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这一天，X收服了俊。“欢迎来到愿望店里，从今以后你也是我们的一份子了。”X微笑着说。“啊嗯。这饭菜谁做的？”俊先是接受了X的欢迎，然后就开始欣赏起桌子上的饭菜了。“我是主厨。另外，因为我现在是咖啡厅的老板，所以我把员工叫过来当下手。我下午五点过来，明天早上六点就回去了。”音回答得很爽快。“看来你会很忙啊！”俊很不经心的说。“还好！大家快吃吧！等一下饭菜都凉了。”音一边回答着俊，另一边又招呼大家过来一起吃。饭桌上有魔女形态的X、俊、杰、音，还有五个员工。于是X又开始了她的演讲——某个次元的2002年2月19日，一个9岁的男孩来到我的店里，他问我为什么他不能和他那个12岁的亲生哥哥在一起，结婚生子。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小孩子还没有发育，连性是什么都不清楚，以为对哥哥的喜欢之情便是爱吗？”我心里这么想着。接下来我问他：你哥哥要和你在一起吗？”他说是的。我说我可以让他哥哥和他成为公认的一对，法定结婚，至于生子，就只好去领养一个了。他说好。然后我就说代价是他和他哥哥都无法再长大了，但是相应的，我让他们成为可以不用吸血也不怕阳光的异种吸血鬼，拥有异能。我问这样的回答，他们愿不愿意接受，他说好。但我说除非他哥哥来一趟表示同意，否则不肯实现这个愿望。于是他走了。次日，他居然真的拉了他哥哥过来了，而且他哥哥居然也愿意。我只好遵守承诺，实现了他们的愿望。每个次元的“秒”是不同的，也就是流逝速度不相等。我在愿望店里待了三年后，他们牵着手来到了我的愿望店之中，据他们自己说，至那之后，已经活了三十年了。他们收养了四个男孩，并且吸了男孩们的血，喂了孩子们自己的血，也就是所谓的“初拥”，把他们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不老不死的异种吸血鬼。只是，四个孩子后来成就了各自的霸业——他们成功的打下了江山，万千人类成为了他们的奴隶——他们瓜分了整个世界！身为父母的他们自是欣慰，可不久后发现四个孩子开始内斗了。于是，他们来到了我的愿望店中想阻止这场战争。我说可以，那就是让老大成为号召者，一年号召大家开一次会议，在会议中当调停矛盾的人，而其他三人瓜分天下，而他们和老大三人在会议间隙期间全球环游，收集各地民生情况，以确保天下人民安居乐业，这样子可以接受吗？他们说可以。我说代价是老大的领地，因此要老大同意才行。于是，他们回去了原来的次元，决定说服老大。临走前，我说老二、老三、老四都可以的，只要他们愿意。当然，好不容易到手的权力，谁人愿意放弃？不过是徒劳而返罢了。虽说他们之间有亲情，但愿意成就霸业的人，天下瓜分完会兄弟内斗的人，会在意他们之间的感情吗？我深知这一切的操作的不实际性，因此才提了这么一个要求。不是我残忍，而是我不可以制止战争，只有通过战争，才能够让一些人的梦想实现，才能够让活着的人明白和平的重要性，也才能够让人明白世界缺失的到底是什么。我深知一点，没有通过战斗而得到的胜利是无法让人满足的，也是毫无意义的。之后又过了几百天，他们带着老四过来了。据他们自己说，老四在战乱中失去了妻子和孩子，于是明白了和平和亲情的重要性，故答应这么做了。我说他虽然失去了领地，但作为补偿，我可以让他的妻子和孩子复活，只是仍需要多一样东西作为代价。老四问是什么，我便反问假如这个代价太巨大了，也愿意支付吗？他说愿意。我便说明了让他的“父母”回复人类身，且两人再不能相见。结果，老四愣了。他的“父母”便问要是这样子的话，是不是就可以长大了。我回答是的，由于他们留下了吸血鬼的孩子，他们也可以让孩子把他们再一次变回吸血鬼。他们回头看了对方后，说经过了那么多年，他们明白真正的爱并非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只是这样就不能见面也太过了。我不语，只是微笑不答。两个人在一起缠绵了那么久，也该分开了吧。他们应该建立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家庭，而且不受对方干扰。他们该何去何从，其实早就有答案了。过了一会儿沉默的时刻之后，哥哥开口答应了，随之弟弟也点了头。于是，我实现了他们的愿望。当他们走出去时，我说不能见面的话，只要带上面具就行了，然后就目送他们走了。X讲完她的故事之后，就拉着音出去了，她们可以到一个依然白昼的地方去购物。杰和俊则要负责收拾餐桌、打扫地板。

