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友到来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
“谁啊”我问了一声,但是却没人问答,一下子门铃又响了起来。
“谁啊,好不容易有一个休息天,又有人找我,烦人啊”
门铃再一次响起,“来啦、来啦,真烦人”我无奈地站起来去开门。
我说是谁啊,一大早地就来找我,有事明天办公室不能说啊,我拉开了门,吓了一跳,一个穿着军装的站在了门前,年龄似乎和我相仿,原来是个陌生的人。
“大哥,你找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我一脸疑惑地对他说。
“怎么了,哥们,不认识了”,他微笑着对我说。
这笑容怎么那么地熟悉,还有那声音,似乎是一个故人的声音,我仔细地看了看他,那笑容还在他的脸上挂着,又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以前,终于想起来了。
“雷,是你,真的是你啊”,我惊讶而又高兴地叫了出来。
“你终于认出我来了,我还以为我真走错地方了呢”,他没有刚才拿紧张的感觉了,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哈哈……”我大笑了起来,连忙冲上去抱住了他。
“十年了,哥们,十年多了我们没见面了,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你”我只顾着自己高兴忘记了请他进门。
“对不起”
我对他笑了笑连忙请他进门
“十多年了,你的变化太大了,我一下子没认出你来”
“你也是啊”雷的脸上总是带着一丝笑容,给任何人的感觉都不会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你这地方还真难找,我去了以前我们住的那个地方,原来的那些老邻居很多都搬走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他说你好几年前就搬走了,后来你不知道打听了多少以前的同学才打听到你住在这。”他有点抱怨的样子,但是还带着那一丝笑容。
我对他笑了笑,从父亲出事后,就很少有今天这样开心过了
哦,忘记说了,雷呢,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们家以前就住在我家旁边,他的父母与我的父母关系很好,可以说是至交,他和我呢更不用说了,我们从幼儿园开始就在一起读书,一值到高中毕业,他考进了军校,而我呢则进了一所大学的工程系,因为我从小就希望能够像父亲那样当一个工程师。从那以后我就很少地和他联系,有的时候会从他的父母那得到他的一点信息,可是没多久我们就搬家了,从此就真的失去了和他的联系,近几年母亲还不时地念叨他,但苦于没有他的消息。
“现在生活地怎么样啊?”他问我,那脸上那笑容依旧是那么地甜美,心里是回味无穷。
“就那样,拿起了父亲没画完的笔,继续画着父亲没出完图纸。”
提到了父亲,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又收了回去,再次浮现出那丝忧愁。我每天都做梦爸能够和我说话,我们这个家还能像以前那样充满欢笑,有好几次做梦,我在书房桌前画着图纸,而父亲则在一旁为我指点,有时还帮我出图纸。甚至有的时候梦到爸和我争一些技术问题,他有他的观点,我有我的观点,有的时候吵得不可开交,可是梦醒来一切又变成现实,父亲仍躺在病床上,母亲则在一旁忧伤,梦中的一切成了一个虚幻。爸能够醒来就是我的梦想啊,爸能够和我共同工作、与我争吵就是我的梦想啊。
“伯父还好吧,伯父的事,我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真是太不公了……”
“爸,现在好多了,上次我和他说话,他居然有反应了,不过……”
“这是好事情啊,伯父一定会好转过来的,他看到你今天的成就一定会为你高兴的”雷安慰着我,他就是这样,很开朗,从小就自己能调节很多事,相反我却一副忧伤的样子,从小只要一有事都是他安慰我。
“算了吧,我连他当年都不如”
他朝我笑了笑,我也无奈地笑了笑。
“雷,别光说我了,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哎,一言难尽啊,进军校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当了个营长,后来不知道怎么地把我掉到一个边区去当一个团长,在那里一天到晚没什么事,快把我憋疯了,后来我向上级申请了掉转报告,不是,三个月前将我调到了城市里工作,现在在检查院,生活也不错”
“这么好的待遇,还抱怨,你也真是的”
“哎,不说了,我给你看样东西,当年搬家的时候,我首先将它准备好带来。”
“什么东西”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一子就在家里找开了,“那东西,当年带了过来,如今也不知道放到哪去了”,我边说边找着。
一下子,刚刚一个整洁干净的家就变得杂乱无章,自己的额头上也冒出了汗来。
“哦,终于找到了,这是十几年前我们两家在一起的合影”
“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保留着啊,我家那份如果我妈收着的话,可能还在,不然……”。他对我一直保留着十几年前的合影集还是感到惊讶。
“来,看一看我们小时侯的样子,在你离开的前一段时间如果自己感到寂寞都会拿出这来看看。来来来,我们一起看”,我们坐在一起,那合影集一页又一页地翻过,我们两似乎又从小时候到长大走过了一遍。雷和我两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哎,你说时间过得还真快啊,刚刚还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晃眼如今你我都已经工作了”,他感叹着,有摇了摇头又低着头去看。我瞥过头去看了他一眼,脸上还是挂着那张熟悉的笑脸。于是我也笑了笑也低下了头。
“哎,叶,你看你笑时候多傻啊,哈哈……”
“你还说我,我看你也不比我好到那里去”,他嘲笑我,我也不甘示弱
“哈哈哈……小心眼是了吧”,我两笑成了一片。
……
……
时间过去了很久
“哎,叶,伯父的事情怎么回事,怎么我走后就发生这种事,伯父的事你和我说说。”
说到父亲的事,我低着头,摸了摸那张全家福,那个时候父亲还是健健康康的,而如今……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父亲的事那是很远的事了,我和你慢慢说来”
我抬起头看着远方,似乎看到了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