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兄妹重逢
四之瞳。兄妹重逢
这天阳光很猛烈，完全看不出是冬天来。
路西法身上的凌乱的伤口也快要痊愈了。
大概很快就可以离开吧？
自那天之后，安琪那再也没有出现。
那天的阳光，是像今天一样的猛——
＊
起来……起来……
耳边不断的重覆着那个声音，那声音不断的重覆着。
睁不开眼睛……那眼皮沈沈的紧闭，像是大铁门一样。
很累了。
那声音也停止了。
对着路西法喊了多久呢？
不知道。
闭着的眼睛，无法自由的手脚……
感觉糟透了的路西法。
还在病床上吗？鼻子也没有感觉到甚么……
「嗒」
一小滴带在温度的液体落到路西法的手背上，他很想动一下手指头去回应她……
但办不到，手就像是没有了一样。
那黑暗真的很长。
那小滴已经变成了滩了吧？
路西法想回应她的心情——
但无能为力
动一下手指头也办不到的他，随了皮肤感受到四季的变化外——
就甚么也做不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安琪那小姐，他也快不行了……而且清拆期也定下来了。」
「求求你！」
「这不是钱的问题啊。」
「那么」
「不是啊，实在是干不下去了，炼金术制成的药物比起看医生还要有效。」
「你先生又毫无起色……」
「那么至少也让他过完圣诞节吧，这是我最后的无理要求了。」
「嗯，只是圣诞哦。」
路西法听得出是男人的声音，是那个医生吗？
安琪那……路西法想到这里整个人也崩溃了。
大概已经过了一年吧？那个女孩等了我一年吗？还是两年……？
路西法在黑暗中，就只有他一个。
「想离开这里吗？跪我啊！求我啊！」
那个身穿黑色洋服的九岁女孩又出现了路西法面前，
「我跪！」
路西法不断的想跪下，他已经不想再这儿当个活死人。
他想女孩忘掉自己，他知道自己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女孩，自己喜欢……
的人就只有——那个女孩。
在梦中出现过的女孩，在路边发抖的女孩、圣诞跟自己手牵手逛大街的女孩、
一起吃同一个面包的女孩……
女孩的脸虽然很模糊，但她永远称路西法为哥哥。
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
路西法终于跪到在地上的一刻那个女孩消失了……
是自己急傻了产生的幻像吗？
路西法无力的按在那黑暗上，没有任何感觉的地面。
「来。」
突然的有一只手，伸了出来。
雪白而织细就像是小女孩的手一样。
路西法没有马上把手伸出来，他害怕那个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东西。
那只手温柔向路西法摊开，路西法心里很向往那种温柔的感觉。
他抓紧了。
那温热而织细的手。
「呃……？」
路西法终于从沈睡中张开了眼睛，大概是太久没接触阳光的关系……
路西法受不了那猛烈的阳光又把眼睛闭上了。良久后，又慢慢的张开。
路西法看着那个伏在自己身边睡着了的陌生姐姐，不禁作了一下恶作剧。
他提起了羽毛笔，轻轻的在墨汁盒里捣拌了一下，然后在那个脸打了个叉，又画了圈。
那脸上异样的骚动似乎是惊醒了那个陌生的姐姐。
「唔……怎么啦，是路西法吗……晚安。」
那个陌生的姐姐睡眼惺忪，神志不清说了堆话就翻睡了。
突然，她终于知道不对劲了。
她直起腰——
「呃！路西法？真是你吗！」安琪那想也没想就黏上了路西法的身上。
她高兴得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了。
