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和这种女人同居
江城的深夜中有太多的宁静和温馨,大街小巷飘着酒菜的芳香,咖啡店的音乐,穿着性感服装的美女身上传出来的香水味,还有路边的茶香,社区里的麻将声声。在宁静之外,有着太多的灵魂的虚伪,肮脏和欺骗。
几年里,江城的民营企业家们挣了钞票之外,开始盛行“金屋藏娇,圈养小蜜。”有时老板们还让小情人出马采桃把远来的客商摆平,情人们除了漂亮蛋往往可以喝二瓶红酒唱几首民歌跳几曲舞,她们拥有太多的智慧,应付男人的品质越来越高贵,胆子也越来越大。她们有时稍加一点拨,还可以露一手,由自己养着男人,操纵男人的企业,把个江城的生活状态搞得有声有色。江城的夏日整个儿是一池沸腾的浴场,到处有让男人女人生龙活虎延年益寿的温泉。大都是开挖了地热水制造成温泉。
吴旭东为着女人赚钱办公司建工厂,又为着女人的纠缠烦恼不断。女人像一块磁石,让他这个有刚强意志的男人离了美女相依便寸步难行。
在吴旭东心灰意懒地失去美女相伴的日子里。他沮丧、空虚、冷漠。他去了富强岛大酒店游泳馆游泳。那里同样有太多的美女可以欣赏。他上凤凰大酒店电梯进三楼时,在电梯里遇见了刘作家:“嘿,老战友,听说你去广州了,现在怎么样?”
“我么,从机关里出来,一气之下去了广州打工,去年回到江城,在红太阳策划咨询管理公司做策划师。做企业品牌推广工作,听说你的机械厂搞得很红火,看看我们有没有合作的机会。”刘作家说。
“听说你已经写了几本书,有兴趣找机会聊聊,对女人你肯定有许多独到见解。”吴旭东说。吴旭东想找个生活顾问了,或者让他做采花大盗的帮凶。
“行啊,现在吧,我刚打完网球,正想去游泳。”刘作家说.
“那,走吧,一块去。”吴旭东说。
俩人坐在泳池旁,穿着浴袍喝着饮料,吴旭东斜眼瞥着泳池中的年轻女人。
“旭东,你玩女人,就找大学生,以公司招聘老总秘书助理的名义到人才市场或报纸上发招聘广告,撒下网会有美女鱼一样跳进来,一些老总们就是这么做的。和年轻美女在一起,绝对有味道。”刘作家的话点燃了他的情欲之火。
“老刘,你是作家,审美观点好,看见美女帮我留意着。”吴旭东说.
“行啊,美女像竹笋一样正长着呢,我遇上了,介绍给你。”刘作家说。
两天后,吴旭东打电话给了刘作家,电话是打到刘作家办公室的,吴旭东说:“怎么回事?老刘,是不是你的手机不行?老是打不进来。”
刘作家说:“手机用了三年了,信号不好。”
吴旭东说:“老刘,把手机换了吧,去买一个新的,开一张发票交给我,我给你报销。”
刘作家想:这个吴旭东想美女急不可待,看来自己非得帮他寻找美女不可了。
江城的五环大桥边,通往长江口的一条港涌里停泊着一条百吨的水泥船,每当黄昏升起,船窗便拉起红色窗帘,灯火闪烁,琴声喝酒声便传到岸边。
吴旭东的堂房叔伯同奶兄弟,吴黄梁和妻子原先在洪泽湖边租了一百亩水面养网箱螃蟹,发大水让他血本无归,他和妻子也闹得不可开交,夫妻间闹离婚的一般有两条原因,一种是因为贫困和经济没有了来路觉着前途渺茫而分手,感情这个东西就是一盆浆糊,说有用处就有,说没有瞬间便可化为乌有。第二种是夫妻过着十分幸福的日子,吃饱了没事撑的、没事找事。于是有了野外花香、墙外大树调弄出一场场悲欢爱情闹剧。
吴旭东和吴黄梁常到船上来观赏江城的夜景。让吴黄梁随便找些江里的鲜鱼、虾鳗、螃蜞螯做下酒菜,两人抬头看明月,低头听着船击水浪的声音,别有一种风味。青炒豆子、丝瓜茄子、鸡蛋西红柿几种蔬菜上桌,便觉得十分美妙。
有时船上会有三二个外来妹做招待,倒酒端菜哼两小曲,让吴旭东凄惨同情一番。
“黄梁,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夫妻吵架的根本原因还是你没有一份工作。”吴旭东语重心长的话,让黄梁感动。社会上有过太多的事做过,先后进了二次公安派出所有了打架的底案,他也不打算有什么作为,昏昏糊糊过着日子。
“旭东,你正一天天向上,我是西风,等着斜阳西落,命运不一样啊,让我无地自容,对你没办法启口。”当今社会有钱的男人才是成功人士,不论你手中的钱来自那里.黄梁有自已的苦恼之处.
