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江面一战VS无意轻薄
靠坐在沙发上，圣梵接过初武递过来的一杯奶茶细细品了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简直和小董调配出来的味道一样，初武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临走前向那位调酒师傅请教了大人平时喜爱的几种饮品的调配方法，照葫芦画瓢而已。”
初武又把手中另一杯递给蓝牧，蓝牧也品了一品，不住啧啧称赞：
“手艺很不错，和圣梵一样都是一双巧手。做什么都有模有样！”
圣梵眼皮微微一抬，这才想起初武与自己还有另一重关系。茶杯放在一旁，示意初武坐到身边来：
“初武，回来之后我一直没有承认‘最初之光’的身份。你为什么不再追问了，不会是放弃了吧？“
“大人……“
“以后不用老大人大人的，听起来别扭。“
“父亲大人……“
“⊙﹏⊙b，现在你已经是这个家庭里的一员了，所以不用总把过去放在心上。咱们之间那重关系全当做你我之间的秘密，怎么样？“
蓝牧听了只是摇了摇头，果然，初武脸色一苍，自嘲道：
“大人感觉有我这样的儿子很丢脸吧，若是大人觉得尴尬丢脸。您可以当做全不认识初武。“
就知道这家伙是个死脑瓜骨，圣梵叹了口气，无奈拉过来初武抱在怀里，脸上哭笑不得问一旁的蓝牧：
“你说我们俩现在抱在一起像父子嘛？“
“不想，我怎么感觉你想把初武也发展了，虽然我主观赞同，不过他可是你前世的儿子。你没有罪恶感吗？“
初武一个激灵这才明白圣梵的苦心，笑着坐直了。再看圣梵却是一脸笑意：
“明白了吧，还想娶你的精灵小妹妹，就不要做公开我和你之间父子关系的想法。“
“这个……大人，只有家人在场，我可以这么叫您吗？“
“我倒无所谓了……“
圣梵吹着口哨来到落地窗前，掀起窗帘边缝，目光注视着楼下的人影，一声冷笑：
“那小胡子还挺有毅力，大冬天在楼下一站就是三个多小时。看来果然不是普通人。恐怕他是没想到咱们家里有女娲的信物自带结界外人根本进不来。”
“还没走，这家伙究竟打的什么注意？”
初武走过来站在圣梵身侧也看了一眼，果然白天那个用剑的韩国人还在楼下，看到初武还伸手打了个招呼。
“还能为啥，咱们家谁最招风就是为谁呗。”
蓝牧酸溜溜的一句话让初武差点把嘴里的奶茶喷了出来，圣梵不可置信的看着嘴上挂着油瓶子的蓝牧，学着他酸溜溜的语气道：
“哎呀……醋坛子翻了个底朝天呢。”
说罢走过来靠坐在蓝牧身边，一把揽过蓝牧细长白皙的脖颈。拿捏住蓝牧没有端杯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上，一脸笑意看着蓝牧：
“醋坛子，今晚上的安排你说的算，你怎么安排我怎么办，如何？”
“滚……”
蓝牧俊朗的脸上升起两团红云，佯装怒意推开圣梵的手。眼光却下意识的往自己秘处撇了一眼，往一边挪了挪。
“亲爱的，今天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圣梵两只手指头捏起蓝牧背后裤腰露出的亮银色内裤边缘，坏笑着用力一提。这七分裤腰的内裤根本提不到腰以上，结果就是蓝牧觉得秘处一紧。脸上忽红忽白的羞怒道：
“没穿！”
“明明是重金属纪念版，还好意思说没穿。所以答案错，要受惩罚……”
圣梵富有魔力双手慢慢缠绕上蓝牧的腰，富有魔力的右手一时不备竟然探入了蓝牧的衬衫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摩挲。蓝牧浑身骤然升温，被圣梵一双魔手刺激的浑身细胞都清醒过来，从脖颈到耳朵红成了一片。浑身生理反应都一应具备，圣梵却收回了双手。蓝牧霍然瞪圆了桃花眼，嘴撅成了“n”形：
