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体系传承
“奇怪，您怎么知道星落是金发碧眼？难道您认识他？”
紫衣女子微微点头道：
“我自然认识他，我的儿子我能不认识吗？可是他为什么把你抓到妖族的圣地？”
圣梵眼珠一转：我总不能说你儿子脑袋秀逗，没事吃饱撑的把我抓到金鳌岛来吧？再说星落也算对自己客气，还拼死救了自己一命，算了，两不欠。撇撇嘴道：
“大娘，您也是妖族吗？他说妖族要定期吃人，所以我可不可以解释说我的肉很香？”
三人被圣梵的说法弄得一愣，些许紫衣女子嗤嗤笑了出来道：
“妖族确实有吃人一说，但可不是什么人都吃。”
“二姐，让我来给他解释吧。”
红衣女子坐到圣梵身边，微微思索一下道：
“妖族的圣人吃掉人类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这人是极大的恶人。罪大恶极的人会给人类群体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比如说巨大的洪水，毁灭星球的撞击等等。只有妖族的圣人吃掉恶人，才能化解这种毁灭性的灾难。第二种就是圣人，被妖族吃掉的圣人会得到一次提升力量的机会。所以，高等的妖族是不会随随便便吃人的。作为自然地平衡者，他们是十分谨慎遵守着自然的规则的。”
原来星落是吓唬自己的，这个可恶的妖怪。只是不知道星落现在怎么样了，究竟打退那些圣人没……怎么突然关心起那个家伙了？
紫衣女子听了红衣女子的解释微微点头，突然露出了一个不似长辈的顽皮笑容道：
“小子，你猜猜我是谁？呵呵……”
黑衣男子与红衣女子微笑不语，看来早已习惯了紫衣女子的跳跃思维。圣梵冷静下内心，发动大脑努力思考着，直到思维定格到阻拦自己进入山洞的五位圣人其中一位的话，脸上突显出惊诧与崇拜道：
“您是星落的母亲……”
红衣女子与黑衣男子差点跌破眼镜：
“这个还用猜吗？”
“我有些激动，我想说的是‘您是星落的母亲，我们人类的创造者女娲大神’！我说的对吗，您真的是女娲娘娘吗？”
“小伙子，你很聪明。我的确是女娲，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你们已经进化到这个地步。可是你并不是我在地球上培养的种群，看来别的星系的类似种群已经进化到探究力量的本质阶段了。真是令人兴奋的进步啊！”
“可是您让我猜这个是为什么？”
“小子，你很幸运正好赶上我们三个到落日花园喝茶，不然你就会永远留在这个花园里了。既然你回答对了我的问题，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
“真的吗？女娲娘娘您可是名人，说话可不能不算数的！”
黑衣男子和红衣女子是彻底服了这个小子的语无伦次，竟然拿名人这个帽子扣在女娲头上。女娲有些哭笑不得道：
“少给我扣帽子，别学我那不提气的儿子疯疯癫癫的。我还指望你出去后能替我好好教育他呢！”
女娲就是女娲，竟然什么都瞒不住她。圣梵低头思索了一阵，斩钉截铁道：
“星落让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恢复我三生九世玄功的功力，可是我完全没有前世记忆，女娲娘娘您能帮我想想办法吗？”
女娲看了看身旁的两位大神，黑衣男子面露难意道：
“小子，不是我们不愿意替你恢复功力。只是不知道你学的是哪门派的玄功，而且刻录在你灵魂印记中的功法似乎也是残缺不全，而且也不是什么正宗玄功。不如我们折中想个办法让你得到同样的能力如何？“
女娲有些惊异看了看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只是微笑却不解释。红衣女子也是低头思索一阵，突然笑着拍手道：
