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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棺材子的到来

蓝菩提泪 《无泪人生》 都市小说 2010-03-13 18:33 责任编辑:梦蝶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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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六零年代的暮春。

一日傍晚,香港一切都处于祥和之中,好像没有因为某些人的伤心、痛苦、以即离去,或是某些人的优秀、成功和事业有成,有所改变。九龙的街道以旧繁华热闹、车水马龙。漫无目地的把视线集中在某条道路上,顺着这条道路往山上走,在山的半山腰出现一所漂亮的别墅。

别墅十分精致,上下两层,华丽的欧式建筑风格,欧式建筑风格不再叙述。推开别墅大门,不得再这里止步,门两边拴着两条大个子的德国牧羊犬。一条整齐水泥路通向别墅的客厅正门。水泥路的两旁是矮矮的绿色草坪。两旁的草坪如两条绿色的手臂环抱着别墅。水泥路旁有砖头砌的花园,里面种满了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花。路的另一边有一个带两层的喷泉水池。进入木红色的客厅正门。里面的格式与外面的皆然不同,让人眼前一亮。古朴典雅的中式风式。朱红色的木式茶几、坐椅,各种家具。连扶梯都是木制的,雕刻精美的蛟龙盘旋至上。壁橱上还有似水柔情的梅花。

乳白色的墙上挂着一个风筝,是用竹签和纸纯手工艺制作的蝴蝶。蓝色的底边加中间粉红间黄色的条纹,色彩十分艳丽,显得很是精致。从挂在墙上的这个风筝来看,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个大陆人。有反扑归真的意境。也许是个女性。风筝的旁边有一副很大的画像。画中的主人是一位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身穿一件银白色的晚礼服,圆领底胸无袖托地长裙。十分精致的五官;又细又弯的柳叶眉,一双不大不小的杏眼显得十分精神,小鼻子高鼻梁,樱桃小口一点红,再加上瓜子脸真是十分完美的组合。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上戴着个耀眼的白金镶钻的凤冠,手里拿着一个奖杯,从她肩上斜披的条副就能看她曾经的辉煌。原来她是个模特,还获过奖。

“晓莲”一声婉转悦耳的声音,画中的主人公出现了,身穿一件粉红色的孕妇裙,挺着大肚子,就要做妈妈了,缓慢的步子来到了客厅。“来了”跑过来一个女朴,她就是晓莲。“太太,怎么了”手扶着她坐下。“先生,他还没有回来?”“太太你不要着急,先生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这是时,大门前响起车子的鸣笛声,“太太,是先生回来了。”晓莲对太太说。

大门开开,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进院内,下来一位男子,打开了前面的车门,又下来一位西服格领、英俊派气的男子。“先生,到家了。”说话的这位是先生的司机阿彬,阿彬是位身材魁梧的大陆仔,耿直热情,忠厚善良,心眼不多,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老实人;是他的司机,也是他的工作伙伴,更是他的好朋友、好哥们。阿彬嘴里的先生叫欧阳英雄,是爱德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在香港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香港的经济和繁荣,他都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虽然他的动机只是赚钱。他的旗下公司包揽着快递、货运、餐饮、服饰、娱乐等十几种行业。“爱德”是一家资金雄厚、背景很深的大型的集团公司。

“心兰,我回来了。”“我的宝宝还好吧,乖不乖,有没有有调皮。”边说边走的英雄几步就走进了客厅。“嗯,很调皮,今天还踢了我肚子两下呢。”“哦,真的吗?”英雄顺手把外套递给了旁边的女朴阿莲,倚偎在木制的沙发上坐下,显得很疲惫。“这么调皮啊”心兰来到英雄的跟前,“嗯”心兰用手扶摸着自己的大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英雄顺势从沙发很自然地滑下,蹲在地上,一把搂住太太心兰的腰。“是不是他颇不急待地想见他的爸爸,我呀?”心兰笑着不吱声。英雄双手轻轻的扶摸着心兰的大肚子,“宝宝,你知道吗?你是我和你妈妈爱的全部。”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

欧阳英雄的太太顾心兰,和阿彬一样也是大陆人。顾心兰她家,家经贫寒,家中只有她这一个女儿,老来得女的老父母两人一直把她当作掌上明珠般对待。辛苦工作,拼命挣钱才供应聪明的心兰上了大学。因身材高挑,一米七八的个子,再加上长相俊俏;大学毕业后,就走上的模特的舞台。她与英雄的认识是因为一个风筝,在一次无意的邂逅中,在彼此的心中种下了爱的种子。在以后的日子里,英雄经常去看她。在工作中、生活上经常帮助心兰,保护她在这种各界人士不受看好的行业中能够走的平坦,不受侵害。欧阳英雄比顾心兰大三岁,那时的英雄不像现在这样风光,那时的他只是一家小公司的经理。经过多次的来往,他们已经离不开彼此,在彼此的心已经埋下很深的位置。他们决定相伴一生,天涯海角,永不分离。于是,便向双方父母提起婚事。

