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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老赵跪在地上求老婆,可出洋相了哇!

菁篪 《经理的小蜜赛天仙》 言情小说 2010-02-05 16:53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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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鸣拼命挤开一条缝,像条游鱼样钻进自己的家。

“你这个偷人的汉子,还有脸跟老娘进来,嗯?呸——”江春柳见赵一鸣像只耗子样溜进了门,她用力在他脸上啐了一口。一大砣浓痰刚好搭在赵一明鼻尖上,味道很不好闻,但他明白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发火的,如果一还嘴,这婆娘扯开破锣样的嗓子一喊,那整栋楼的人不都晓得了?!本来没得事的,如果叫老婆吵得沸沸扬扬的,那影响多不好呵,就是一泡屎不挑也不臭啊。他不做声不做气地从裤子口袋摸出手帕,反复擦鼻子上那口痰。

这真是撞个大头鬼了,今夜么样会出这种事,而且巧得不能再巧,刘雅到下去的时候咋偏偏按响门铃呢,不然就是骑在她身上,老婆也不会开门,看到那些说起来多少有些不文明的场面。赵一鸣心中叫苦不迭,也只有自认倒霉,他用劲揪了几下耳朵,直到感到生痛才放落。他有这么个习惯,碰到受气挨甩的事,就自个儿揪耳朵,他认为这是一种转移注意力调节情绪的有效方式,不使自己老生闷气,心情沮丧得很。果然有效,赵一鸣感到痛就跳几下,精神随之振作了一些。

“做么事,做么事?你像头疯狗样在老子面前跳,想打老娘?”江春柳有些害怕,虽然她嘴巴凶得很,但她也晓得,动起手来根本不是老公的对手。

赵一鸣马上笑了:“老婆,是我怕你,你不用怕我。我只是活动一下筋骨,今夜的事……对不起你。请你这个‘老子’原谅好了。”

知妻莫过于夫。他晓得江春柳喜欢在他面前充老子。他平时说,你当老子差个东西,就是那根‘家伙’,而我天生就是老子,从来不在你面前充老子,我算服了你这个‘老子’——我女儿老子的老婆。江春柳听了直打他,说,老娘就是老子,么样哩,么样哩?赵一明只有笑的份,说,好好好,你是老子,你是老子,这可以了吧。为了家庭的和睦,也显示出他对老婆的爱,他处处让着她,事事迁就她。可赵一鸣同志在局里却得了个美丽而又温柔的外号:赵怕怕。领导和同事们都晓得他有严重的“妻管炎”(气管炎)。

现在他想早一点洗澡,上床睡觉,一看床头柜上那个有个猫头鹰图案的闹钟,它眼睛来回梭动一下秒钟就走动一下,已经快十一点了,他便到大壁柜下边的大抽屉里找衣服.

“你想洗澡?你先跟老子说清楚,今夜你这是跟刘雅那婊子第几回了,你以为老子真的蒙在鼓里?”江春柳知道兵不厌诈这句话,她便以诈带吓地大声问道。

“这是那儿的事呀,老婆,我,我和刘雅就是工作关系,清白得很。”赵一鸣很想睡觉,只好求江春柳。

“你我过了几十年,还不晓得我的?”

“我当然晓得你,我把你的骨头缝都看透了。”江春柳的手指在赵一鸣的脑门上点了一下,她要进一步吓唬他,“你局里的人,还有我们公司的人,都说你们两个狗男女有一腿,你给老子坦白好了。”

他不停地摇头:“老婆,你莫听别个乱说,我赵某人行得正坐得直,绝对没那个事……你说我没得事,千万不要冤枉人家小刘。”

“到现在你还护着那婊子,她是你心头上的肉,怕老子戳痛了她?你——你这个家伙,含着往外拖……”江春柳“呜呜”哭起来,猛地用力将赵一鸣推到壁柜边,他的头砰的一声撞到柜门上,后脑勺碰的很痛,但他仍是满脸笑容。

他懂得对老婆要以柔克刚,心底无私天地宽嘛,自己和刘雅没有什么,所以就不怕什么:“哎呀,我的后脑勺有点痒的,本来要伸手去抓的,你把我这么一撞,脑袋后边也不痒了,也省得我抓痒。多谢你呀,我的好老婆。”

“你少跟老子油腔滑调,嬉皮笑脸的。跟老子跪倒!”江春柳怒眼圆睁,指着深红色的“得尔”牌复合地板说。

“跪倒?你就不怕我的膝盖头跪痛了?我老娘死的时候我是跪了的。你这个老子活得好好的,要我跪么事呢。”

“少费话,你跪不跪?”江春柳将挂在衣架上赵一鸣平日练臂力的如警棍样的健臂器取下来,捏在手里扬了扬,“今夜你不把跟刘雅那婊子的事,向老子说清楚,你莫想上床——”她扯起喉咙喊叫了一句。

这夜深静的,老婆的话如炸弹一样,赵一鸣生怕这没有的事真的造成负面影响,只好说:“要得,要得,我跟你这个老子跪……”他扑通一下跪在了江春柳面前。

而她双手横握健臂器,肥肥的臀部坐在厚厚的“联乐”牌席梦思上,两眼直直地逼视着赵一鸣,看上去蛮像个审讯疑犯的警察:“快跟老子交代清楚,你和刘雅是第几回了。”

赵一鸣上下眼皮粘在了一起,他已经在轻轻地打鼾,然而两个膝盖硬硬地跪在硬硬的地板上,觉得特别的酸痛,又压在两脚后跟上;两条腿又是麻酸胀痛的,这又刺激得他睡不着。

他觉得今夜是秀才遇着兵,碰到这个蛮老婆也是有理说不清。他只有再三解释:“老婆,你放心,我的心中只有你,和刘雅没有任何关系。”

“你怕是在哄三岁伢吧,你和那婊子的事老子清楚得很,就看你主动交代了。没捉到你可以说没得事。这是老子看得真真切切的,你赖得过去?!”江春柳鼻子里跑出几分冷笑。

“哎,哎,哎……老婆,不,夫人,你不能在家里制造冤案啊……”

“要真是做那事,我也不会在咱们家门口做唦。”

赵一鸣说话时舌头有点大,看来酒还没完全醒,而且每说一句话时眼睛一眨一眨的。

赵一鸣两只眼睛边上还堆有眼屎:“你,你是聪明人,这,这你是晓得的唦。老婆,我要睏得急紧了,让我上床……”

他移着跪在地板上的两个膝盖头,忍着抹破皮钻心般的疼痛,缓缓向床边挪了几下,双手扒在席梦思边沿向江春柳求饶。

“哼,想上床跟老子睡,你莫做梦了,还不晓得那婊子有性病没得,要是传染到老子身上来,老娘算是倒了大霉。“江春柳对一鸣尖叫道,“你和那婊子的事还没跟老子交代,今夜你就在地板上睡。”她抬起白白皙皙的脚照赵一鸣的手用力踩了几下。

赵一鸣的膝盖头痛,现在手又被老婆踩压得生痛生痛的,觉得今夜是瘌痢头烂,一头好的也没得。在江春柳踩他的手的同时,他一下像截木头样扑倒在了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响。也好吧,跛子拜年,就着一歪,今夜睡地板就睡地板,总比进不了屋要强。澡没洗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