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又是一个新开始
时间的魔法作用在于它可以摧毁一切不可逾越的神话,刘天雪在学校待一段时间后通过自己的敏锐观察的感知告诉自己,应该让自己的脑子里忙自来只有这样才可以屏蔽那些无聊的凡尘俗事,他为此找到了一份兼职的临时工作,工作开始后虽然工资少得可怜又很累但从他当时的随笔中可看出他的心情和快乐。
每个人都曾有过工作的经历那可以说是一件幸福的事,当然我也曾经在工地上体味过真正的幸福,那就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劳动之中,光荣而伟大。时间匆匆而过不只觉间已经来到了东营海大这个既陌生有熟悉的地方。在这里我将进行我的工作之旅。
这里的生活太出乎意料了,空余的时间太多了。一位姐姐告诉我在这里最好找份兼职工作,不要虚度这里珍贵的每一分钟,这也正应了我个人的观点。因为:劳动是最光荣的,工作就是最充实的生活。
开始我到学校里的小吃街进行所谓的应聘,走进一个小商店时老板得知我是来找工作的,就说,今天来应聘的人太多了。先让我把联系方式留下了会去等消息。我的脸变得通红毕竟第一次遭到这样委婉的拒绝。“等消息”意味着什么?我就这样狼狈的回到宿舍,果不其然这个消息让我等了不知多少个激动地夜晚,可还是没有结果。相信等到地球末日也不会有回复了,于是我又一次鼓起勇气来到其他的商店进行应聘,这间商店的老板娘很是奇怪,一走进商店说明来由后,老板娘很敏感的把我从下往上瞅了一遍,然后痛快的说,我们这里人已经够了,你到其他的地方看看去吧!我的脸赤红了,这不是明摆着以貌取人的吗?难道不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嘛!有一句话叫越挫越坚,我又走进了话吧问,叔叔,您这里招人吗?老板的回答倒是非常爽快的来了一句,我们之中招收大三的学生!天呢,真牛连我是新生都能看得出来,当时我失望的走出话吧时脸已经变成了黄色,冷淡了,失望了,伤心了。在回宿舍的路上真像一只丧家之犬,摇摇晃晃的看到路旁的小餐馆挂着找钟点工的字样,别不抱任何希望的问了问,老板,你们还招人不?那阿姨问,你会切菜不?我说,试试吧,不行再考虑。这时阿姨喊了一声旁边正在忙的热火朝天的叔叔,你看这个小子可以吗?叔叔冲我笑了一笑说,小伙子,明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过来哦!
晚上我很难入睡,想了很多很多。如果我被拒绝给麻醉了这份工作是否还会属于我?人啊真的应该战胜挫折和困难,因为正像李宁所说的那样:一切皆有可能!
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我五点起床后洗刷完毕后已经五点二十,便拿起了伞在别人还在甜美的梦乡时我已踏上了工作的路途,我要去工作,我很快乐。走出宿舍楼校园里很静很静,连每天唧唧咋咋的小鸟也不再出槽而是选择和另一半的卿卿我我。在雨水的洗礼下空气是那样的清新,很美,很静,我很喜欢。当我到达餐馆时老板和老板娘已经忙起来了,灯光下忙碌的他们让我感觉很亲切,因为我喜欢这样的人,他们才是伟大的!
老板和老板娘都是东北人,他们毫无置疑的带着东北人的豪爽和热情,对我们很好很关心……我们钟点工一共有五个人,两个学哥两个学姐还有就是初出茅庐的我,还有一位神秘的学姐听说过去她在这里打过工现在虽然已经毕业了但还是一有空就会来帮忙。也许这位素未蒙面的学姐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一个家因为这里在忙碌之中总是夹杂着温暖和关怀,也许是她眷恋东北人的豪爽和热情,因为他们总会用父母的关爱来细心的照顾每个员工,也许是因为……
学哥总是提醒我切菜时小心点不要伤到手,端水小心烫着,抢着跟我分担累活,他们真的很好,很好。我曾问过穿着并不简朴的学哥为什么在这里这么累的地方打工,他的回答是;happy!