英雄呢,因他与父母的关系一直不好,闹的很僵,到吵吵闹闹,恶眼相向的地步;英雄兄弟姐妹五人,他是排行老三,在他父母眼中他是最不看好的儿子,就像从来没有这个儿子似的。父母和他虽说都在香港,但从不来往,对他是不管不问,从他毕业步入社会后,他的事情就在也没有过问过。他的兄弟姐妹们还是有过来往。因此他的生活其居都全靠他自己,事业也全靠他一个人打拼回来的。所以了,他的婚事就谈不上什么同意不同意的。一切全凭自己。

至于心兰那边吗?她是父母唯一的宝贝女儿,她是他们的依靠,她父母根本就舍不得女儿离他们那么远,她父母的意见是“香港那边的人很圆猾,他不会动真情的,就算会,但也许没过多久就会变心的。他是在花言妙语地骗你的,他靠不住的,他是不会给你幸福。”可是心兰心意已决,她坚信英雄就是给她幸福的人。于是她离开了疼爱自己的父母,告别了家乡,来到香港。和英雄结了婚。婚后的她告别了模特的舞台,结束了模特生涯。做了一位全职的太太。结婚后的英雄待心兰很好,别墅就是为心兰买的,别墅的内部设计、装饰全是按照中国传统艺术陈列的,古式的木制家具充满了东方韵味。英雄的生意一天天地做大,才有了现在的英雄。现在心兰有了宝宝,而且马上就要生产了。现在的英雄更加地疼爱心兰了。

“太太,先生,吃饭了。”双手端着菜从厨房出的晓莲说道。英雄扶心兰来到桌前坐下。“哦,全是我爱吃的,糖醋排骨、红烧鲤鱼,还有……。”心兰颇不急待地拿起筷子就要吃。“来了,还有太太最喜欢的美容养颜的什锦汤。”端着汤赶来的阿彬也和晓莲一样,和英雄心兰他们住在一起,吃住都在这所别墅。“哦,我太幸福了。”心兰显得很高兴“这样你就觉的幸福了。”英雄笑着摇摇头,看着单纯的心兰。“晓莲好体贴。”“不,现在的太太就需要好好地补充营养。”“晓莲,不是告诉过不要叫我太太,就叫我心兰吗。”“哦,知道了,太太”“啊,真拿你没办法。”心兰皱了皱眉头,微微一笑。“好,来让我尝尝晓莲做的汤,”“嗯,好美味。”

心兰正要美美地享受这一桌的美味时。英雄突然说“别急,心兰,等一下。”英雄冲着心兰坏坏的笑。“做什么,”心兰看着英雄的样子,感得很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又突然出现的阿彬手捧这一大束的红色玫瑰花来到心兰身边,“收下吧。”英雄说。阿彬把玫瑰花递给了心兰。接过玫瑰花的心兰一脸的茫然,“为什么?”英雄笑了起来。“那有接过花才问为什么的,应该是先问为什么再接花。”“不要笑了,快说吧。”心兰显很生气,用眼睛瞪着英雄。“好了,不要气了,”英雄不再笑了“心兰。”英雄郑重其事地说,很严肃地看着心兰。

一般男人无源无顾地送花,又这么的郑重其事一定有什么事,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事,不由地从心底紧张了起来。看着英雄,此时的两人不由的目光交递,注视着对方。“心兰”“嗯”“我爱你”

