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叫赵春生
都市中穿梭而过的是寂寞。像午夜迷虹灯昏暗的光线,有荷尔蒙沸腾的躁动,跳跃在人们不安份的脸上。
这是一段有关于落寞的记忆。本不该发生在我的身上。但它还是发生了……
我是一个出租车司机。今年二十五岁。未婚。
名叫“赵春生。”顾名思忆,是春天出生的意思。
我的母亲去年刚刚过世,叫“赵静。”从我随我妈姓,不难看出,我是一没爸的孩儿。起码,我认为自己是没爸的!?
但问题恰恰就出在我这个爸身上。从小,我妈很少提及我的亲生父亲。只在她临终前,告诉我,他是一个英国人。这点其实,给我的触动并不是很大!?
悲剧的是他不是一个普通的英国人。
他是一个吸血鬼。
关于这点,我刚开始也是很怀疑的?其实,每个智商在八十以上的人都会怀疑?
之后,我在我妈去世后,按照她的吩咐,给我那个远在大不列颠的(从未见过面的爸),邮了一封信。告知他,我的母亲已经去世。这是我妈的临终遗愿。
一个月后,我接到他充满真挚情意的回信。扬扬洒洒有三五千字。汉字比我写的还有意境。
信的大意是说,想让我去英国和要好好补偿我……
早干嘛去了!?
因为,我已完成了我妈的临终遗言。所以,我仅代表个人的名义回复了他。
“操!!!”
这个字是我近三十年来,没有父亲照顾的真实感情写照。
此事过去又一个月后,我再没收到什么国外来信。
但意外的是我接待了一个叫“玛丽亚”的女人。
她也是一个吸血鬼。而且是,我那个未谋过面父亲的妻子。
她来的那天。我家电视机里正播着某岛国男女脱光淫乱的画画。是饭岛爱的老片子,我是她的“米饭。”
那时,我正看到小爱勇斗三个魁梧大汉,而她去神出鬼没的从我家窗台上跳了进来。令我竟一点儿没查觉到。(事后才知道。)可能是我看得太投入了。
然后,她咬了我!?
又趁我在极度缺血的情况下,把她的血给了我。她管这叫“传承。”最后,我就TM的成了一只吸血鬼!?
之后,她又告诉我。这是要报复我那个多情的便宜老爸!既然,找不着我妈寻仇了?只好,把这怒火发泄在我身上。因为,我那个便宜老爸,不愿让我当吸血鬼?被卷入他们乱糟的生活。所以,她就偏要让我……
那天。我倒在血泊中,看着她得意的笑,有失血过多的惨白!?我只在晕倒前,来得及对她说一句话。
“你丫这样有劲吗?”
“有。”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毛钱。又从我家窗台跳了出去。
丫有门不走。非跳窗户。
……
成为吸血鬼后,我最大的变化是白天总想睡觉。对阳光有点儿讨厌。还好只是讨厌,倒是不像电视里演的见光化。另外,就是看着美女,就想上去咬一口。
其实,不是吸血鬼的时候,我也经常有这种冲动。因为,我还是个悲惨的处男。
另外,就是我竟意外的多了一种特异功能。这是在我成为吸血鬼又一个月后发现的。
我可以通过咬人再把他们的疾病和各种痛苦的记忆吸出来。所以,通常被我咬过的,都很欢迎我下次光临。这是最让我悲伤的事。
幸好,一般被我吸过的各种不良的东西,都会在第二天被我上厕所上出去。但是,那种感觉实在很糟糕。我曾试着帮几个绝症患者用这种办法,治好过他们的病,比化疗好使,还没副作用。美中不足的是浑身上下痛了我四五天,还害我天天拉肚子……
夜色下。我驾着我的破旧出租车穿越过黑暗的衣裳,直达……
老实说,也达不到哪?曾经,我也就是为了糊个口而开车。现在,也依然没有改变。不过好在,如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再加上,有的时候连饭都用不着吃。
开车是我的工作。帮人祛病吸血是我的业余生活。
“我叫“赵春生。”在春天出生。正像我说的一样,无尽的夜晚只是我的掩盖色。其实,我是只吸血鬼。”我转头对坐在我车子后排的两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又一次重审了一遍。这两个男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儿。一看就不是啥好人。这其实不难看出!?
