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大炼钢铁
一九五八年八月，是一个不平凡的月份，国家为了超过英、赶美，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大规模炼铁热潮，左明福作为社长，也参与这项工作，在乡政府领导下，发动农民建高炉，砍烧钢炭炼钢，这时也黄泽茗生小孩的日子。左明福既要忙家里，也要忙社里大炼钢铁的事。
左明福在开会回来，就去找左明玲了。左明福说：“左明玲，大炼钢铁，是乡政府下达的任务，我们不能不去做这件事情，你在我们社里选几个人准备练钢铁的事，高炉建设地点，我和你一起确定。我也得去给许开顺说，把炼钢铁的事跟他说呀。”
左明玲说：“好，你先去找许开顺，回来我们就去确定高炉的位置，好吗？”
左明福说：“就这样办，我就到香炉山去了。”
来到香炉山，许开顺安排农活后，也想来找左明福，谈关于大炼钢铁的事，正好左明福来了说：“哎呀，我想来找你，你就到了，真是不巧不成书呀。我也是谈连钢铁的事，高炉建那里，风箱在哪里去找，炼钢铁碳怎么解决等等。”
左明福说：“这些都是难题，只要想到了，就好解决了。左家沟香炉山，是没有铁矿石的地方，但为了大炼钢铁，也得出劳动力呀，想法找原料炼钢铁呀。”
许开顺说：“是呀，我们也要投入到大炼钢铁中，出一份力吧。”
左明福说：“我是这样想的，左明玲负责建高炉，你负责找风箱，我就东跑一下，西跑一下。先选炼钢铁地方，许开顺走呀，到左家沟看一下，我们一起确定再说呀。”
许开顺说：“我也去凑个热闹，把炼钢铁位置确定了。”
两人又从香炉山，回到左家沟，左明玲还在那里等着，一看见许开顺来了说：“你也过来，大家一起来看，我在这里转一下，看了两个地方，一是张工仙的地坝，以及何乱唱的地坝，它们都比较宽。但我认为选张工仙的地坝较好。”
左明福说：“许开顺、左明玲走呀，我们一下在确定吧。”
左明福、左明玲和许开顺来到何乱唱地坝看看了。何乱唱、罗真视、朱万和没有在家，只有妇女在家。左明福、左明玲和许开顺向他们说：“我们准备建高炉炼钢铁，看看地方。”
罗真视的妻子说：“你们看吧，你们认为可以，就在这里建高炉吧。”
左明福说：“我们多选几个地方，确定下来我们就开始建高炉，你们看得见我们也生产钢铁。”
朱大娘说：“好呀，共产党来了，什么花样都想得出来，这又要炼钢铁了，真奇怪呀。”
左明福说：“这不奇怪，这是社会发展，这个时代要钢铁，要在十五年赶英国，二十五年赶美国呀。”
朱大娘说：“我不懂这些，我知道种好农业就是了，有粮食填饱肚子就行了。”
左明福没有闲工夫跟她说话：“好，朱大娘、罗四嫂，你们忙吧，我们走张工仙那里去看。”
左明福、左明玲和许开顺来到，张工仙、张工约、黄定祥住的地方，看了看，许开顺说：“这里不错，我看在这里建高炉炼钢铁，看社长和左明玲意见。”
左明玲接着说：“我认为把高炉建在这里，这里有张家两弟兄，又加上黄定祥，他们可以守高炉。”
左明福看看他们两人，又去征求张老婆婆、黄婆婆意见，他们说：“你们在这里建高炉，我们老人家没有意见，等孩子们回来，给他们说就是了。”
左明福说：“那就这样确定了，高炉就建在这里，左明玲负责建高炉，许开顺负责找大风箱。我们在往下走，看一看大沟树木，炼钢铁要有钢炭，要用树木烧钢炭。”
左明福带队来到大沟三堰塘，松林茂盛，松涛阵阵，树木都在三十厘米以上的树木，特别是三堰塘一颗大树，用三个人也围不到松树。在这里真是一片世外桃园。
大路下右边岩石上刻着“福禄”，右边斜坡岩石上刻着“寿喜”，有一米五高，宽有一米五，在哪里显得非常有力，在山坡上，大沟口向下，就更是一片森林。
左明福看在这里，心里在战抖，这是多好森林呀，大量钢铁，你要负之牺牲了，献身钢铁了。
左明玲、许开顺看见这种地方，说：“好好的森林呀，真是一片美景呀，我们经常走着地方，有时在这里乘凉，大跃进炼钢铁，就要不复存在了。”