“这个办法妙！他能继承那个体系就看他造化好了，反正体会不到随便交一套玄功给他也行。只是机会难得，二姐你做决定吧！“
“我能问一下各位在做什么打算吗？“
女娲掐指算了好一阵，越算脸上越是惊喜。算到一半时，已经高兴到算不下去了。亲切的抚弄了一下圣梵的的头发道：
“小子，如果你有了大能力。能替我我们三个做几件事情吗？算是我们帮你的回报。“
“当然可以，就算你们不帮我，我力所能及也会为女娲娘娘您办到的。“
这句话是出自圣梵的真心，毕竟没有女娲就没有人类。再说女娲也是长辈，虽然不知长了多少辈。
女娲听了这话相当受用，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红衣女子首先道：
“第一件事情就是守护我们三个种族在外的族人，分别是妖族，巫族，谛族。“
黑衣男子面带沉重的说出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就是找到我的妻子塞壬，也就是你们人类传说当中的海女妖，告诉她，我爱她。“
女娲思考片刻说出第三件事：
“替我守护人类，在你力所能及也可以复兴在地球上的其他种族！但你要做一个负责的人！“
女娲的眼神告诉圣梵，这负责是有双重意义的。一个意识清晰地告诉他，要对人类负责，也要对星落负责。圣梵有些尴尬的喃喃道：
“我能不能接受他？“
“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就当替我尽一下母亲的义务吧，好吗？他只是任性而已，本质是好的。“
女娲的苦心圣梵又怎么能不理解，每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子女衣食住行样样无忧。尽管头疼，圣梵还是点点头算是接受了。
三人相视达成了共识，女娲一脸严肃看了看伸手在圣梵背后虚握。圣梵只觉一股钻进之痛从伤口处传来，背后传来女娲的声音：
“伤你的人用的是当日后羿射日的神箭，箭头是修罗族圣地九幽的圣泉水‘九幽水’凝炼而成的玄冰，是可以连神都杀死的魔箭。当日我为后裔炼制此箭时刻画有法阵在内，分有形之箭和无形箭心两部分。还好使用之人没有相应发动无形箭心的法决，否则你还真是危险。我替你去掉了无形箭心，剩下的伤口加以时日就会恢复的。只是后裔一时杀的起兴，竟然一连杀了九只金乌。金乌族也算是巫族血脉，险些绝种。这都怪我啊。“
女娲替圣梵又处理了伤口，从随身的口袋中拿出一个晶莹透彻的小牌子，从头上扯下一缕头发编成细绳穿在牌上挂在圣梵脖子上，道：
“这是我妖族信物，无论巫族，妖族还是谛族见到此令都会敬你三分。尤其星落那小子，有这个东西他是不敢给你惹麻烦的。“
救命毫毛啊～～女娲的头发贴身传来丝丝凉意。女神的头发发出的凉意让背后的伤口的疼痛大大降低，看来也是十分奇妙的东西。黑衣男子从手腕上扯下一条鲜红似血的丝带系在圣梵手腕上：
“这本是一位大神的战衣，看你的体质将来没准会用得到。有很多用处，日后你慢慢发掘吧。“
“我没什么好东西，送你一个小玩意。“
红衣女子最是奇特，从头上摘下一只栩栩如生的黑色蜻蜓。只是这蜻蜓身上还有些像黑寡妇蜘蛛一般有些绒毛，放在圣梵手腕上。在圣梵的注视中，蜻蜓突然一口咬在圣梵手腕上，一点鲜血自蜻蜓嘴处化开，蜻蜓一下子变成活的。扑打这翅膀落在圣梵头上，安安静静只是不停晃动着脑袋不停观察着周围。
圣梵虽然吃痛，却惊讶这黑蜻蜓的奇异。伸手将它从头上摘下来，小家伙很听话的落在圣梵手背上，大眼睛盯着圣梵看着，扑打这翅膀似乎很高兴的模样，红衣女子笑道：
“这个小家伙是奥术生物，可以理解为魔力与生命的结晶。可以变成交通工具，兵器，可以传递消息，还可以解闷聊天，别小看它，它的智力可不低。“
果然，黑蜻蜓从嘴里吐出一个烟圈，悠然化作了一串圣梵熟悉的汉字：
“小黑是很好的伙伴，可以信任小黑！“
“这礼物太珍贵了！“