因为……
因为,他们中的一个人正拿枪指着我的头。
“你丫少TM废话?我们哥俩可是背着命案的人?再多说一句要你命?操!”
“我真是吸血鬼!你看我这牙!”说着,我呲出自己两颗洁白的大门牙。尖尖的长长的,可能是沾了晚上吃的韭菜。
下一秒,我听到了一声枪响。眼见,一颗小指般大的子弹射进了我的脑门。
……
“我操!二子你真TM开枪啊?”这时,匪甲对匪乙抱怨道。
“操!枪走火了!大哥!你没见他那俩牙多吓人啊?”
“也是。晦气。遇到一神经病!?算了。把他从驾驶座上弄开?咱快点跑?”
“可我不会开啊?”持枪乙难为情的说道,脉脉含情的望向甲。
“你看我干屁?我也不会开?早叫你趁年轻学个驾驶?丰富一下抢劫的业务能力,也没这么多事了?”
……
“你俩去哪?”我起身笑道。
“荒郊野外?哪没人去哪?”甲下意识的答道。
……
“鬼啊……”俩匪喊道。
下一秒,我又微笑着挨了好几发的子弹。直到,他俩彻底蔫菜……
子弹尽数打在我还算小帅的脸上,我张开嘴又把子弹吐了出来……
依旧对他俩保持微笑。友善的对待我的乘客,始终是我开车的最高宗旨。
再说,挨几枪对我来说,就跟喝白开水似的。有几秒就好了。
“鬼啊……”两匪喊的更投入了。
我不耐烦的掏掏耳朵。见实在制止不了他俩喊叫的欲望。顺便,又从屁股底下翻出一铁棍,照他俩头上,一人给了一下。(这通常是我半夜对付不给车钱的酒鬼用的。)
对我来说,很慢的动作,在他俩眼中就是眨眼间。成为吸血鬼后,我的动作敏捷了不少!?
我收起铁棍。这世界又安静了下来。然后,把他俩拉到最近的派出所,扔了出去。在给派出所打电话的间隙,我拿了俩憨货五百块钱,没收了一包红河。
之后,我和我的车又消失在了遥远的夜色中。
摇开车窗,我把头伸出去,点燃了一根寂寞的香烟,抽了几口,总觉得这是根假烟。烟蒂迫不及待的烧……
我和我的二手奥迪,一起在夜空下的冷空气里,缠绵。
这时,一妹子又上了我的车。
国际机场。”她说。
“我叫“赵春生。”我是吸……”我说。
“我管你丫是谁?有病啊?二百走不?”她打断我道。
“你再加点儿?”我做神情落寞状。
“不走拉倒。”她做下车状。
“别介啊?我逗你玩呢!?”我忙陪笑脸道。
“你丫这样有劲吗?”她说,我听着这话特耳熟,笑着开起了车。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有。”我说。声音被夜的寂寞埋了有三尺深。
我和我的车在高速路上飞驰。隐约间,我闻到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气。似乎,要把夜色也融化一样。
自从,我当了吸血鬼后,对女人的原始冲动就与日俱增。已经摆脱了,仅是与她们赤裸相见的低级趣味。而是升华到先吸她们的血再赤裸相见。
我摇摇头,努力摆脱与她赤裸相见的冲动。无聊的打开广播。里面传来午夜新闻,由一个叫“程程”的女孩主持。声音娇嗔美妙……
下面继续播放,本市第一奇闻“天使之吻”。原住我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白血病患者孟大爷和秦小姐,一夜间神奇痊愈。原因不明。不过,在二人的脖颈处都发现了形状一样的咬痕……
我得意的点起根假红河,抽的无限妖孽,烟雾缭绕中,我慢慢为自己和黑夜陶醉。
“你丫敢不敢不抽!?没素质!?”坐在我身后的女人掩嘴道。
我叹息一声。捻灭了手中的香烟。同时,把那心中的秘密一起扔给了车窗外的夜。
我叫“赵春生。”春天出生的意思。我是一只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