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魔法的秘密

与阿脉的姐姐分别后，秦懿、佑、阿脉三人一路跋涉往秦川帝国北边的琼狼雪域行去。因为雪域是距离他们刚离开的黑风石地牢最近的区域。早一点离开帝国的边疆，便早一点脱离被抓捕的危险。

三人在一个北方小镇上备足路上的干粮和水，准备了防身的兵器，并买了两匹马，佑载着阿脉，秦懿单独骑着一匹，继续赶路。

阿脉从小未曾离开过那遮天盖地的森林，所见到的都是那些参天大树和各种各样的丛林动物。自从十多年前的战乱跟随母亲来到人类术士行会后，也就没有再出去见过什么世面。如今跟着两个大哥哥骑着马一路旅行，能看过千山万水的，在山洞里避雨，在野地里生火歇息，倒确是非常新鲜、刺激而又舒畅、惬意的事。阿脉一看到新鲜的事物就会情不自禁的张大嘴巴，然后夸张的舞动自己的小手，大声嚷嚷，手脚并用的叫他身后的佑往她指的方向看。可是那两位就没有这位单纯小女孩那么有兴致了。秦懿和佑得时刻小心周围的动静，他们必须时刻小心有敌人靠近过来。而且阿脉老是毫无所知的大声嚷嚷，让佑和秦懿很是头疼。这么大声的叫唤，很容易引来敌人的。而秦懿的状况却更加不理想。秦懿腿部及手臂损伤的骨关节一直未痊愈，一路上颠簸劳累，好几处地方肿的很大，加上天气突变的时候，那受伤的骨就会钻心的疼。风餐露宿，加上许久未做充足的活动，秦懿的身体一直比较虚弱。一路上，佑总是不经意的看看秦懿，只要秦懿皱下眉头，他便会停下来休息。不过一路上，秦懿依然咬着牙坚持着，继续前行。

一日，一段疾驰之后，在一个比较崎岖的山脚下，他们放慢了脚步。三人一路骑马，碎步小心的跨过山石，一边闲谈。

阿脉坐在佑的前面，一边高兴的望着远处那巍峨的大雪山，开心的嚷道：“哇！这么高的山哟！那山上白色的可是雪吗？”

佑无奈的回答：“是的，小姐。”

阿脉又道：“唉，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才知道外面的世界这么大的。”

佑道：“十几岁的小孩子感叹什么，我岁数比你大多了，这世界我都还只去过不到五分之一的地方呢。”

阿脉不屑的别别嘴道：“切，说我是小孩，我看你是搞不清状况呢！”

佑不解的道：“这话怎么说？你不就十多岁的样子了。”

阿脉：“我今年可是一百二十多岁了！怎么样，按岁数来说，你都可以叫我姥姥了，嘻嘻。”

佑：“一……一百二十岁？啊……难道传言是真的？”

阿脉：“那有什么稀奇的，萝卜头爷爷要是现在还在的话，就有一千二百来岁了。人家的胡子可长的哟，只要他睡着了，我就偷偷的用那胡须扎长辫子，嘻嘻～嘻嘻。”

佑：“原来如此。”

阿脉突然又苦恼地道：“我母亲要也还在的话就好了，我还好多魔法没有学会呢，怎么办呀！”

佑道：“那你现在会什么魔法呢？”

阿脉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基本上，学的元素魔法我都不会用了，倒是在术士那里学会了一些跟炼金术有关的玩意儿。”

佑道：“难道就没有继承哪怕一点点你母亲的优秀血统？”

阿脉又白了佑一眼，道：“什么嘛！在元素魔法的领悟上，我可是很有天赋的。”

佑：“那为什么却不能施展厉害的魔法呢？”

阿脉：“因为施展魔法并不简单。哎！我从头到尾来告诉你有关魔法的秘密吧！”