想也知道这小家伙一定是红衣女子的挚爱。圣梵知道这小东西可能滴血认主后就不能再次认主了，只好向三位大神鞠躬一表谢意。却听黑衣男子调笑道：
“好了好了，可别用这不伦不类的礼仪拜我，不会三拜九叩就算了，免了。“
女娲与红衣女子也是一脸莞尔。女娲又掐算一番，转身对黑衣男子道：
“大哥，还要麻烦你将他传送到第一体系的入口，我算准今日第一体系将会开放！“
“第一体系吗，也好，从那里入手对于这小子有好处，小子你准备好了吗？“
“我能问一下第一体系是什么吗？“
“不告诉你，走啦！“
黑衣男子玩笑间一道双手一道极其明亮的光打在圣梵身上，圣梵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躯体被这奇异的力量打散成了沙粒一般穿过无数星系最后降落在一颗巨大的沙漠行星上。狂风夹杂着沙砾打在脸上立刻让圣梵有些清醒。
这是一颗环境相当恶劣的行星，放眼望去只有不远处一座高塔依稀入目，带着一丝疑惑。圣梵踩着沙丘顶艰难的向高塔前行。
直到来到这座恢弘的建筑物下，圣梵才一睹到真正的面貌。这是一座巨大的纯黑色尖顶四方碑，方碑基座四周雕刻着精致细腻徐徐如真的浮雕。竟然是圣梵熟悉的神话故事。第一幅画讲述的是上帝七日造人，只是这个上帝竟然是个女性，而且酷似女娲。第二幅画讲述的是诺亚方舟，只是方舟并不是一条船，而是一条巨大的鲸鱼。第三幅画讲述的是伊甸园，只是其中的夏娃双眼竟然是火红色的。而第四幅画最为诡异，因为第四幅画正是第三幅中火红色双眼的夏娃。
在漫天黑色羽毛的装饰中，夏娃双眼紧闭端坐在一片云彩上双手托着一枚交叉处生着双翼的纯白十字架。为何认为这人就是第三幅画里的夏娃，圣梵也说不清楚，只是直觉告诉他，这就是第三幅画里的女主人公。
豁然间，夏娃睁开了双眼，正是那双火红宝石一般的双眼。诡异而唯美的年轻女子的声线传入圣梵的耳朵：
“自从你在看第三幅画时，我就注意到你了，人类，你从何而来，为什么能踏入这片圣地？“
“你是谁，你不是夏娃，夏娃应该是人类，而你明显不是人类。“
“奇怪的人类，为何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的身份？难道配得上亚当的女人只有夏娃那个贱人吗？“
“你果然不是夏娃……我是被三位神人传送过来的，至于为什么能进入这里恐怕是因为这个吧。“
圣梵亮了亮身上女娲的信物，第四幅画上的女子红色的双眼一亮，发出一道射线扫描了一番。嘴角提起一丝笑意道：
“竟然是女娲的信物，能让她老人家看得入眼的人类恐怕没有几个。小子，我想问你个问题？“
“您提问前能告诉我您的名讳吗？“
女子视乎听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莞尔道：
“我这么丑，为什么要问我的名字，也罢，我叫莉莉丝，人们也叫我夜魔之祖。“
“天……怎么都是传说当中的人物？“
圣梵吓的吐了吐舌头，莉莉丝是谁，那是历史上第一只吸血鬼。只是她怎么在这里？
“好了，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自己有医者的心肠吗？“
“我前世是祭祀，那是治病救人的职业！“
“噢……竟然是这样？”
随着淡淡的白光闪耀，莉莉丝渐渐从墙壁中走出来。随着她的移动，墙壁上的黑色羽毛逐渐收拢，最后化作她身后两只巨大的黑色羽翼。可是不知为何，圣梵却感觉到她手中那十字架携带的是与她体内力量完全相反的光明力量！不是说吸血鬼是怕光，怕光明力量的吗？
似乎是解答圣梵的疑问，莉莉丝微笑着将手中的十字架交到圣梵手里：
“孩子，关于力量的理解你还有许多不知道的事情。我的时间不是很多，所以请你收下救赎印记。它是第一体系力量的结晶，是最为完善的创造与治疗的知识体系，包含着历代第一体系传承者对于创造与治疗的体悟。对于你修行是有极大好处的。”
“它怎么用？”
