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再见了 白兰城
我们胜了,换来的是一身的疲惫。人类战士在白兰城的空地席地而坐。他们啃咬着白兰王准备的面包与烤肉。他们知道,不久,他们就又要踏上征程。所以,在他们脸上看不到一丝胜利后的喜悦。战争在折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灵,不管这个人有多坚强,都会被这残忍的现实打磨。我望着他们,陷入思索……
“殿下,白兰王在等我们。”罗泽克轻声提醒我。“好,连刃,我们去见白兰王。”连刃从地上站起,拂去满身的尘土。
白兰王端坐在王座之上。他见我们来了,马上站了起来,走到我们面前,“我的朋友们,我需要你们的智慧 后记︰
很感谢一直看到最后没被雷死的各位,当初我写这小说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为甚么要创作它。
直到最近有一位读者令我想起了这个问题,说起来满丢脸的,竟然会甚么都没有想过就动手写
这个故事的自己,而且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为甚么会一直写下去……人气很好吗?不。很多读者?
也不。
那是为甚么呢?
这个问题或许,有机会在好心情发第二卷的时候,再解答吧。
不过,写这个作品真的很舒服呢,就像是脑海中有很多的点子,但偏偏就是跑了它一样,现在我终于有勇气
面对它了,将来,我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在书店中看见我这一本作品,但是梦想这回事,你自己不动手干,
是没有意义的呢~
其实嘛,这书好不好,我自己也说不准,但是我觉得它总有过人之处吧。
很多人都说这个魔法啊,剑啊,不就是落伍了呗?不过,我相信着潮流不是单单跟随的,而是创作出来的!
后记也就这么多了……(根本撑不了1500字嘛……)
接下来放出龙瞳的前传好了。
*
序
Theunsuppressedsoulinvitesunrestrainedbleeding。
骚动的灵魂招来鲜血
Angelsconsumethebloodandguidetheburningfeast。
天使们吞噬血液,诱导着发火之皿
Generalsidlycoughbeneathacrimsonsky。
乌云密布的天空下传来武将们静静的干咳之声
Fourshrines:severedbythetearsofagoddessandharbingersofmotherangel。
在4座神殿供上女神之泪,母天使便会降临
Thedragonplummetsfromthetowerofredthunderandwhereitfallsnoonehasseen。
无人知晓从红雷之塔落下的龙将坠向何方
很久很久以前……那叫龙的东西还在空中飞翔的时代。
在地上的两大势力”红国军“和”黑国军“
正在了能毁灭这个世界的「十二把公主之刃」而不断争斗着。
”红国军“突然在短时间内获得可怕的力量,
继而展开袭击。
存在十二把女神之刃的城堡慢慢由充满死寂的土地升起。
开始崩坏的世界、其命运就该何去何从?
1。
过去蓝色的晴空,现今被战场上的乌烟所掩盖,
城里不时传来战士凶悍的嚎叫、此起彼落的惨叫声响遍整个原野,燃烧发红的灰烬也跟踪这乐曲,在半空起舞。
身披单薄皮甲的兵士手里的号角长呜。鼓动着前阵交战士兵手上的锐剑。
看着一个个倒在我剑下的尸体我不禁想︰为的是甚么——?是活在心中那份英勇的感觉?但真正上场厮杀敌阵的威风,在这刻又去了那里?
我只是单纯的屠宰,不过对象只是换成了人类而已……
手中长剑像是机械的结束着一个又一个黑国士兵的生命。
他们的样貌?记不起,杀得太多了,那种罪疚的感觉都麻木了。
「呃啊……!!」刷的一声——
突然一下冷不胜防的冷刃由胸膛钻出,到底是谁……我强忍着那突如其来的痛楚,由他那身体的犹豫看出他似乎吃惊我没有干脆的倒下,
原地不动的转身挥劲,背后士兵的头颅马上搬家。
鲜色的黑血一滴滴留在地上……
遥望城头,看到的却是黑国军的兵长,红国军的旗帜在烈火中烧成飞灰。
胸口猛然一紧!
「芙蕾雅……!」我感觉到芙蕾雅有危险,顾不上背上传来的剧痛。
我一口气的向城堡的方向冲去……
比想象中城破得要早,那个家伙……,这座充满回忆的地方,一根草、一口水……甚至是城里的一坨土也好!
即便死我也要守护这片回忆,用尽最后的力气也要成为这片红草原的盾!
「不要怕!我们冲啊!!黑国军的杂碎们,全部都去死!」
「路西法大人!黑国军的的强大简直是太过异常!我们……」
「路西法大人!城门已经被攻陷!请快些!」
「路西法大人!黑国军已经突入城内!!这样下去的话,您的妹妹……不,生命女神芙蕾雅就会……!黑国军竟然在城内把龙……为了十二之刃真是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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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过来的路西法,那敌兵挥来的剑就像是小孩的玩具,剑落魂断的利落起了振奋军心的作用。
当然这都是士兵的看见的样子,但路西法知道自己没有倒下的未来,只有杀死敌兵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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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耳边的除了士兵的壮胆雄嚎,剑刃发出的清脆交击……还有我那心脏跳动的声音,不断加剧,来势也更猛,虽然不知道甚么时候会停下……
但这刻绝对不能!在没救出芙蕾雅之前,拜托让我多撑一会…一会就可以。
我眼瞳看见的敌兵的样子开始有点模糊,力气、精神都快要到达极限。
背上伤口的痛,士兵的期盼、妹妹的安危、朋友的无能……这一刻都成了路西法最大的障碍。
「就只有走下去」沉思片刻亦只有这个回答。
要退兵吗?那个时候就不再是自己一个人战斗,而是身边所有认识自己的不认识自己的都一一消失……
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眼前身披上钢铠甲的士兵密密麻麻堆在眼线能及的地方,
战死就好……战死也不要一个苟残……没退路没退路……我一直拚命的告诉自己。
右手握紧紧的剑,眼看着迎面而来的骑兵,他看见满身的皮甲染满了鲜血也丝毫没有退下的意思。
那骑兵虽然被铁面罩掩盖了面庞,但那种毫不畏缩的勇气比他身后的兵长还要强上百倍。
「你不害怕吗?」手上的长剑直直的指向那马上的骑兵。
马上的骑兵没有说甚么,诡异的沈默。
我一下蹲身,用着谨慎的小碎步,慢慢往前挪动;映入双眼里的只有敌人策马衢来的动作。
突破口!看见了!