“你老兄,不说我也明白。不是我厂里不用你。你老婆和我家王丽娟在一起闲扯时老说你的平时恶习难改,种种不是,我左右为难,我是想拉你上马,扶你一把。”
黄梁不说话,一杯杯地仰面喝酒。“王丽娟瞧不起我,离间我们兄弟关系,她对我老婆说:黄梁一辈子就那样了,不会再有出息,我老婆闹着要离婚,儿子谁也不管,初中没读完,就和社会上几个朋友在一起。”黄梁虽是铁石心肠。对儿子他有太多的话。
“王丽娟整天无所事事,找你老婆闲扯,你说女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吴旭东叹了口气说。“你能帮帮我,就帮。不能帮,我再想想办法,欠了一屁股债不还不行啊。”
“等我企业办成后,才能帮你,你不是还有好朋友在建筑集团当副总吗?他能帮你。”
“我想过这个事,我去学习开车,借几万块钱买辆小车开黑车,一年辛苦下来,也能挣个三四万块钱。”黄梁说。
“你开车绝对行,我是怕你的脾气......”吴旭东说。
“我会好好开车,脾气是娘肚子里带出来的。一时也改不了,慢慢改吧。”黄梁说.
“有你这句话,我高兴。来,敬你一杯。”吴旭东拿起酒杯和黄梁碰了碰。
后来几周,吴旭东约了刘作家又去过几回船上喝酒喝茶.他说:黄梁老婆一身的好肉水,真是资源浪费啊!
其实,黄梁的老婆长得人高马大,身材又不错,丰满结实,只是嗓门大性子急没有文化心直口快而已。吴旭东后来对刘作家说:和她睡上两回还是可以的。
刘作家擂了吴旭东一拳说;你小子!
河港里的风凉飕飕的,吹在脸上湿漉漉的。因为风里带着水汽。
兄弟俩都是因为女人烦恼、无奈、困惑,一个因为富有后的浪漫,一个因为贫穷后的纷争。男人女人永远是朋友永远是矛盾中的敌人。
二00五年始,吴旭东的企业到了关键时刻,企业规模扩大,设备完善和企业人才招聘成为当务之急。吴旭旭东尘仆仆夜以继日地奔忙。身心疲劳倒是小事,最分散精力的却不是企业发展的压力却来自于家庭的日盖在激化的夫妻矛盾,有心理学家和教育学家提出过“七年之痒”的婚姻规律,这是指进入新世纪的特殊时代背景。而结婚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吴旭东已经让传统保守的死亡婚姻折磨了二十年,夫妻生活已经名存实亡,只是在共产党员母亲的严加管束下,吴旭东才没有把夫妻感情的背投公开化,一直小心翼翼把夫妻之间的相互怨恨包裹在饺子里。在婚姻的波涛里浮着,表面上光鲜,暗地里却潜伏着危机和种种变数。
那一天,吴旭东心灰意冷去休闲娱乐城睡了三小时,中午十二点时驾车去朝阳路参加圈内一个好友的约会。好友知道他活得太无聊。工作的长时间疲劳已经使他心力殆尽,已经正在失去对工作以外的审美性,以为所有女人都存在和妻子一样的劣根性,吵架无理地叨唠就是她们的工作,埋怨责怪就是她们对生活的态度。
“你的公司开得好好的,每年有几十万钞票拿回家就可以啦。还想开工厂做大老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一副猪头猪脑。”妻子的话既讽刺他,更要命的是对他生命的最大侮辱。他不愿意接受这种欺侮。
“我不会和你吵下去,再这样下去我根本没有精神去开公司,交朋友,我到外面去租房子去躲着你总可以了吧?”吴旭东心里真的很不开心。今天刚上班便接到钢材公司的王帅电话。说是有一个歌厅的坐台女愿意辞去工作出来找个老板同居,照顾男人生活,那女人结没结过婚,生没生过孩子不知道。“王帅不好意思问她太多具体的事情,她不会透明地告诉去坐台要她陪唱陪聊神侃的男人们。女人么,二十六七岁的摸样,长得不是十分漂亮,但看上去有女人味。喔,她是个四川女人,可能脾气大些。当然这种事情,主动权在我们手中,聚不到一块可以立马让她走人。没有任何后遗症。只是,和这种女人同居,一定要讲好价钱。
不要有啥不好意思。这样做,少了些以后的烦恼或矛盾......”电话里那个王帅,比他还小几岁,在情场上或者对付任何性格特质的女人们,他已经操练成一个人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