「啊……真缠人啊……大姐。」路西法的口吻就像个小孩一样。
「不要玩了啦……路西法……」
安琪那停止了她想说的话，她想起了。
「路西法是个不会说笑的木头。」
那么路西法真的变了个小孩了吗？好不容易也醒来，结果是甚么也没有改变吗？
不，都变了。
光荫似箭，五年的时间已经变走了……
还不够吗？
「路……剑柄，是时候要吃药了哦。」安琪那的手端着那碗药汤说着。
「不要……那种东西可是不知道混了甚么进去的。」
「少来胡扯了……天天都不是有好好在喝吗？」
那么平静的展开了对话，但安琪那的心是这样的痛。
但她爱的那个男人就把讨厌的事都忘掉了。
「药先放在一边啦。」
他一下飞身下床就抓起了那把大剑，他自己也忘记了自己叫路西法，
不断称呼自己「剑柄」毫无意思的名字。
「放心啦，安琪那姐姐。回来一定都把药喝个清光的。」他爽快的带过，就一溜烟冲了出去。
「还回来嘛～」
「才不要耶」
「哈比你坏死了！」
「尽管说啊，笨手笨脚的丽乔。」
碰——
在跟丽乔开玩笑的哈比撞上了一把黑亮的大剑，哈比被撞得裁倒在地上。
「那个笨蛋不长眼睛啊！」哈比二话不说的骂了出来。
「把东西还给那个女孩……」
那个背影慢慢把字吐了出来，声音还带一点怒气。
转过身的时候，路西法也顺势的把自己大剑拔出。
路西法握剑的方式还是像以往一样，
「白色的死神」握剑的气势也把敌人的锐气都挫过清光。
哈比吓呆了，那把剑真不是开玩笑的，
感觉是轻轻挥动已经够格把颈上的头颅搬家。
「不要伤害……他。求……」
丽乔的手跟嘴巴也不停的抖擞着，她很害怕眼前的大人，
她已经紧紧的闭上了那眼睛，几乎都快要挤出泪水来了……
但丽乔仍然站在在哈比的前面，张开柔弱的织手拚命的
想用自己那柔弱的身躯去保护他，那个老是爱欺负自己的笨蛋哈比。
「切……原来是认识的吗？……」
路西法又恢恢那孩子一般的语气，也把剑收回背后。
丽乔也很自然的松了口气，稍微把双手垂低……
就在那一瞬间，路西法就以比平常人类快数十倍的动作绕到了丽乔的身后，
狠狠的用食指弹了哈比的前额一下，然后就瞬间又拆返回原来位置。
「啪！」
一下像是铁锤一样的冲击把哈比，被击中的哈比被彃开了飞出数米远，
着地还是很惨裂的屁股着地，屁股在地上滑行的时候，
还传出了撕裂的声音，恐怕是因为裤子拖在地板滑行的关系。
不，已经磨烂了……路西法看到地上那惨不忍睹的布碎就知道，
那条刚刚还是新束束的西裤已经变成了抹布也不如的烂东西，
看到这个结作，路西法也很满意的转身窃笑。
正当路西法准备回去实现诺言的时候，另一个大姐跟那个安琪那一样又喊了那个名字。
「路西法。」
路西法这次有点生气转过身来，
「喂，大姐姐，我可不是叫路西法啊！我可是有个好好的名字的，剑柄。」
而且还故意吸了口气加重语气的强调了自己是剑柄。
芙蕾雅呆了，她不知道应该怎去面对眼前的路西法，时间虽然没有为她作任何的洗刷，
但时间真的把路西法刷过干净，他忘记了自己，一个曾经一起渡过很多时光的妹妹，
也忘记了自己，一个曾经率领佣兵在战场中穿梭的英雄。
不过，路西法明显的改变了，过去路西法怎么笑也好，也都是看来很不自然的强颜欢笑，
刚刚的他就像是个天真的孩子一样，没有了那过去在战场回来的罪疚感，
也没有了那种久久未能消散的愁容——
但……
芙蕾雅知道再留在这里她一定忍不住会哭出来的，看见了哥哥，又不能叫哥哥。
他现在是有了恋人吧？那个另一个喊他路西法的女孩——
但芙蕾雅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她转了身准备跑开的时候，路西法在后面喊停了她。
他记起了吗？芙蕾雅心里冒出个问号。
「大姐姐，忍耐不哭可是不好的哦，要哭就应该痛快一点！虽然……」