没有多余的体力去缠斗……
突然稳守的步伐一转,剑刃向前,一下往前的踏前…这种感觉……好!就这样削开!
双手一下高举手上的长剑由上而下把剑加上自身的体重重重压下,人马也一并削成两半!
手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了……我感觉到那种压迫的感觉又来了!
一直在我的身体存在,那种……
「杀……杀……」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直钻脑中,感觉到身上的血都在沸腾。
背后的兵看到那骑兵的死状没有因此退下。
不害怕吗?呵呵……黑国的士兵果然还真是比传说还要无情,一致性的钢甲,那面颊上的铁面睾令他们看起来像是没有感情的人偶……
黑国军无畏的勇气,为甚么我军队就没有这种人……但这都还没结束!
我目光一转,手持长矛的士兵被我看中,「谁怕谁啊!」身穿钢甲的士兵壮胆一叫。
将矛猛然连刺,那种拚死的攻击,面对连杀数百人的我,也没丝毫的想退下的意思。
黑国兵士为的是甚么?真的这么想毁了这个世界吗?
但我仍然右手倾前,利剑反手一转,猛而强扞的带有螺旋的贯穿身体的突刺把那钢制成的矛头一刺而裂。
一块块没用的铁块落下伴随那鲜红色的汁液……
后方持有弓箭的士兵见有机可乘就拉弓一放。
「刷!」的一声放出箭矢!冷不胜防一下就插上了我充满伤痕的背上。
「真够胆……看我宰了你!」
冷眼一瞪。
忍痛把深至贯穿肺部的箭一下拔出,伤口喷出血雾,以臀力把箭矢掷向放暗箭的士兵,士兵的头颅被箭矢贯穿。
连续击杀他背后为数十多个的人才停下留在死去的士兵的头骨上。
恶鬼——因为那透不过气的恐惧而诞生生,有点血色的脸孔亦变得苍白。
身上都溅满了敌兵的血,自己身上的伤口的血像是流水一样缓缓的流下有些更在皮革衣上渐渐干涸。
一路劈开由士兵堆成的血路的恶鬼。
来到城堡前,映入眼帘前的竟是一条浑身浴血,被锁链和兵器牢牢钉死在地上的龙!
龙?
又是这种自以为事的家伙……
把我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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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深秋时节。
一队佣兵走在尸骨遍地的马路上。
白骨蔽平原,千里无鸡呜。
惨相已目不忍睹,令人呕吐不已。
那时,战争频仍,硝烟四起,战火漫延整个格斯大陆。
生与死,仅仅是瞬间的事。
「放手!」一个人男人把剑指向了那个女人,但女人的手拚命的抓紧那男人的衣袖。
而躲女人背后的小孩,身穿一件破破烂烂的农村服。
「别怕!路西法我会保护你的。」那女人一手护着背后的路西法道。
那男人破口大骂道︰「少碍事!」
一下发劲,往女人一砍。
女人一分为二。
路西法只是像呆头鹅一样站着,双腿猛然的抖擞,嘴巴张得大大
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自己的父亲就在面前把母亲砍了。
就是用那把父亲曾经传授武技时的大剑,剑比任何营里的佣兵来得要重,剑身墨黑,外表刚直,
亮得不能直视的剑光,但夜里不时传来诡谲的笑声。
挥动起来剑声如同猛兽般刺耳,
「这东西吗?只是从死去的士兵身上捡来的。」
路西法依稀记得,父亲曾提及过。
人死后,在那时代你除了赤条条的尸体就没有甚么。
「真是活该啊……」一个女人在帐蓬外冷冷的说着,那个女人的脸上留有一个黑色印。
这个黑色印就是源的代表。
源,龙生下来就有的胎记,世界上只有七条龙拥有,死后源又会凭依在新生的龙上。
路西法也是某天饭后,听父亲说过。
父亲的话,路西法一言一语也牢牢记住。
那个时代,学习都是由父母所授并没所谓的学校。
想到这一切的都是父亲给的,现在父亲拿回也很合理吧?
不,小路法知道现在仅仅十岁的他是不可能是眼前久活战场的对手。
忍受是他找的最佳答案。
他暗自想到︰「没有了父母不是很自由吗?」
那个女人狠狠的瞪了路西法的父亲,
路西法只感觉到那女人是来抢走父亲。
突然女人不见了变成了一条庞然大物,路西法过了几年后才知那个女人不是消失了而是变回原型……
一条龙。
想着想着他哭了,泪汪汪的眼瞳看着远去渐渐渺小的黑点,过去有母亲为他抹泪,现在他只有用脏兮兮的手袖抹去。
在夜幕的笼罩之下,龙跟他的爸都消失了。
时光飞逝,光阴荏苒,转眼间十年过去了。
一场规模宏大的攻城战争。
硝烟四起,城堡四处都是袅袅的烽烟,随风飘散,弥漫着整个战场。
到处都是兵器,断剑插满了地上。
正在这时又有一队战士准备冲上去。
其中,有一个显眼的黑瞳黑发的青年。
仔细一看原来是路西法,一步一步在战场走过。
手抱钢盔,脱下钢甲。
手上的长剑贴在脸上高声煽动道︰「这场战争……只有胜利!」
这时,背后的号角响了。
士兵如同潮水般涌上城前,在城门前形成强大的洪流,冲击着城门。
战场就是他们的故乡。
战争是他们的生死门,同时也是他们的金矿。
是男人就该上战场,马革裹尸总好比光窝在营里。
何况这是不可能的。
营内没有养闲人的粮,不战,死。
简单浅白的道理。
路西法一下冲到最前,手上的剑如同是脱手的猛兽,看人就咬。
众多的敌兵都畏惧路西法这头疯狼,因为他的长黑发远看就像是一头用两条腿走路的黑狼。
那双像是狼一样快的腿,毫无节奏的攻击,难道就没有人去挡在这野兽的前面吗?
不!即使是任何时空猛兽也总有迎上猎人。
锵!
