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 章 到校初期
车到XX(陈亮上学的地方)车站,大家匆匆下了车,陈亮问李涛和刘玉道:“恁都坐哪路车啊?”
李涛拖着他那红色的大行李箱向汽车站对面的公交车站走去,刘玉一手拖着个粉色的行李箱,一手提着一白色编袋,背上还背个背包,看上去很吃力,也在朝着公交车站走去。
李涛先答道:“我在科大老区呢,得坐19路,恁嘞?”
“我在XX理工西区,坐48路。”陈亮应道。
“我在新区嘞,也是48路。”刘玉看上去有些拿不住了。
陈亮见状,机会啊,赶紧走到刘玉身旁说道:“挺沉的哈,要不我帮姐姐拎点儿?反正我们也一路。”
刘玉也没怎么推辞,看样子她是实在受不了,叫你带那么多东西!陈亮接过她的行李箱,嘿,还真他妈的沉,可陈亮也没说什么,还显得很情愿的样子。
李涛见状,偷偷朝陈亮坏笑了笑,说了声:“有空找你玩儿,电话联系阿。”就去找他的19路车了,陈亮和刘玉站在48路站牌那儿等了有十来分钟,车就来了,没办法,人多陈亮和刘玉又是最后挤上去的,就只好站着了。
车子猛地一启动,大伙儿都是一个重心不稳,刘玉也是差点甩开扶手,还好陈亮给抓住了,“小心点儿,抓稳了。”
“嗯”刘玉抓紧了扶手,女生吗,个子相对低点儿,那扶手也相对高了点儿,陈亮还能抓牢点儿,可刘玉只是刚刚搭上四个指头,大拇指没有抓住。陈亮看到,也觉不忍,对开玩笑似地刘玉说道:“怪不好受嘞吧,扶住我的肩膀得了,放心,我是不会说你占我便宜的。”
刘玉“咦,咦”了两声,但她确实很不好受,就依言扶住了陈亮的肩膀,当刘玉的手搭上来的时候,陈亮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爽的快感,此时和他挨的很近,陈亮甚至能闻到刘玉身上那女人特有的如兰的气息,他开始心猿意马。
车子很快到了陈亮所在的校区,陈亮没有下车,说是要给新区一个哥们儿把捎来的东西带过去,就跟着也去了新区。下了车,陈亮帮刘玉把行李送到了女生宿舍大门口,不能再往里送了,这可是男生的禁区,学校有明文规定,陈亮说了声:“有空一起出来玩儿啊。”就去找他那哥们儿了,刘玉也拎着行李进了宿舍楼。
陈亮把东西交给他那哥们儿后,就回了自己的校区,啥也不说,直奔宿舍楼。他妈的太累了,在楼管阿姨那里报了到,领了钥匙,就向自己的宿舍走去。一开门,看到另外三张床位也空着,准是兄弟们还没来。放下行李,啥也不说,爬到床上稍稍整理了一下床铺就倒下了,“哎呦,我的儿嘞,总算到了,真他妈的累。”
在这里介绍一下陈亮他们宿舍的构架,床在上面,下面是书桌,设计还是很合理的,节省了空间。所以说陈亮是爬上的床。
接下来的两天里大伙儿陆陆续续地来了,见了面大都聊聊寒假里的新鲜事。渐渐地就聊起这学期的打算来了,是啊,这学期的主要任务是找工作和做毕业设计,当然找工作是重中之重,兄弟们一个个唉声叹气地,都说今年形势严峻,不荣乐观。
学校北面不远处有个人才市场,这星期六要举行大型招聘会,哥几个一合计,准备去试试。这两天兄弟们忙着准备简历,每个人都打印了十几份,到那儿疯投一把,看看谁的运气好。
星期六早上,几个兄弟早早起了床,都穿的像模像样,陈亮把刚买的新皮鞋也给蹬上了,头发也梳得笔直,倒也是那个样儿,拿着装有简历的方便袋准备和大伙一起去,“杨兵,等会儿。”陈亮朝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个头儿一米七五,已经走到宿舍大门口的男生喊道,那个叫杨兵的听见陈亮在后面喊他,驻住了脚,扭过头焦急地说道:“你见面儿呢,快点儿,听说今个儿人可多了,再等会儿就不好进了。”
“过来了,过来了。”陈亮小跑着。
俩哥们儿赶上前头的几个兄弟,快步向人才市场走去。到了地儿,兄弟几个傻眼了,这就是招聘会?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他妈的人头,看了哥几个还是来晚了。难道着就是传说中的人山人海?
哥几个奋力向前杀出了一条血路,然后分整为零,各找个的了。
陈亮揣着简历,一个展位一个展位的逛,因为自己是专科,那些要求本科以上学历的就直接跳过。转了半天,虽说也有要专科生的,但却要求英语过四级啦,有两年以上工作经验啦等他妈的臭条件,“奶奶的,你本科,英语四级也就罢了,哥们儿没啥说的,还要什么他妈的两年以上工作经验,是不是不让我们专科生活了啊。”陈亮在心里暗气道。
可没法,还得继续找啊,陈亮又来到一个展位前,瞅了瞅应聘条件,学历不限,年龄21—25,工作经验不限,户籍不限,陈亮心想这个还行,哥们儿条件都符合,抽出一张简历递给那主管招人的大姐,嘴里还甜甜地叫道:“姐姐,看看我的简历。”那大姐看了看陈亮,没接简历,而是温婉地笑道:“不好意思,俺们只要女嘞。
陈亮一听,那个郁闷啊,现在是不是又回到了原始母系氏族,怎么女的都比男的要好找工作,奶奶的不找了,回去。
啥也没说,陈亮接过简历,装好,转身就向招聘大厅门口走去,刚出门口,陈亮就看到杨兵他们几个靠在XX河岸的栏杆上,郁闷地抽着烟(人才市场对面是XX河),陈亮灰头土气地走了过去,掏出烟给两个手里没烟的哥们儿一人递过去一支,他自己不抽,放回烟盒,明知顾问道:“找嘞咋样儿了?”
“咋样,白来一趟呗。”杨兵吐了一个烟圈说道。
“看来咱专科生成了苦瓜了,是淘汰品了,他奶的,高中那时候怎么就没好好学习嘞,要不然也不能像现在这么悲哀了。”隔壁寝室的赵青弹了一下烟灰说道。
“你嘞,咋样了?”杨兵问陈波道。
“和恁一样呗,唉,真他妈是悲哀啊。”
其他几个哥们儿也发表了同样的感慨。
“走,走,走,都十二点了,奶奶的,崩给这儿聊这些能倒八百年胃口的话题了,吃饭去。”杨兵扔掉还有半截的烟头,用脚踩灭了。
“就是,给这儿站着弄啥呀,走,吃饭!”陈亮接过话说道。
哥几个在附近找了一家快餐店,胡乱地吃了些东西,就回学校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大伙儿成天憋在寝室里,不是玩游戏就是看电影,没办法啊,这学期是彻底的一节课也没了,毕业设计的任务书也还没有下来。大伙儿是吃了睡,睡了吃,日子就这么无聊地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