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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啊人情

巴雨魂666 《寡妇村》 言情小说 2010-03-22 10:53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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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场的人在这农忙季节很少了,稀稀拉拉的,有的衣裤上还沾着泥土星子,整个镇上清一色的农民集市,何满站在肉摊前挑选自己要割的猪肉。

你也在买肉呀?

何满回过头来,见是邻村的青玉在问她。她还背了一个小背篓。何满微笑着说:是呀!买几斤肉回去准备插秧吃,做粉蒸肉。光吃腊肉也吃腻了。你呢?

青玉点头赞同的说:也是。我也是来买插秧的吃的,我明天就插秧了,我家李和请了差不多二十人了,都是他在其它村认识的朋友,他们都自愿来给我插秧的,大概一天能插完的。

何满羡慕的哦着说:你们真有人情啊!还是要男人走得开,什么都好办咯。

青玉说:这叫有布施才有回报,他们还不是看在李和平时给他们帮过忙的份上。我肉买好了,其他的我也买好了,你快买吧,我们一起早点走,好回去也干点活。

何满塞堂的说:你先走吧!我还有些事要办,恐怕要晚些回来。

青玉说等不了她就自己先走了。

其实何满也没什么事要办,就割几斤粉蒸肉,她的心就像春天一样,有一种新的东西在破土而长,时间还是中午,离傍晚还早,她走到河边的毛屋里,要了份一元钱一碗的包面,北方人叫的混沌那种,今天的毛草房里的生意淡了很多,只有几个匆忙呼啦着吃着面的人,何满没有这么忙,坐在窗口,漫不经心的吃着,边看着河上码头的风景,河那边是青色的一片,葱茏的树下掩映着小小的村落,还有那分布得散落的农田。阳光照在清澈的巴河水上泛着缕缕金光,河面上摇鲁着悠悠的乌蓬船,码头上停放着一排排的船帆,有将要去乘船的,也有在码头上碰面聊着的,还有站在那里凝思的,已经没有农闲时的喧嚣了。

何满这碗包面吃了很久,毛草房里的客人就只剩下她一人,她还想坐会,便答讪到:老板娘,现在这毛屋还没被水淹过吧!

洗刷着碗的围着短白围裙干净的老板娘说:哎哟!那里有那么好喔,上次就被淹了,这是我们从新又搭的,春天夏天要淹好几回,就要搭几回毛草房,麻烦死了,吃这碗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像你们种庄稼还好过一点。

何满说:农村有啥好过的,稀一脚的泥一脚,一年三百六十天都没像你们穿得那么干净的,一年忙到头不卖一颗粮就见不着钱,还是你们好,当场冷场都能见着钱啦……

何满就这样的跟老板娘侃着,不时看看太阳偏西没有,时在感觉坐在这里很久了,老板娘的脸都起乌云了,她不好意思的离开,又漫步进入一些卖衣服的门市瞎逛,惹得卖主空热情瞎吹嘘了一番,也气得翻着白眼目送何满离去的厚厚背影。

何满站在桥上,望着快落山的太阳,心里终于有几分的欣喜了,微风凉悠悠的吹在她的脸上,她感到无比的舒畅。何满看着街上陆续来桥上吹风看夕阳的人们,心生感叹,街上的人真好呀!农村忙死了,他们还悠闲的沐浴着晚霞吹着习习的凉风,难怪有的农村人千方百计的都想着嫁街上人,街上人确实好呀!呼吸也比农村均匀。

何满就站在桥上等呀等的,可是等到晚霞的余晖都散尽了,也没等到要等的人,她不能在等了,万一他有事就难等了,她回望又回望,她终于无奈的走了,心里那个气呀真想咬他两口,不守承诺的男人,下次猫才相信你。