“臭小子，搞的我火大怎么收手了！”
却见圣梵皱着眉头闻了闻手指，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只露出个黑眼仁：
“没洗澡……”
蓝牧砰然丢下杯子，冷哼了一声就迈着大步子进了浴室。一旁的初武有些不解道：
“真的有味？”
“香味，当然有了。我逗他呢……嘿嘿。”
圣梵大笑着躺在蓝牧刚才所坐的沙发里，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道：
“楼下那家伙恐怕不是一般的人类，我感觉到他体内有一种十分霸道的力量，与我比拼也只是使用了三分力气。你看呢？”
“不似我所认识的骑士们所使用的剑气，这个人的力量更加绵长持久，而且又能进行空间传送。恐怕不是你我所熟知的任何法门。”
圣梵微微点头，刚才交手的时候三千世界佛术力量蠢蠢欲动，被自己强行压制下来。不想暴露自己过多的能力，只是这个金久承确实激起了圣梵研究的欲望。看来这个金久承也是一方好手了，如果能研究一下这个人的能量运作，对于以后的战斗会有很大的好处！
“我想找个机会和他再战一回，然后抓来研究一下！”
“大人，您的意思是主动出击？蓝牧大哥那边你怎么交代？”
“他那么爱干净，被我这么一气，估计没有个把小时他是不会从浴室里出来的。我下楼会一会这个家伙，看看他到底都有什么能耐。”
“大人，如果蓝牧大哥问到，我怎么回答？说您下楼买菜，如何？”
“这借口不错，我估计一会就能回来。好了，初武你在家替我看着蓝牧。如果有情况就打我手机。”
圣梵没有穿防寒的衣物，直接打开了窗子。一个飞身从窗户跳跃而出，在夜幕的掩护下轻的如同一片树叶缓缓从五楼落在矮墙之上。
金久承扭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露出了一个大咧咧的笑容：
“阁下，您终于还是肯出来一见了。”
“你叫金久承吧，我叫王圣梵。”
圣梵蹲在矮墙上，手腕上一甩，黑衣大神所赠的战衣化作一道红光罩在身上，战衣化作一件十分合体的深蓝色风衣，一股暖意从身上生气。果然，大神们所赠的没有一件不是好东西。只是识得好东西的不只圣梵一人，金久承眼睛豁然睁大，不可思议看着圣梵身上的风衣，惊叹道：
“仙器！竟然是古仙器悲哀战衣！”
“你认得这件衣服？”
圣梵惊讶金久承的博学，自己通过三千世界的扫描才得知这件战衣确实是一件古仙器，名字叫做“悲哀战衣”。是一位古玄仙的法器，后来古玄仙得道飞升，遗留在人间被黑衣大神收藏了。只是黑衣大神已经改变了这件衣服的某些性质，更接近于神器了。不晓得这件衣服竟然还有人类认识。
“我当然认识，我教典籍当中就有这件战衣的描述。你是在哪得到这件仙器的？”
“一位长辈送给我的，怎么的，眼红？”
圣梵双手插兜跳了下来，站在两米外撇撇嘴歪着头看着金久承。金久承好半天才压下眼中的火热，摇头道：
“我的能力还不足以驾驭古仙器。”
只是说完这句话又再次不可思议的看着圣梵，许久才试探道：
“难道您是古仙人？！属于巫族一枝的古玄仙？可是你身上根本没有古玄仙的气息……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如我们打赌如何？咱们找个无人的地方打一架，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东西，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金久承眼中升起一阵狂热，根本就没有听到圣梵的下文，双手搓掌大笑道：
“不如就北面江上好了，反正冰冻的江面也没有什么人看，如何？”
“甚好！”
