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从初中起,就开始觉得,自己和别人的想法有些不一样。
如:初中上生物课时,老师问我:“设想一下未来人类的进化形态。”
我站起便答:“头脑发达、四肢简单。”引得哄堂大笑。
而上到高中时,一次语文课我走神,被老师提问:“如果,鲁迅不写祥林嫂,会怎样?”
“那祥林嫂就不用死了呗?”我自信的回答道。
因为,我经常说这些让人费解的话。所以,我这个人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妇人之仁,思想前卫。”
在上大学以前,我也曾刻苦学习过一段时间。但数学像跟我绝缘似的。那时,我边梦想着去大学再混几年逍遥自在的日子,边深深地羡慕着北面一个叫“韩寒的”丫。
而最终考上大学,也没什么特别需要说明的。因为,我考的那年正赶上扩招最大的一批。可说是,运气十足。
在大学里,也有过几次流星般消逝的恋爱经历。从中,也领悟到了一些东西。
曾经,有一个女人跟我说:“你像个诗人。满脑子都是不合适宜的乌托邦。”
我这小半生最后悔的事,就是那时候没骂她:“你才是诗人。你全家都是。”
于是,在我被甩之后,我躺在冰冷的雪地上看了一夜的星星。那夜的漫长与煎熬,比严冬更让我难过。我流了很多的眼泪。从此后,我便改变了脑海有关于“爱情”的幼稚想法。
“爱情”。不是一个人的自做多情。这世上,就算有一见钟情也是概率极小的。而我对“田漩月”的感觉,并不能也理解为她对我有同样的感觉。
所以,我谨慎的选择,先从关心她、照顾她、和她做普通朋友开始。等到,她对我的戒心小些时,再从容出手。这就叫做:“不打无把握之战!?”因为,我实在经不起失去的打击。我的眼泪在那年冬天已流了太多。挫折真地会使一个人成熟起来!不管,你愿不愿意!
晚上。回到寝室后,看到哥几个依旧在麻将桌前奋斗。临近大四,总是无事可做。处于半闲置状态。
“我要谈恋爱了!”我大声宣布。
没人理我。
“碰!我草!我胡了!等他妈一天了。给钱!给钱!真不容易?”这是老七。
“八哥。你烧高了?快毕业了?还敢处对象?你找死啊?哥们儿,这么风流都知道收敛了?你行?”这是输了钱的老三。
“那女的长什么样啊?多高?”老七问我。
“挺好看的?”我搬把椅子坐下对老七说道。
“那我估计,你是没戏了。”老七打击我道。
“我觉得也是。”老三附和道。
“我草!怎么着?你们八弟我也是一才子啊?不说一表人才?也不丢人现眼啊?”我激动的反驳道。点起根烟开始观战。
“拉倒吧你?我看,你还是考虑考虑,毕业后的活路吧?要不跟我去北京混吧?”老七摸牌说道。老七在北京找了份售楼的工作。一直为此为没少跟我们炫耀。
“切!就你哪工作!能卖出去才怪!”我回击他道。
“呵呵。对啊!?老七你哪破工作就别现眼了?还是跟我去农场那边吧?没准还能混上铁饭碗?”这是老四。他前几天经系里介绍,去了省里的一个农场基地办公室。听说,效益还不错。就是转正太难了。
“你哪怎么样啊?有发展吗?四哥?”我吐口烟对他道。
“唉~~还能怎么样?我一没关系?二没钱?跟哪耗呗?饿不死就行啊?那破办公室,有一学农业的研究生,都跟那耗三年。除了拖地啥都不让他干?”老四黯然的说道。
“草!B工作!提起来就上火!打牌打牌!”这是二哥。因为,他上大学之前,还当过两年兵。所以,脾气比较火暴。
四年的时光荏苒。工作一天比一天难找。生于二十世纪的我们,从丫丫学语到长大成人,有多少美好幸福的时光,都抛给了过去。有时,面对未知的将来,真的感觉力不从心。
“还是幼儿园比较好混啊?”我叹息道。
晚上。老五约我明天陪他去买两件面试时的衣服。我爽快的答应。然后,给田发短信,问她在哪打工?正巧是我们要去买衣服的地方?
晚上。睡觉时,跟哥几个又侃了几句。可总感觉,心像安了涡轮发动机似的,飞到了九天云外,并不时伴有心跳加快、不齐、乱蹦等状态。反反复复的无论如何也睡不踏实。我强忍住半夜问候田的想法,数了九九八十一只绵羊。像个愣头青似的盼着明天早点儿到。
有人说,相思是种豆子,一旦钻进心里就拔不出来了。尽管,我努力的想挣扎。终究难逃,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直到,我朦朦胧胧睡过去时,似乎还能听到周华健的那首《孤枕难眠》。
“告诉我你等待的是我告诉我你不要再错过你闪烁的眼眸仿佛有些话始终无法说清你快对我说……
告诉我你曾失去太多告诉我你也害怕寂寞……
想着你的黑夜想着你的容颜反反复复孤枕难眠告诉我你一样不成眠……
水瓶座的人看不去很花心。好像,从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可一旦爱上便会全心投入。可能人往往在经历过后,才会懂得珍惜。
我不愿做一个有着乌托梦的诗人。我只是想好好爱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