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的夜强奸了我之二十五
你知道这首诗给我带来了什么吗,那时我还不认识你,这就是我从四年级开始写日记的好处!
不说他这首诗的思想和高度,就说其中几个文字:海洋决堤、陆地上升!我就在日记里设了几个问题,就是过去我们上地理课的时候,什么漂流学说,什么版块学说,地壳的运动等等,我就幻想人类史前文明地球表面的结构。后来认识你,就是根据我的这些问题,你又诱发了我新的思想,懂吗蠢货!
我在读这首诗的时候,我正在监狱,我的1989年4月!我正在学中国当代文学,我正在让犯人给我读,我要是记不住,我就让那些罪恶的人,群殴那个给我念书的历史罪人!
啊,我上了三年的中文,有两年的时间都是在监狱里过的!天大的笑话,我还能拿到毕业证!
我在里面写了几十页的烟盒纸。有一天监狱长拿走了十几页,说他看看,我操,后来我出来了,忘了找他要。我操他全家,我现在都忘了他拿走的是什么!
啊,我在里面写了一篇《六月的雪》,和北岛的诗有什么区别!和鲁迅的野草有什么区别,还有他淡淡的血痕有什么区别!
啊,北岛的精神死了,他和江河干脆逃亡到海外,且不说这一年政治层面的历史动荡,铸成了时代的精神震荡,单是海子、骆一禾的相继夭折,还有他们为什么要逃亡到国外!
啊,尼采说:上帝死了!啊,我的哲学老师说:历史终将拨乱反正!
啊,我爱你伟大的北岛!啊,我爱你伟大的尼采!啊,我爱你伟大的老师!
(啊,我的至尊的红颜,我写到这已是2010年3月1日星期一了,昨夜就是元宵节你知道吗,你这个鸟类竟然没有给我打电话!啊,你被人类的烟火迷乱了心志吗,你竟然忘了我们伟大的友谊!你这个蠢货,啊,我的未来是什么,我怒吼,我写了《炮轰元宵节》,你读读吧:
炮轰元宵节!
我正在写小年,我正在和伟大的智者马克思说话,却被这隆隆的炮声炸得、炸得、炸得——烦躁不安!
随后是父亲的电话:儿子别写了,回来过节了!
我说:爸爸,原谅我吧,我真得不想回去,浪费我的时间,你懂吗!
爸爸说:好吧,你也不能不吃饭吧,他们都来了!
我说:爸爸,你忘了你说的话吗:人只有累死的,没有饿死的!
爸爸说:好吧,我一会叫他们给你送一点过去!
我挂了!
我的心对父亲说:我伟大的爸爸呀,你都近七旬了,还夜夜疾书,我正不惑之年,我还怕什么!
从小年的夜开始,这炮声到现在一直强奸着我的夜,强奸着我的意志!还有那些沉默的人,写字的人,他们都是哑吧,盲人,不敢说话,惯性的强奸着我的意志,强奸着我的思想!
这狭小的书房就是我的墓地,外面的炮声就是我未来盛大的葬礼!
来吧,死亡!
终有一天,文字会要了我的命!
终有一天,烟会要了我的命!
终有一天,人类会要了我的命!
我的文字就是我的炮弹,现在就是此刻,我正在日夜的研制我的原子弹,我要让它在人类的现代文明中爆炸......
你们等着吧——不是它死就是我亡!
啊,你看到了吗,我的鸟类,只有你理解这文字的背后是什么!
啊,我想起来了,我还在这里读到一首更伟大的诗篇!啊,我的鬼斗,你要是在我身边,我相信你会坐飞机去拥抱这个伟大的作者!请你们读一读吧:
《死水》
——自强隆隆
又是一汪无望的死水
微风击不起半缕波纹。
倒不如掷些破烂儿废品
索性让它们沆瀣一气
奔腾的白沫让这不死的绿液
异常的欢愉
大泡小泡叫嚣着呼喊着
迎接它们堇色的源泉
让这死水酵成一池佳酿
咕噜隆冬的泛着酸水
奏出一道无聊的交响乐
蛇虫鼠蚁便是它最忠实的听众
那么一池绝望的死水
变成了花蚊殣死的坟场
让枯骨们睁大了眼看看
魍魉的颗颗獠牙
这里不断有美丽的窟穴凸现
是魑魅向往的衰落
这里断不是蓂荚生长的地方
倒不如把它赐给丑恶的嫫母
静候它还会有什么能耐
下面是我给作者的回贴:
啊,我的朋友,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这是我读你写得第一篇所谓的诗而已!
我可以说你的这首诗已经超越了闻一多的死水!你是一个了不起的天才!
这首诗要是我写的,现在我只想改两个词:波纹改成脉动亦或呼吸;源泉改成魂魄亦或灵动亦或神灵!
你的这首诗已经接近臧克家这位逝者斯者的高度:“几乎可以说就是一部足以现身说法的活生生的中国新诗史!”这是人们对他的评价!
他写的“有的人——纪念鲁迅有感”!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这句话让我又想起了OP里的罗杰和黑胡子!
罗杰一开始就死了,可他的精神却让世界都沸腾起来,这样的人永远被人民记着!就象雷利说的那句“我们船长那传奇般的人生啊”!
而黑胡子,虽也是一世枭雄,虽然能够得到一时的权力,可像他那样,为了权力出卖朋友的人,其实已经是个死人了!
问好朋友!我爱你高尚的人格和这伟大的诗句!我只想对你说:我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