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三节 药室密探 重要棋子
鬼医将身中剧毒的我带进了药室,用银针过穴之术为我逼毒。也不知道鬼医用的是哪里流传来的针灸之术,为了逼毒他将几乎所有的银针都插在了我身上,我现在就像是一个长满银刺的刺猬。
鬼医将最后一根毒针扎进了我的天灵盖,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穴位,但是这一扎却让我吃疼不轻。因此我被惊醒,吐出一大口黑血。黑血一出我突然感觉全身一松又躺了下去——接着昏迷。
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我一直被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所纠缠,“金刀驸马”、年迈的老人、狞笑的锦衣卫还有另一个我……“我”被迫一遍一遍的砍杀着那两位老人……一遍接着一遍,似乎没有终止,直到最后我都麻木了,我就那样躺着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杀戮……
对了,还有那个最后突然出现的神秘人,他可能脑袋不大好用,说话总是断断续续,最终我也没问出他是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就是我失去记忆?还是为了搪塞自己,脑子里自己编造的“回忆”?如果这些片段可信的话,那这么说小树林里的人就应该不是我杀的了!而我又为什么要杀人?为了官位?为什么金刀驸马要杀我全家?我惹到他了?还有那个神秘的人到底是谁?
这孩子一定是脑子不好使,说话都说不全,什么叫“我是你……”啊?他是想说“我就是你”?还是想说“我是你的什么”?如果他说的是“我就是你”,那么小树林里的人不就是我杀的了?大家都说这是血影干的,难道我就是血影?我是么?如果我是血影,那么为什么我会杀那两个老人呢?血影应该是正义的啊!很明显那两个老人是无辜的。那我不是血影?血影是谁?自从我醒来以后就一直听说血影这个名字,但是他最近却似乎销声匿迹了!这只是巧合?
我再一次放弃了思考,思来想去得到的不是答案,却是越来越多的问题!我不愿再想了,也没精力再去思考了,与魔蛇的这次死战已经将我累的筋疲力尽了。
我不再去理会那些让人头疼的画面,闭上眼沉沉的坠入黑暗,浓稠的完全的黑暗……
后来我有相继醒来几次,不过都思维模糊。第一次是鬼医结束了针灸治疗,然后又将我抬进了一个很大的浴盆里面。之后的两天半我都这样被塞进浴盆又拖出来针灸,针灸过后又塞进浴盆……
药浴加针灸,每一次都会加上更多的银针,每次浴盆里有分批加入更多不同的药……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带在药室里,任由鬼医在我身上进行他各种各样不知哪里传来的医术……
这三天我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迷,其间似乎听到寿哥赶过来了,我隐约听到几段对话。
“怎么样?”
鬼医:“情况不妙。洞里的汞毒危险到不大,关键是那条魔蛇!”
“魔蛇?什么蛇?没听说过。”
鬼医:“我也纳闷,这种蛇应该生活在南疆深山里,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什么?!南疆?”
鬼医:“不过,火神教曾经也饲养过这种毒蛇……”
“不是啊,我是问你这蛇到底怎么个厉害法?小统还有没有救?”
鬼医:“这蛇的毒很厉害,属上等毒液,一般一滴毒液就可以致人死地……”
“这么大点儿的东西还那么厉害?”
鬼医:“你不知道,这魔蛇生长十分缓慢,长到这么大也已经是百八十年的寿龄了!”
“好了,你还是说说小统的情况吧!直说没事!”
鬼医:“不客气的说,虽然小统体质特殊,但是想要抵抗这种蛇毒是不可能的,不过……”
“不过什么?”
鬼医:“不过我很奇怪,他竟然能撑到现在,我怀疑是蛇血的作用……”
“蛇血?你给他喝蛇血了?”
鬼医:“没有,是他自己喝的,你看这蛇都快被他咬烂了!这血可是大补啊!魔蛇的血对人体有很神奇的功效,我估计一定是这蛇毒帮他补充精力抵抗这蛇毒!”
“噢……”
鬼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看他脖子上有勒痕,我估计他应该用什么勒住了自己的脖子控制住了毒液侵入大脑……”
……
“你说了这么多,我不管你用了多少药,用的什么药,我只问你,小统救不救的活!”
鬼医:“我尽力了,看他的造化了。”
……
第二天……
鬼医:“看来我们没选错人,他的体质真的很特殊!目前来看,已经进行的实验他都完全通过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能胜任这任务?”
鬼医:“应该可以,现在来说起码身体上没问题的!”
“唉,这么多年了,终于找到了,也算是万幸了。我本来都已经打算放弃了……”
鬼医:“哈哈哈你啊!不过话说回来,你还得努力啊,基础是有的,不过还需要专业训练,如果他的武功不行的话,光有身体也白搭!你得加紧训练啊!按计划武林大会的时候就要进行考验了!”
“是啊,武林大会就要来了……你说我们这样做好么?”
鬼医:“怎么?你动摇了?你忘了咱们在南疆……”
……
昏迷一直断断续续的,鬼医和另一个人的对话我一直都没听全面,不过即使从我听到的这些话了,也可以判断出他们在策划一件事情,似乎是一件大事。如果后来他们说的也是指我的话,那么我应该是他们计划的重要一部分,我是一个重要的棋子——也就是说我可能正在被利用?可是他们要利用我做什么呢?他们的计划是什么?另一个人是谁?是寿哥?不会吧?寿哥会利用我?不过话说回来了,寿哥应该是不会害我的,即使是利用了我,我也不会怪他,毕竟他算是给我重生帮我生存下去的人……
预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只要是人民群众爱看的故事,
我很愿意继续瞎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