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灵异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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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风雪,空气变得清新怡人。
田爽打开二楼所有的窗户,让昨晚弥留在室内的污浊之气飘散出去。
二楼起居室的窗台上,几片残留的紫色蝴蝶兰随风颤动着,其中一片缓缓地飘向屋里,落在地板上。
田爽准备拾起那片蝴蝶般的落英,就在弯腰的那一霎那,他的目光被定格在地板上——他又发现了一缕和早餐豆浆里一摸一样的毛发。
他想起了贝贝。从夜里第一次被那些奇怪的声音吵醒,直到现在,就一直没有见到那只宠物。
也许,那些毛发真是贝贝的。
“贝贝去哪了?”田爽下到一楼,林艳如正在看电视,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与昨天古怪的林艳如判若两人。
“我还问你哪,你就没把贝贝带过来。”
天哪,到底哪个是林艳如?难道一切只是他的一个梦?
妈的,确实是见鬼了。
田爽没再理会林艳如,他独自走出别墅,去了那家香客饭店——他要验证昨天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梦。
“你来了,这么早就吃午饭?”老板娘热情依旧,忙着给他添上一杯茶。
“我昨晚来过这吗?”
老板娘笑了,笑得很灿烂——“你真会开玩笑。你不但来过,还来过两次。哎对了,你夫人,还有那只猫怎么没一起来?”
田爽二话没说,疾步回到别墅,楼上楼下四处寻找着贝贝。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建筑。一楼客厅和卫生间、厨房和餐厅,还有一间工人房;二楼有三间卧室、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三十平米左右的起居室;三楼的层高,最高处2.5米,最低处为2米,可以称之为阁楼,阁楼上有一间专门为客人准备的客房,还有一间用作储藏。
所有的处所都在田爽夫妇搬进之前整修一新,唯独那个可以储物的房间,门还是旧的,油漆脱落,圆形球锁锈迹斑斑,房间没有窗子,屋内的一切必须借助灯光才能识别。
田爽曾经就此问过林艳如,可林艳如支支吾吾的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其实,林艳如何尝不想全部整修一新,但是每次打开那扇木门时,总有一道白光一闪而过,那道白光亮得扎眼、白得瘆人,看见那道白光,林艳如总有魂不附体的感觉,而每次见到白光之后,林艳如仿佛“真露酒”喝多了一般,记忆突然断链......
田爽先从一楼开始寻找着猫咪,走到三楼那间储藏室,他停住了脚步——屋内有声音,和昨夜二楼地板上传出的声音相同,有人穿着皮靴,在屋里正步行走,忽远忽近,还有个男人在窃窃私语,声音很像王克云,好像是说“差不多了,收工吧”。
田爽听得毛骨悚然,他猛地踹开房门,一个箭步蹿了进去,一道白光闪过,冲向墙角,田爽跟了过去,只听“嗷”的一声惨叫,他的脚踩上了一个东西,软软的毛茸茸的东西。慌乱中,田爽找到房灯开关,使劲按下,竟然没有灯光。打着火机,仔细观瞧——是贝贝,在他脚下痛苦地嚎叫着......
田爽抱着贝贝走下楼梯。
难道一切幽冥之事都是这只大白猫所为?贝贝温顺地偎在田爽怀里,眼睛流露出的显然是恐惧和不安。
田爽找出了那两缕黄白相间的毛发,与贝贝比对了一番。
贝贝是一只纯种的波斯猫,一身洁白的毛发,没有其他的杂色。所以,早上发现的那两缕肯定不是贝贝之物。
刚才那道白光又如何解释?王克云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别墅?还有那忽远忽近的皮靴声......
田爽找到一只警用手电,手电有两道按钮,既可以照明也可以电击。他又回到储藏室。
手电亮出一道雪白,照亮了储藏室。房间里一片狼藉,破桌子烂椅子堆在墙的北角,墙南角摆放着一套小型的木匠工具,电刨子、电锯、电钻,屋中央的地板地上,躺着一根长长的蛇一样弯曲的尼龙绳。
仔细察看,田爽发现了很多那种奇怪的毛发。
看着那些毛发,田爽忽然想起,香客老板娘说的话——“三个月之前,张琳死了,在别墅里吊死的。”
难道张琳就是在这间屋吊死的?
田爽隐隐感到一丝凉气,他的右手食指下意识地按住了电击键,手电的亮光突然消失,一串啪啪作响的电光蓦地射了出去。
电击过后,墙南角电刨子的后面,发出几声毛骨悚然的奸笑。
田爽壮着胆子,挪至奸笑声传来的方向,硬着头皮搬开了那堆木匠工具——地上只有几缕黄白相间的毛发。
墙角根处,隐隐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亮光,田爽伏下身子发现,那是一个通向墙外的细小的洞口,洞口的直径最多也只有小手指头粗细,耗子都很难钻过去。
难道是它在作怪?白得瘆人的光亮、黄白相间的毛发、古怪的声音、还有那个细小的洞口,这些细微末节的因素合在一起,让田爽突然想起了一种很灵异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