在这里工作的每一天都会把你累的个半死,像我昨天在街上循环倒着六个垃圾桶,不仅累且回头率也是百分之三百。弄得满身都是菜的味道,土豆,芹菜,大葱……在我身上全能分辨的出来。周末早上六点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半,才会宿舍休息。可笑的是回到宿舍后苍蝇便一拥而上,它们对我可真是一见钟情哦。虽然很累,很苦,很脏,工资很少,但还是坚持的干了下来正如学哥所说的那样,忙碌可以让你忘记一切烦恼,让你沉浸在快乐之中无法自拔!每当吃饭时老板总是让我们先吃饭而自己却在那里忙碌着,大家在一块吃饭感觉很幸福,很温馨,真的。
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小饭馆里,忙碌着平平凡凡的我们,而快乐如月光般洒满了小饭馆的每一个角落。每个平凡的我们都伴奏者自己的音符,最终普出了快乐的曲调。对了忘了告诉你这家餐馆的名字是“缘梦小吃”。
确实那是刘天雪的快乐。
虽然人们为自己经历过的梦不肯蓦然回首,但毕竟是经历过。它会一直随你一生,在不经意间提醒你给你暗示“我是你曾经的梦”。
在倍感充实的岁月里,两三个月如云朵般在不知觉间已悄悄溜走了,一天刘天雪下班后再回宿舍的路上看到前边的美眉很是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她和曾静的自己的谁像相,乌黑的长发,苗条和柔性的身材,大大有情的黑眼睛……啊!真像她……不过刘天雪没有再往下幻想下去而是把想象的时间控制在了三秒之内,然后便一笑而过。
东营的天就像女人的心男人的脸说变就变,昨天还是阳光明媚,今日却寒风萧萧让人意想不到的政变,由于东营地位条件靠海受热力循环的因素寒风也不得不减寒三分,冷风夹杂着几丝柔柔的温暖。善变的天气又下起了雪,鹅毛般的大雪给这个陌生的城市带来了突袭,同时也添加了几分神秘感。让人们难以避免的惊讶是,哎,东营这个没有雪存在的历史怎么会下起了雪呢?神哉,怪哉。刘天雪站在暗暗的楼道走廊里,通过楼窗呆呆的看着窗外那放纵的雪花,不觉便伸手去触摸飘来的雪花,在他的神情里不像是触摸雪花却像是触摸女人那性感的胴体,可是却被玻璃窗阻挡了,刘天雪似乎想起了什么,额头上不时的露出了年幼无奈的皱纹,打了个寒颤便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却发现自己的书桌上放着一个邮包,邮包是一个并不是很大的长方体的盒子,他拿起来一看确实是写着自己刘天雪的大名,下边的邮寄者现实的是新疆。刘天雪略微思考了一下还是拿起了那个漂亮的盒子然后一层层的拨开了包装袋。第一层是普通的包裹层,第二层是带有星星的蓝色夜空包装,第三层是则是带有两个小熊的粉色情侣包装纸,剥掉三层包装之后一个普通的邮盒最终显现了出来。刘天雪抱着盒子走到了窗墙轻轻的把盒子放到了窗子的台上,然后犹豫了一会便打开了窗户,窗外的雪花犹如急切回家的孩子便蜂拥而至,雪花不羁的爬满了刘天雪的一身,同时也覆盖了盒子,刘天雪用手擦了擦盒子上的雪花便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子,盒子里边是手织的一条棕色围巾和一副黑色的手套,围巾和手套上边放了一个信封,刘天雪轻轻的拿起了信封,小心的拆开了,然后拿出了一张粉红色的信纸,展开信纸后上边只是冷淡的写着几个字:照顾好自己,我爱你!
周六不上课,饭店里也轮到了自己修班,宿舍里六个人四个在打牌,只剩下刘天雪和张文建不会玩,刘天雪便约了张文建一块去打乒乓球,两个人边打边聊越聊越投机,可谓是相见恨晚。刘天雪了解到张文建适合自己那样的相似,尤其在感情上,张文建和女友是高中三年的同桌,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慢慢的彼此有了好感,还是那句话都是习惯惹的祸,但糟糕的是他们对彼此的表白时间却是在高考的前期,这意味着脑子里装着炸弹上战场哦,所以再高考之中本来的才华没有发挥出来,才迫不得已的来到东营海大,上了个专科。而自己的女友上了青岛上学,两个人现在感情仍在亲密的保持着,只是痛苦的是距离。当刘天雪对张文建说,“距离"会把一对情侣拆的粉碎时。而张文建却始终自信的坚持着说,不是这样的,距离其实会产生更美的效果,我始终相信我们,更相信她。刘天雪接着打击张文建说,哥们,知道不?据科学研究报道,大学生恋爱的成功率是百分之十多一点,而结婚后的离婚率却是百分之九十多,更何况你跟女友又不在一起,没听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么?听哥的话再海誓山盟的爱终究提档不过现实生活,永远要记住恋爱就像两个人在共同拉一条橡皮筋的两端,谁放手的速度慢谁就会得到的越痛。