左明玲说：“我们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耍，捡柴和蘑菇，沟水边坡上搬螃蟹，到沟里扎堰扶渔。”
左明福看着想着，过去往事不堪回首，只看看现在，说：“我们和一社都在这里砍树烧钢炭，我们来就是在地方挖窑，准备烧钢炭。”
许开顺说：“哦，我明白了，那我们随便选一地方就行了，我看在这里行吗？”
左明玲说：“不窑不建这里，在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比较好，下面是坡，上面有一点平地，上面挖坑装柴，下面挖洞烧火。”
左明福说：“你们两说的地方都不错，我也看见一个地方，那就是三堰塘左边坡地上，我们一起看吧。”
左明福、左明玲许开顺走过去看了，许开顺口直心快说：“这个地方好，我看就这里了。”
左明玲看了看：“我同意在这里建烧钢炭的地方，人员问题怎么办？”
左明福说：“烧钢炭的地方确定了，人员好办，你两人都是管人的，我想你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我在这里就不谈了，我明天到这里等你们派人来砍树准备烧钢炭。人员由许开顺派人吧。”
左明福第二天，许开顺派来了宋大山、蔡子都、刘晓全等人，到三堰塘来开始挖烧窑子。
左明福说：“你们先挖坑，同时也要留冒浓浓烟地方，其他人开砍树。”
左明福知道砍树较危险，他在安排了挖窑子就赶到砍树的地方，左明福说：“你们砍树要砍下方，树从下方倒不会伤人，你们要注意呀。”
刘晓全说：“社长，我们知道了，我们看了树子倒的方向，你放心吧，我们注意自己不会受伤害。”
其他社员仍然砍树，开始砍的是一些三十厘米的树，把树枝剃掉，把树干留下，大树枝也把树枝剃掉，堆起来准备装窑。
左明福看了看，的确没有问题就放心了，他又到挖窑的地方。这时乡长来检查大炼钢铁的情况，贺桂圆书记说：“你们要按党的号召去做，大炼钢铁是全国人民的事，我们要积极动员起来，全民炼钢的热潮。左社长我看了一社，这里又到你这里来看看，你带路吧。”
左明福先看挖窑子烧钢炭的地方，随后左明福又带他到建高炉的地方，这时左明玲在哪里，合稀泥，看见和书记来了喊：“贺书记你来看我们了，我们正在建高炉，砖已经搬来了，我们准备三天建成，准备炼钢铁。”
贺书记看了一切都在准备过程中，贺书记说：“左社长，你们队行动稍慢了一点，我看了以后，你要加呀，要早一天开始练钢铁呀。”
左明福说：“我们从来没有练过钢铁，我们不懂这方面的技术，你是否也叫懂行的人来指点指点呀？”
贺书记说：“好，我会给你解决这个问题，你们好好干，一定练出钢铁来。”
左明福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炼出铁来的。”
贺桂圆看了后就走了，他到其他村社去了。
左明福又回到挖窑子的地方，不时指点，也下窑子亲自挖，经过一天时间，窑子挖好了，左明福喊：“社员们拿树来，装窑子。”
社员们接着说：“要得，我们拿树来，装窑子。”
人们有时锯子锯、斧头砍，达到装窑子的要求。左明福一步也没有离开，他在窑子前亲自装窑，在半天时间窑子装满了，上面用稀泥全部盖起来，同时也预留有排烟的洞。
到晚上吃了夜饭，左明福说：“点火烧钢炭。”
左明福和社员一道在窑前看火，白天同社员一起砍树，准备烧窑钢炭。
经过三天，左明福观察窑顶都烧红，这时左明福喊：“钢炭烧成了。赶快闭火，将烟囱封了，烧火的洞也堵上了。”
将近一天温度逐渐降下来，到第五天开始，左明福又喊：“宋大山，刘晓全，张昌英，你们三人把窑子打开，取出钢炭。”
他们三人答道：“好，我们去钢炭。”
当然，左明福也没有闲着，同样同社员们一起干活，经把窑顶土挖完，钢炭展现在左明福的眼前，左明福说：“我们终于有炼钢的钢炭了。”
社员也说：“我们的劳动没有白费，有成果了，今天就把钢炭背到炼钢的高炉去。”
左明福说：“好，我先带点上去，我催喊人来运钢炭。”
左明福走到张工仙的地坝里，高炉已经建成，正在收尾工作，许开顺拿来风箱也安装上了，风箱长两米，四方六十厘米，看起真大，风箱的把手有八十厘米长，要用两人或三人拉风箱。
