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抄家发配
刘丰被斩的消息速传到了朝中。
王太师知晓后,怒喝道:
“好你个韩正亮,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呀,和我作对,看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韩正亮呀——韩正亮”王太师双眼转转,心中下起毒手对策。
翌日早朝,哲宗坐在龙案上,众文武百官立列朝班。
“诸位爱卿,有本奏来,无事退朝。”
王太师上前奏本曰:
“启禀陛下,老臣有要事上奏,参劾驻北元帅韩正亮。”
“哦,太师何事关系驻北战事?”哲宗问道。
“回陛下,那驻北元帅,目无国法、朝廷,藐视圣上。”
“缘由道来。”哲宗追问。
“未经圣上旨意,私斩了御封的刘丰,乃欺君犯上。”
“此事属实否?”哲宗站立手指王太师。
“老臣句句属实,请皇上降一道圣旨,处斩韩正亮。”
李大人上奏:
“皇上,此事关系北方战事,军队大事,需要详加调查,方可定夺。”
兵部侍郎上奏:
“禀皇上,昨晚兵部刚刚收到驻北元帅的奏折,言明此事。”
“呈上来。”李公公接过奏折。
奏折上书:
启陛下明示,中军都统刘丰,滥用兵符,惑乱军心,损兵折将。乃军中大罪也。臣将其正法于军中,以效军法威严。望圣上明鉴。
“好呀,倒算是诚实耿直。但将朕置之何地了!”哲宗看吧,将折子丢了出去。“抄家查封,处死云州大营。”
李大人上前请命:
“皇上明鉴,韩正亮虽说行事过于武断,但报国忠心可嘉,军功赫赫。开恩呀,皇上。”
“当斩,以示国法。”王太师喝道。
众文武也纷纷求情,从轻发落韩正亮。
“那就发配西北牢营,然后抄家。令其永不可回京师。”哲宗思索片刻。“令择良将,担当驻北元帅,以防辽军。”
说罢,哲宗扬袖退朝。
再说韩正亮大元帅,自斩了刘丰,也感觉自己草率行事,恐招小人作祟。
谁又能料定灭门之祸就在路上?
李公公一行人马,来到驻北大营。宣旨:
“韩正亮未经圣上旨意,私斩御封的刘丰都统,乃欺君罔上大罪。理应当诛,以正国法。朕念昔日之功,死罪可免。旨到之日,罢去元帅之职,抄家刺配西北,永不可回京。——钦此”
韩正亮双目无神,跪接圣旨。“谢隆恩。”
“韩元帅,交出帅印。老身受命圣上,将此等候新的驻北元帅了。”
李公公随行差役,将韩正亮枷板上身,全家镣铐。脸上刻上那个羞耻的两行金字。
韩正亮临行前叫来杨冲、鲁彪、马达、李士杰四将,四将跪拜韩帅面前。
“元帅保重身体,我会派人一路保护的。”杨冲递上耳边。
四将送走韩正亮百余里路,四人齐涕而归。
有诗铭曰:
苦尽甘来世事艰,
贵门名将多招冤。
前生不经百重难,
后辈怎得善奇缘。
韩门一行几十口,路上几日无话。
这一天,韩夫人深感腹内不适。韩正亮请差役头目张魁在临近镇上为夫人请个郎中。
张魁百般刁难,索取韩家几十两银子,方才同意。
找到郎中,医诊得知,夫人有喜两月。
韩正亮更加自责,深感愧对夫人。受的这发配他乡之苦,抄家之艰。
韩夫人毫无埋怨之意。
“老爷,自嫁入韩家,为妻愿与您同甘共苦。”
“夫人——”韩正亮不禁热泪盈眶。“可惜,韩门不幸。我难逃其责。唉——”
此时深秋,天气渐凉。
韩正亮更加担心夫人身体,默默祈祷上天,佑我韩家度过此劫。
韩家一队人马路径盘龙岭,林中树茂叶密。险涧地势。
晌午,差役头目张魁要进林内歇息。
韩正亮劝道:
“此地不可久留,林丛茂密。不有走兽,便是绿林好汉栖息之所。快快行走几里路来,到镇上休息。”
张魁大喊大叫:“老子哪有余钱给你住房子休息;再所朝廷官员,哪里有的流寇贼人?”
那张魁话音刚落,只闻得树上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