的一样稀少,偶尔会听到几句,可那都是冒牌货,顶多算得上“川普”。告别漂亮的吧台美眉,直奔302房间。我打趣辰,你看刚才那吧台妹没?她可一直盯着你了,我想她对你产生好感了,固然器宇不凡,迷倒众生的才貌双全的文学青年。我说这话是故意气他呢,因为他辜负了一个很爱她的绝美女子。他脸色阴沉,有点不乐意,轻蔑地说,你是不是孤家寡人寂寞难耐了啊?见到漂亮的女孩就胡思乱想,还和以前一样不正经。我反驳道,我才没有不正经呢,我早有女朋友了,而且,很--爱--她。不像某人铁石心肠,不近女色。我说完得意的笑了笑。辰不以为然,说,懒得和你瞎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