一把剑夺眶而出,一剑刺来,路西法马上往后一跳闪过要害。
路西法到底是经验不足,那种急于邀功的鲁莽,还有那种冲前狂妄早晚会要了他的命。
敌人身披上一件白银打制的铠甲,一看就知道是个贵族的富家子,
东洋式剑客的把头发束起,铠甲下的衣服光洁如新,这种档次的衣服岂会是出生战场的佣兵所穿的?
不敢想,也没有想的念头。
想的就是赚了钱去妓女的帐下风流一番,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这才是佣兵想的,路西法看着他的剑毫无半点缺口。
不由得冲前猛攻,敌人很巧妙的避开了。
在猛攻下,体力不断耗损,在路西法失平衡的时候,顺势就是一剑。
剑削过路西法的胸前,
他痛得摔倒在地,敌人马上又是一剑。
眼见路西法要命丧剑下。
这时,一条从天而过的庞然大物。
一围划破云层而来的豪火。
一阵震耳却聋的爆炸声向他的全身撞来。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被爆风撞开了,幸运的他丢进了一个大坑下,他的敌人就不幸撞上了大石。
那白银头盔应声,龟裂两半。
对了……那个头盔时值好像能换二十多个银币,坚硬无比……
这就是所谓的坚硬了……
路西法看见那头盔不禁笑出来。
但当回望战场,他再也笑不出来。
这里?
这是城前吗?
不过一贬眼,战场变了。
高高低低的陵丘被整片炸平,树木东倒西歪,有些更化成焦炭,冒着黑烟。
他从坑洞爬起来,
同伴呢?
直到这刻路西法明白了,眼前的城堡塌成一片败瓦。
他抬头一看。
龙,高高在上。
两条浑身赤红,锐利、充满督智而诡异的眼球凝视着那片焦黑的土地。
其中一条诡谲的笑道︰「女儿,你看见了吗?这才是炎。」
展开那双琥珀色的龙翼,上面的簿膜晶莹剔透像是纸张一样,但它的硬度比起人类的钻石要硬,
龙翼上突起的骨刺,比起天下的矛还要锐利。
一旁的幼龙只是在空中自我娱乐,追着经过的白鸟。
老龙一下拍翼眼前的白鸟都被吹得羽翼断落,栽倒地上。
但是老龙并不是故意杀鸟而是想离开这片没有留下意义的坟地。
龙,张开双翅渐渐远去。
这是在耻笑人类吗?
战争上你又知道甚么!
我无力的跪倒地上……
不用说出口也知道力量或是速度也好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种族比得上龙……
人类充其量是被龙所玩弄的办家家酒用的玩偶……
只要一下不爽…
人类所吃的,穿的、住的都会转眼成了灰烬。
人类的一生只能受制这种生物吗?
我那一再被玩弄的人生……
战场的恶鬼吗……
我是吗?
在衪们的面前英雄也好,平民也罢……
焦炭……
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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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眼前,这条浑身赤红的红龙,衪看人类的眼神像是看到脏东西的表情,轻佻得甩动衪条长满硬刺的尾巴,
拍打着城堡的地板,像是挑衅一样的噪音……
你是挑衅吗?
我愤怒的拖着长剑,眼里狠狠的瞪着那条龙。
衪没有半点反抗…不应该是说没有半点想动手的样子,一付懒洋洋的样子在打呵欠。
「畜生!你是看不起人类吗?」我挥剑就砍过去的一刹那——我停下了……
因为我想到了个主意……就是利用龙。
我杀了它自己也活不长……
既然这样为甚么不结个契约?
对,我要用尽龙,要衪为我杀敌……而且我还要救芙蕾雅!
她的笑容……我想看。
我挥剑的动作停下了,只是用长剑的剑尖指向龙。
龙看见我突然收手,感觉上是觉得我是个……
「胆小鬼」龙果然真的如我所料的冷嘲热讽。
「怎么了?不是要宰了我的吗?来啊!」龙讽刺着。
它虽说是被封锁了身体的动作,但是别忘了。
它,是一条活生生的赤龙。
那满是牙齿的嘴里不知道甚么时候会吐个火焰把眼前的我一下烧成焦炭……不
以它那种体型的成年龙轻轰沈一座城堡也不是件难事……
但怎么会被人缚在这里?
一旁的剑也不是具有封锁龙的魔法剑,只是堆士兵用的钢剑……
地上也没有甚么具有魔力的阵式……
没错,想到这里也知道。
它是故意装成被困的……
是想契约吧?
应该不会……一般来说成为人的坐骑对龙来说是奇耻大辱,当然也有例外的。
「碍眼……」龙冷冷的说。
看来我的存在开始令它不耐烦了。
「那种锁链对一条成年的赤龙来说跟缎带一样,而且固定锁链的剑也是没有魔力的剑……」我把现在的情况说了出来,
但是衪也应该不会透露自己怎会被缚吧?
正当觉得自己做的事是多余的时候,龙咯咯的笑起来。
「人类,你是来查案的吗?我可没看过有拿剑的侦探……哈哈」龙觉得我那个分析是跟白痴一样。
啊…又被这家伙耍了。
那条龙收起了笑声,
突然张开满是利齿的嘴巴,一股滚烫的热气由地面升起,刺耳的声音渐渐加大……
难道是……!
回想起那把战场化作为坟地的火焰。
一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
我手上的长剑已经刺向了它的身体,剑应声断裂。
衪怒吼一声。
下一秒洪洪的火焰已经向我眼前袭来。
地上的石地板被火焰炸出一道长长的裂缝。
石砾随着冲击的狂风划起,刺耳的音伴随着炎弹前行,目标是地上的同伴!
「不!!!!」
终归人也不是龙的敌手吗?
同伴……
长剑…
发现自己手上的钢剑只余下手里的握柄……
那种皮肤……
我敢说,世界上可能除了红国亲王的红泪,应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刺进。
握剑的手被那种刚刚那皮肤震得发抖……
剑没有了……
但这次不会再被你们任意妄为!
