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还我的头。
张孟德看到信上最后写着这样的一句话:事情办完之后,切记把树及时砍掉,否则事倍功半。看到这里,张孟德忙从屋外找来斧头朝原子里的树走去。三下五除二,不大的功夫一棵树悍然倒地。
趁着月色,张孟德绕着这棵树转了好几圈,心里盘算着。树是真的老了,要不然能这么好砍啊,想到这张孟德嘴角笑了一笑。高兴过后,张孟德把砍倒的树拽到了院子的一边。收拾完后,张孟德找来了扫帚想趁着此时把院子好好的打扫一下。
树倒了,心情自然是好了很多,做什么事情也感觉爽快了很多。难道这真的是树在作怪吗?张孟德一边扫着,一边在心里想着。
“啊?树?树叶呢?怎么院子里没有落一片树叶?”扫着院子的张孟德镇了一镇赶忙跑到了砍倒的路旁。
“有呀,树上有叶子呀?怎么一页也没有掉下来呢?”张孟德自语着拽了拽树叶,树叶却很轻松的落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说锯下来的树不落叶子没有什么奇特的,可是现在是砍掉的呀,能说这么的巧合吗?”张孟德想到这里蹲在树边出了奇。
过了十分钟的时间,张孟德回过神来,可还是什么也没有想到,或许是真正的巧合吧。想到这里,张孟德在心里说着。忽然之间,张孟德扔下扫帚跑进了屋子里。
“意蕴,我是爸爸,你醒一醒,看看爸爸来了!”张孟德叫着女儿。
“意蕴,我是爸爸,你快点看看。”张孟德接着叫了第二遍,可是意蕴仍旧是没有回答。
“怎么了,意蕴,还睡吗?我是爸爸,快醒过来看看我。”张孟德仍旧第三遍的叫着。
“意……”
“爸,是你啊。“还没等到张孟德说完,意蕴回答了他的话。
“是爸爸,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张孟德激动的说道。
“爸爸,我难受……”意蕴含蓄断断的回答道。
“孩子,等爸爸给你叫大夫去,你等一下。”张孟德起身刚要离开一只手抓了正好的抓到了他的手。张孟德惊吓了一下,回过神之后激动的看着意蕴。但就是如此的转身两人眼睛正视在一起的时候,他看到了意蕴的眼睛。怎么这么熟悉的眼睛?在哪里看到过?张孟德望着意蕴,心里再一次咯噔了一下。
“这,这,这不是我在梦里看到的那……”张孟德几乎所有的神经集中到了一起。
“是什么在我的手上爬?”张孟德感觉身上几乎于湿透了一般。
“啊?”张孟德叫了一声,他看到在他和意蕴手指相连的地方有几只蛆虫在朝自己爬。此时,他猛然撒开了意蕴的手。
“爸爸,你怎么了?”意蕴笑着说道,而正是如此的笑,如此的眼神,让张孟德再次的紧张起来。
“没,没,意蕴,你等着,爸爸给你找大夫去。”张孟德松开意蕴的手,示意再次离开。
“爸爸,你不要走,还给我的头!”意蕴的那双手再次的朝张孟德伸了过来。
“什么?头?谁的头?”张孟德急忙把手缩了回来。
“爸爸,你把我的头拿哪里去了,快点还给我的头!还给我的头。”意蕴大叫着,似乎是要把张孟德抓住一般。
此时的张孟德惊呆了,面对着自己的完全不是女儿意蕴。从那双眼睛里,他分明看到是另外一个人,是她,就是她。张孟德看到这不敢再靠近意蕴。而意蕴似乎是失去身上某个最重要的东西,一只手死死的朝张孟德伸来,另外一只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趁着灯光,那两只手上都爬满了蛆虫。不仅如此,脸上,鼻子,嘴边,没有多大功夫都爬满了蛆虫。而此时的意蕴身体朝上似乎是要起来一般。
“啊!”张孟德一声惊叫之后跑了出去,而意蕴还在床上朝着外面,大叫着,手里准备抓住什么!
“爸爸,还我的头来,为什么要砍掉我的头。”
“爸爸,还我的头来,位什么要砍掉我的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不要,我是在做梦,我是在做梦。”张孟德瘫倒在墙根下,整个人几乎疯了一般,嘴角只在重复着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