芙蕾雅头也不回的奔走了，她知道这样下去对大家也没有好处。
「怎么一整天尽是怪人啊……切，还是找安琪那玩好了。」
路西法兄妹重逢后，就这道别了，一辈子可能就这么的一次，可惜已经无声的结束了……
就像接下的事一样，没有先兆……死神就来到了哈比的家庭了……
「呼……刚刚真的被那个怪人吓死了。」
哈比大口的喘着气，他慢慢的靠近了那张白漆的长椅，没有多想就一个屁股的坐了上去。
「给你的。」
丽乔把哈比的爱好物，橙汁递到了哈比的面前，
看着丽乔一天比一天变得可爱，哈比也不太好思的把视线移开。
「那个……」他们异口同声的说着。
这下变得更为难堪的状况了。
雪，就在天空除除的降下，呆呆的二人傻傻的对望。
丽乔那黑宝石的眼瞳，还有那渐渐急促的呼吸声，小嘴里不断的吞吐出白色雾气，
那双织手在雪白的景色中，就像是近似色一样。
丽乔也有点不太好意思了，只是轻轻的把橙汁递了出来。
「真勇敢呢。」哈比一面说着，一面把丽乔那黑色发丝上的积雪拨过
哈比接着说︰「这是奖励。」
哈比露出了个很帅气的表情，丽乔被哈比那亲切的举动也有点不知所措。
不过，一个观众的惊呼已经打消了他们那段有点微妙的时间。
「呜哇……那边的小情？很亲热嘛。」
「是耶，那小哥也挺行的嘛！」
大概他们都站了有一段时间了，他们已经引来了病院的不少旁观者的兴致。
「我跟她才没有关系呢。」
哈比就这样回应了，其实也只是因为怕太介才会就这么拒绝，
哈比心里很爱丽乔，但丽乔会这样想吗？
不……哈比在心底里已经摇了摇头，认定了丽乔只是把自己当作儿时玩伴……
嗯，没错。
她没有把我当作男人看待过……
把我当成了甚么了……
一个陷入了沈思的哈比跑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用甚么表情去面对她了。
嗯，大概是因为自己也不知道了。
「哈比。」
嗯？
哈比回到了老妈的病房前的长椅上，那一旁刚刚还满泻的垃圾，已经被清洁工换过了，
刚刚的老人也回去了吗？现在那条走廓冷冷清清的不时还飘出一阵消毒药水的气味，
大概清洁过了吧。阳光慢慢从水泥墙上的叶窗透了出来。
慢慢的散落到哈比的肩膀上。
「哈比。」丽乔又叫了他一次，这次丽乔也迟疑了。
哈比讨厌自己了吗？
丽乔的不安，没有出现在哈比的眼中。
低着头的哈比，橘子色的长发都垂了下来，那顶上的呆毛还依旧的摇曳着。
她虽然不知道为了甚么，但是哈比就是情缩低落。
「哈比……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哈比终于也知道自己令丽乔不安了，
他勉强的挤出青涩的笑容，但这只是徒增了丽乔的担忧。
「哈……」
哈比看见着丽乔的小嘴微微的张着，他做了个很惊人的举动。
他的左手用力紧紧的抓着丽乔的手腕，一股劲力就把丽乔拉了过来。
橘子色的头发都垂了下来，把哈比那双龙瞳掩盖起来。
丽乔对哈比突如其来的索吻，不安的动了一下。
「不要动，就这次好了。」哈比把声音压低，努力的把最后的字吐出来。
「丽…乔」
「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在嘴唇快要碰到的时候，丽乔抖了。
她在哈比的怀里就像是不安的陌生不安的子猫一样。
「哈比，是亲吻游戏吧？？」丽乔把儿时哈比曾在生日时候，玩的游戏说了出来。
哈比眉间一皱，心里也没有了接吻的意欲。
丽乔只是把自己当成是小孩而已。
哈比收回刚刚停留在丽乔肩膀上的手，并且狠狠的用力把她推开……
「抱歉，刚刚开了个玩笑。」
他想接着把丽乔的名字说出来，但他的心灵实在已经很脆弱了。
不想受到任何伤害。