何满走到那片傍松林的公路时,天已经全黑了,她心里有些恐惧了,以前也走过,不过那时没这么黑,此时的何满后悔及了,以后再不能相信他的鬼话了。

就在何满极度恐慌时,一两摩托车的突突响声和着一束光亮像她驶了过来,她拼着呼吸站在道边看是不是他,摩托车驶过来停在她的面前,何满冷冷的看着他,而他却是一脸的惊喜激动的说:女人,我以为你早就回家了。说完撑好摩托车面对面是站在何满面前凝望着她。何满没好气的说:女人就该这样熬着长长的时间等吗?你知不知道等人是啥滋味,以后不会这样等了,除非是病猫才会这样痴痴的等了。

何满嘴上是这样说,但她此时的心里还是充满孤寂的渴望。徐然深情的拥着她耳语道:你就是我心中的病猫,对不起病猫了,我的活实在太紧了,今天客户非要我给他的装修做最后的完结,所以让你等晚了。

对,的确让我等晚了,给一个回报,我们就走吧!何满说完把脸仰着,眼半眯着,厚实性感的嘴翕动着。

徐然把他热辣的嘴盖了上去,在这漆黑的松林地段,徐然肆意的揉捏着何满那硕大的奶房而吸允着,何满像飘在醉人的桃花香里颤颤的呻吟,徐然要进一步时,何满柔绵的说:不行,这是危险期,要怀孩子的。

怀孩子正好。难逢今夜时。

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吗?你这么多年都不要孩子,苏白说你不喜欢孩子,所以她说她就没生。

傻女人,有的话是要面子的,你也信?我是真心爱慕着你的,你安心吧!危险期不一定每个人都要怀孕的……

玲珑家正热热闹闹的吃夜饭,宝宝和何满的孩子为了争夺小勺子干起仗来了,宝宝力气小没夺过何满的孩子,却麻利的小手一把抓在他的脸上,他粹不及防脸上顿时起了浅浅的几条血印,他疼得哇哇的大哭,奶奶忙抱过二狗子哄着,假骂着宝宝小坏蛋,逗得李瘦边吃喝边笑着小孩子好玩,玲珑端着一钵汤从厨房出来,忙把烫放在桌上,查看二狗子的伤情,骂着宝宝不乖,不要他,叫他被狼叼去,宝宝一看妈妈的凶态也哇哇的哭了起来,搞得玲珑又拿好话哄宝宝。

张光黑了才从坡上回来,脚刚到屋就对烧火做饭的马大炮说:我们沟梁那边挨着玲珑的田水干了,早晨我去看时都半田水深,要黑时我路过一看没了,太阳也没那么快就一下晒得只剩薄薄的了水了,我怀凝是玲珑偷了我们的水,她的田本来都快干了,怎么耕过来有一层水呢?

马大炮一听这话,气得一甩手上的柴禾,骂道:笨男人,什么怀疑,那就是玲珑偷的水,要是我当时发现了,也把她的田水给放了,叫她也别栽上秧。老子找她去。

你别去,我去找她,你有病,别把病给你气坏了。

我去,你一个男人去找她,有的话说不出口,有理也会整个无理。

马大炮气冲冲的来到玲珑的院子,张光也跟在后面,马大炮还没进玲珑的门槛,炮轰轰的声音就袭了过去:玲珑玲珑,你做的什么好事呀!你只想你吃饭,就不想我们穷人吃饭了,你有男人在外挣钱,你有钱了,就欺负我们穷人了。穷人喝口凉水你都不舒服了……

马大炮这一声声炮轰,老秀才一大家子人都站出来奇怪的看着她,老秀才笑呵呵的说:你干啥呀马大炮,看你说的什么话?都是邻居的,别那样说高上的那层话,有什么事好好到屋说说。

马大炮没好气的说:不管你的事,你都是吃闲饭的,我没找你,不用你插嘴。

这话气得老秀才虎着脸:马大炮不愧为马大炮。

玲珑放下孩子,忙陪笑脸的走过来想拉着马大炮的手说,却被马大炮摔了个趔趄,玲珑还是没生气,红着脸笑着说:马大嫂,对不起,水是我放的,我当时没找着你就没跟你说,我就放了,一忙着,就没时间给你说,我准备吃了夜饭才过来给你说的。谢谢你的水呢,马嫂。

