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初秋的雨。好像,妹子对我的绵绵情意,只剩下一张冷脸来相对。
长安的街道长又长。我背负着俺家人对俺的殷切期望。走在这条并不陌生的街道上,畅想着有朝一日金榜有俺名。忽然,就觉得这世界充满了永恒地“真善美。”
这时,一十来岁的妹子,向我撞了过来。大好的娇躯,被我搂个钵满盆圆。
一时,香气四溢,扑鼻而来。直呛的我睁不开眼。
于是,我眯缝起一双水汪汪的小眼,口水绝堤流淌。
“妹子你没事吧?”
“还好。还好。呵呵。”
妹子莞尔一笑。略肥的腰际上,那两团颤巍巍的土包山,尽收于我的眼底。
“这位秀才大哥?你看哪里呢?”
“眼里有沙?眼里有沙???”
妹子又轻笑一声。飘然而去也~~连给我的白眼,都多包含了一种莫名的风情。
“到底是首都啊?连个妹子都比俺家那边,开放许多?想我唐三?白活了三十年的岁月?至今,才与妹子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真是不来首都不知道?一来首都吓一跳?”
我正兀自感叹。忽有一白衣翩翩的公子,拍我肩膀道。
“这位兄台,莫发痴了?仔细阁下的荷包?”
俺闻言一惊。摸向腰带处。空空如野呼?
“兄台。莫不闻有先贤曾曰,人活着!钱没了?”
白衣公子一打扇子,视我如蠢猪呼?偏偏我还要不识相的再问他一声。
“敢问这是哪位先贤说的?”
白衣公子,用鼻孔简单有力的回答了我,“哼!?”然后,又去闲逛他的了~~
值此秋风席卷之时,吾有感于世道不公,独自黯然。摸着空空如野的腰带处,再摸摸空如野的肚子。顿时,心灰意冷。饿的浑身无力。
再去寻那俩偷俺钱的土包山。已是晚哉~晚哉~
可怜我唐三一把年纪,领了县里那么多年大龄青年单身补助。此番进京,本愿有所作为?岂料,竟是初试未考,钱儿先没?
我忧愁啊?当了三十年童子(老童子)。这处次进京,就被“色”给玩了一把?妄我读了这多年的圣贤书。遇到,一座土包山就把自己的荷包给奉献了?
到底是革命意志不坚定?不坚定啊?
我悔恨?我流泪?我为自己的下顿饭而发愁?
当长安的夜幕降临。四周是人来人往的公子,高高的楼上,还有两三个手拿丝帕的女子,摇着妖娆的纤腰丰臀,不时喊着。
“大爷。来玩儿啊!?”
媚眼四处乱飙,偶尔飙到我这儿,便向旁边使劲儿的用力,更加叫我伤心的无地自容。
于是,我就像这么只龌龊的过街老鼠,在长安的街上游窜。
肚皮饿的实在难受!?就只好,寻到一处高大的门庭处,斜倚着~~
发呆有助于忘记饿肚皮的感觉。所以,俺只好举头望明月,低头想俺娘。
俺想起俺娘酪的大饼,又想起俺娘的唠叨。不知不觉就哭了起来~~
声音若隐又若现。正在我黯然时,我背后的大门,忽然打开。
“这位施主。奈何夜半哀嚎啊?”
说话的是一老僧。疑似方丈主持之流。因为,看起来比我这“老落魄”书生好的多。
“大师。俺初到长安。因遇意外,失去盘缠。又饿肚子。所以,哀伤!?”
因为,看到这个老和尚,颇为面善。所以,我不知不觉便向他交了底。虽然,我还十分不习惯“哀嚎”一词。
“唉~~老纳。观施主的仪态朴实,犹有浓厚的乡土亲切之气。按理,不该被长安街的扒包妹看上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就是因果啊?”
“敢问大师何为因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