一个穿着粉色制服的护士手里拿病人历，但有点狼狈跑了过来。
「对了，你们是利奥贝贝的家属吧？那个……芙蕾雅女士说她在病房等你了。」
「妈妈在等了吗？哈比，我们要快点回去了。」丽乔打起精神的说着。
哈比握紧了双拳，低头不语。
「给你添麻烦了，七海姐姐。」
「那么我先去工作了。」
他改变了原本想说出口的话
进去吧，芙蕾雅姨姨也等急了吧？
他平常都会说
丽乔，进去吧。
不要让大家都等急了。
但他现在没有提丽乔的名字，哈比已经不想再这么亲切的叫她了。
＊
很怕自己再受伤害，只能不断长出硬刺来疏远爱你的人吗？
＊
拉开门的时候，哈比愣了。
某一小镇的地牢下，湿漉漉的沙石地，墙上贴满了一张张的海报。
凌乱的贴在墙壁上，反而像是通缉犯的通告一样。
地牢的设计相当完善，这里的空间也相当阔大，到处也放置了不少的古老摆设，
像是镇中传说的魔女眼球，活死村的猿手。
一般的古董是不会动，只会默默的封尘……但那里的收藏并不一般……
那只猿手不时会挪动自己的「身体」，不断前进……拖着连接自己的胳臂……
想打开那道门……尽头的门。
那道吸引着魔物的门
那里不时传来阵阵的低吟声，像是在细说自己的故事。
时而发出阵阵的抽泣是在反省过去？
但一到了天亮的一刻，他们都不会动……
像征太阳的大屋都把那门的魔力压下来。
压得一点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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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门的瞬间，阳光像往日的平淡。
哈比发现了那帘子被拉起了，看看帘子下的母亲的影子安详坐了起来……
房里的空气有点很闷热的感觉，他用力的推开了窗。
发现了一个男人，男人背着一把黑色的大剑，被染红的天空下感觉上那把大剑也变成了红色一样。
那个人是刚刚的怪人吧……
要是没有丽乔的话……
不消一会哈比想到了个模拟的状况。
「把东西还给那个女孩……嘿嘿。」
哈比幻想的男人，慢慢把字吐了出来，声音带了点好色大叔的样子。
「不要！丽乔才不会跟你这种大叔啊！」
「啊……！？」
那个男人用着小混混的口吻，加上凌厉的神眼瞪着哈比。
「受死吧！」
砰！
「我认输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个男人无力的吐出一句，就无力的瘫到在地板上昏死过去。
「哈比，没事吧？」
丽乔看着哈比的背影担心得很要哭了。
「这种伤只是小意思啦……」
「不行哦，不好好的冶疗可是不行的。」
丽乔不知甚么时候身上多出了个医疗用的包包……
然后开始哭着帮哈比贴胶布……
「呜……以后也不要这样了。人家一直都很担心……」
「没关系的。」
哈比淡淡的说着，手自然的搭在丽乔的柔弱的肩膀上。
「丽乔，我喜欢你。」
「哈比，我也是啦。」丽乔像往常回答。
「不是这样的，丽乔……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喜欢你那呆呆的傻气，喜欢你那份对我关怀的细心……」
「我不要只是你的玩伴……！」
「我……！」
丽乔已经把嘴唇贴上了哈比的唇上，那柔和的触感令那轻轻的一吻变得更长了。
良久后，丽乔慢慢的把唇移开，她发出了诱人的喘息，握紧了拳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
「哈比，我也喜欢你的！」
丽乔羞红的面颊，在夕阳下显得更加红润。
含着泪的回应了哈比那段有点肉脚的表白。