2009年9月10日晚餐时间。“你们都不喝酒吗？”X笑得实在是太邪恶了，带着诱惑的颜色。“未成年人不能喝酒的。”杰说。“身为情报人员，也不会喝酒吗？音？”X问音。“会喝，但不怎么会。”音回答。“是吗？”X用极具挑逗性的眼神看着音，手摇了一下小酒瓶，接着说，“你到底酒量多少呢？试一下吧！”于是，音就只好喝起酒来了。音连续被灌了六大杯茅台，但脸颊只是微红，这让杰佩服不已。杰只是喝了一小口，就开始昏昏沉沉的想睡了。“不喝了。可以吗？X。”音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加上原本就已经很萌的声色，突然间变得极具诱惑力。杰突然间起了男生才有的反应，结果捂住下面，石化在那里了。X看到杰的窘相，被逗笑了，接着对音说：“好吧！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吧。”然后就抱起小遥，往浴室的方向去了。“昨天，X讲完了CodeGease的故事，真的很伤人呢！”X走后，音对杰说。“恩。”杰很简单地应了一下。“最后鲁鲁修变成了吸血鬼，而c.c却死了，虽然洛洛和娜娜莉终于可以和鲁鲁修在一起，但是他一定很孤单了。不过，幸好那个朱雀死了，不然的话，就太可气了！”音很气愤填膺的说。“我只是没想到Code竟是X给的，而弑神之剑的主人，X没有说，但不可能是X。X不会笨到连自己都杀吧？”杰很清醒的说。“会揭晓的。X终有一天会说的，她就是那种人！”音很缓慢的说，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具体内容详见《Code》）接下来是之后几天的X的演讲内容——2009年9月11日晚餐，X讲完了少年阴阳师的故事。（具体内容详见《少年阴阳师》，以下皆同，略去不写。）2009年9月12日晚餐，X讲完了黑之契约者的故事。2009年9月13日晚餐，X讲完了柯南的故事。2009年9月14日晚餐，X讲完了鬼眼狂刀的故事。2009年9月15日晚餐，X讲完了死神的故事。2009年9月16日晚餐，X讲完了火影忍者的故事。2009年9月17日晚餐，X讲完了海贼王的故事。2009年9月18日晚餐，X讲完了翼年代记的故事。2009年9月19日晚餐，X讲完了xxxholic的故事。2009年9月20日晚餐，X讲完了潘多拉之心的故事。2009年9月21日晚餐，X讲完了死亡笔记的故事。2009年9月22日晚餐，X讲完了风之圣痕的故事。之后，2009年9月23日晚餐，俊执行完任务回来了。结果，X把之前的恋爱故事又讲了一遍，只是又再加入了好多好多细节，俊听得津津有味的。“还不快点喂小遥！你想把它饿死啊？”X冲着杰大声吼。几乎每个晚餐都以这种放式结束，而杰也无可奈何的去喂狗了。现在说回之前2009年9月15日晚餐的话题。那天，X说了她曾经十分淘气（其实，她现在也很淘气！），在神之圣殿中种了一棵怪树，后来她玩了风的魔法。由于试验新魔法时出现意外，刮了怪风，把那棵树上的果实吹散到各个次元去了。其中的一些落在了“海贼王”的次元中，于是就有了“恶魔果实”，于是，“大海贼时代”开始了！至于火影，则是因为“零之禁术”里封住怪兽的门锁坏了，被刮风一吹，门开了，便让“十尾”跑了出来，于是乎……而黑之契约者的“门”则是“魔力之海”里的水滴一不小心跟一些果实随着魔法怪风一起吹到了那个次元去了……哎呀！怎么所有故事的开端都和X有关呢……X还讲了一个“鲛人”的故事——海里住着一些美人鱼，但它们的繁殖与众不同——它们必须和人类交配才行。鲛人原本是没有性别的，当他们上岸时，鱼尾就会裂开，变成两条腿。而他们爱上的人类若是女性，它们就会变成男性，反之亦然——它们是由爱上的人来决定自己的性别的。当雌性鲛人生产时，必须回到海里，而且生完孩子就会死了。至于人类生完孩子后必须马上把孩子放回大海才行，并且，雄性鲛人在交配完后，就会丧失记忆，回到海中，双脚重新结合成为一条鱼尾，性别再次消失，继续另一个轮回。鲛人可以活一千年以上，但数目却十分稀少。每年在海岸线上等恋人，一直等到海枯石烂的也大有人在。毕竟谁会愿意和异类结合呢？谁又能忍受和刚出生的孩子分离的悲伤呢？X叹了口气，接着却说了xxxholic里的事——库洛里多渴望成为最强的魔法师，因此来到了X的愿望店之中，支付了“幸福”的代价，换取了那无比强大的力量。之后，库洛里多收了一元侑子和飞王里德为徒。在领导他们修炼的过程中，一元侑子喜欢上了库洛里多，而飞王里德却爱上了一元侑子。