圣梵悲哀战衣荡气一鼓，人冲天而起向北飞去。金久承剑指摇摇一点，人也化作流星一般紧跟而上。比速度，圣梵可一点都不慢。而且小黑就在头发里抵御着迎面而来的寒风，一点没有冷意。反观金久承，不过一阵脸色就有些发青。只是一咬牙又加快了几分速度，浑身荡起金色的耗光抵御寒气。
两人看准了冰面中央，一人一岸轻飘飘落下来。
“好了，你还用你那把剑吗？”
“正是，您还要用那锁链吗？”
圣梵却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周围的冰面道：
“我的锁链威力太大，不适合在这个环境使用。我换两把刀来陪你耍耍。”
说罢，伸手一按头上的小黑，小黑身上三对翅膀脱落下一对，瞬间变大化作两把巨大的透明带着不规则脉络的厚柄长刀。圣梵身体两侧一手一把，试了试竟然轻若无物。真是好刀！
看到圣梵手中所持的古怪双刀，金久承有些纳闷了。这刀怎么没见到他携带，到底是从何而来？却也不敢含糊，长剑出鞘遥指圣梵。
圣梵却发现此时的金久承又不同于白天，此时本就暗淡的天气更显漆黑，仿佛天地间只剩下金久承手中的长剑。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他就是剑，剑就是金久承。
“靠，这就是人剑合一？”
依旧是那招贴着冰面而来的巨大剑气，只不过这次的剑气竟然让圣梵有一种难以躲避的沉重感。仿佛被束缚在铁轨上的人听到了不远处火车的汽笛，内心竟然升起了一丝绝望。只是一刹那，三千世界骤然在圣梵头脑中发出了明亮的光芒，手随心动画出一道斜斜切入明面的十字线。剑气被刀锋的斜坡一镗，尖叫着从圣梵头顶半米高摄入空中。
有惊无险！圣梵双手一丢，双刀再次回到了小黑身上。小黑飞舞下来，吐出了一串烟圈：
“三千世界，佛术至圣！”
金久承看圣梵一招卸开了剑气，心中对圣梵的评价又提高了许多，刚才八分功力的一招“开天辟地”竟然被他双刀架空。只是他又舍弃了双刀，徒手打算干什么？
圣梵凝神静气，第一次凭着三千世界的本能驱使着肢体。直觉三千世界其中一粒沙骤然变得明亮，头脑中骤然出现了一串佛术印决。双手一连打出几十个陌生的姿势，越来越快竟然如翻花一般无止无休。随着印决的加速，圣梵只觉一股锐利的能量透体而出在背后隐隐不停穿梭发出五彩光芒。
金久承旁观者清，惊骇间发现圣梵的背后竟然隐隐显现出一头美丽至极的飞禽。细长的脖颈浑身幽绿华美的领域，头顶一撮冠羽随风飘舞。而身后一座巨大的五彩屏风，期间修长的翎毛互相穿梭。耀眼而令人惊叹的身姿只有一种飞禽可以冠名。
“好大的一只孔雀啊！”
圣梵只觉手印接近尾声。十五道印决完毕后，自己的身上也隐隐闪现出五彩的耗光，双手竟然隐隐能看到一双光芒组成的利爪覆盖于上。再看身后，果然如金久承所言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孔雀。只是可笑的是自己转身，孔雀也随之转身。仿佛一个依附在身后的傀儡。
“原来如此！”
圣梵笑着张开双手，挥舞着遥指金久承。果然，身后的巨大孔雀飞舞过去，利爪也跟着抓向金久承。
金久承惊恐之间挥剑相抵，一声金戈交鸣之音。竟然被孔雀的巨爪轰飞出了十余米！不可思议的看着还在颤抖的右手，再看这孔雀却再也无心欣赏。这根本就是不是什么孔雀，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能量怪兽！
“让你见识见识我修炼了n多年的97格斗技！”
圣梵怪笑着指挥孔雀做出了许多高难度的技能攻击金久承，孔雀浑身都是武器，背后的翎羽竟然如无间锁链一样灵活也是削铁如泥，而一双爪子更是恐怖，指尖能迸发出堪比剑气的光波，且打枪不如。尤其那孔雀的嘴更是厉害，能发出一种高能射线。瞬间气化冰面，就连金久承手中无名的宝剑被射中也会亮起一个高温的红点。可见这光线温度之高！