虽然肉脚了一点，但感觉哈比那份纯粹的真心……
在那漫长的幻想中，哈比脑内补完了自己呈英雄的样子，而丽乔就一直的站着他回过神来。
现实中，这都是不可能的了，至少他绝不可能接近路西法的身边，
路西法以压倒性技术，体力还有那份日积月累的经验，这都是哈比没有的东西。
哈比看着那天空，自己怎么会那么弱小……很想变得更强的感觉不断的涌现出来。
那都是为了让幻想变成事实……
在他在幻想自己在明天晨练的时候，他感觉到脚下有点湿湿的感觉，他慢慢的把视线到下面
……黑夜的关系他没有看到甚么。
「到黑夜了呢。」
丽乔这样说着，顺手就把一旁的电灯打开了。
大概忘了自己怀内的罐装果汁吧，怀内的果汁都跌了下来，发出了断断的兵兵声。
「呃……你真是笨手笨脚啊。」哈比把注意放到了丽乔上，再没有去注意那滩水。
「呜……」
「把话慢慢说啊…」
「哈比……」
丽乔抽了下鼻，把脱眶的眼泪都收回……似乎是失败了。
渐渐平静后，丽乔终于可以冷静的说了。
「哈比最爱的橙汁也……滚了进病床下。」她就是说这么的一句。
哈比也不知道该怎去安慰她……这种蠢事还是用不着安慰吧？
「笨蛋……捡起不就行了吗？」
「哈比果然生气了……」
「才没有呢。」
「看见笨蛋都生不了气吧？」
「笨……呜呜。」
又哭了……丽乔在其他人的面脸都不容易表现自己的感情，但对哈比就毫无保留，大概哈比自己也不知道吧？
「好了啦……帮你捡起。」
哈比慢慢的蹲了下来，把头贴在地面上……
真的很湿……
真是的。
难道都不会拖一下地板的吗？
他瞥了一眼。
头颅……
一个做得十分像真的头颅，那个头颅的眼睛都被掘走了，剩下两个空空的洞。
凌乱的头发都掩盖那肥胖的脸颊。
比起尽快捡起那罐在挑衅他的橙汁而言，这个头颅根本没有甚么价值。
往常的夕阳对哈比来说，比万圣节的道具更有兴致。
那龙瞳的关系吧，看见了每天的夕阳都很自然的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在其他的青年的眼中，这个十四岁哈比就是个会对夕阳大叫的笨蛋。
所以哈比在３年来，也努力的忍耐那兴奋的感觉。
现在十七岁的他已经不会对夕阳大叫了。
不过……顶多是呆了一会。
「嗯……哈比，贝贝好像坐了很久了哦。」
「是吗？」
他不断寻找那橙汁的踪影，嗯……！
他的手似乎到不着，他再努力的把身体伸前，他的衣服都湿漉漉了。
他不禁的咒骂这医院的清洁不力，他终于碰到了橙汁……
他用力一推把橙汁推开了，橙汁的罐子也再次出现了丽乔的眼前。
「啊啊啊……！！」
丽乔看见橙汁吓呆了……
哈比，有点火大了。
「无事干就大呼小叫的……唉」
但，这次丽乔看见了哈比已经说不出话昏倒了。
「丽乔…！」
哈比冲去抱着，那昏了的丽乔，不断摇她的身体……
「醒醒啊！笨蛋。」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血。
他手掌到指间都沾满了鲜红的血。
不要……
丽乔受伤了吗？
他抓隐了丽乔的身体，往她的背后的腰很快的瞥了一眼。
红色的指印。
呃？
他不敢相信，他这次又把丽乔翻了过来，那下不小心的把丽乔的迷你裙折了起来。
那白色的小熊内裤约隐约现的出现在眼前……
这种时候不是看内裤的时间吧……他想把手按在自己的头发上轻叹着自己是个色鬼的事实。
他又把注意力回到丽乔腰上了，他这次没有借口了，真的就只有指印……
而且应该是拥抱丽乔的时候沾上的。
那么就是血的来源就是我吗？
我有受伤吗？
嗯……大概除了屁股以外也没有了。
他这时看清楚了自己的衣服。
上面都沾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