我开始奔跑,握紧手上的拳头。
「没有剑,我们还有双手,牙齿,头,双腿……总之怎样也好也不可以逃避眼前的难关!」
我一下的跃到龙的面前……狠狠的揍了衪的脸颊。
「啊……」我无力的栽倒地上……
最后力气也使上了……
「这下我无悔了!」呼喊的声音响遍整个城前,仰起头看见天和地倒转了。
而映入眼眶的是一片洪洪燃烧的火海。
闭上眼睛……
眼里不时闪过刺眼的光……
还有不时在耳边同伴被烧死前的悲呜……
「杀了你……」我的眼眶的泪再也停不下,我狠狠的叫了出来,几乎用尽了我肺部的空气。
我只有这种想法……
我的手根本花不上半点力,只能狼狈的躺在地上。
切,白干了吗?
四周的空气渐渐变得闷热而且也渐渐失去水份,
身体余下的水份都被那挤个清光。
看着渐渐的喉咙,想骂也骂不出来。
身体的血也没剩下多少……
快点了结我吧……
刺痛的感觉袭向全身,啊……不行了。
动根手指头也痛死了……
快点了结……
我渐渐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不应该是说死了吧?
远晀前方,我慢慢倚着城堡外的平台,城下弥漫的硝烟一片一片的升上来。
尸体发臭的味道袭向鼻腔……
讨厌……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躲进被窝。
即使闭上眼睛也好,惨死的声音不断在脑中重覆,索魂的呼喊。
「吼!!!」
我突然听见一把熟悉的吼叫声音……
我站了起来推开刚刚闭上了的门,再次回到那个讨厌的地方寻找声音的来源。
渐渐浓密的硝烟呛鼻得很,眼睛也被熏得红红,真是很难受,泪水掩盖本来也没剩多少的视野……
我只好更努力的靠向栏杆的位置,但那双高跟鞋都把我的脚跟挤得红肿。
要不是成了女神,我想我还是个在躲藏哥哥帐下的女孩,每天过着跟营内的佣兵有说有笑,
但哥哥看见就很不爽,但人家又没有出卖自己的身体……
只要陪他们喝个酒,唱首歌……
一幕幕过去的片段像是幻灯片一样的侵入脑海……
令我想起了哥哥。
战场杀敌的哥哥,呵护备至的哥哥、笨手笨脚的哥哥……
「喂,小雅来看看我买了些甚么……」唉?哥哥!
可是回头的时候,我看见的只有空无一人的大房间,梳妆桌上摆放的整齐的香水,
一旁挂满了令人羡慕不已,放置连身衣裙用的衣柜,还有……就是那张又大又软的大床。
但是这里少了一样东西……
就是哥哥。
没有了哥哥的地方……对于我来说这里只是被美化过的监狱……
「没有剑,我们还有双手,牙齿,头,双腿……总之怎样也好也不可以逃避眼前的难关!」一把熟悉的声音由城外传来。
没有剑?
这不是哥哥才慬说的吗?到底在那里?
我想也没想就推开那道门,拿下了挂放在墙壁的花剑,花剑上除了握柄的位置用上了精致的雕工制作外,
就只有长而幻细的剑身,幼得跟缝制衣物用的针一样,但是比较起来又粗得多。
「啪!」
门外的守卫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
「女神大人,奉皇……」守卫似乎是想用那个只会利用哥哥的昏君来威吓我,
「让开……」我低着头说。
我只是想见哥哥一面……
真正的哥哥,不是只会跪在妹妹面前像狗一样的哥哥!
「女神大人,这样……」他瞄了我握着的剑说。
「为了哥哥,即使是杀……杀……」我支支吾吾的说。
握剑的手也不禁发抖,我办不了……
好可怕……
杀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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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气氛很可怕……四处都围满了大堆陌生的大人……
映入眼廉的是带我回来的哥哥,还有一个凶巴巴的大人。
「不可以!」中年男人截断的道。
我像受惊的鸟一样无力的躲在哥哥温暖的背后。
手脚都得冷得发抖但感觉到只要这样做就会觉得温暖。
「我就是要这样。」哥哥坚决的反驳。
那时的哥哥,是个一头微曲的黑发,披着米色长袍。
背着一把暗淡无光的墨黑大剑,腰间一对没有半点纹饰的长剑。
「这里没有闲米去养这种不成熟的女孩!」中年男人激动站了起来。
「女孩,让开一点。」哥哥淡淡的对被捡回来的我说。
我慢慢离开了温暖的哥哥退后数步。
哥哥一个转身把比他身高还要高大的大剑握在手里,令人感到骇人气息的黑色剑尖指着中年男人的鼻粱。
「我会负担她的生活费用,让她留下…」哥哥即使是求人也不带一抹笑容,还有像死神一样严峻的眼神瞪着他。
「不可以!除非……」那个中年男人突然露出一抹冷笑。
中年男人突然由手袖抽出直剑猛然在半空划一道圆弧。
哥哥吃了一惊,猛然的往后一退,但剑气已经在胸前划过,一片血雾由他胸前溅出。
「大人真是卑鄙!」看见为间接地为自己受伤的哥哥,我不禁的用小嘴骂了出来。
「甚么!!」中年男人大吼一声,收起攻向哥哥的剑势。
剑势一转数道剑影冲我而来,中年男人把视线转移在我身上……!
我闭上双眼,万念俱灰准备迎接死亡之际……
那一瞬间一个有点熟悉的背影挡在我的面前。
而这个背影也渐渐变得清晰。
这就是哥哥第一次保护我,这难忘的一刻至今还不时闪过脑海。
「不许你伤害她。」哥哥当时就是这么说。
哥哥以单手握紧大剑挡过,但那个冲击把哥哥握剑的虎口也震得出血。
他另一只手迅速的把挂在腰间的长剑拔出剑峭,往前一刺。
长剑刺过中年男人的身体,把中年男人的肺部完全贯穿。
「鸣……!路西法……你这个鼠辈!」中年男人怒骂道。
哥哥没多加理会就把剑迅速抽离,一道血雾由胸前喷出。
但哥哥没有就这样停下,因为怕往后男人会乘哥哥不在而袭击我,哥哥把他杀了。
紧握哥哥手中的大剑猛然向上一抹,中年男人口腔往上的部份都搬家了。
那阵带有腥臭的鲜血溅到一旁的围观的观众。
剩下的下半身也随即变得了血啧泉猛然倒下。
「还有谁要反对……」哥哥甩着染血的大剑说。
鲜血落到地上,把泥土染成艳丽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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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哥哥第一次保护我,也是这样把人给杀了。
那个中年男人,听其他的佣兵说好像是哥哥的师兄。
但是哥哥为了我只是干脆的把他给杀了……
这一刻,我握着花剑是想跟哥哥一样吗?