莉莉丝只是随手一指，救赎印记就化作金色的光雾从圣梵的鼻孔中钻入了体内。圣梵仿佛听到了众多小孩子欢快的笑声，没有任何苦痛，只有一种如同泡在温泉中的舒畅感。几日来的疲劳都被这温暖驱逐的干干净净，意识一动。背后突然展开了一对与莉莉丝比拟的纯白羽翼，不同之处在于羽翼上带着一条金色的线。在微风中羽翼发出一种类似嗡鸣的声音。
莉莉丝闭目似乎很是享受这个声音，她的羽翼也发出了同样的嗡鸣。圣梵不知为何突然懂得了这种声音：这是翅音，只有救赎军团军团长级别的战士才能发出的独特声音。换句话讲这是一种传递信息的方式！
“孩子，你的翅音绚烂而唯美。证明你的心性完全符合救赎印记的要求，你可以在这里熟悉一下救赎印记的用处。基本的使用方法都在它传递给你的记忆里，我们有缘再见！”
说罢，莉莉丝翅膀一阵，化作流光冲出了星球的大气。圣梵突然有一种依依惜别的感觉，似乎是救赎印记传递给圣梵的情愫。
心中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突然升起了一丝焦虑，圣梵却压下这一丝一丝焦虑。莉莉丝的话很明白精确，只有掌握了这个救赎印记的使用方法才能离开这个星球，刚才莉莉丝凭一人之里突破星球引力进入宇宙的一幕让圣梵想起了小时候成为超人的梦想。
“最完善的创造与治疗体系吗，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完善。”
圣梵意识一动，背后巨大的羽翼化作漫天羽毛飘舞起来。信手拾起其中一片，圣梵才发觉到这羽毛竟然是如同电脑芯片一般海量存储数据的物质。只需要思维感知一下就知道其中的内容：
“关于地球的知识在什么地方呢？”
正在苦恼找不到关于地球的知识体系的羽毛，头上的小黑动了。飞舞到高空中一只羽毛旁，小爪子一拽将这只羽毛送到圣梵手中。圣梵惊喜的发现小黑找到的这只羽毛正是人类诞生的历史以及进化之路。
一瞬间，圣梵透过羽毛看到了女娲乘坐一艘美轮美奂如同莲花的飞船自遥远的星域而来。将无数标本投入刚刚地质稳定的地球上，原来地球上果然不止存在过人类。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最后人类的黑铁时代，还有许多不知名的神人在地球繁衍生命。
信息太多了，只是一只羽毛让圣梵似乎度过了亿万年。正当圣梵沉浸在人类发展的历史中不可自拔时，一个悠扬如天籁的声音懒洋洋的传入了圣梵的左耳：
“我很不想打扰你。但能不能到我这里来一下？”
圣梵直觉一股无上的力量迫使漫天的羽毛回归到自己身后，然后在自己头顶上突然展开了一个巨大的星空黑洞。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降临，结果就是圣梵感觉自己被一台巨大的吸尘器瞄准，被吞噬。
等待清醒过来时，圣梵悲哀的发现自己又到了一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头顶是浩瀚的夜空，星辰有些耀眼，并且貌似依据着什么规律古怪的滑动着各自的位置。而脚下是一片鲜花草原，不远的一个巨树下一个衣着时尚的少年正面带笑意坐在那里看着自己。
“您是哪位体系的守护者？”
“我不是守护者，我就是体系本身。我迫不及待想见到五千年来的第一个人类，失礼之处请你多谅解。”
这个人竟然是体系本身，莉莉丝的存在就已经让圣梵有些手足无措了。眼前这个人又是一个老古董，只是这个体系是什么体系？
“我的体系是最原始最宏观的认知体系，此外还有我代为掌管的最神秘最严肃的科技体系。你选择哪一种？”
认知体系与科技体系？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圣梵学着少年坐下来静静的思考着：暂且把这个人称作体系创造者，他的问话一定是某种暗示。最原始最宏观的认知与最神秘最严肃的科技。一种代表的是认识，另一种代表改造。这明明就是矛盾的双方，是辨证统一互有利弊。