马大炮见玲珑说得这么轻巧,她又炮轰着说:你来个先斩后奏,在说声谢谢就可以了,你太体面了,我的田都干了没水了插不上秧,你的就可以插秧收谷子吃米了,我就这样眼巴巴的望着你,你多体面,我也要放了你的水,你叫我没饭吃,我也让你没得收。

李瘦站在一边,结结巴巴的说:他马嫂,其实你的田也不是没水,玲珑没给你放干,还留了一层水,可以插秧的,乡亲乡邻的,就让让吧!

张光一听玲珑有人帮腔,也气势的说:李瘦,你在这冲当什么好人,你的水怎么不放给她呀!说别人好说是吧!

我的田没挨着她的田怎么放?李瘦说。

马大炮一声喝令:张光,别跟他们说费话,说了也不值,你马上去挖了玲珑那田的缺口,把水给她放了。以牙还牙。

玲珑忙去拖住张光要走的架势,求着说:张大哥,别这样,你不能听马嫂的,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吧!

马大炮走过去一掀玲珑说:他是我的男人,又不是你的野男人,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年轻就是资本……

由于马大炮的高大挺拔,玲珑太小太轻,被马大炮掀翻在地,玲珑一时没想那么多,一爬起来又去抓张光,说:别去放,我……话还没说完,又被马大炮一掀,这下,玲珑没能爬起来,老秀才和媳妇们都惊呼过去,喻凤把玲珑搂过来一看,大声叫道:快,快,黄莲,拿棉花来,玲珑的额头出血了,可能碰在台阶石上了。

玲珑尖细惊慌的说:我没有哇。

婆婆忙心疼的说:我那还有,我去拿,

老秀才气愤的说:马大炮,你凶哪门,你不是人。

喻凤也大骂道:张光,你两口子闯下了祸,你们要负责任的。

马大炮一听喻凤要他们负责人,马大炮害怕了,突然又贯用她的伎俩,她给张光眨巴了一下眼,突然闷的一声马大炮倒地了,哎哟的做痛苦状不断的呻吟起来,张光假巴着急的喊:老婆啊!老婆啊!你又犯病了,被玲珑气的!玲珑你做孽,我不会放过你。

老秀才他们不理张光他们这一套,喻凤把玲珑扶进屋里,宝宝看见妈妈额头冒着血,脸上也是,吓得哭了起来,婆婆忙抱着宝宝哄着,喻凤用棉花给她擦着血,血水还是流着,李瘦忙说:你们用棉花先按住,我去叫李响来。

好,好,你快去吧!谢谢你了。老秀才说。

马大炮见他们只忙玲珑的事,都不理她,她小声的说:玲珑可能也是装的,想赖我的水,呸,没那么便宜,你把我弄进她屋里,看她咋整。

接着,马大炮哎哟的装得更凶,张光嘴上边说边半拖着马大炮进了玲珑的屋里:玲珑,你把我老婆的病又气发了,我不管了,是死是活你看着办吧!不过,如果孩子没有妈了,别怪我找你罗嗦。

喻凤瞪着一双黑白的大眼吼道:你们瞎眼了,把人都打出血了,还反咬一口。

黄莲鄙视的说:想捞油水这次怕是要倒贴了。

老秀才说:张光,你们还要怎样,还不把你老婆拖回去,拖进来干吗?

马大炮呻吟着听他们这样说,她装得更狠了:哎哟我的妈妈哟,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的肚子疼死人了,脑壳要爆炸了,张光,快把我抱在她的床上去,我要死在她床上,你别管我了,回去看好孩子,我的妈妈哟!……

张光真就把他拖进玲珑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走了。气得老秀才他们的脸直冒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