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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不曾离开》一、不堪回首的童年(5、6)

月雨小冷枫 《悲伤不曾离开》 都市小说 2010-03-24 10:31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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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记得那些稚嫩时候所经历所感受,那些哭过笑过放纵过的无知年少,那些内心的小小萌动,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变成这么一个忧郁的人,我都不敢去想起以前的自己,想起,那么伤。

《悲伤不曾离开》一、不堪回首的童年(5)

年少的记忆那么模糊却那么深刻,像刻在石头上的文字,磨了那么多年还依旧看得到轮廓。

而我是个高傲的人,很多事情我不想去说起。关于童年我简单带过可才发现我的以后我也无法去编辑,我的人生早就被定格,也许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错了,走错了想错了做错了,可是,我却不愿去改变。

无忧无虑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短的让我还没来得及开心它就已经过去了。

六岁那年秋天,和我同龄的小孩差不多都被大人带到学校报了名,而在那之前的一段时间,我一直焦虑着,我害怕学校害怕老师害怕陌生的人。在我的眼中我的意识里,任何我陌生的面孔都那么神秘恐怖,我说过,小时候我是一个胆小的孩子。

有一天晚上,一个我没见过的人来到家里,他像父亲那样的年纪,只是比父亲高了好多。我躲在父亲身后偷偷的看着那个人,他在跟父亲说着什么,父亲好像挺高兴的样子。

那人走后父亲就抓住我的衣服对我说:“今年送你去上学”。我一听马上就哭了,我一直害怕的事终究是要发生了。父亲不明白为什么我听见上学会有这么大的反映,他一直说给我买东西来哄我可是我就是哭个不停,后来好像是母亲吼了我几句我才没敢哭了。

九月一号的时候我被父亲硬拉到了学校,一路上我都哭着的。以后的每天我都早早的起床和姐姐一起去学校上课。我们只有一个老师关于她我已没有太多印象。

那个时候我们只有数学和语文课,数学学数数,语文学aoe。依然记得自己第一次逃课,那次逃课的理由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么不可理喻。

那应该是一天上午,老师说下午要喊人在黑板上从1写到10,当时我就脸红了,因为我似乎只会写1,平时作业写2我都还是找别人写的。就是那天下午我偷偷跑到学校不远处的堰塘边在那里一直坐到下午放学才回家。

有谁会想到,就那样的我,在以后的几年时间里会那么辉煌。

二年级的时候,我莫名奇妙的在期末考试中拿到第一名,在之后的几年里我一直简单的重复。而我却并不一直都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因为我注定不会给老师打报告不会在老师面前表现讨老师欢喜。

无论怎样,小学六年我度过了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我的那些小兄弟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友谊会是很久。

在我四年级的时候,姐姐已经小学毕业,她没有继续上学而是留在了家里帮忙干活。而我小学毕业的时候,同样的事情又要发生,母亲不让我继续上学,理由很简单,“上学太花钱”。

那是我第一次对母亲产生深深的厌恶。

在我们心中母亲一直都是自私的,而父亲是慈祥伟大的,他们扮演着两个相反的角色。而有些事是在改变着的又或许我们看到的太少不够透彻而产生错误的认为。我们总是以为这一刻自己是对的自己的理解也足够清晰,可是很多天以后我们会发现当时错的一踏糊涂。好多年后我同样发现我小时候的定论错了太多。

《悲伤不曾离开》一、不堪回首的童年(6)

为我上学这个问题,家里不知道争吵过好多次。在我所生活的这个家庭,一切事情的唯一解决方法就是争吵,争吵不能解决任何事,可是每件事都是经过很多的争吵后才被解决的。而我在那个时候已经学会了无所谓,母亲说不让我上学了,我只是用眼睛狠狠的瞪着她并没有说什么。我不想说什么,我太累太无奈,他们说怎样就怎样吧。

有些事情的发生看似没有缘由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天机,有些想法的产生

那么莫名奇妙却在情理之中。有谁愿意去理解另外一个人呢?说理解又真正理解么!

风平浪静之后的波涛才最汹涌。

好多次极端的想法都被胆怯和一份责任心给压制下来,好多次危险的冲动都在挣扎中化解。可是很多次中多少会有那么一两次另外吧!

当我用削铅笔的小刀把左手臂划破的时候,我心里那么难受难受到都没有感觉到痛,我甚至还有些得意。呵,我要让你们后悔,让你们哭去吧。

我躲在堆放柴草的一个角落,伸着手臂看着血一滴一滴打在地上溅成一朵花,不一会儿地上就开了一大片的花,那么美。我想以后我会快乐了吧,我想我会保佑姐姐幸福的。

可是为什么我想的始终都是错的。母亲取柴做饭的时候就刚好发现了我,我看到她那惊恐的眼神,我那么得意,我做了件多么漂亮的事啊。

母亲慌忙的背起我跑向了村里的诊所,她大声的喘着气而我却在心里念着“流吧,流吧,死了才好。”

那段路并不长,母亲却累的汗流浃背,毕竟她太矮了没有多少力气。我爬在她的背上呼吸着她的气味,这就是母亲的味道么?酸酸的汗味,好多年了,都忘了那种味道。

到了诊所医生看到我的整条手臂都是血她也吓了一跳,她让我躺在床上把手臂伸出,我照做了,然后她在她的柜台忙着配药嘴里不停的咕叨着“怎么伤这么很呢。”我看着她用蘸了酒精的纱布擦去我手臂上的血迹,她问我“疼么?”我摇摇头说不疼。

“孩子怎么割这么深啊,挺严重的。”

母亲没有开口,我说“自己玩小刀不小心割到了。”那一刻我看到母亲哭了,看着她因我流泪,我之前的得意都瞬间变成了无尽的愧疚。我开始意识到我又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那天晚上他们又打了起来,那天晚上母亲吵闹的声音没有以往那么大。那次过后我仿佛长大了一些。

我们每天都在成长,但只有伤过后才会懂的更多,伤,也是一剂药,虽然够苦,可是苦的真实。

童年不堪,回首太痛,仅只言片语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