“啊,什么吗?害我瞎紧张,我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呢。”心兰显得很失望,不过心里很平静。也许是因为她并不想有什么事情发生吧。一旁的晓莲和阿彬两人不由地都笑了起。“看你没个正经,无源无顾地送什么玫瑰花吗?”心兰喝着汤匙里的汤。“阿彬你也坐下吃吧。”“嗯”阿彬坐了下来。“不是无源无顾,明天是情人节。”英雄对心兰说。“那你也不用今天送吗?明天送不就得了。”“嗯,是这样的,明天有一笔很重要的生意要谈,本是不用先生出面,我去就可以了;”原来阿彬不只是欧阳英雄的司机,也是欧阳英雄“爱德”的总经理。“可是先生不放心,这笔生意对公司重要,再加上是公司的老顾客,更不能怠慢了,所以先生说一定要亲自去谈。因此吗!”阿彬揉着自己的头发,显的很不好意思地说,就好像这是他的错似的。“原来是这样啊,所以才今天送我玫瑰花。”“心兰,对不起。”“耶,没没关系的,你忙你的吧。”心兰一脸的从容。心兰看着手里的玫瑰花笑着说“这有几朵啊?”此时的心兰笑的好开心,好灿烂。感觉她一直都很幸福似的,即使英雄不能陪她。“11朵”“代表着我对你一心一意,一生一世都会对你好的。”听到英雄这样说心兰笑得更灿烂了。“本是打算明天让阿彬明天代我送花给你的,但是为表示诚意我还是决定今天晚上送你花。”“英雄,这样就行了,我好开心啊。”“心兰,情人节快乐。”在英雄说话的不经意间,心兰已吻上了他的脸颊。“啊,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晓莲开玩笑地捂着眼说,阿彬也笑着不吱声,低头吃着饭。经晓莲这样一说,英雄的脸一下就红了。一个大男人,竟然就像个小孩子,这么容易害羞。心兰看着此时的英雄,不由地咯咯地笑了起,晓莲和阿彬也跟着笑了起来。“好了,吃饭吧,再不吃就要凉了。”说着英雄夹了一块肉放入心兰的碗中,眼神显的那么的温柔。把男人柔情的一面发挥的淋漓尽致。就这样晚餐在温馨、浪漫的气氛下度过。

喧闹的城市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就像疲惫的人们需要休息一样,慢慢地放慢了脚步;但依旧在工作岗位上日夜不停的人们照常忙碌着。点点灯光照亮了夜空,与天空的点点数星互辉互应。

半夜十一点钟左右,平静的夜空被一声痛苦的呻吟声划破。心兰在床上急促的叫嚷着,“我的肚子好痛”。“是不是要生了,这个小家伙真会挑时候。”英雄说。

“阿彬,快去开车。”“我这就去。”阿彬慌慌张张地跑下楼,冲出了客厅。英雄小心翼翼地把心兰抱下楼。阿彬以在客厅门前等候,心兰被抱上了车。车子飞快地冲出马路。“路上小心点。”晓莲站在门口不放心地喊了一句。一脸的焦虑,望着车子消失在眼线里。这时夜空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上帝保佑,平平安安。”晓莲在家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才好。)

话说这边,夜里道路上车辆稀少,车了飞一样地行驶着,很快便到了医院。英雄抱着心兰和阿彬冲进了医院。很快便找到大夫,心兰被两名护士推入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英雄在手术室门外燥急地等待着,来回地走来走去,排徊地手术室门外的走道。“英雄没事的,心兰不会有事的,你还是坐下来等吧。”坐在走廊长椅上的阿彬对英雄说。“可是我心里就是不放心,忐忑不安的,总觉得……”“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说这英雄坐在了阿彬的旁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再过两三分钟就要凌晨十二点了。感觉过了好长时间。“怎么还不出来,过了好长时间了。”英雄等得不耐烦地对阿彬说。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们进进出出,似乎不在顺利,是有事发生吗?燥急的脸上显得更加地燥急。英雄上前一把捉住一名护士的手。“到底怎么样了,我太太和孩子还好吧。”“恭喜你先生,你太太生了一男孩儿。但是,不太顺利,你太太身体很弱,又出现了大出血,血流不止。恐怕会有生命危险,现在最要命的是你太太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医生正在全力抢救你太太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请你放心。”说完,护士又回到了手术室。手术室的门又一次地关上了,走廊也又一次安静下来了。听了护士的话,英雄更加燥急,手足无措,呆靠着墙摊坐了下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阿彬你告诉我,心兰不会有事的,孩子也不会有事的。对不对?!”阿彬跟随英雄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见过英雄如此的慌恐不安过。“放心吧,心兰太太不会有事的,孩子也会平安无事的。”虽然阿彬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非常担心找急。阿彬和英雄坐在长椅上无助地等待着,真的很无助。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长长的走道上显得十分安静,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静得连呼吸都能听到,让人窒息的静,静的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就这样时间从指缝间悄悄地溜走。又过了半个小时,就在此时。只听见“啪”的一声,打破了此时的宁静。手术室的门开了,大夫出来了。英雄急忙走上前。此时的英雄倒显得很平静,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是静静地望着大夫,等待着结果。大夫缓缓地取下了口罩,面无表情,一脸的沉重。看着此时的大夫,英雄轻声地问道,“怎么样?”孩子没事,是个男孩儿,不过身体很虚弱,需要留院观察几天,并无大碍。两个都是男孩儿,是双胞胎吧,但时辰不能算同一天。“太好了,没事。”总算松了一气。“那我太太还好吧。”英雄问。“你太太她……,很不幸,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你太太还是……节哀顺变吧。”“怎么会这样。告诉我,啊,怎么会这样,我太太怎么……”英雄的情绪又一次激动直来。“欧阳先生,你听我说,是这样的。你太太大出血时还生下第二个个孩子。我们也想大人小孩都救,但这种情况很危险,以前从未出现过。我们只能忍痛两选一,救一个。”“你太太可能感觉到什么,主动要求救孩子。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苦衷,和你太太的一片良苦用心。这也是你太太的意愿。”“实在很抱歉。”此时的英雄一脸的愤怒,瞪大了瞳孔。一把抓住大夫的衣领扯得老高了,那样子恨不得把他狠狠地揍一顿。“为什么救不了,你们不是大夫吗?大夫不是救人的吗?一句抱歉对不起就了事了吗?啊,告诉我。”“英雄,不要这样,大夫们已经尽力了,这不是他们的错。”“请冷静一下。”阿彬上前拉住了英雄。“不是他们的错,难道是我的错吗?”“先生请冷静一下,我们会想这样吗?!谁都不想会变发这样。”“就算你去法院告我们也没用,人已经走了,去看看她吧,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孩子。”“请节哀。”“我不能没有心兰”“心兰”英雄冲进了手术室。

