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演唱会的前奏
我们寝室长来自安庆,长得人高马大,四肢健壮。
一直以来,我都坚信,什么样的山水孕育什么样的人,正如绩溪孕育了胡爷爷,虽然胡爷爷从未在绩溪呆过,但肯定归功于他爸爸的绩溪基因。安庆的山水也孕育了我们寝室长,一位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和正在孕育中的商界奇才。
寝室长平时言不苟笑,笑时彻天响地。
寝室长狠狠的咬着价,寸步不让。随之气氛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双方胶着着,哪怕现在有一丁点响动,寝室长也会立马起身,动手喊价。要知道,这二十年的童子功不是白练。
“五十元,不能少,再少我就亏大本了。”
“哼,你亏什么?你这票又不是买的。”
“虽然不是买的,但是有我的不断的努力和伟大的付出,可遇而不可求,得之不易啊!你想,抽奖得来的容易嘛,这是上百万分之一的机率。再说,明天就开场了,你到哪去买。正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寝室长口中振振有词,左一套市场规律,右一个明星效应。同时,唾沫星子乱舞,滋润我们的脸。
旭爷牙一咬,脚一踱,身体前倾,五指并拢,好一个立地金刚。
一场旷世之战,在我们眼中,一触即发。
面对寝室长的骇人面色,旭爷败下阵来,“好!好!算你狠,看在你数十年的童子功上,我今天就奢侈一回。五十就五十,明天钱拿给你!”
“等一下。”
“你还想怎样,是想加价还是立字据?。”
“你怎么能怀疑我的诚意呢?我只是想问一下,你女朋友要不要票,我帮你弄。价钱,好谈!好谈!”
“你想钱想疯了吧,瞧你这么壮,卖什么票啊,卖身不是更赚钱嘛。”
寝室长却并不在意,倒是呵呵的笑着,“呜,钱到手了!”
我们互相注视了一眼,头上冒着冷汉,心里逼出一个字:贱。
“你叫我回来,不就是为了看好戏的吧?”
“说对了一半,明天的胡彦斌演唱,去不去?”
“我又没票,去干嘛?”
“我们可以站在外面,感受一下明星的神圣气息,倾听一下歌手的美秒歌声。”
我瞪了一眼腾绝,“神你个头!怎么讲我也是胡爷爷的老乡,胡爷爷的不稀罕看,看什么胡彦斌。”
“嘻嘻,是你说的不去。既然你明天没事,那陪我去见个人吧?”
我冲他叫嚷着,“没事,我睡觉不行啊!”
“竟然说这种话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别对我抱老大的希望,我妈就是想让我考本科,最后我却出其不意混到了这里。”
“我帮你那么多次,虽然谈不上救命大恩,但也算是劳苦功高。此情此意,可昭日月啊!”
“别说的那么感动,我很容易掉泪的。答应你也可以,说好了,要请我撮一顿。”
“没问题,大功告成之后,重重有赏!”
我爬上床铺,浑浑噩噩的倒在上面。渐渐的思绪着,嘴角不自觉浮出淡淡的笑,真是精彩的一天。
“噢!还有,记得明天给我打扮的帅一点,别给本少爷丢脸。”腾绝认真的提醒着。
我笑了起来,“少爷您放心,我一定为您争气。”
月幕笼下,一切都凄凄静静。月上树梢,在所有人都梦入黄粱时,潜到窗口,留一个迷。
清晨的阳光在窗口徘徊着。
我有点受不住了,“喂!还走不走,都五遍了。”
“急什么啊,又不是你主角。”腾绝搁下镜子,头凑过来,“帅不?”
“恩,恩,帅死人了,还让不让人活啊!”
腾绝自信的点点头,“虽然比我想的差一点,但孺子可教。走吧!”
“接头的地点在哪?”
“什么接头,搞的跟特务似的。是约会,在情人坊。”
“约会带我干嘛,帮你们照明?”
“这就说明我够义气,爱情虽重要,兄弟也不可抛。你也别废话了,呆会少不你好处。”
我撇撇嘴,“不早说!我肚子还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