左明玲正干活，没有注意左明福的到来，左明福喊：“老弟呀，你真够辛苦的呀，你把高炉建起来，真不简单呀，我们可以炼钢铁，你看我把钢炭带了点来，你这就找人去运钢炭。”
左明玲说：“好呀，我派人去背就是了，明天就可以炼钢铁了。”
接着左明玲提出，高炉建好了，矿石还没有着落，左明福说：“我去想法，跑到乡里去，由乡里想法。”
左明福急急忙忙来到乡里，可是乡里的干部都下社了，根本没什么人，只有蔡子江一人在乡里，蔡子江看见左明福到说：“福大爷，你来了吗。你有什么是呀？”
左明福说：“现在炼钢铁，我们高炉做好了，钢炭也烧成，就是没有矿石，怎么炼钢呀？”
蔡子江说：“福大爷呀，你不要急呀，乡长正在解决这件事情，等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来喝口水吧！”
左明福没有法，也只好这样，就在乡里等着，一会儿贺书记回来了，左明福急忙去找他说：“贺书记呀，把我都急死啦，高炉有了，钢炭也有了，没有矿石怎样量钢铁呀？”
贺书记说：“现在乡里正在动员社员办大伙食团，集体开火做饭，我们乡已经办起了四个伙食团，在方家坝村三社，还有其他村，你来了正好，你回去动员社员，办集体伙食团，办起了集体伙食团，把社员的锅头收起来，砸烂就可以炼钢铁了，这就把铁矿石解决了。”
左明福听了，说：“好，那就这样办了，我回去动员动员。”
左明福按照贺书记说的，回到社里，把贺书记说的或召开社委会，左明福向社委会说：“现在乡里有些社也办起集体食堂，社办幼儿园，解轻社员负担。今天我们一起讨论看是否办集体食堂不？同时也解决大炼钢铁的问题，利用社员的收回的顶锅，锅头炼钢铁。”
接着许开顺说：“方家坝，已经开始了农村伙食团，社员家里不生火做饭，吃食堂，现在是大势所趋，办集体食堂是早迟的事，我看还是准备办食堂的东西吧。”
左明玲说：“大食堂做饭，厨师怎样能够找，吃饭桌怎么解决，在什么地方办呀，我们社一组、二组，是在一起还是分开，香炉山、左家沟分开办食堂吗？”
这一题题，何必全说：“社委会开始议论起来了，我们要看清，办食堂是决定要办的。你们听我说，厨师也有，左显上也会做饭炒菜，其他人帮忙，特别是怀孕的妇女帮厨，桌子、板凳由社员把家里搬出来放到一起就行了，我们社这样大，建议香炉山与左家沟分开办。”
妇女主任也说：“建设现代新农村，办好伙食团非常必要，别个社都办了，我们不办也不可能。会计已经说了，我觉得有道理，我同意。”
其他委员也纷纷发言，有同意办得，也有反对的。经过激烈的争论，最后还是同意办集体食堂。
这时左明福说：“我们举手表决，同意举手。”
起眼一看，到会七人，有五人举手，左明福宣布，说：“按照党的原则，集体通过办集体食堂，不举手的，保留你的意见，大要服从集体决议。那就开始准备办伙食团的事，准备买大铁锅，大蒸笼，以及其他伙食团的用品，各两套。”
什么准备好了，在一九五八年十月一日，香炉山食堂在徐开幕房子内，左家沟在糖厂的熬糖间办起伙食团。
食堂办起来，社里要求社员把铁锅、顶锅、以及有铁铜全交社里统一处理，家里不能有锅的存在。
十月二日，社员把铁锅全交社里，在饭堂里堆了几十口锅，顶锅。
经砸烂，全部拿去炼钢铁，左明福、许开顺、左明玲在高炉旁看炼钢的情况，也去帮着拉风箱。
经过三天四夜的冶炼，没有炼成钢，烧了达千斤钢炭，左明福喊：“打开高炉放钢水！”
看炼钢人也很多，黄泽茗和孩子们也去看了，钢水是放出来了，过了几个小时后没有成钢铁，仍然是生铁，练了这一炉铁，在没有铁矿石，就这样放下了。
三堰塘的大树砍倒了，只剩下一大割蔸，上千年的大树毁于一旦。
左明福在农闲。和其他农民也去捡柴，或在吃了夜饭，到大沟把大割蔸用斧头和锄头劈柴火，背回家堆着，大松树的大割蔸每一块柴火，都是油松，看起来黄黄的。
大炼钢铁过去，开始提倡成立人民公社军事化管理，将村编制为大队和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