「放下手上的武器,否则将会以武器将女神制服……当然……还有别的惩罚。」
那个守门口的士兵露出一抹带有淫意来说黄色玩笑。
没有剑……
我突然想起了哥哥的话︰「没有剑,我们还有双手,牙齿,头,双腿……总之怎样也好也不可以逃避眼前的难关!」
但现在我手上还有剑!
虽然没有使剑的经验……但总之先挥动吧!
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把剑伸前乱划,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地上有的就是散落地上的肉片……
花剑划出优美的圆弧把他们的身体一片片的剖下……
我没再多看一眼,因为相信再看下去我会把胃袋也吐了出来……
我一直的朝着刚刚声音的方向跑,脑海中就只有哥哥一个……
但快要上到去城楼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一夜,脚就像是黏死在地板一样。
身体就不愿意再多走一步,为甚么要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个」……
我的双腿像是软了下来……
不……
怎么了?不是只有那样子就好了吗?对…救出哥哥……
阶级之间自己的影子慢慢的被拉长……这种感觉深深进入内心深处。
「别忘了他是怎样抛弃你…」这句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我一直也很在意,哥哥抛弃妹妹的原因是些甚么?要工作吗?没有时间?
还是说「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血缘关系。」这样的原因能成理由吗?但是我的勇气总是提不起来。
不知不觉,我已经登上了城楼上。风就是第一个接触的东西,头发被风轻轻的吹起。「弗蕾雅?」这把声音……
「别忘了他是怎样抛弃你…」这两句话的主人…是她吗?
她就这倚靠着城边……绯红色的美女,一身的像是雪一样白的皮肤,上面披着一件白色的丝布,丝布上的半透明质感,
幸好上来的是我,要是个男的话,小雅的处境会相当危险……
「对了,小雅你不是逃了吗?」
「没逃也没关系啊……我又不像你。」
「风会把你吹下城楼的。」
这句话突然从脑海闪过的,但我怎么会毫不客气的说……
她摇摇头「嗯唔,不要紧,没关系,我跟你不同。」
不要紧?没关系?不同?有甚么不同?不要说笑了!难道红国公主的命才是命吗?
「不是的!」
她吃了一惊,但是表情很快又回到平常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小雅,不是这样的,你对红国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嘛,没有你的话我想自己也不会在这里。」
「这种发言很危险哦……不要随便说嘛……」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脸红了,啊!真受不了…为甚么我会说这种话,但大家都是女生应该不会有那种感觉的吧?
细看着四周有点破损的石砖,开始担心会不会有倒塌的危险……哥哥也不在这里……
「对了,小雅有看见我哥路西法吗?」她听见路西法这个名字脸色有点儿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甚么。
「事实上,我开始有点担心哥哥了。」「唔……」她果然是藏了些甚么!
「所以要是知道甚么也请告诉我…那么回头见。」不过眼看现在也知道没可能从小雅身上套出些甚么…还是再找一下哥哥吧……
我正想由上来的楼梯离去时…「等一下。」小雅把我叫停下来。
我回头一看的时候她一把染满了血的修长剑刃递了出来……断了一拆的剑刃用了些小孩的字体铸着︰哥哥生日快乐!
剑柄呢?应该还有个剑柄的吧?
「这个是我刚刚上来捡到的东西,但可能是人有相似……是有个妹妹给哥哥刻的上的东……」
「不,这、是我亲手造给哥哥的剑,上面的字……是我还是小孩的时候铸的。」
「人家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嘛……」
「啊咧……怎么我要哭……」
不是跟哥哥约好了吗?
「一生伴你左右」
这难道只是骗小孩的东西吗?
「乖哦,不要哭…一生伴你左右」
甚么嘛……不是在骗小孩嘛……那根剑刃一不留神就滑落了地上并且滑进了楼梯……,一般而言应该不可能会滑下楼梯的……
突然,右脚的落脚点有点减少了……这说明了城楼慢慢倾斜了。不行!要是不快点离开的话……但是哥哥……不要管我,快逃。
哥哥……?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想起他的说过的话?
「芙,不要发呆了!来这里……!」小雅用着她那双有点瘦弱的手,拉扯着我的衣袖……
这种时候,不应该是我来保护小雅的吗?小雅……对不起。
我没有你这样坚强……「是时候逃了!不然就要变成烤鸡了!」呃?巴尔……他一下就把我背起,那可靠的背,就像是哥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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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车上,轮子一直被路上突起的石块荡着,震得我屁股也发痛了…
但那架马车是大众市民一生也接触不到的王室御用的交通工具,马车的轮子用上了带有桃花香味的特殊木材,
上面包着簿簿的铁皮,车厢外层的丝布是巧夺天工的针织图,针织图是用上一根幼细的针线以一针的形式刺出的图案,
大部都会以一些高雅为主调,但皇帝的则会刺上血莲花。
血莲花…高雅而带有一种不可接近的力量……因此必须由少女鲜血作为针线的染料。
红国上任国王驾崩后,这玩意被废除了。
「是这里了,女神大人。」
哥哥他,背负甚么…?哥哥他有必要去为大人们去拚命吗?
「我就在这儿等你。」哥,你真的这么冷淡吗?我……被哥哥讨厌了吗?
「怎么了?一直不说话的……?」那份冷淡……
「不用了,哥……」那一瞬间他瞪了我一眼,像是怕我会中途会跑掉……
「路西法将军,你还先回去吧……」我想赶他跑原因或许是跟他说的一样吧?……还是怕被他看见……
「不行,不亲眼看到你成为生命之刃的守护者前,决不离去。」
「好吧。那么你就慢慢呆吧!」
说到这里我也有点生气,但是他没有回嘴,不对啊……他应该不是个静静抱着大剑的木头。
这是说他已经舍弃了我吗?眼睛里只有城里的人民了吗?罪……要背负多少才看到自己的未来?