走进死静的手术室,洁白的白布盖在手术台上,显的格外的凄凉。掀开洁白的白布,紧闭双眼的心兰脸色苍白,却一脸的安祥、平静地躺在台上。

既使在最后一刻离开的时候,心兰也是幸福、没有后悔、没有害怕。两个可爱的儿子,会继续她人生未了的精彩。

呆坐在长椅上,久久没离去。

“太太她人那么好……怎么会这样,老天不公。太太她……为什么……”身材魁梧的阿彬,哭的稀里哗啦,不成样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话结结巴巴地望着少爷。英雄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心兰。没有之前的那般激动、那般冲动。显得格外的平静。眼泪顺着脸颊默默地流着,没有哭泣声,只是眼泪不停歇、默默地流着。却泄露出此时他有怎般的伤心,得比任何时候都有要伤心;看着英雄那似伤心欲绝的样子,阿彬不再似嚎啕般的哭闹。阿彬心想:(现在少爷英雄应该比他更伤心,要坚强些。)可是不太会说话,憨厚老实的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怎么去安慰英雄!?平时在商场的客套话,用在此时,却显得那般的苍白无力、不切实际。再说他现在面对的是他最信赖的英雄,那虚情假意的话是绝对说不出口的。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弥漫在空气中。感慨现在只能默默地坐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灰色的天空渐渐逝去,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一缕耀眼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射在人的身上暖暖的,却去不走生死离别的“凉”。英雄坐了一夜,整夜都没有合眼,两只大眼睛肿的迷成了一条缝,不用想也知道昨夜怎样的度过。而阿彬早已靠着英雄进入了梦乡,发出轻轻的鼾声。

看着这个靠着自己睡得正香,口水就要流到自己那白色衬衣上的男人。“阿彬——”故意把声音拉长,声音夹杂着一丝无力感,却显得很平静,流露出一丝温柔。“阿彬——”又唤了一声。“啊,”阿彬这才从睡梦中醒来,揉着他那仍挂着泪痕、朦胧的眼睛回着英雄的一个字。“少爷。”“我们去看看宝宝吧。”“啊”听到英雄这么说阿彬一下来了精神。反应迟钝地又回了英雄一字。“好”“到现在还没看到少爷的两个儿子,一定长的很好看。”“阿彬,走吧,等一下就能看到了。”“哦”阿彬不再多说,随着英雄来到了育婴室门前。隔着玻璃,望着窗内的两个可爱的儿子英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五味俱全。不知道该喜该忧。看着那熟睡的儿子,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一丝微笑。他不知道未来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但对现在的英雄而言,那两个在小小的床上憨睡的小家伙,是他一生的希望、将来的精神寄托。他给他的小儿子取名,忆蓝,取谐音,忆兰,因为心兰为了这个小家伙放弃了生命。看到他仿佛就看到了心兰。他给大一点的儿子,也就只早几个小时,取名,一凡。希望他一生平平安安,一帆风顺。

本故事的主人公就是,忆蓝,欧阳忆蓝。他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