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义释忠良
韩正亮和紫盔将军斗战的场面让在场的两路人马看的目瞪口呆,兵刃叮当叮当作响,马嘶声穿透了密林中的野兽深穴。
在此之间,见得韩正亮忽上扫戟杆一下,回驳马头奔驰密林中。
洪伯当未看出韩正亮的有败阵之势,心存疑虑。
紫盔将槊长马快,马头接上韩正亮的马尾,去刺韩正亮的后脊梁。忽见韩正亮飞身离蹬,脚尖一点自己马身,踩住旋转脚步,回身挺戟便刺。
紫盔将大喊一声不好,弃马坠地,一个鲤鱼打挺还未站稳,韩正亮近身使出佩剑架在他的脖颈之上。
紫盔将站立不服,心中不屈。
韩正亮道:
“我惜你是员勇将,国家之将才。不杀与你,只需留下随行财物。”
紫盔将高喝:
“你岂不知军令如山,让我留下财物,就是死命。成全我吧。”说罢闭眼昂头。
正在韩正亮不知所措之时,洪伯当带领人马杀了过来,命人马将官兵团团设围。近身韩正亮面前问道:“如何不结果了他?”
韩正亮回答道:“我看他武艺不凡,枉杀了国家之栋梁。”
洪伯当大笑:
“你别忘了兄长,当初你奉命驻北元帅,结果不还是被奸人所害了。被那昏君发了配,吵了家吗?逼得落草了吗?”说罢,洪伯当要斩了紫盔将。
此将军听完洪的一番话,道:“慢”,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韩正亮。
“莫非您就是去年驻北御敌的元帅,韩正亮,韩帅吗?”
韩正亮心中不解,此人是谁,如何晓得我?
就在韩正亮犹豫之时,只见得那紫盔将盔卸在手,跪拜韩正亮道:“小人乃通州兵马府提辖任职,邹梦龙。”
韩正亮听白赶快扶起邹将军,人称紫衣判官。韩正亮早有耳闻,使得一杆大槊,威震通州。今日一战,果如其然。
邹梦龙又道:“今日败在韩帅手下,邹莫心服口服。”
韩正亮客气一番,今非昔比,不是元帅了。
洪伯当看出韩正亮要放了此人,没有夺财之意。心中放不下朝廷之事,不禁不悦。
韩正亮与洪伯当邀请邹将军寨中休息,命人看管官物,领邹将军入了忠义堂。
三人相互介绍一下。
邹梦龙先提:“韩兄,昔日抄家之冤屈,在下略知一二,如今如何落草在此呢?”
说来话长,韩正亮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杨冲将军安排营救之事一一道出。
“真是好人多磨呀”邹梦龙叹息。
韩正亮又问邹梦龙押运官财到何处。
原来邹梦龙是奉命押这十车珠宝替知府大人给王太师的寿礼。
“这老贼,当初不是因为他派刘丰来到军中,怎害得我如此呀。”韩正亮怒道。
洪伯当心思,这样最好,便可留下这数车财宝。
“老匹夫,阴险至极!”邹梦龙也很气愤。
“知府如此巴结,必图日后发达。”韩正亮道。
“不如留下财宝,岂肯便宜了那老贼。”洪伯当拍案道。
邹梦龙回道:“在下身为提辖,未能尽职是为不忠。家中妻小必遭毒手是为不仁。望洪寨主给兄弟网开一面,让邹某了了这差事。”边说边拱手,“日后邹某一定来谢过此时的恩情。”韩正亮也劝道:“洪兄,此乃官家职责,就不要强迫于邹兄了吧。”
“这——就依兄长,送邹兄过岭去。”洪伯当硬着头皮答应了。
“多谢二位兄长了。”邹梦龙怕时长多变。拱手就要下山,告辞。
韩正亮亲送邹梦龙到林中。
邹梦龙整顿人马,飞身上了紫斑豹。双手抱拳,“后会有期。”
韩正亮回敬,一路平安。告之莫要向他人提及此事。
邹梦龙又嘱咐韩正亮,“今日之事,洪寨主夺财不成,恐对韩兄有偏见,小心歹心之人,保重。”
邹梦龙一队人马,荡荡远离。韩正亮也并未留心邹梦龙之言,回寨中去了。
洪伯当坐在堂中,忿忿不平。心思:
这山寨乃是我的地盘,万事都需我点头。你是个配军,觉得委屈栖身于此,又有何等资格放走到嘴的财宝。这十余车的手里足以山寨吃上几年,对山寨毫无挂心。
他日,若是争辩起来。动了家伙,我也难以制服于他。今日一战,便知他的武功远胜于我。待他笼络了山寨人心,我岂不休矣。先下手为强,后必遭殃。
果真不出邹梦龙所测,洪伯当便生了歹心。
——
较重金银轻义气,
豪无大志存毒腹。
自负心窄难容人,
暗算忠士起杀戮。
而韩正亮依然日日操练,教授武艺。浑然不知自己的行为,已被洪某人恨入腹骨。只是盼望自家的孩子顺利降生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