「不…我还是不要!」我吼了出来,我真不敢相信自己会跟哥哥对着干……哥哥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剑尖直直的指向我。
那把过去斩杀敌人的黑色重剑……现在的对象换成了我。
「芙蕾雅……进去。」在我面前……真的是哥哥吗?那天上的月亮被鸟云掩盖,蒙胧的月色,还有不时迎面吹来的风。
「只有这样大家才会得到救赎。」那双眼……看到的是毫无半点感情可言。
「大家……得到救赎就好了吗?那么我呢?」声音也有点开始有点梗咽,
「我没办法装成没认识哥哥……想留在哥哥的身边……不想去当甚么挂名的红国公主!」
「芙蕾雅…我也是……」
一下突如其来的一下手刀,就这样,我就是这样被击昏,挂上生命女神的责任活……
不,我没有被他带进神殿…一个人在郊野里……他留了一把花剑还有一张地图给我……还有一封信。
信,还是回到城镇再看吧?我简直不敢相信……远处的零星火光……不要!哥哥他果然还是一个人承受了……
既然有胆放走我…为甚么没有逃走的勇气?
「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事!」
「芙蕾雅,你先回家,这里由我来处理。」
即使我不断的惹麻烦…哥哥总是护着我……
怎么我没有想起来?他就是自己死也好也不会让妹妹不幸…的路西法。
「把那个女的交出来!」
「要是我说不呢。」
「叛乱份子路西法!把命交出来吧!」
「切,安哥鲁你有本事就来拿……杀光你们倒是有点不忍心……不想死的就快逃吧……剑本是无眼……」
说话没结束,一道像是流星的箭矢从路西法的发梢划过,剪下了他身后的的后条头发。
路西法并没有因此移开或是作出闪避,他动也不动的站着。更没想拔出背后的大剑……
「巴尔……」
噫!巴尔被路西法认出,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好朋友对自己射出的冷箭,虽不至于要致死但那刻的好友为了父亲而背叛。
虽然知道助父是孝德…自己被背叛心情总觉很难受……
「巴尔!你怎会在这里?不是说……不用你了吗?」安哥鲁对着巴尔责备,但是安哥鲁的眼睛并没有从路西法的身上移开。
要是稍有忽略…相信眼前这只野兽,不把自己当作是猎物才怪!
「怎么了?安哥鲁…你害怕吗?」
路西法把左手伸到背后,安哥鲁见有如此大的破绽,又怎会不作攻击?
安哥鲁,踏前一步以前脚支撑,一下运劲,把腰部的阔横向抛出,另一只手则紧握一剑,以抛斧的动作争取接近路西法
的身边……但路西法早已看穿这一招。
他一下跃跳往前旋转480度,单手挥出巨剑。
巨剑连路西法的体重把安哥鲁死死压住,单靠一小把阔斧挡剑,几乎都把安哥鲁的气力用尽……
这时候,因为路西法跟安哥鲁实在太为接近谁也不敢动手,误伤老将军的罪名……可不是光打几鞭就可以了事…
轻则人头落地「重则累及全家」……
「怎么了?安哥鲁你营的人马都是白养的吗?」
「唔……」
(果然是老江湖……不会因为三言两语而动摇吗?)
其实,路西法除了压着老将军之外就别无他法,他已经预定自己用尽气力之时芙蕾雅也应该会跑到国境的边境……
要是不尽量把兵力引来,以芙蕾雅也应该会被轻易擒获,但是要带着她逃的话,一方面护着她,跟这里少说
也有300个受过训练的士兵也不是开玩笑的……
一人射一箭,刺一剑……相信力尽被杀也只是早晚的事。
「哦……你的脸上都告诉我了,你是想……对了!」
安哥鲁像是看穿了路西法的心事,这下果然不妙……路西法也太鲁莽,竟没有料到敌方的分析自己心理的问题。
「巴尔!你快去追芙蕾雅!她应该在边境不远!」
「是!父亲大人!」
「绝不容许你这样做!」路西法全力吼着。护妹的心情令他战意大增!他以另一只手,迅速把腰间的三枚飞刀掷向巴尔,巴尔马上
往后一跃但是腿上还是吃了一刀……
「巴尔!!」
「你这个狂妄的家伙!」安哥鲁见爱子受伤也开始发狂!
一下转身发劲,一下就把路西法震开……路西法把大剑倒插地上,双手把腰间的双剑拔出……
这两把剑,一把是像炭一样的黑,另一把则是把像普通的士兵用的长剑……但是上面铸了些字令这把变剑变得更有意义!
「纳命来!」安哥鲁大吼一声,一下猛虎一样的直压,把地面也分开两面的猛劲直冲路西法,路西法这时候并没有理会安哥鲁的攻击,
只是单单闪避过,继续以双剑砍杀眼前的士兵……
反手一抹,士兵的脑袋就搬家了……杀人动作就像是男人烹调的轻松,节奏快……而狠。
「大家都怎么了!对方只有一个人!」安哥鲁虽然努力的鼓励着士兵们去作战……
「噫!不行了……我想回家。」有部份的士兵被路西法武勉吓得胆丧纷纷把手上的武器丢下,转身就跑掉……
「这种不是人的家伙……!」
但这时发生了一件很令人意外的事…一个身材细小的士兵把「他」刺中了……
这下令到还在作战的士兵也士气也潋昂起来!
「甚么恶鬼嘛……大家一起上总会有办法!」士兵高举染满了血的长矛……
路西法的左腿被长矛刺中,血不断的从伤口喷出。
但他还是站着……没有半点屈膝的意思,是矛刺得不够深?别说笑了!矛头直直刺穿皮肉,几乎把路西法的腿都废了……
「战场的恶鬼……吗?」路西法自言自语后反手把手上的双剑抛高,双手拔出插地的大剑……
以猛烈的气势由前方敌人腰间连续划过,数十具上半身抛之半空之中……
正当路西法的动作停下,那个堆自以为有机可乘的士兵马上冲前以长矛攻击……抛高的两把长剑就不偏不倚正上方落下直直把偷袭的二人
由背后直直插穿盘骨……
「少自呜得意!」
危机一发!
安哥鲁这次双手持斧把迫得路西法以大剑……格挡,双手握着大剑勉强把他的双斧打个和……但背后的士兵却步步进迫……
这下子路西法被人迫得真是插翼难飞……
大剑被斧头,激烈的磨损,头顶的天空也被那神兵互击,变得灰蒙。
士兵们手上的兵器也被大剑散出的毁灭力量而变得扭成一团废钢。
大地也被二人的力量而碎开。
「安哥鲁…!」
「怎么了!作为一个战士要向敌人求饶吗!」
「切!开甚么玩笑我才不会!」
「小鬼你只有这么一点能耐吗!」
「我不是小鬼!」
没错……我不是个小鬼!