张文建似乎被刘天雪的感情突击打懵了,只是笑着说,太深奥,听不懂。他们两个打球是非常的配合,基本上张文建攻击刘天雪捡球,因为刘天雪没有接住张文建的任何一个球。张文建怀疑的问道,刘天雪你是故意让着我还是根本啥都不会?“会,当然会,我还曾经拿过县里冠军呢!”刘天雪调皮的笑着回答。刘天雪问张文建对未来有何打算时,这时张文建停住了将要进攻刘天雪的球,犹豫了片刻,吸了口气说,论当今社会,自改革开放以来,真正活着的人必须有两件宝物之一,这两件神奇的宝贝就是金钱和权力。其实名利,金钱和权力是相互转换的,风水轮流转。有其一便是爷爷,没有便是乖孙子。咱生不逢时,钱权皆无,只能靠白手起家,早晚赶上那些从穴里出来就泡在金钱和权力臭水沟里的白痴小儿。说完便拿起拍子把球用力攻响了刘天雪,刘天雪一手抓住了乒乓球,有力一握只听“咔嚓”一声,然后用激动地眼光盯着张文建说:“你说的好,真是语出惊人,走,去喝酒。”
校外网吧,旅馆,洗浴,酒店,台球场到处都是,让人感觉到“繁华的露酒红灯”,但这里最让刘天雪感兴趣的是一家名为醉乌龟的酒吧,酒吧的门面使用各种颜色的空酒瓶装饰而成的,别出心裁的是设计者在每个酒瓶中都放入了彩灯,耀出不同的色彩让人不觉进入幻境,酒吧的旁边是一家名为雅馨的宾馆,牌子上赫然写着液体避孕的字样。走到酒吧门口,刘天雪指着旁边的宾馆牌子上的大字对张文建说,怎么样?体验过没有?张文建很是惊讶的摇摇头回答说,真是先进!我都没听说过。刘天雪哈哈一笑两人便进入了酒吧。
酒吧的环境很是优雅神秘具有艺术气息,室内灯光暗淡而浪漫,各种光环不停的切换着舞动着,给暗淡增添一种动态优雅,酒吧中央台上一位年轻的歌手正在沉浸的拉着小提琴深情的唱着伤感而激情的爱情经典,音调是缓慢而柔敞的。刘天雪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要了一瓶路易白兰地,两个人便开怀畅饮起来,一会说天一会论地,正说得不亦乐乎时,旁边的争吵声却吸引住了他们的目光,过到一旁的酒桌上最显眼的是一瓶写有“xo”字样的不知啥牌子酒。然后是一对酷似情侣的吵了起来,男士优雅自在,沉着冷静,一动不动不时脸上还充满笑容和得意,颇有高贵气质。而女的却指着那位男绅士破口大骂“混蛋,流氓”也许她见男的无动于衷便拿起一杯酒冲他泼去,正好泼了他一脸,男士猛然站了起来给了那女的一巴掌,说“你给滚蛋”,那女的也酌减平静了下来深沉的说了一句“姓刘的,你给我等着。今天你会在地球上消失的。”说完就走了。让人好奇的是那位姓刘的绅士却没有愤然离去而是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酒水然后坐下来独自享受着那瓶“xo”。刘天雪心想这下可以安静一下了吧,便和张文建又一次神聊了起来,刚聊到一半便又被打扰了,一群手拿砍刀的陌生人直愣愣的冲旁边那位绅士涌了过来,“砰”一把砍刀插进了酒桌里,溅起的酒水再一次又撒了那位绅士一身,“要么那几万,要么去死”那个把砍刀插进酒桌的人粗鲁的吼道,那位姓刘的绅士镇定的再次用纸巾擦了擦身上的酒,然后微笑这说“这要看你的本事了”。刘天雪一想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不行,又想那小子也是咱刘氏家族的人,不能不管。就在那群人一哄而上一阵乱砍时刘天雪扛起酒桌酒砸了过去,然后便与他们斯打了起来,毕竟寡不敌众,幸好听到了警车的声音,那群人都吓跑了。最后警察把刘天雪,你个小伙子,还有张文建都押上警车运到了派出所。在看守所刘天雪和那个绅士通过简短的交流才知道,他本名叫刘伟,也是东营海大的新生,在酒吧里的那个那女的是他的女朋友,刘天雪不解的问,既然是女朋友,怎么搞成这样呢?刘伟笑着说,呵呵,甭提了,那小妞死皮赖脸的整天缠着我,每天上街买东西,刚认识几天就想跟我上床,我被逼无奈你知道的咱男人哪能管住自己那玩意,完事后才知道他娘的不是个处女,却给我要什么破处费,说了老底她是道上混的非敲诈我几万块钱,娘的也不知他干部干净,弄不好我还是受害者呢!我怎么可能给她钱于是就上演了刚才的一幕。听完刘天雪啊哈哈大笑起来。刘伟又说别担心我已经给爸爸打电话了,一会这群白痴条子就会放我们会去的。果然,一会儿,警察竟然亲自开车把他们送回了学校。
事后,他们几个成了好朋友。刘伟问刘天雪跟张文建当时为什么帮自己时,刘天雪说:“我得知你也姓刘,看着老刘家的人受欺负我心里就不舒服。再加上他们人多欺负你,更看不过去了!”。张文建说:“当时我喝的晕晕乎乎的,看见刘天雪上了,我也稀里糊涂的拎着酒瓶子冲了上去。”说完,三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