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2)
(21)
大一彷徨,大二呐喊,大三消逝,大四朝花夕拾。我大二的日子接近尾声了,似乎一无所获,也许也正处于呐喊状态吧。
想起刚来北京的日子是那么的踌躇满志,以为踏进象牙塔也就踏进了一片广阔的天,现实让我跌入低谷,连往上爬的力气都没有。
第一次听到国考还不懂是什么意思,考过一次后方明白其实是自考。自考在哪考不是一样为何要到北京?是啊,正因为他们抓住了学子们对大学的渴望,才敢打着大学的旗帜到处招摇。相信被这样蒙来的人不算少数的吧!
自考,的确能磨练人的毅志,但专门建校供其全日制似乎不太合理呢?不敢直说是自考,而说国考是否是心虚呢?这不是由我们讨论的问题,还是说说我的生活吧。
宿舍七人,来自五湖四海,也算是缘份吧。虽然性格各异,但相处融洽。
时值仲夏,每个人都被这鬼天气弄得直说“郁闷”。黄剑是我们当中最活跃的一个,他跳了出来。走,冲凉去。说着就光了膀子往冲凉房走。
武士郭阳神秘兮兮的走进来。你笑什么呢?我问。
他的手开始慢慢往前抬,最后一亮,是内裤。
真无聊,拿条内裤显什么显?李琦说。
只见他把食指放到嘴边“嘘”了一声。这是黄剑的。
啊。大家异口同声地叫了下又大笑起来。
不多时,黄剑用手挡着隐私处“咚咚咚”地跑回来,还没开口,后面倒有声音传了进来。
你这厮,裸奔也要讲究点艺术感啊,跑这么快。先闻其声后见其人,是刘亮。
马的,哪个鸟人把我裤子拿了。黄剑边找裤子边说。
这有条不知是谁的?武士亮出内裤说。
原来是你这猪拿的。黄剑骂了句。
Catch。武士把裤子扔了过去。谁知刘亮抢了去。
穿什么穿啊,同志们,相机。刘亮说。
我们一拥而上把住黄剑,周星星狂按几下快门。
啊,啊,多么有艺术感的写真集啊!多么让黄剑终生难忘的历史时刻啊!多么有型的肌肉男啊!要是让那些女生看到,一定会疯狂的。周星星边翻看数码相机边感叹。
把我们逗得前俯后仰,黄剑哭笑不得。
晚上,离熄灯还有一点时间,我们把灯关了,亮起台灯,黄剑穿着短裤跳起肚皮舞,我们几个就敲击碗和鼓掌。正玩得起劲,门突然开了,是宿管老师。我们的表情僵在那,全望着他。你们在干嘛呢?
报告老师,我们在打蚊子。哦,不,是在散热。黄剑的声音。
杨忠走过去。老师,你看他是不是很有型?
老师的身子往后靠了靠,黄剑学电视里的肌肉男做了几个动作。嗯,还不错。说完转身走了。我们忍不住大笑起来,门又开了。
老师,还有什么事吗?黄剑问。
熄灯铃一响就不要闹了啊。
知道了,老师。
瞧,这就是我们这票人。大学的生活是沉闷的,并没有想象中的多姿多彩,我们只有娱乐自己,才不至于那么失望。
(22)
国考成绩一下来,每个人的脸就像凋谢的花儿一样萎靡。
郭阳捧着本书在看,一会大笑了起来,我们全望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郭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你丫在看什么笑得这么恐怖?刘亮的声音。
他走过去,看下书面。给我看啊,说着回到床上欣赏起来。
郭阳来这是为了武术冲级,并不考试,对他来说,学校只是栖身之所,武士这名因此而得。
什么书啊?李琦问。
茶余饭后。武士答。
我靠,有精神食粮居然不给兄弟分享,你真够意思啊!李琦喷了句。
还有吗?周星星问。
没有了。
马的,这轮一圈到我手里得猴年马月啊?黄剑一副心急要吃热豆腐的样子。
我可不看这玩意,我是实干家。杨忠很是得意的说。
不用看我,我也不看这种小说的。我说。
杨忠,你丫早晚不是阳萎就是早泄,要不就是死在女人的裤裆下。黄剑坐起来道。
我靠,人不风流枉少年,再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杨忠边说边从兜里掏东西。来,一人一个。
哇塞,耐克牌。李琦夸张地叫起来。
你丫看不懂中文是吗?周星星说。
哦,耐力,耐力,刚才只看到个耐字,以为是耐克。
他们大笑起来。我接住杨忠扔过来的东西,一看,避孕套。
黄剑拆开包装取出那东西,吹了个气球。这东西的质量不错啊。
废话,要是弄两下就破了,杨忠岂不是要中标了。刘亮不无幸灾乐祸地笑着说。
各位,问个问题。武士发话了。这东西怎么用啊?
六支手蒙到武士脸上,异口同声地说。笨!
年青没有失败。是的,因为年青才有从头再来的机会;也因为年青,才会那么坦然,才会对一些未知的事好奇,谁说青春不能错?
话说回来,色情小说把一切都和性联系起来,所有的男女之间的惟一交流方式便是肢体语言。这很简便,很明确,把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微妙细腻的心理活动都变得毫无意义。这对于我们这样没有多少阅历和憧憬的热血青年来说,太理想不过了。它抛弃了那些追求挑逗缠绵调情的繁琐过程和程序化的形式,超越了似乎必须耗费的时间金钱精力和海誓山盟风花雪月,它让你在瞬间感到极致的满足,然后你便可以轻松地全身而退,回到你所熟悉和习惯的现实世界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