绝对不是……
会把路西法叫作小鬼的人除了他爸之外,就是他的叔父。
但是现在自己的剑指向叔父…
「这都是为了芙蕾雅!」路西法像是看见芙蕾雅那身影一样。
突然又再次充满了战意!刚刚的犹豫一扫而空。
充满了愤怒的目光,就像是恶鬼的瞳孔!充满了绝望,战意!
还有就是那种惊人的破坏力量!
持剑冲前横扫就甩开了压死自己的剑,但这一下他的大动作为他带来了贴背而追来的冷箭,
稍有不慎,恐怕路西法也成了只箭猪。
箭已经到了他的胸膛,但是箭矢像是射到空气一样……
箭击不中目标自然不会停下。箭的目标竟然换成了眼前的安哥鲁!
「路西法!你居然使用魔法!这烂东西是对战士来说是一种屈辱啊!」
「不要说这种大话了……难道要我站着等你砍吗?」
「安哥鲁…你是老糊涂了吗?战斗跟打架是不一样……这些话是你对我说的啊…」
安哥鲁听到眼前的路西法竟对他说起教来……看见了自己的义子有所成长
心中竟然有点高兴……
「要跟大人说教……那么用力量来证明吧!」
安哥鲁用斧头指着路西法的脸,身上不断散发出源源不绝的斗气……
地面的小石块也被安哥鲁散发出的气息粉碎……
「来吧……为了妹妹的幸福…路西法拔剑吧!」路西法用尽身上的力气喊了出来!
路西法拖着黑剑,闪到安哥鲁的身后,要不是因为黑剑的巨大而导致动作不流畅的话…
恐怕安哥鲁早已命丧剑下。
好快!路西法的剑术已经有这么厉害了吗?
只是一旁埋伏的巴尔也不敢惊叹起来……
「这种转眼就移动到敌人身后的步法!不……该说是技吧…!」
技?对于这陌生的名字,巴尔也有点疑问……
但是生怕被父亲发现只好继续的待在树丛,而且没想到不去追杀女神反而能听到这样的稀有
的对话……
「哼…看穿了吗?」
「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呃?」
沙……
路西法眼前一黑,身上数道血柱从身体喷出……这是甚么时候来的攻击?
路西法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安哥鲁……但是这些攻击并不是安哥鲁的攻击……
怎么可能?
但安哥鲁手上的斧并没有沾有半点血……
「黑姬……是我的了」
黑姬?
带有这疑问的路西法……已经倒在自己的血泊当中……呼吸也停止了。
「技……并不是人可以用的东西……光记住这点,你会活久一点。」
这时,芙蕾雅赶到来的时候,映入眼前的就是安哥鲁……还有他脚踝旁的路西法……
「不……这都不是真的……」
听见了妹妹的声音,路西法又缓缓的抽搐起来……
「哦……公主大人,祭祀要开始了……」
「对了……不可以随便打扰死人的安宁……」
安哥鲁把路西法手握的大剑,拿上手。
意外的重量,安哥鲁双手也是勉强握在手。
举起剑就从路西法的背上狠狠的插了进去……
「这下他可以长眠了。」
哥哥……不是从那时候已经死了吗?
那么我怎会听见哥哥的呼喊?
很傻呢……
一只巨大的红龙从天际间展翅飞过……
一张白色的纱布缓缓的飘了下来……
「甚么嘛……」
这张白纱布,不是小雅的东西吗?
我猛然回头,小雅已经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巴尔呢?
巴尔也不在这里……不是一起逃了出来的吗?
剩下的就只有眼前的堆积如山的瓦砾……
「是公主殿吗??」
「呃?」
远处的两个一胖一瘦穿着一身红色钢铠的士兵,喊着公主……
老实,可能他们连我的名字也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就这样喊着公主。
虽然有人找我,是令人觉得有点高兴但大家都死光了……
尸体也胡乱的堆砌……
到最后我还不是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
红国跟黑国的战争,为了世界的毁灭,还有阻碍世界的毁灭……
是世界毁灭……,不竟十二把公主之刃也顶多只有这程度的力量…
哥哥真的死了吗?
全文完,白兰的命运需要你们的指引。”“我的陛下,您言重了。我们的心已经过烈火的历练,而您,也一定消去了对我们的所有怀疑。”我笑着说。“没错,我的殿下。我们已经共经生死。我们的友谊已经如同钻石般珍贵。我知道,你们是要走的。你们不属于白兰,你们属于更为广阔的世界,还有太多的邪恶需要你们铲除。可你们一旦离开,我的国家,我的人民又将陷入危困之中……请您,果敢的殿下,为我指引白兰未来的方向!”我望着昂达克,这也许是能改变世界命运的决定,我要慎重,也要果断。我知道,犹豫会伤害到我们之间刚刚建立的信任。“昂达克,我的朋友,接下来的谈话,我将以朋友的身份来对你说,而不是国家的主宰者。你也看到,黄月的强大和黄月的野心。他们不会放过白兰,不会放弃这块土地。他们还会在这里燃起战火。到那时,我们也许无法提供帮助……”“我明白,蜜儿,我的朋友。我们相隔太远,而你们黄岚到时也会自顾不暇……我们在强大的黄月面前……太过弱小、太过分散……”白兰王低声说。“如果你……可以暂时放弃这座城市……与我同行,我们也许还会有胜利的机会。”我的话一出,所有人都倍感惊讶,“蜜儿,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与你同行,到达暗月之森?”“没错,到时,你的百姓在我的国度会得到妥善的保护,而你的军队也会成为打击黄月的中坚力量。我们需要集中所有的力量,给予黄月迎头痛击!”我说完,望着白兰王。这是一个大胆的决定。白兰王要有过人的勇气,才会答应吧?
白兰王在殿内不停地走动,“蜜儿,你知道,如果这样做,这座城市就等于拱手让与了黄月。这里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就算我们可以说服百姓,与你一起去黄岚,可路上一定会遭到黄月的攻击,这是危险之旅……”“没错,我的朋友,所以,你要认真考虑。”我望着白兰王,要是让我做同样的决定,我会作何选择?