“我怎么感觉这两个体系应该是公不离婆，秤不离砣的关系呢？您老人家是不是给我下套等我来钻，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怎么讲？”
少年饶有兴趣的看着圣梵，圣梵撇撇嘴指了指他身后的大树：
“就拿这棵树来说，土壤有多肥沃，在一定程度上能决定这棵树能长多高。但这棵树能长多高却有很多因素影响，但是一旦树没有了土壤，就失去了先决条件。变成了死树就不会成长了。虽然不恰当，但我认为能一定程度上形容你那两个体系的关系。”
“有趣，虽然不是很成熟的矛盾论，但聊胜于无。好吧，小子你听好了。我掌管的奥术是最严密的科学体系，是借助物质改造的最终力量。而我自创的佛术是相对于奥术存在的宏观认知体系，对于一切既成事实的表象都能进行剖析和解读。五千年前我封印佛术之时，本是自成一体的佛术世界与奥术世界却不知为何融为一体成就了你现在所能看到的独特空间。我推算到今日会遇到你，一个能将佛术与奥术结合发挥出巨大力量的人。”
说罢，少年手指微微一动。头顶浩瀚的星空中飞出极其明亮的两团光芒，直到飞近了圣梵才得以见到这两团光芒的实质。一团发出金银相间光芒的是一个水晶球，里面烟波浩渺的存在着一片缩小的银河。另一个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漆黑铁盒，恐怖诡异的不单吞吐着铁钩，链锁，铁蒺藜等等恐怖的刑具。散发着神秘的紫色光芒。
少年抬头看了看两样事物，微笑道：
“别看那铁盒子样貌丑陋，它可是奥术的终极法器，名字也是你熟悉不过的叫做‘无间地狱’。它是一件移动的奥术实验室，当年被我从奥术之神手中借来折磨那些作恶的灵魂。不过我已经洗刷干净了，它也是奥术生物。和你头上的蜻蜓一样都是奥术之神的作品。而那个水晶球的名字叫做‘三千世界’，是我佛术中唯独一件具有独立空间的佛宝。一并送给你，免得女娲他们几个说我小气。”
少年一个响指，两件宝物化作流光钻入了圣梵的体内。圣梵突然发觉自己的头脑中莫名其妙的多了些什么。原来这两个家伙进入头脑中就开辟了一个独立空间，三千世界位于中央，而无间地狱在救赎印记金色的星雾中围绕着椭圆形轨道缓慢运转着。心神一动，无间地狱的铁锁链竟然在自己指尖穿梭而出。原来自己的十个指尖都被它开辟了独立的通道。
“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个侩子手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刑具？”
“你这才哪到哪啊，当年奥术之神身上的‘八面玲珑’才是恐怖。他的眼睛里随时都可以射出让神都能石化的射线，张嘴打一个哈欠都能放倒在座几百位圣人。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讲，完完全全一个科学怪人！想象都觉得恐怖。”
能让神人都觉得恐怖的人，圣梵立刻来了兴趣。原来还有这样传奇的人物存在着，原来自己十六年白活了。大千世界这么精彩，还有这么多等待自己一睹的奇迹。
“好了，我还要去镇守修罗界的入口，小子，你回去吧。等到你真正掌握了佛术，才会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说完，少年突然打了一喷嚏。圣梵直觉一股大力传来，自己再次变成了沙粒，瞬间加速穿梭于星辰之间。只是这次小黑在前面抵挡了很多不知名的吹袭，传送的过程少了很多痛苦。等到自己再次恢复人形，赫然已经回到了当日进入黄泉的入口处。
只是花开鸟鸣，少了那个无厘头的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