阿脉顿了顿，然后接着道：“所谓魔法，就是一种区别于一般的常规力量之外的独特力量。之所以神秘，是因为这是一种一般生灵无法感知的却又真实存在的力量。在这个生之界，一切物质都有它潜藏的能量，无论空气、土壤、水与冰、火焰、以至阴暗、光明、生命、自然等等，这种独特的能量是潜藏在累积成的所能感觉到的所有物质里的精华，而这种细微却含有巨大能量的东西必须用一般生物所不擅长的第六感才能感觉到，我们称其为魔法精华。而这种魔法精华不是一般的生灵可以轻易驾驭的，只有掌握这种魔法精华的法师才能将这些看不到的细微能量聚合起来，然后用精神力操纵这些精华来牵引更为壮大的物质力量。比如说，一个控火法师，将那些细微到看不见的火元素精华聚合起来，然后用精神力驱使其牵引猛烈的火元素，这样，巨大的火球就会飞向施法者的目标，燃起熊熊大火。实际上，法师充当的角色就是四两拨千斤的智者。而要成为一个魔法师，首先，要有相当敏锐的感觉。而感知魔法精华，不是依靠听觉、嗅觉和味觉、触觉、以及视觉，而是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一种独特的辐射能量，然后辐射能量散发开遇到擅长的魔法精华后，便会携带这种信息反射到我们的身体上，然后我们会接受并准确感应这种回馈信息，以便于施法时更有效率的利用这些精华，这便是第六感。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头脑活跃的人，这种辐射能量就更强大更精准，所以越有智慧和学识的人，越适合成为一个魔法师，而不是一个肌肉发达，凭借力量、勇气和速度的勇武战士。而我们精灵是由天地间的各种基本元素孕育而成，所以，我们对于万物间各种魔法精华的感知能力都非常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精灵族会出现那么多优秀的魔法师和祭师的原因。但是，相对于你们人类，对于元素的感知力就很弱了，所以那些追求魔法的术士只好依赖并借助于道具和炼金来释放更浓烈的魔法精华。当然了，感知力固然重要，也是基础，不过魔法精神力也很重要。这个跟智慧、氛围以及血统遗传是有着很大的关系。精神力可以遗传，也可以不断地磨练、积累，锻炼头脑的活力可以非常缓慢的提升精神力，这个过程是很漫长的。所以，人类的智慧固然高，但是相对精灵，生命却太短暂，不足以累积那么强的精神力。精神力的高低实际上是反映一个施法者使用魔法精华的效率，而精神力的强弱直接影响你的法术的强度和威力。同样的法术，精神力高的法师所施展的就要比精神力低的要强大。而精神力足够强大的法师可以毫无保留的完美释放聚合的魔法精华。接着，该是是魔法亲和力以及魔法融合力了。魔法亲和力完全是要看各自天赋的，当然，对于优秀的魔法家族，这个能力会特别有优势，一个魔法亲和力足够高的法师，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聚合魔法精华。一般来说，面对危险时，聚合魔法精华时冗长的施展时间是相当致命的，所以，很多魔法师会借助魔法球、法杖和一些辅助导魔的法器。如果要做到舍弃法器，徒手近乎瞬间施展魔法的程度，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当然，也不乏那些天才魔导师，比如我的母亲！而至于魔法的融合力则是更高深层次的能力了。一些进阶元素魔法则需要改变魔法精华的性质才能发挥更高阶层的威力和能量，而一个高深的魔导师，则会用自己独创的方式搭配融合各种魔法精华，来施展更独特、更强大、更有特殊效果的混合魔法。但是，这种能力需要在其他的魔法基础能力达到一定的高度，并完全熟悉、掌握各系魔法习性后才能尝试的一种高难度能力。这需要很强的魔法底蕴才能尝试，因为这种能力是很危险的，若是一不小心融合失败被强大的魔法反噬将会非常危险，很有可能因此丧失性命，比如那个传说中的黑暗魔法天才……啊！我怎么不小心提到那个让人全身发毛的家伙了！”阿脉说到这里，不觉浑身打了个寒颤。

佑道：“黑暗魔法？！魔法不止元素这一类？”

阿脉道：“那当然！这世上还有极特别的，能掌握强大心灵之力的阿修罗，不过这稀有的一脉好像已经绝迹很多年了。至于像佑哥哥你这样的依靠对天主信仰获得神助的圣徒，你们的法术有太多的局限性，基本没有什么杀伤力。倒是我们精灵一族还有极少数一些擅长黑暗通灵术的法师，他们能感知黑暗能量，并与不祥的黑暗灵魂交流，缔结契约，并用自己的生命活力为代价，借用邪恶的巨大力量。这些丧失理智的精灵最终不是被认为是异教徒，遭到种群的排斥和驱逐，就是遭受生命被抽干的悲惨噩运。”

佑道：“我对黑暗通灵术有所了解，按照你的理论，这种邪恶的法术应该比元素魔法更为强大。”

阿脉不屑的别别嘴，道：“切！有什么能比不要命的家伙更有杀伤力？”

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这些跟你施展魔法的关键似乎没有什么关联啊？”

阿脉摸了摸头，想了想，道：“啊，还真是。说了一堆，忘记最主要的呢，嘿嘿，不好意思！嗯...因为永恒之树枯萎了，我们的生命活力大大消弱，我们又离开了大森林，况且魔法的优势是根据所处的环境而有变化的。所以来到人类世界后，我们感知力也大大消弱了。而我们强大的精神力有很大一部分依靠永恒之树给予的生命活力来维持的，而魔法的基本要素都已经动摇，以至于魔法融合力根本就不能再发挥作用。况且我现在年纪太小，又不用功，所以嘛……”

佑：“所以嘛，要施展强大的魔法，光是动动嘴是没有丝毫作用的。”

阿脉鼓起腮帮，瞪着眼睛看着佑道：“佑哥哥你真讨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