“陛下,有时……放弃不等于失败,而占领也并不代表胜利。我们要保护的不是城市,而是更为宝贵的人民。请您三思……”罗泽克上前劝阻白兰王。白兰王看着罗泽克,“你很特别,你所拥有的智慧与勇气超出我的预想。罗泽克,你的话也许打动了我。我的朋友,你的看法呢?”白兰王望向连刃。“陛下,你的心中已有决断。你所缺少的只是决心。希望我没有说错。”“连将军,你说的很对!你会给我下达这个命令的决心吗?”“陛下,如若我们打败了黄月,如若我还活着,我会与我的百姓协助您重建白兰城!”“好!我的将军!我的朋友!蜜儿!我已下定决心!我们傍晚启程!请给我准备的时间!我们白兰的命运就暂时交与你来保护了!”
我抽出利剑,“我们的誓约不受时间的限制,我们的誓约不受种族的限制,命运将我们聚集,我们的友谊永恒,即使死亡也不能分割我们,即使恐惧也不能让我们背负背叛之名!蓝翎之星的灵魂闪烁,将给予我们鉴证!”连刃拔出长剑,破损的剑刃依然闪烁光芒。“人类的自由者,人类的流浪者,将听从命运的安排,与伟大的昆虫种族——黄岚、白兰共守盟约!我们的血将为了挚友而流!我们的忠诚只属于这不变的誓言!”连刃说完,将剑尖与我的利剑相抵。“哈哈哈哈,没想到白兰也有这样的时刻!”他也举起宝剑,“我的朋友们,白兰因为你们的友谊不再孤独,白兰因为你们的勇气不再弱小!我们既选择正义!我们既选择战争!我无悔!风中白兰会鉴证我的忠贞!”
我们三人的剑尖相触,闪耀着光辉!
“我要去准备远征了,你们抓紧时间休息!”白兰王说完,走出宫殿。
傍晚,我们站在宫殿前面,百姓不管舍与不舍,都无奈地打点行囊,他们也都知道,白兰城是经受不住第二次攻击的。
“我的臣民们,我们即将离开家乡,我们就要远行。收起悲伤,愿美丽的白兰花在我们重返家园时依然盛开。愿我们英明的先祖保佑他的子孙。我们出发——”白兰王走在前面,百姓们迈着难舍的步伐跟在后面。他们都手捧白兰,他们带走的只是家乡的一点清香……
我们选择与人类步行,这样做会更安全。虽然行军速度会下降。
我们绕过绿刃,对我们来说,他们也是危险的。我们已经赶了两天路。白兰的子民已经从悲伤中缓过神来,一旦走出蝴蝶谷,他们真实地看到了世界的变化,他们真实地看到了布满疮痍的土地,战火的蔓延暂时压制了他们对家乡的思念。
“蜜儿公主,绿刃已经被我们甩在身后。危险也许不会出现。我感到奇怪,蝗虫们在忙些什么?竟忽视我们的存在。”连刃说完,耸了耸肩头。“我一直很在意这件事,蝗虫没理由放任我们不管,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分散了他们的注意。”“殿下说的没错,蝗虫可不会怜悯我们。”罗泽克坚定地说。“不管怎样,这是我们的机会。蜜儿,黄岚还有多远?”白兰王询问我。“还有大概三天的时间。”“我们的路还很漫长……”白兰王说着,望着他疲惫的臣民。
“敌袭——敌袭——”放哨的卫兵大声喊道。“准备——准备——”连刃高呼起来,我们迅速组织百姓躲入林中,战士们将弓拉满,已做好战斗准备。我望向天际,一团黑影向我们快速飞来,他们的甲胄闪烁黄色的光彩!泽多来了!黄岚的勇士们来了!“解除警戒!让我们欢迎朋友吧!”我兴奋地大喊。
“殿下!我来迟了。您知道,我们要做的太多。人类已经得到妥善的安置。艾尔也做出承诺,暗月之森永远欢迎正义的人类。这里有三万士兵听从您的召唤!”“我的泽多,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来向你介绍新朋友。”
当我简短的向泽多说明我们的情况后,他真挚地握住昂达克的手,“我的陛下,您的英明决断会让我们燃起生存的希望,谢谢,谢谢您。”
“好了,我们尽快赶路,等回到黄岚,再考虑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我的话音刚落,就被士兵的喊声打断。那是泽多派出的侦察兵。“殿下!大事不好!就在您协助白兰抵御黄月时,绿刃派出大军,趁机攻打黄月的边境——坚石城。他们轻易就占领了这座堡垒。可这是黄月的奸计!就在绿刃的部队进入坚石城的刹那,黄月埋伏在四周的伏兵就把他们团团包围,现在,绿刃的部队也许已经被灭……”“什么?那个可恶的女王,野心让她失去了理智!她不帮我们是想趁我们与黄月战斗的间隙,发动奇袭!她低估了黄月的实力!”我恨恨地说。“殿下,事情还不止如此。就在坚石城发生战斗的同时,一支黄月的奇袭部队出现在绿刃的都城,现在,绿刃的国民已经退进双刃堡,绿刃的灭亡就要到了。”我望着这个哨兵。我握紧拳头。“可恶!原来那支消失的部队会在绿刃出现!黄月猜透了绿刃的一切行动!”“我们该如何做!”白兰王问我。“我们要援救绿刃!这是我的决定!”我刚说完,连刃就喊了起来,“这也是我的决定!”“哼!那也少不了我了。”白兰王走向他的臣民,“能战斗的随我来,我们要营救绿刃!不能战斗的跟随泽多,继续赶往黄岚!”
“泽多,我给你留一万士兵,沿途保护白兰的百姓,等你见到母后,一定让她做好战斗准备!黄岚就要遭到黄月的攻击!”“既然这样,我们为何还要援救绿刃!”泽多反问我。“绿刃不能灭亡,而我们也要在绿刃的土地抵挡黄月的这股攻势!我要为母后赢得时间!”
我们的部队是由两万蜜蜂、四千多人类以及一万多名蝴蝶战士组成。我们向着绿刃赶去!
泽多带着蝴蝶臣民,在天际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