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的夜强奸了我之十四
后来我想起了姥姥给我说的话!
你懂了嘛蠢货,我没有读过什么书,正是我超凡的记忆力,是人类口语文化教育了我,我会记着所有我认识对我很重要的人说的话!我的学生时代,我不听讲我捣乱,并不表示我没有记着老师的话,就像我记着爷爷的话一样,我会在梦里听到感觉到,我的意志在帮我储存这些智能信息。我看过的书,我觉得对我有用的几章几页,也会在我的睡梦中,这书会自动一页一页的翻。知道我为什么要枕着书睡觉了吧,我的意志在阅读它们,我的精神在和它们睡觉,这就是我的弗德感光记忆法则!这都是我从小自我训练和强华的结果!
这一点你佩服吧!有一天晚上,我们三个人,我们和我的小女人聊天聊了几个小时,你们走了,我能一字不漏的把它们记录下来,第二天晚上你们来看,都傻了吧!
还记得我最后一次挨刀吗?我的左手差点被砍掉了,手术都做了近七个小时,第二天早上醒来,你他妈的还刺激我,你说什么你记得吗!
我的至尊红颜谓然长叹:怎么不记得呀!我没说错,你真的是天才,我在你面前就是一个愚人,白活了二十多年呀!但我庆幸这辈子认识了你这样的人,我也自豪是我这个愚人拯救了你的生命,拯救了你的生存意志,给了你无穷的力量和智慧!说白了,我他妈的就是你的奴隶,每天你就是我生活的全部,我要替你读书,告诉你这个世界怎么了,这个社会怎么了,谁在写书,谁在读书,哪些对你有用,哪些对你没用,我他妈的不是你的奴隶是什么!我他妈的也要喝酒,我去买,你这个兽给我等着!操,十二点多了,哪有卖酒的?
我笑了!我说:我喜欢你生气喜欢你骂人的样子,这才像我的朋友!我这屋里怎么会没酒呢!你搬个椅子去厨房,厨壁的最上面有十几瓶呢!
啊,你他妈的天天喝酒呀!
这个你不懂,我思考的时候从来不喝酒,我写小说的时候也从来不喝酒,只有写诗的时候才去狂饮,达到李白的那种高度!去拿酒吧,再切点火腿,我真的有点饿了,再烧点水吧,我的嗓子在冒烟……
他一离开我的视线,我就不知道要说什么想什么了,盯着我的黑板才起来了,我之初给他讲的小日本、美国佬和我的故事!
我看看他记得记录,进步多了,速度也快多了,至少记了百分之四十,也学会了一点我的速记了,有的我都看不懂!正看着想着,他端着酒菜进来了!
我只抓了一把火腿吃,他又给我换了一杯茶,自己弄个小杯在那喝,桌上还放着两个酒瓶,他知道我不喜欢用杯子喝酒,每次他会把一酒瓶分两半,我们对着瓶喝,这样刺激!
他说:你就别再喝了,想喝就喝我面前的小杯!我今天也要牛B一把,继续给我上课!
啊,还说!刚说到哪了!
说到——你姥姥的!
我操你姥姥的,你现在真的牛B多了,说话还拐弯的骂人!
他笑了,如是说:
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巫婆跳大绳;孟母三迁!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声和则响清,形正则影直。孔子曰:居必择邻,游必就士。你我兄弟朝夕相处,耳濡目染,正如鲁迅老夫子曰:农家的孩子早识犁,兵家的孩子舞刀枪,秀才的孩子弄文墨。接触多的是什么,学会的就会是什么。难道不是吗——你这个猪!
我操,你别说,你摇头晃脑的样子真像我的爷爷当年教我背书的样子!不过我很奇怪,除了你说的鲁老夫子外,别的东西我也全背过,我现在就是搞不懂,现代的东西,我爷爷除了让我背过毛主席诗词外,别的什么都没有给我讲过,包括鲁老夫子这样的人都没给我讲过!
你这个蠢货、你这个猪头、你这个鸟类,他老人家的思想岂能是你所能参透的!
爱服了油!我说:算你狠,不过我告诉你,用不了几天我就会告诉你为什么!别给我咬文嚼字了,刚说到哪!
你姥姥的!
放你姥姥的屁,我刚问你那天你说得什么话,你还记得不,给我说!
你挠了我吧!
给我说!
我说你要是在五天内能考过最后两门课,以后你叫我站着我就站着,你叫我跪着我就跪着!你说一言为定!第二天我就去学校帮你把书领回来了,一共九本!外国文学上、下,一本作品选,中国古代文学,一共三本,上、中、下,作品选也是三本上、中、下!我对你说:五天的时间对你这个天才来说已经够了,你要是考不过,以后我让你站着你就站着,我让你跪着你就跪着!
好,既然你记得那么清,现在你他妈的就给我跪着!现在想想,你就不是人知道嘛,我当时才下手术台,还处于昏迷状态,还在输着血液,挂着吊针,晚上你竟然给我说这样的话来刺激我……
去你妈的!他愤怒了,拉着我把我按到椅子上坐着,拿起教鞭敲了一下我的头,然后使劲地敲打着课桌:你他妈的才不是人,你应该给我跪着!你就不是人,你是一头狼,一头野狼!
他疯了吗!我在想!
当天晚上,你老表骑车去找我,说你被人砍坏了,要死了,让我快点去叫你的父亲!他知道只有我才能请得动你的父亲,只有你的父亲才能救你小子的小命!我去了你家,你父亲气得浑身发抖,就连你后妈都哭了,半天你父亲才清醒过来,打了几个电话,把市内几家医院的外科一把刀都叫到你住的那家医院。等我们到了医院上了四楼,你真让我开了眼,上面至少有一百多人,有二十多个防暴警察在维持秩序,就像我看的电影一样。你躺在床上,左手臂扎着止血带,右手挂着吊针和输血袋,时尔清醒时尔昏迷,嘴里还叫着:我要砍死他!
你的父亲和几个医生进了病房,看着你的伤,讨论着手术的事,说你左手砍掉一半,什么肌键全断了,想接上,成功得可能性不是很大,弄不好你的左手就废了!你的父亲差点给那些医生跪下!
我的至尊红颜用教鞭猛抽了我几下,他终于让我闭嘴了,终于让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