金久承却斗越惊，直到体力不支被孔雀双翼一甩拍了个正着。轰然间飞射到对面的岸边，轰然砸进了护岸的钢筋水泥护层内。许久都不见出来。
圣梵本是没有杀人之心，金久承虽然是和那黑衣人一伙，却也没怎么难为蓝牧与自己。急忙按照印决收了孔雀，飞到岸边一看究竟。
水泥护层成放射状崩裂，金久承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利目的光芒也不是那么锐利，竟然有些呼吸困难。圣梵知道自己有些过了，急忙搭上他的手腕，能量探进去，直觉金久承体内力量混乱异常，焦急问道：
“你感觉怎样？”
“恐怕这次玩大发了，你那孔雀太厉害了。”
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口鲜血吐出来，竟然就这样混了过去。
“靠，你醒醒啊，我该怎么救你……tmd这次出人命了！“
圣梵一把揪起金久承的脖领子，一手拿起他的长剑，看了看周围。只有一座不算高的废弃工厂，不管三七二十一，战衣一鼓飞了过去。
将金久承平放在一堆废弃的轮胎上，圣梵犹豫了一下解开了他的衣襟。青色长袍下雪白的内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再次揭开白色的内衣，赫然看到了折断的胸骨凸出来。看来一定是扎在肺叶之上了。
圣梵焦急中还记得自己继承了救赎印记，背后一震雪白羽毛中飞出一片落入手中，闭目阅读片刻，掌握了其中的关键。救赎印记可以具现化出手术刀与针线，完全可以缝合内脏的伤口。说归说，做归做。看了看金久承小麦色的皮肤与有些恐怖的骨折，圣梵犹豫了一下，终于咽下一口口水：
“死马当活马医吧，金久承但愿你命大不该死在我手里！”
右手微握，一把光芒组成的手术刀出现在右手。顺利划开骨折的部位，切开隔膜。断骨复位，然后双手微微张开，十个指头探出十根比头发还要细微的光线，无比准确的扎入肺部，进行着原子状态的修复。只是五分钟，肺部就不再出血。食指最后从肺部撤出，吸取肺叶中的淤血。缝合。最后终于大功告成！
金久承依然昏迷着，呼吸却平稳了许多。圣梵长出了一口气，慨叹救赎印记的神奇之余感觉到一阵疲劳。坐下来休息片刻，才想起今晚的来意。再次站起来打量起金久承的身体。
不同于蓝牧的风格，金久承皮肤略显麦色。圣梵有些不好意思讲双手一只按在金久承胸口，另一只放在他平坦腹肌明显的小腹处。放出了佛术进行探视。金久承的身体内有不同于血液流动路径的一种特殊的能量流动。从丹田起，经身体一周再次回到丹田。每运行九次，丹田内一团光芒就缓慢转动一次。一个小时也紧紧转动这么一次。圣梵用自己的能量驱动这种能量流动，明显感觉到似乎丹田的光芒转动九次会产生新的变化。果然丹田之光转动九次，就会放出新的能量加入到循环中，这种运行的路径就会被扩大万分之一。
按照这种规律，金久承体内这种能量流动已经运行了整整二十年才达到现在的状况。只是圣梵没有注意到，随着自己能量的加入，金久承体内的能量更加凝练纯净。而金久承也加速了恢复。直圣梵收回双手的前一刻，金久承的眼睛微微一动，却没有睁开。
“金久承，我可不是有意轻薄。还好你没有知觉，我也不是有意伤你。你要是死了可千万别变成鬼来找我！”
圣梵怕这寒冷的天气把金久承冻死，又在轮胎旁升起一堆篝火。仓库之内的温度勉强达到了十度左右，这才带着一丝愧疚飞离了工厂。
直到他消失在夜空中，金久承才带着一丝笑意咳嗽了几声坐了起来，拽开长衫看了看胸口，不仔细查看竟然看不到手术的痕迹。不由得笑道：
“真是有趣的人，王圣梵吗。我金久承算是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