之后，一元侑子因为修炼魔法过度而即将死去，库洛里多只是想着“哪怕一刻也好，希望她再次睁开双眼。”结果，一元侑子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临死前的那一刻，活不成也死不了。从此，库洛里多便憎恨他那过于强大的强大的魔力，而飞王里德却希望一元侑子复活。因为飞王里德是一个倔强的人，所以他才不来我的愿望店，而选择用自己的方法来实现愿望。这便有了之后的故事。X还说了“零之禁术”里九千九百九十九只怪兽的来源——混沌和X是矛盾的存在，而在他们的矛盾空隙中，因为两人相悖的做法而诞生了既属于X的创造，又属于混沌的创造，拥有可怕力量的怪兽。其中一只就是“十尾”，当然剩下的那些又得以后揭晓了。X讲完故事之后，就直接回房间上网去了。我和宇宙是同时诞生的，因此不能说我是宇宙的创造者，我也是宇宙的组成部分。我和宇宙的关系其实就是大脑和身体的关系。我是大脑，宇宙便是那身体。因此，我死了就宣称脑死亡了，宇宙就会消失了，但也有一些植物人，脑死亡了而身体还能活着。我在想如何在我死后还能继续维持宇宙的运转。X如是说。而杰又该不满了：“你怎么会死呢？你都死不了的！”每逢此刻，X都会微笑而过。2009年11月11日晚餐，X又开始讲故事了。之前我说过那怪兽的来源，还讲了“零之禁术”，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我收服怪兽的一些故事，比如说当初我大战钢铁章鱼的事——那时，我是独角兽的形态，也就是有对冰玉翅膀和黄金独角的白色火焰毛天马，赤目，透明的血，恒温动物，体温65℃。而钢铁章鱼有一千条钢铁触手，完美的机械体。就在我和他大战超长时间之后，混沌的力量却解封了，从而封住了我的力量。当然，那时，混沌还没成形呢！他成形是在我深爱某人的时候。话说回来，那时，我差点被杀了。要是我那时被杀了，混沌就会统治一切，知道为什么我后来没事吗？因为啊——平衡者第一对的申武出生了，他是另外两只怪兽的孩子——吸血刹罗和冰雪女王魅雫的孩子。他帮助我冰封了钢铁章鱼，但他以放走他父母作为交换。于是我答应了他，从“零之禁术”里放走了他们。由于他们无处可去，我便建了“神之圣殿”给他们。当然，我以“不许再给宇宙带来混乱和战争”为代价。X说完了这个事情之后，拿出了一根超粗极大紫色雪茄来抽。那香气弥漫开来，整个房间都沉浸在一阵氤氲之中。“你愿意和我交往吗？”一个女生羞答答的声音。“好啊！不过到时候受伤了可不要怪我。”一个男性的声音，带着邪恶的眼神微笑着。“好！但我相信你不会的！”女孩子变得很开心。“谁叫我是天蝎座呢！一定会让你明白的，我的伤害，走吧！”“去哪？”“约会啊！”“啊？嗯！好！”……过了一段时间，女生和男生分手了。女生哭得很惨，但决心和他分手：“我们分手吧！”“哦！”男孩子淡淡的一个字，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又过了一段时间，又有一个女生和他好上了，这次谈得最久，竟长达一个礼拜！“你是双鱼座的吧？”男孩问。“是的！怎么啦？”“怪不得。谁叫我是天蝎座呢？”“为何这么说呢？”女孩不解。“天蝎和双鱼或巨蟹是绝配来着。”男孩带着魅惑的微笑。“哦！”女孩陶醉在他的微笑之中，不料他说出下一句：“我们分手吧！”“为什么？”女孩很坚强地问。“因为我该走了。”男孩说完就走了。Ｘ讲完这个故事之后，看着杰，问他什么感想。杰很气愤地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Ｘ笑了，接着说那男孩也曾经认真地爱过，只是受了太重的伤，他第一个爱的女孩只是孤单寂寞时找个伴想依靠一下而已，未必要是他，因此他受伤了。他想忘了她，不想再见到她。但随着日子的推移，他不但忘不了她，仅而越陷越陷深，直到他和她再次见面时，她说了“花花世界不必认真。”于是他绝望了。他认为自己的痴情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罢了。他认为自己是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自作多情的一个白痴傻瓜。于是，他觉得自己的爱情变得廉价了，他觉得爱情是只属于想象的东西。他不相信爱情了，以前的他负责、害羞，但现在的他邪恶而极其魅力。这就是他。任何一个人，当他说出“谁叫我是天蝎座呢！”并不是说明他迷信星座，而是说明他受到伤害了，而且极深极深。他背后一定有一个故事的。“嗯！Ｘ，你是什么星座呢？”杰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Ｘ笑了，说：“我什么星座也不是，或者，我是所有星座。”2012年1月1日晚餐，混沌又回想起过去不开心的一些事情。这一次，他的力量强大到连“晓之次元”也受到影响了，Ｘ的力量被完全控制，“魔力之海”变成血色并开始沸腾了。混沌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那可怕得把一切都扭曲的力量。音看着狂暴的混沌，二话不说就冲出前去，抱住了小俊。小俊这才突然冷静了下来。音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但音的爱却也是无敌的。“看来就快到最后一刻了。”Ｘ的双眼透出了一股苍穹的悲凉，如同寂静的街上，南国初冬的细雨。2012年1月10日晚餐。“假如我死了，这里，晓之次元，将会立刻崩坏。但是，有一个方法可以让晓之次元活下来，甚至还能到达下一个宇宙，甚至无数个宇宙之后。”Ｘ走到餐桌之前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太小声了。”杰说。然后音把杰拉到身边，帮助Ｘ解释刚刚的话。“那是什么方法？”杰问。“让你继承这家店，然后，以你的时间为代价，在你的心脏处刻上零刻封印，这样，你的时间还将再也不会推动向前，而晓之次元的时间也将静止了。”Ｘ还继续说了：“但是，每次还能迎来新的一天，日历钟表昼夜景观随你所想地改变。只是变的只是景象，实质已经不再更新运动了。”“你愿意吗？”X的目光不敢直视杰，她不希望杰拒绝，但她更害怕杰答应。“我愿意！”杰看着Ｘ，十分坚定地说。“但是答应我，你可以留在我身边吗？”杰仿佛是在表白。“对不起！”Ｘ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了，放下了筷子，直接不吃晚餐了。2012年2月22日，这是一个伤心的日子。“大家来吃吧！”Ｘ热情洋溢地叫大家去吃晚餐了。Ｘ聊了很多开心的事，大家也十分开心地玩了起来，如同一个欢乐的聚会。……Ｘ在大家都睡熟了之后，来到了庭院里。她望着天空的月亮，那轮月亮十分皎洁明亮。“假如我消失了，便可以化作那理性支撑着混沌，让他不再暴走了吧！”Ｘ心想，却是一脸的平静。而此时，俊也出现在她身后了。“你还是来了呢！”X说，十分平静地看着小俊。“我决心和你一起消失了，那力量就留给那些还有希望的人们吧！”小俊说。“这是你的决定呢？还是四个人格的你都这么决定呢？”Ｘ冷笑道。“一起吧！”小俊说。然后两人都不说话了，静静地，渐渐地，两人变得透明了。“Ｘ！”顺着那吃惊的声音看去，杰正一脸惊讶地看着Ｘ。Ｘ的眼中渗出了那么一丝牵挂和不舍，但Ｘ依然坚定地看着杰：“对不起，我……”话还没说完，Ｘ和小俊就化成无数的光泡，消失在那银色的月光之中。“Ｘ！”杰大声喊了出来，眼泪不自觉地涌了出来，人也不自觉地跪了下来，只留下一片寂默。诗音听到杰的声音，披了件斗篷，来到了杰的眼前，也帮他披上了斗篷。“她走了，她们走了。”杰小声地啜泣着。“这件事情早就已经注定了，Ｘ的近日，充斥着浓重的悲悯，我也猜到了几分。”音蹲下来，用手拭去杰眼角的泪。“她还有话没说完呢！”杰十分悲伤地盯着音说。“她一直很认真地培养你呢！希望你有足够的能力承担起来。这家店，还有所有的朋友们，我们都在呢！”音安慰杰。“借个拥抱，行吗？”杰十分低落地说。“嗯！”音说完就抱住了杰。之后又过去了一段时间，依然有人来到店中许愿。杰用了很正当的方法去解决问题，当然，由于杰没有魔力，像复活那样的是做不到的，也常常依靠店里的法宝。而音也常去帮忙。“我把咖啡厅里的时钟带来了，Ｘ说过我那里的时间比她爱人那里的时间慢一天整，以后我会常来帮忙的，但我也要赶回去开店才行。”音十分冷静地说，一边收拾房间。杰一个人忙打扫也太累了，所以音就带着几个员工过去了。“嗯！现在那里几点了？”“2012年11月12日早上8：15。”杰刚问完，音就答上了。“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呢？好想念她啊！”杰十分感慨。“我们来聊点开发的事吧！”音微笑着，天使的表情，然后和杰东拉西扯扯着聊了许多。“谢谢你！音！你真是我的好朋友呢。”杰笑得很娇阳，很儿童。“记住了，不要一个人来背负一切。我们都在你身边呢！小遥，还有小遥的前主人小黄，大家都在呢！”音正色其言的说，有些严肃。“嗯！”杰应道，于是新的旅途终于开始了。